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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秦奡清影终同室(2)()
转眼间,军塾征召期也只剩下三日了,勇营的人已经来齐,智营也就差两人了。
清影用被子包裹着身子,面朝里,背对着秦奡的床,好像还在梦中。
秦奡很早就醒了,如同往常一般,利索下床穿戴。
他已经醒了,秦奡心中明白,但是没有多说。自从那日,他一言不发就跑后,他们是一句话都没说过。有的时候,陆清影那小子好像要开口说什么,但自己一看向他,他就禁声不语将头撇开了。
我有那么吓人吗?秦奡不禁反问自己,却始终想不透这个同室在想些什么。
直到关门的声音响起,清影这才从被窝中探出脑袋,坐起身,看着紧闭的房门,默默的叹了口气。
已经三天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或者说,她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总觉得应该和他道个歉,可是,他若是问起原因,又该怎么说?和他说之前在街上被他撞到了吗?那时候他好像连头也没回,应该也不知道是我吧?他大概没发现有撞到人吧?
而且,若是这么说,倒像是在指责人家有错在先,这样也不好。
哎!真是奇怪!我是那种会顾虑这么多的人吗?为什么遇上这家伙就忍不住多想了呢?这么小心翼翼有点不对呀!
道歉,该如何说出口?
清影正想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是谁一大清早就在外面闹腾?清影狐疑着,下床穿好衣,然后拿出藏在衣柜里的铜镜检查了一下,确定没问题才走出门。
只见几个穿着一样粗布麻衣的人,正将东西往付千醇房中搬,而付千醇则是一派的悠然自得,摇着纸扇站在门外,静静看着。
付千醇的同室来了吗?清影才这么想着,就见两个身着锦服的男子走了进来。
一个身长八尺,身形健硕,他昂首阔步走来,显得极其自信,但那眸中却隐约透着自信过了头的傲慢。另一个稍微瘦一些,嘴角始终带笑,双手背在身后,如同悠闲逛街的公子哥儿似得。
“烈少,丰少?”
二人还未走近,就听到有人这么喊着,紧接着那人晃悠着跑了过去,来到二人身边。
这人是两日前到军塾的,叫年百西,家中在京城开银号的。他总是笑嘻嘻的样子,又胖墩墩的,十分讨喜,大家都叫他年百万。
那个高大些的抬起手,拍了拍年百西的肩膀,居高临下的傲视。瘦一些的那个则是伸手搭在年百西的肩膀上,眼中莫名带着戏谑味道,“小西几日不见,你又胖了啊!”
这三人的阵势,明眼人一看便分辨出他们之间的地位。
“丰少,你又说笑了,才几日,哪儿那么容易变胖啊!”年百西呆呆笑了笑,然后低下头看了看自己挺出的肚子,认真问道,“不会真的胖了吧”
“哈哈哈”被叫丰少的人大笑出声,重重的拍着年百西肉肉的手臂,“小西,你怎么能这么好笑?!哈哈哈”
“丰,别笑了。”烈少微微扯了下嘴角,带过一丝轻蔑,然后说道,“差不多整理一下,我还要去和叔叔打个招呼。”
“好吧。”丰少耸耸肩,然后一把搂过年百西的肩膀问道,“小西,咱们房间是哪儿间啊?”
三人正说着,付千醇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他们面前。
付千醇朝新到的两人拱了拱手,然后看向那个高壮之人道,“在下付千醇,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这家伙还真是热衷于与人打招呼啊清影倚在门边,默默看着。
“南宫烈!”只见高壮之人拱手说道,当说到“南宫”二字时,眼中是掩藏不住的自负味道。
南宫烈?前几日好像有人就在说,这次东塾的招收对象中,有一个是四疆总帅南宫鼎的小儿子,原来就是他呀!
清影想着,忍不住又细细打量了一下南宫烈。不愧是镇国公的儿子,长的就是一副孔武有力的武将样子,虽然穿着宽松的衣物,但那宽厚的肩膀,远看着就像头熊。一般人被这人打一拳,估计要躺上个半年吧?!
