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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云琼愣了片刻,突然想起师傅下山前几日拜托任青玄交给自己的嫁妆画,玄女好像说过嫁妆画就是男女房事的画。云琼掏出画,刚打开还没怎么看清楚便羞红着脸合上了。画上的人都一丝不挂,纠缠在一起,神情痴迷,香艳无比。原来男女房事就是****之事,怪不得刚才的侍女会那般看自己,实在是羞耻。
扶苏要和那位宫妇做这样羞耻的事情么?呃,为何自己觉得十分不痛快。还是赶紧离开为好,若是扶苏出来撞见自己在这,他会不会尴尬。云琼突然想起来了任青玄说想要怀孕生孩子就必须行男女房事。呃,云琼无法想象自己将来会一丝不挂的和一位赤身**的男子缠绵。云琼脑袋一阵麻,忽觉得掉了一地鸡皮疙瘩,真是可怕至极。这一阵胡思乱想使得原本打算离开的云琼竟愣愣地待了许久。
“你在看什么,你为何站在此处一动不动?”
听到扶苏的声音,云琼猛地抬头啊了一声。云琼看着扶苏,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刚刚去看了他和那宫妇做的那些事吧,云琼只觉脸颊烫,手心出汗。“我什么都没看到。”
扶苏一头雾水,她今日这是怎么了,在这凉夜寒风里的她额头竟冒起汗珠子,脸色也红润过头了,难道生病了?不过今日早膳时她还好好地,应该不是生了什么病。她刚刚说什么都没看到又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侍女在谈论月娘来隰华宫的事,恰巧被云琼听到了。
扶苏恍然大悟,看着云琼红扑扑的小脸,十分可爱。忽然一个想要捉弄她的念头浮上来,扶苏窃笑道:“你看你的脸红成这样,你原本是打算要看什么?”
云琼看着扶苏一脸笑意,十分不悦,呛声道:“一个贴身侍卫能看什么,不就看看有没有人来刺杀你。”
“贴身侍卫?那刚才你为何不随在我身边?”
“我跟在你后面,被人拽了出来而已。”
“谁那么大胆,竟敢拽走本公子的贴身侍卫。我定要罚她。”
云琼清楚这是扶苏在捉弄她,故意说道:“下次再有相同的事情,云琼肯定赖着不走,扶苏殿下到时不要赶云琼就是。”
不知怎的,一向斯文礼貌的扶苏公子今日一再耍赖,“本公子现在要去沐浴,侍卫云琼随扶苏一同去吧,站在一丈之内即可。”
“殿下想沐浴,那就去呀,云琼必定尽忠职守。若是有刺客突然出现,殿下不要吓的跑出去就是,否则光着身体就大大损失风雅。”
扶苏怎么也没想到云琼会这般回搭。她这般回答倒像是在激自己,看来不得不去。扶苏十分后悔,一早就知道她与别人不同,还捉弄她,害她认真起来。不过她再与众不同,毕竟也是个姑娘家,到时说不定她自己就乖乖躲开了。
扶苏每日都要沐浴,服侍的宦官跟往常一样去给扶苏宽衣,刚脱下外衣,就被扶苏制止并命令他们离开了。整个浴室就只剩下他和云琼。云琼望向扶苏,身着白色里衣的扶苏背影略显落寞,越觉得和梦里的那个捧着雪花的男子相像。
第三十九章 捉弄扶苏()
“扶苏,我们很久之前是不是见过。≦在一个漫天飞雪的冬日,你手里捧着雪花,那雪花在你手心久久不化。”
“我们相识不过数月,第一次见面是在蒙府,那日并没有下雪。后来也见过数次,虽有雪,却不是漫天飞雪,而是已沉积的雪。心手相连,心头血热,手心犹热,所以这世上恐怕没有人手捧雪花不会化开的,若是有的话,那人定是心灰意冷,冰封了自己。”
“哦,”云琼看着扶苏几分疑惑几分嫉妒的眼神,莫名心疼起来,忽的两人沉默起来。片刻后晃过神来的云琼不耐烦地叫道:“喂,你刚才为什么赶走服侍你的人,你到底洗不洗了?你要是洗的话请快点,本姑娘乏了,需要休息。”
“云琼姑娘乏了的话回去歇着便好,扶苏会给姑娘安排住处。”
“我既然答应进宫当你的贴身侍卫就要尽忠职守,我不会先离开的,所以请快些入浴。”
“云琼姑娘真的不打算出去?罢了。姑娘若是乏的话,扶苏今日不沐浴便是。”
扶苏披上衣服之后,拿着腰带捣鼓了好一会儿,云琼实在看不下去,夺过腰带,三两下便帮他系好了。或许是太过靠近,云琼感受到扶苏的心跳,感受到他的气息,一时紧张地低下头。
扶苏感受到了云琼的紧张,可他比她更紧张。这是她第一次这样靠近自己,第一次对自己这样温柔体贴。他多想告诉她希望以后的每一天她都能在自己身边,可他没那份福气,没那权利。
穿好衣服之后,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扶苏领着云琼去了自己的寝宫,命宦官在内室中央摆放了一张床,又安排宫女在两张床之间隔了屏风,侍女和宦官都下去之后,扶苏忽然蹦出一句:“谢谢云琼姑娘刚才帮扶苏系腰带。”
“我是不想帮你穿上的,我又不是服侍你的侍女,可我实在是乏的很。我就不明白了你们咸阳人为什么做什么都要别人服侍呢,明明自己也长着手的。”
“你们咸阳人?云琼姑娘不是咸阳本地人扶苏是知道的,但是这话扶苏倒是很不解。自己动手这事扶苏很是赞同的,只不过从小到大扶苏都是被那些宦官宫女服侍着的,扶苏根本没有自己动手的机会,再者,若是被他人知道扶苏什么都自己来的话恐怕那些宦官侍女该会被罚了。据扶苏所知,不只是咸阳才这样,整个大秦都这样,恐怕还不止大秦,奴籍的人必须服侍贵族士族。”
“都是俗世凡人,都有生老病死,为何分成三六九等,还动不动就是罚。你觉得理所应当么?”
