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个男人,就忍不了!
拜二公主所赐,如今三公主的婚事,是个老大难呀!
许贤妃心里恨不能将二公主往死里抽一顿,只是不能。今儿如意此行,虽不是为她出头,也叫她狠狠出了口气。
心思转了几转,许贤妃微笑着唤了心腹的宫女进来,吩咐:“去打听打听,皇上皇后那里可对长安县主有什么赏赐没有。”
若有,她这做长辈的,也得给可怜兮兮被二公主惊着的如意姑娘点儿表示不是?
而此时,许贤妃心里那可怜的长安县主,正被自家相公紧紧搂着坐在马车里往荣国公府里走。
楚桓脸色很坏,能阴出水来。
如意表示,楚美人这个模样,真是让人害怕!
感到怀里的人似乎是抖了一下,楚桓将手臂松了松,便开始解如意身上的衣裳。
如意吓了一跳,掩着衣襟缩到了一边儿,颤颤巍巍指着楚桓,就差脱口一声色狼了。
“过来,叫我看看。”二公主身形高挑,比如意大出一圈儿去。两个人动手,怎么看,如意怎么是吃亏那个。
错会了美人的意思,如意便是厚脸皮,也难得又红了红脸,小小声地说了一句:“我没事儿的。”
楚桓眼睛里明晃晃写着不相信。
如意便羞涩地低下头,嗫嚅道:“人家,人家只是力气大些罢了。”
楚桓蹙眉看她的小细胳膊小细腿儿,浑身上下没有几两肉的模样。
顶着他的不信任,如意伸出手,刺啦一声,手里上好的丝帕就成了两半。
见到楚桓目光中露出些许的惊诧,如意掩面假哭:“就知道会被人嫌弃如此粗鄙。人家的心,都要碎了!”
她从小就是力气大,真是不符合这娇花一般的脸啊!
楚桓瞬间的怔忡后,忽然间只觉得心中阴霾一扫而空,将妻子揽过来,伏在她的肩膀上低低沉沉地笑了起来。
如意手脚并用地挣扎,无果,只得任他一路搂抱着。
回到了荣国公府,先去了荣晖堂。沈老夫人,大太太韩氏,赵氏,方氏等人都在。
沈老夫人看楚桓面色有些发白,比前几日还要差些,以为是劳累了,一叠声让小夫妻两个赶紧去歇着。
话才说完,楚桓两个还未出去,外边皇帝给楚桓的赏赐就到了。来的人,是皇帝身边儿的心腹内侍安公公。
这些年但凡楚桓回京,皇帝的赏赐总也少不了。虽是君臣,但到底也是亲的舅甥,沈老夫人替楚桓高兴之余,也并没有过多的受宠若惊。
况且,这是楚桓大婚后第一次进宫。只怕,一会儿还有皇后的赏赐来到。
果不其然,皇帝皇后的,许贤妃的,宫里排的上名号的妃嫔给如意的赏赐也陆续而来。
衣料,头面,药材,各色精巧的小玩意儿,琳琅满目的。尤其是皇帝大出血,给了如意一匣子才进贡的极品红宝石,并一匣子雀卵大小的珍珠。
皇后的赏赐略逊一筹,却也都是最上等东西。除去帝后外,就数许贤妃处给的东西最好,而一向掐尖抢上的丽贵妃,这次则是毫无动静。
楚桓与如意要跪下谢恩,安公公连忙扶住赔笑:“皇上说了,世子身上大好后再讲究这些虚礼不迟。”
楚桓便一把拉住实心眼儿的如意,站定了。
“皇上还说,若是世子觉得哪里不妥,宫里就派了御医过来。”
是御医,不是太医。
别人听着是皇恩浩荡了,楚桓却明白,皇帝如此示好,无非是不欲自己再与二公主计较的意思。
安公公观他神色,似是有不悦之意,心中明白这位煞星只怕是不好那么放过二公主的,便低低地与如意说道:“长平殿下挨了板子,又禁足抄经……”
后边儿的话没说,如意就明白了。
连一点儿面子也没给公主留,再计较下去,难免就是自己尖酸刻薄了。见好就收几个字,她还是明白的。便朝着安公公点点头,示意他自己明白了。
安公公一双老眼就朝着楚桓那边儿给如意使眼色,如意忍笑垂首,细声细气道:“世子那边儿我会劝的。”
反正,她那两个耳光扇在二公主脸上看着严重,其实真正厉害的是捶在她腰上腹部的那几拳头呢。堂堂公主,又不能脱了衣裳让人看不是?
蔫坏蔫坏的如意姑娘得意极了,决定大人大量,放过二公主一马。
安公公满意地走了。
沈老夫人面上的笑容也敛了起来。赏赐很正常,但这架势分明就不对啊!
