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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清然以为千夜上邪还是会和每一次一样的揪着一件很小的事情耿耿于怀,起身打算走进自己的屋子避免一场没有必要的纠缠,没想到千夜上邪却是比她早一步的走出了院子,没有只字片语,只是转身的走出了院子,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归海国六十年,第三代归海国国主收月清然为义女,不顾满朝文武觐见,以大礼受封,封号文秀并载入归海国文史,归海国重大臣见国主执意如此,纷纷再次觐见想要一睹这位公主的芳容,却被归海国国主拒绝,紧颁圣旨宣告天下,并未举行封号的仪式。
归海国杜府
将最后一味药材添加到冒着热气的药碗里,月季秋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这味药他整整熬制了三天三夜,眼看着药壶中的药汁又深褐色转变为乳白色,月季秋的脸上挂起了淡淡的笑容,只要再等待两个时辰,当药汁的颜色变成为透明色,这味药就大功告成了。
伸手推开小厨房的窗户,正巧看见月清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院子里发呆,月季秋深深的舒了口气,他真的很希望看见月清然光洁脸蛋上的精致五官。
慵懒的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月清然轻轻的闭上了眼睛,自从殷凤琴将她封为文秀公主以来,归海国的大臣们都纷纷前来,一睹观赏一下她这位义女的风采,月清然本就不喜欢当什么义女,就更不用说去耐着性子听着别人的刻意奉承,要不是千夜上邪杀鸡给猴看的将一个堵在杜府门口两天的地方官员打了个落花流水,月清然想必自己到现在也无法安生。
“百里堂,你等等我!”
一道并不陌生的女子声音由院子外面传了进来,靠坐在躺椅上的月清然皱了皱眉眉头,这柳玉儿刚刚能见风的久,就不让人有片刻的安生。
睁开眼睛,看着纠缠在百里堂身边一同走进院子的柳玉儿,月清然叹气,她现在是真的被这位大小姐的意志不催打败的五体投地。
“百里堂,你是不是嫌弃我的样子了?”跟在百里堂身边的柳玉儿虽然知道自己的脸已经不如从前,但是她并不担心,因为她除去了脸蛋还有权势,她就不相信归海国长公主的身份打不动一个常年跟在别人身后,做着别人影子的男人。
“离我远点。”百里堂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要不是碍于千夜上邪提前告知他,先不要对柳玉儿出手,他想此刻的柳玉儿早就躺在三米开外的树上了。
“百里堂,如果你娶我,我保证你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不然你真的甘心一辈子做别人的替身?甘愿找一个平庸的小丫鬟庸渡余生?”柳玉儿早就在百里堂的身边磨练了一身死缠烂打的好本事,哪能是百里堂一句话就能将她打发的了的?
一双白净的小手,将一件薄纱披肩盖在了月清然的肩膀上,月清然回头看着白灵儿,知道这丫头已经将刚刚柳玉儿的话全部听了去,拉着白灵儿坐在自己身边,伸手将她抱在了怀里。
百里堂见白灵儿坐在了月清然的身边,皱了皱眉头,甩开身边的柳玉儿抬脚飞走了,柳玉儿见百里堂走了,恶狠狠的瞪了白灵儿一眼走出了院子。
“小姐,是不是权势对于男人都很重要?”并未听见百里堂回答的白灵儿很失望,她紧紧了搂在月清然腰上的手臂,在这初秋的时节,感觉异常的寒冷。
“灵儿,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的,不然哪来的性格迥异?”月清然无奈,估计白灵儿是对刚刚百里堂的沉默失望了,但是她却是觉得只有沉默才是百里堂的回答,因为百里堂的本身性子如此,阴沉耿直不喜是非。
“小姐,我知道那木头是性格,我也知道他不会说啥好听的,可是为啥明明我都知道,可是当他真的没有回答的时候,我的心这么疼,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白灵儿揪着自己胸前的衣服,在月清然的怀里不停的摇着头,她不明白,为何这种感觉疼的让人窒息,让人没有片刻安生的时候。
初涉感情本的雏鸟都会经历刻骨的疼痛,尤其白灵儿喜欢的还是百里堂这么沉闷性子的男子,月清然很清楚感情的伤口有多疼的叫人难耐,但是她无可奈何,因为情爱里的疼痛,只能是自己默默承受着,如果你经得起风吹,也许也未必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结果。
“灵儿,我知道你很疼,但是我只能看着你疼痛,因为你必须学会长大,学会在爱情里独当一面,百里堂的性子你我深知,所以一旦你选择了他,就要提前想到起其中所有的痛苦。”轻轻地抬手拍着白灵儿的后背,月清然希望自己说的话,眼前这个还是孩子的女孩子,能明白。
“小姐,我只是很疼,但是我并不后悔。”白灵儿亲眼见过千夜上邪眼中的那份落寞,她自己又怎能不知道情爱之间无止境纠缠的疼痛?
