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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随着它说话渐动的酒窝,她也笑,“傲因,就算你不说,难道我会不知道你半途而废的原因吗?”
它一愣,弯腰重新将面具戴好,隐藏住了自己面目的同时,又回到了那个在启灵山上玩世不恭的傲因,“主子,你与其有心情在这里窥探我的隐私,倒不如去看看那个大块头才是,不出所料的话,它现在应该在气头上,真不知道它这股子火会不会将这里烧着了。”
它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问题在等着自己,想了想她道,“晚上我会和你说点事情,现在你先睡觉去吧。”她要去解决另一个麻烦包了。
傲因嘿嘿的笑,一股黑色狂风般的飞了过来将她围住,在她还没来得急看清楚它的动作时,只觉得耳垂一疼,等她再次伸手去摸的时候,好端端的耳垂上竟是被它活生生的用一颗耳钻扎出了一个耳洞。
“这是我的契约信物,我平常会在这阵子里休息,有需要随时叫。”它说完,一股烟飞进了她耳朵上的那枚小钻里。
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刺痛的耳朵,月清然皱眉,难道每收一个灵兽都要给自己一个契约信物不成?这她要是收个七个八个的话,那不是要被扎成蜂窝煤了不成?
“啊——!”隔壁院子传来的一声惊呼,打断了月清然的思绪,头疼的抽了抽嘴角,朝着隔壁的院子走了过去。
蜂窝煤的问题还是稍后再说吧,她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去哄好另一边的马蜂窝。
还没走到院子,就听见了里面‘噼里啪啦’震天响的声音,屋子里每传出一下响声,月清然的眉头就不由自主的抽搐一下。
“屠劫大人,您消消气,我觉得小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想法。”
月清然听着,心里舒服了不少,还是白灵儿知道疼她,无论什么时候都帮着她说话。
“开玩笑!老子在乎她个屁想法!要不是本大爷身上的印记还没被解开,至于受这个窝囊气?早在刚刚就将傲因打飞了,不过打不到傲因也没事,先拿站在院子门口的那个人出出气也是好的。”
月清然无奈的推开院子的大门,走了进来,屠劫,我知道你恨我
“舍得过来了?”傲因站在桌子上,仰着脑袋用鼻子对着刚刚进门的月清然,“我还以为你有了新人忘了旧人了呢。”
月清然呵呵的笑,“屠劫,这话不能乱说,我是收了个灵兽,又不是找了个男人。”
傲因嗤笑,“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月清然你可别忘记了,我和你可是有交易在先的,我可不是你的生死契约灵兽,你想要收傲因之前就不能告诉我一下?”
月清然心里鄙夷,我要是告诉你了,你能同意?
屠劫一挑眉,“你在腹诽我什么?”
月清然双手一摊,挨着屠劫坐下了身子,“屠劫大爷,我哪里敢腹诽你啊,不过其实收傲因你也是有好处的。”
“我能有什么好处?”
“你想想啊,你现在身子被三大印记给封印着,长此以往下去谁能知道什么时候能解开,但是有傲因在就不同了。”
“什么不同?”
“您一向是神修大陆的战神,几乎是战无不胜,像您这样的神兽当然是遇强则强啊,我将傲因带在身边,保不住哪天你和它比划练手的时候自己就将那印记给挣脱开了,俗话说,和臭棋篓子下棋越下越臭,相反的来说就是这么个意思了。”
傲因在她的口沫横飞下若有所思的不再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见它终于不再那么横眉冷对千夫指了,月清然松了口气,她并不是不能以武力解决问题,只不过她相信说服更能刺激到屠劫的心。
站在一边的白灵儿崇拜的看着月清然,心说还是我家小姐牛啊!几句话就将事情给摆平了。
月清然瞧见白灵儿激动的眼神叹气,“别站在那里眼睛冒星星了,还不给我弄杯水。”劝架容易么,当真是浪费口水啊!