“我觉不觉得都无用,这些都是人世间长久存在的约定俗成的规矩,云琼姑娘不必太在意。不过云琼姑娘尽管放心,只要有扶苏在,隰华宫那些宦官侍女就不会被罚。”
“扶苏,你是该好好积德行善,为了你以后的孩子。”
“我的孩子?”
“月娘早晚会怀你的孩子不是么?和李阿然成亲之后,她也会怀你的孩子吧。”
“我和月娘之间什么也没生过?她的确是教扶苏敦伦之礼的宫妇,可只是言传并未身教。李阿然,那个恶毒又满是心机的女人,我怎么会让她怀我的孩子。”
云琼想起傲子卿说过,在凡间,孤男寡女待在一起,只要女子不算丑会撒娇主动,一般男子便招架不住,欲火横生,直至共赴巫山**。虽然子卿师兄的话不能全信,可他也从未说过完完全全的假话,所以云琼对扶苏的话半信半疑,“月娘那么妩媚动人,云琼要是男子都会忍不住的,扶苏你怎么定力那么好?那个李阿然长得不漂亮么,你们成亲后会天天住在一起,难道不会日久生情?”
云琼的这一番疑问弄得扶苏十分尴尬,他不知道如何作答。难不成她觉得自己不够血气方刚,或者觉得自己对女子没有兴趣,扶苏觉得不该让她误会。双目凝重地盯着云琼,严肃道:“扶苏只是不喜欢她们而已,月娘的确妩媚动人,可她不是扶苏心上人。李阿然那样的女子再漂亮也无用,扶苏对她只有讨厌,怎么还会生情。”
云琼盯着一脸严肃的扶苏,忽然想起来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她现在和他正是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云琼在扶苏面前晃了晃手,努着嘴说了一连串:“你说过我是你的心上人。所以,你是不是该离我远些?我要睡觉了,你赶紧到屏风后面待着去,现在开始不准来我这边。你应该知道习武之人就算睡着了也很惊觉的,所以千万不要尝试过来,到时候伤到你了可别怪我不知轻重
扶苏双手搭在云琼肩上,低下头,笑道:“扶苏怕是睡不着,也不肯定半夜会不会过来。原本月娘每次过来之后,扶苏都要泡泡凉水的,毕竟火气太大,今儿由于姑娘的原因没泡成,这会子还热血沸腾。”
扶苏被自己这充满挑逗的行为话语给吓到了,云琼亦被扶苏这莫名其妙的举动吓到了,一把揪开扶苏的手,拉着他往屏风后去。接云琼解开了扶苏的腰带,扶苏被云琼的这个举动给震撼到了,不过还没等扶苏回过神来,云琼就已经把他的手反扣了,点了他的穴位,又用腰带死死系住了,还一把把扶苏推倒在床榻之上。
云琼看着一脸茫然望着自己的扶苏,边说边帮他脱掉靴子盖上被子,说道:“看什么看,你好好躺着吧,赶紧闭眼睛睡觉,云琼等你睡着了再去睡觉。”
扶苏方才不过是因为怕云琼误会自己不正常才刻意那般行径说辞的,只是一时没注意有些过头了。扶苏觉得有必要和云琼解释一下,对于云琼这样性格的女子直接说可能比较好,免得她再误会了。
“云琼姑娘,刚才对不住了。扶苏这玩笑开得过了些。扶苏其实只是想告诉云琼姑娘扶苏就是个普通正常的男子,男子总不想被女子在这方面被误会。世间凡人对喜欢的人产生****在所难免,但是对真心喜欢的人绝对不会不守礼节的,越是喜欢越会在乎她的感受。所以姑娘尽管放心,扶苏绝对不会对姑娘做出不敬之事。姑娘不必等我睡着,早些歇息吧,明日一早扶苏还得去准备大婚事宜。”
云琼突然想起来人有三急,又觉得扶苏这一番话值得相信,赶紧帮扶苏松了绑。云琼是真的很累,一躺下便睡着了。扶苏躺了许久都未睡着,云琼入眠后散出来的的清淡香气让他安心不少,至少现在她在他身边。他很想起来看看她的睡颜,却怕她惊醒,辗转反侧,竟一夜未眠。
接到蒙毅书信的蒙恬亦是一夜未眠,他不曾料到她会忘了自己。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伤她有多深深,她竟去求了忘情的仙丹圣水之类的,为何自己那般胆怯犹豫,蒙恬满是对自己的怨念,他开始觉得他这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不过是个胆小鬼。她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