“知道你要为你这句话付出多大的代价么?”月清然叹气,又是一颗痴情的种子。
“我知道,但是灵儿不怕,因为千夜公子也疼着,但是他到现在也都没有放弃小姐不是么?所以我想我会好的,千夜公子也会好的。”白灵儿起身,朝着月清然笑了一下,转身朝着自己的屋子走远了。
白灵儿的话,让月清然陷入了沉默,因为她现在最害怕的就是别人在她的面前提起千夜上邪的名字,这四个字像是已经刻在了她的身体里一样,就算她极力的想要无视,可当别人无意提起的时候,她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在乎,她有着她的无奈,她永远不可能站在千夜上邪的面前,告诉他自己是从未来的未来穿越时空过来的。
“清然,如果你想要表达的事情连你自己都觉得难以启齿,那就让这个事情深埋在心底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吧,我想千夜上邪,终有一天能明白你的苦衷。”将已经呈透明色的药汁端在手心,月季秋渡着步子都到了月清然的身边,他不是没有看见刚刚白灵儿提起千夜上邪时,月清然眼底那抹深深的不舍与无奈。
一身白衣的月季秋站在自己的身后,月清然回头看着阳光下这个永远和薰的男子,心里莫名的依赖,不知道为什么,月清然总是觉得,无论自己面对多大的困难,只要有月季秋站在身后,她就会莫名的心安,这种心安,无关情爱,无关暧昧。
“季秋,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不想再继续这个让自己都纠结的话题,月清然将视线转移到月季秋的手上。
“毒药,敢喝么?”月季秋打趣。
“有何不敢?”月清然挑眉,伸手拿过月季秋手中的药碗,憋着一口气的喝了个底朝天。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突然到等月清然将空碗放在了自己手上的时候,月季秋才回过来神,伸手摸了摸月清然的脉搏,月季秋无奈的笑了出来。
第62章 双修()
“清然,这味药我之所以如此心急的想要你服下,一来可以治愈你脸上的胎记,二来有助你修炼心法,但是这心法务必要双修,如果你成功突破了双修,等你他日再次出关的时候,相比已经能拥有高级灵师的灵识了。”本打算先去找千夜上邪,哪里想到月清然二话不说的就喝下去了,这可为难了月季秋。
“如果要是不双修呢?”月清然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个时代的人就是麻烦,就是连修炼都有双修和单修的说法。
“如果要是不能在药力达到最佳的时候双修,不要说高级灵师的灵识,就是前面,我们所做的一切就全都白费了。”月季秋说着,拉着月清然就往屋子里走。
月季秋打算先将月清然送到房中,然后自己之身再去找千夜上邪,他不能因为双修之法违背了伦理,根更不能让他们这几日的辛苦付之东流。
“你们是越来越不将我放在眼里了是么?”将刚刚所有的对话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千夜上邪如鬼魅般挡住了月季秋与月清然的去路,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他就恨不得一掌劈死面前的这个男人。
“千夜少主,清然已经将药喝下,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双修,不然”月季秋本想将自己的意图说明白,可千夜上邪哪里给他时间?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一阵强风扫的后退一步,等再次站稳身形的时候,院子里哪里还有千夜上邪与月清然的身影?
关上房门,千夜上邪抱着月清然走到床边,月清然不明白千夜上邪这怒气是从何而来,不过她也懒得开口,索性任由千夜上邪将她放在床上,开始解着她的衣带。
如果月清然要是挣扎,可能千夜上邪会脱的更加理直气壮一点,可当他看见床上的月清然一副任由他折腾的样子,他不由的有些不自然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双修必须做到身灵合一。”千夜上邪不自在的咳了一下,虽然他与月清然有过肌肤之亲,但是这么光天化日的,还是头一次。
“恩。”月清然点头,等着千夜上邪后面的话。
“双修必须是赤luo呈见的。”
“恩。”
“双修必须是没有阻碍的。”
“恩。”
“双修必须是男女毫无隔膜的。”
月清然看着面色有些潮红的千夜上邪,忍不住笑了出来,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在男女之事上,还是羞涩的。
“千夜上邪,你脱就脱,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是你哪里我没见过?还是我的哪里你没见过?”月清然哈哈大笑。
“你这女人”千夜上邪虽然很是惊讶月清然口中的毫无遮拦,但是心里却是微微欢喜的,因为月清然看样子并不知道什么是双修,所以她并不是有意要和月季秋双修的。
“我怎么?”月清然说着,将身上的披肩朝着千夜上邪扔了过去。
千夜上邪看着飘落在眼前的披肩,愣在了原地,他始终对月清然免疫不了,心是如此,身体也是如此。
见千夜上邪呆愣住,月清然又将自己的上衣解开扔了出去,随后是长裙,里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