屠劫像是想明白了似得,抬头盯着她,“希望你说的话是真的,要是骗本大爷,小心本大爷一气之下回水牢,宁可永世不出水牢也不再任你摆布。”
月清然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水连忙点头,“那是必须的啊,我怎么敢骗你。”
屠劫又盯着她半晌,才讪讪的收回目光,回身跳到了白灵儿的身上,小小的身子一窝,“我累了,要洗澡。”
白灵儿只想能平静下来,现在看屠劫的样子是消气了,哪里还敢耽搁,连忙抱着这位大爷出了房门,直奔院子里早已准备好的洗澡盆冲了过去。
世界终于安静了下来,月清然抻了个懒腰跳下桌子,既然事情解决了,她应该回房了,以前修炼的御兽心法她才刚刚到第三级,反正现在闲来无事,还不如去钻研心法看看。
那御兽心法看似简单实则苦难重重,虽然她现在修炼起来不会像以前那般钻心的疼了,但是其中有很多文言文的话语她一时还参悟不透,看来她务必要抓紧将不会的地方牢记下来,等到有机会回到启灵山上的时候,好去给师傅悄悄,看看他老人家会不会。
按着原路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走着走着忽然发现自己前面的路被一双绣花鞋给挡住了,这要是晚上,月清然也许会有些心惊,毕竟大晚上出现这么一双鞋,不是厉鬼就是冤魂了。
但是现在,月清然只觉得自己今天太过倒霉,本来想躲着的人竟然在进门的第二天就碰见了,也不知道老天爷是诚心和她过不去还是怎么,竟然连一天的安生日子都不给她。
“站在这里干嘛?没看见你挡着我的路了么?”不算陌生的声音带着女主人的口气朝着她的耳边厉吼,大概目中无人说的就是这般的口气了。
月清然抬起头,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不好意思,那么您请过吧。”
站在她对面的女子不但没有走,反而露出一声惊呼,“竟然是你!”
月清然揉揉被震得生疼的耳根子,依旧微笑,“没错,是我,好久不见啊!”
“你竟然是个女的!”女子伸出葱段一样的芊芊玉指指着她的鼻子,淡淡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扑了月清然满鼻子。
月清然善意的看着今日的轻水,到底是千夜家的女主人了,穿戴果然不同了,就连一个简单的描眉都从淡眉变成远山黛了。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这日头太大了,晒伤了肌肤可不好啊。”轻水不认识月清然,并不代表轻水身边伺候的小丫头不认识月清然,虽然千夜上邪在千夜家并没有公开过月清然的身份,但是只要是个有眼睛的都看的出来,自己的少主对这个女人的痴情和用情。
听着小丫头的话,轻水更加的不能走了,围着月清然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又停在了她的面前,挑眉一笑,“怪不得当日在碧水楼台的时候对我百般为难,原来竟是一个女人,不过想来也不过是个情妇罢了,邪竟然没杀了你,也算是开恩了。”买卖,不知道你有兴趣
第133章 迷雾一样的龙凤珠()
果然是当上了女主人连说话的态度都不一样了呢。
月清然无所谓她怎么说,只是微笑着站在原地,她没有现在没有功夫和这女人在这里磨时间,唯一的希望就是她说舒服了能马上从她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掉。
不过轻水貌似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见她一直不说话认定了她是好欺负的,想了想又道,“反正最近我院子里缺下人,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过来打打下手?”
“小姐——!”小丫头一声惊呼,就算是院子里再缺人手也不能让月姑娘过来啊!这要是让少主知道了,她们一院子的人都迟不了兜着走。
听到小丫头的惊呼,轻水眉眼一瞪,“怎么?我连使唤个下人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不成?”
“奴婢不敢。”小丫头迅速低头,虽然心里着急可再也不敢多说什么,今儿一大清早轻水惩罚小丫头的时候,她也在当场,那小丫头不过是因为烧水耽误了点时辰,便被轻水派人往死里头打,估计现在还在炕上躺着呢。
月清然觉得自己今儿当真是好脾气到家了,面对轻水的无理取闹不但没有发飙,反倒是答应的痛快,“既然轻水姑娘那里缺人手的话,我去便是了。”
可能是没想到她答应的如此痛快,这下反倒是轻水不知道说什么了,又围着月清然转了几个圈,最终一跺脚带着小丫头走远了。
解决掉了一个麻烦,月清然揉了揉酸疼的脖子继续朝着自己的院子走,本来她还心思要找一个什么理所应当的理由可以随意进出轻水的院子,现在看来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不过她这么想,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想,以至于晚上送饭的白灵儿在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面对比她还要激动的白灵儿,她不但没有跟着感觉到委屈,反而好脾气的不断安慰着。
“小姐,那女人这不是欺负人么?您怎么就答应了?”白灵儿大眼睛一瞪,眼里全是愤愤的不平,她家小姐什么时候伺候过别人?这女人也有点太不是东西了?
夹了一块子的红烧蹄髈,月清然笑,“灵儿,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情我只是告诉了你自己而已,你可要帮我保守秘密,切记不要让百里堂或者千夜上邪知道了。”
“小姐”白灵儿窝了一肚子的火无处发泄,狠狠的坐在了身下的凳子上。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月清然又给白灵儿的碗里夹了块肉,“我若是不能进她的院子,又要如何办自己的事情?”
心不焉的拨弄着碗里的饭粒,白灵儿有些心疼的道,“小姐想要知道什么,问千夜公子不就成了么?干嘛非要自己跑过去遭罪?再说了,千夜少爷一直都将小姐捧在手心里供着,那女人凭什么使唤小姐?”
咬着嘴里的排骨,月清然摇头苦笑,“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从千夜上邪那里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