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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望着傅小月皱了皱眉头,然后拿起笔自己算,又乖乖的下去发现返。
沈默刚下去,又走上来道:“她们都没零钱,先放着吧!”他把钱还给傅小月后就坐到华硕台子上玩游戏去了。
看着若无其事的沈默,傅小月的心又隐隐的疼起来了,她好害怕,害怕曾经经历过的那种感觉,那种感觉看不见,摸不着,却是那样真实的存在。
她以为有了蝉的介入,她即使还喜欢他,可那种钻心的痛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可是,可是,它真的要回来了啊,虽然现在还没达到痛的极致,可傅小月已经开始心塞了,她捂着胸口,害怕极了,一直这样下去,她会得心脏病的!
下午,蝉就要来了,她若是执意和他对着干,她永远都是输家啊。
痛苦总是喜欢坚强的心,十三年前她很要强,不懂得服软,所以她的心被伤得千疮百孔,可笑吧,故事居然在重演,傅小月不希望把当时的痛苦再经历一次。
这时平上来办卡,两张大卡是非白卡,小卡插进去没反应,于是傅小月用她一惯的娃娃音,娇滴滴的叫道:“店长!”
“什么事?”她这叫声太销魂了,沈默立马放下游戏,大步走了过来。
“咱家就剩这两张大卡了,可是是非白卡呢!”她说话的时候大多时候都拖着长长的尾巴,除非她不开心,说话才会干净利落。
“重置一下!”沈默道。
“我试了,可是它显示不能三卡合一的操作。”傅小月一边试一边说道,“这种小卡插进去,读卡器又没反应呢!”
“这个联通顾干的什么破事,我去二店借一张!”沈默有点生气道。
“多借点,咱家没有白卡了!”傅小月道。
“嗯!”沈默回道。
过了一会儿,沈默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白卡呢?”傅小月问道。
“就用那种小卡!”沈默道。
“可是没反应呢!”
“插到底!”沈默道。
“还是不亮呢!”傅小月皱着眉道。
沈默二话没说,拿起卡,横着插了进去,读卡器的灯就亮了:“知道了吧!”傅小月有时笨得沈默都不想说她。
“这样也行啊!”傅小月嗲嗲道。
业务办完后,沈默走进了柜台,傅小月渥着脸,羞涩的坐直身子,按习惯,他现在应该坐在傅小月身边的皮椅上玩游戏了,因为他的手机正在这里充电,而且他们之间又相处这么融洽。
可是沈默走过来,顿了顿,然后拔了手机就朝华硕手机台去了,傅小月的心瞬间碎了一地。
刚开始,沈默会以手机充电,或是天气太热要扇风扇为借口坐到傅小月身边来,后来,只要他想,没有任何原因,他会直接从舒适的沙发上坐过来,只为了和傅小月离得更近。
可是现在,他的手机明明就在这里充电,他却拔了充电头,坐得远远的去玩游戏去了。
为什么,还能为了什么,为了照顾蝉的感受呗!
蝉要辞职了,傅小月认为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沈默太宠着她了,沈默为了留住蝉,决定要和傅小月保持距离了!
蝉都不在这里,他都主动与她保持距离,若是蝉在,除了工作上的事,他是不是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意和她说了。
亏她刚才还向他撒娇,她是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啊!
当然,这一切都是傅小月想当然的,沈默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
傅小月觉得自己的尊严又一次受到了侮辱,用后脑勺对着他,趴在桌子上默默的掉眼泪,她不能哭出声来,因为那样真的好作作,可是她的心真的好痛啊!
她好想他突然走过来,意外发现她的眼泪,然后安慰她,哄她。
沈默大概以为傅小月又睡着了,拿着手机到柜台下面和营业员们聊天去了!
傅小月的眼泪涌了出来,打湿了臂腕,和草稿纸。
没有人心疼的眼泪根本不值钱,而且她无缘无故就哭起来了,让人看见了只会笑话。
傅小月早晨没吃早餐,肚子已经开始咕咕叫,她到隔壁苏味园去买饭,经过沈默身边时,她故意板着脸。
她希望他安慰她,希望他问她今天又怎么了,可是他什么也没说,只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饭还没好,傅小月就去肯德基上洗手间,关上门的那一瞬间,她居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哇哇哇的哭了起来,她怕被人听见,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这世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想哭却不敢哭出声来,此刻傅小月正经历着这样的痛苦,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为这个男人哭泣了。
傅小月端着饭路过沈默身边时,沈默笑着,变着调调道:“你吃啥呢?”