见如意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沈老夫人也没有就询问,毕竟宫里的事儿,有些不是能够好奇的。只是又笑着唤了方嬷嬷来,让她点上几个妥当的仆妇将宫里来的赏赐送到如意的院子里去。
她这话一说,大太太韩氏还好,视线并未落在那些东西上。二奶奶吴氏因身上不好,这两天都没有出来,三奶奶方氏向来颇有心计,喜怒不形于色,也没什么不妥。楚珮楚瑶都是庶出,平常府里也没什么说话的份儿,虽然羡慕一样样的珠光宝气,也还是垂着眼端端正正坐着。
唯有楚瑜,目光死死盯在那红宝石上头,恨不能一时就抢过来成了自己的才好。
沈老夫人向来不喜欢她,除了因她是赵氏所出,厌乌及乌以外,就是着实看不上她这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小家子气。
挥手让方嬷嬷赶紧着人送走东西,沈老夫人便让人都回去了,只留下了大太太。
等人都走了,便气得对大太太说道:“你瞧瞧,总怨我偏心不喜欢,这能怪得了谁?就算是继室生的,也是一样的公府千金了。这副模样,叫外人看见不笑话?”
大太太便含笑劝道:“孩子还小。老夫人若是肯亲自调校调校,还怕改不过来?”
她也不说楚瑜没错儿,只推到楚瑜的教养上去。
沈老夫人抿了一口茶,冷笑:“当初,我想着将几个丫头养在我的跟前,一个一个都妖妖娆娆地哭闹。国公也不肯,我也只得作罢,何苦去做拆散人家骨肉的恶人?这会儿,再如何,我也不会管。”
沈老夫人性格便是如此刚硬,心肠也冷。
其实,无论是楚瑜还是楚珮楚瑶,出生后她都想抱到跟前来养来着。但赵氏那会儿哭天抢地,只差明着说怕自己苛待了她女儿了。荣国公亲自求情,沈老夫人还能说什么?
既然当初自己的一番好意被人踩在脚底下糟践,如今哪怕孙女嫁不出去成了老姑娘呢,她也不会伸一个手指头。
大太太便只低头饮茶,不多说什么了。
这边儿楚桓与如意慢悠悠往自己住处走,迎面就瞧见了一个清瘦的身影在院门外徘徊。
定睛一瞧,却是楚枫。
“大哥。”
见到楚桓,楚枫眼睛一亮,立刻抢上前来,恭恭敬敬地行了礼,又唤如意:“大嫂。”
楚桓对赵氏一脉素无好感,只点点头,平平淡淡回了一句二弟。
楚枫眼神黯淡了一下,随后又扬起笑,声音温温润润的,“弟弟有事情,想要与大哥说。”
第十四章()
“你想外放出京?”
对楚枫,楚桓还算温和。毕竟,这偌大的国公府内,除了老夫人与大太太外,也只有楚枫,从小喜欢偷偷跟着自己,愿意亲亲密密喊着自己大哥。
楚枫的眉眼酷似荣国公,却比之多了几分端方。他眼神清明,气质温润,很难想象,这样一个芝兰玉树般的人,会是薄情寡义的荣国公之子。
“为何?”
楚枫从小读书极好,十几岁便中了进士,如今在户部。他为人严谨,却并不刻板,在京中名声很不错。若是留在京中,只凭他自己的能为,便是前程似锦。
楚枫垂着眼,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盏上的莲花纹路,沉默片刻,轻笑一声。笑声中似有自嘲之意,却道:“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竟还么见过京城之外的山水人情,未免遗憾了些。再者,说句不怕大哥笑的话,锦绣堆,绮罗丛,终究不是我喜欢的。我还年轻,也想着如大哥一样,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这话,倒是让楚桓另眼相看。只思忖了一下,问道:“听你这话,有了想去的地方?”
“已经托了人。”楚枫摇头笑道,“是个什么结果,还得看上边儿的意思。不过,若是依着弟弟的意思,倒是很想往西北去历练。不知大哥,能不能帮我一把?”
想去西北看看,大哥浴血多年,叱咤风云的地方。
楚桓倒没想到,他会有这样一番志气。寻常京中的高门子弟,提起西北,谁不是一脸嫌弃?哪里肯主动愿意去?
但西北虽艰苦,升迁机会却多。只是不知道,楚枫是不是真的能吃下苦头。
见楚桓沉思,楚枫起身告辞,又说了几句请楚桓保重身体并替他保密的话,才离开。
他身材颀长,哪怕是走路时候,背脊也挺得笔直。春日煦暖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快就消失在了视线里。
楚枫回到自己的住处,进门就瞧见吴氏的大丫鬟兰翠站在院子里,指挥着几个小丫鬟进进出出收拾冬天的大毛衣裳。看到他回来,都站住了垂首躬身。
摆摆手,示意她们继续,楚枫便抬脚进了屋子。
他和吴氏的住处与楚桓的院子相比,少了些开阔舒朗,多了几分华丽富贵——这都是他大婚前,赵氏亲自带着人收拾的。吴氏进门几年,也没有改动。
屋子里,吴氏正坐在纱窗下做针线。听到脚步声,抬头看见了楚枫,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站起身来,迎上两步含笑问道:“见到大哥大嫂了?”
“嗯。”楚枫心情不错,只是目光落在吴氏脖颈上那两道血痕上,沉了沉。他与吴氏少年夫妻,感情很是不错,这两天吴氏因被楚瑜抓伤了,怕人见了询问,便借口身上不爽利一直躲在院子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