傅小月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却不回答。
吃了几口,没有胃口,一粒一粒的挑着米饭,直接送进嘴里,也没怎么嚼,目光一直盯着沈默。沈默虽然被浩挡着,可是傅小月敢肯定,他根本没有朝上面看一眼。
过了一会儿,沈默走过来,坐在沙发,再次问道:“吃什么呢?”
傅小月还是没有回答。
“店长,中午吃什么?”浩上来问道。沈默跷着脚玩着手机,微笑着爱理不理。
浩反复的问,沈默才勉强搭理他道:“你去买吗?”
“我不去!”浩回道。
“那废话这么多干嘛,下去站柜台!”沈默命令道。
沈默玩了一会儿游戏,又走下去和营业员们聊天。
傅小月板着一张脸,把剩了三分之一饭菜的盘子拿去还了,回来时,她看到沈默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可是他还是没有上来哄她。
她的心又开始痛了,她无力的趴在收银台上默默忍受着连呼吸都困难的痛。
第39章 痛到无法呼吸(2)()
沈默若是真的决定把以前的种种全部抹掉,那谁来解救她,这时她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公,在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可以无限牵就她的人可能只有家里的木头了。
于是她向木头发了微信,
傅小月:老公,在不在啊?
木头:怎么了?
傅小月:老毛病又犯了怎么办?
木头:又心塞了啊?
傅小月:嗯,你什么时候放假,心好痛啊,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想告诉你,可我又不敢说!
木头:要不你现在打车到我公司,我带你去医院。
傅小月:不去医院,不是身体上的,是心上。
木头:说下,有什么不敢的,说下。
傅小月:不能说。
木头:可以说,我不怪你。
傅小月:如果哪一天,我愿意说了,我的病也就好了。
木头:那你说啊,不敢说就打字。
傅小月:不能说啊,别逼我。
木头:那你要我怎么办?
傅小月:也许过段时间就好了,以后你会知道我为什么会心痛。
傅小月:你陪着我好吗?
木头:嗯,你的心事真难猜。
傅小月:你猜猜吧,我不想说,但我希望你猜到!
傅小月:心真的好痛啊!
木头:猜破头了,猜到还用问你吗?
傅小月:猜猜嘛!
木头:是不是想到什么事才痛啊?
木头:怎么不说话了?
傅小月:不是。
木头:是想离开我?
傅小月:没有,我不想离开你。
木头:不是这个,那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那还计较什么。
傅小月:你不明白。
木头:[敲头]
木头:说个半边话。
傅小月:我想回家了,我想孩子们了。
木头:挽挽应该要放暑假了,迪昨天放的暑假。
木头:是因为一直和小孩分开怕感情不好吗?
木头:在忙了吗?
傅小月:又不忙了。
傅小月:不是啊!
傅小月:你为什么这么笨!
木头:猜不到,有提示不?
傅小月:没有。
木头:猜女孩的心事,这种事情都没提示,难度系数也太高了吧!
傅小月:我要睡觉了,
木头:嗯!
傅小月:不和你聊了。
一个小时后,
傅小月:在干什么啊?
开视频,没人接,过了一会儿。
木头:在会议室,刚才开会,所以没接。
傅小月双肘撑在收银台上,摇着屁股道和木头视频道:“让我看看你周围有些什么人嘛!”她微笑着,仿佛很开心。
“有什么事吗?”木头道。
“没什么事,无聊,找你玩玩呗!”傅小月道。
这时,沈默走了上来,他大概是听到了傅小月的声音,背对着傅小月坐在沙发边缘。
傅小月趴在收银台上,笑着撒着娇道:“我看看你家会议室长什么样嘛!好像蛮高档的嘛,你一个人在里面吗?”她是故意说给沈默听的,一下午了,整整一上午了,沈默都没有理她,她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沈默,她傅小月不是洠艘模幸晃怀杷鬯一故亲旃业睦瞎�
傅小月看不见沈默的表情,她以为他的表情会很难看,不过也许又是她想多了。
傅小月见沈默笑着走了过来,他虽然是笑着的,可是傅小月觉得他应该是强撑着笑的吧,其实他是想哭吧,好吧,傅小月承认她又想多了。
沈默走到她背后时,傅小月急忙对木头道:我先挂了!”然后立即挂了视频。“没事,我来拿盘点单,又不是没见过,还聊视频!”沈默笑道,然后终于坐在了她的身边。
好笑吧,一上午,沈默都与傅小月保持着距离,好像她是洪水猛兽般,在看到傅小月和自己的老公视频时,他好像突然解下了所有防范,整个人变得无比轻松的坐在了傅小月身边,好吧,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
傅小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