“原来是南宫兄!以后大家就是同室了,还请多多关照。”付千醇笑得有礼。
“好说!”南宫烈双手往后一背,一副上位者的样子。
“付兄,在下蓝君丰,以后表哥就劳烦您照顾了。”就见蓝君丰说着,拍了拍付千醇的手臂。
付千醇抿了下嘴角,然后堆起笑脸,“蓝兄说笑了,我想,我麻烦南宫兄的时候可能更多。”
“是吗?”蓝君丰扬扬眉,没有再接话,交代了一句,“我先回房了,表哥你要去的时候叫我一声。”然后便勾着年百西就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南宫烈颔首无言,接着又同付千醇点了下头,转身朝房间走去。
院中的人散了,原本各房探着头往外看的人,也不约而同关上了门窗。
付千醇转过身,在南宫烈离开视线的瞬间,拉下脸来,然后不动声色抬手,用扇柄拂了拂被蓝君丰碰过的地方,眼中略过一丝不悦。
表面上看上去一副有礼的样子,好像很有兴趣要同人家结识,但实际上,对想要结识的人又十分排斥。像个双面人似得,他到底在想什么
付千醇挥开纸扇,转过身正准备回房,就见清影正双手环胸,用审视的眼神看着自己,一脸猜不透的样子。
四目相对,清影一愣,抿了下嘴角,没想到他会看向自己,有一瞬心惊。这种被压迫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好像被什么盯上了一样是什么呢?
清影愣在原地许久之后,脑中突然略过一个字——龙
她不知道龙是否真的存在,但,这一瞬间,她有一种错觉,与她对视着的是一条龙!
清影心中慌乱,但却不敢表现出惧色,只得迅速回过身,跑回房里。
付千醇见着,被清影的举动给逗笑,原本的不悦一扫而空,嘴角再次扬起。
不知道他刚才是在想什么,怎么一副落荒而逃的样子?是被我吓到了么?我有这么可怕吗?付千醇不自觉轻笑了一声,这小子还真是有趣
第十八章 定军首奡烈争雄(1)()
次日,智营院子正中的亭子里,二十号人,或站着,或坐着,但对峙的阵势很是明显。
这方,以南宫烈为首,他的身旁环绕着的皆是朝廷官员之子。
那方,秦奡淡然坐着,眉间微皱,脸上是少见的不耐。他的身边,秦烽双手环胸,瞪着南宫烈身旁坐着的蓝君丰。秦奡身后,皆是通过擂台比试进入军塾的,一个个都摆着不服输的样子。
而站在远处,驻足旁观的则是像清影这样的商贾乡绅,或是地方小吏之子。
清影来回看着两方,对这无形的争执,她预料,接下去会十分麻烦。
男孩子真的很难理解,不就是一个营长吗?真不知道有什么好争的做营长一定有很多琐事吧?还要负责整个智营,怎么想都觉得吃力不讨好。
事情,是这样的——
今日一早,沈阔就突然来到智营所在的院落,要大家集合,然后让他们推选一个智营的主事出来,也就是营长。
军塾中除了每门课要两个营进行比较之外,还会不定时有各种比赛,也是以营作为一个整体,这营长就相当于龙头的作用。
作为营长,什么都得都做到最好,这样不是很累吗?清影不解,虽然不管做什么都得尽力去做,做到完美,但是这么被逼着,强迫着做好,她可是真的受不了。
眼见着,两方谁也不服谁,他们这些站在中间的,也是难做。
“我表哥乃镇国公之子,十岁那年便有力拔山河之气,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他熟读兵书,对战场军争也好,对军塾修习也罢,均了若指掌。就这一点,你们在场的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营长之位,自然,应是我表哥南宫烈的!”
听蓝君丰说完,南宫烈身后的官吏子弟不住地颔首称是。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真以为自己有资格和南宫兄争吗?也配?”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立即引起官吏子弟的共鸣。
他们眼中调侃,挑衅看着秦奡等人,嘴角带着不屑地讪笑。
这态度,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舒服。真是一身的公子哥儿的傲慢毛病。
清影想着,翻了个白眼,对这些家伙的嘴脸十分恶心。再看向秦奡,他脸上依旧是那张死人脸,淡定得没受到一点影响,与他身后那些气恼不已的面孔,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家伙还真沉得住气!都被人这么羞辱了,还像是没事儿人似得?还是说,他根本就无所谓人家怎么说?真是个怪人!
“你说什么?!”秦烽重重拍了一下石桌,然后狠狠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人的鼻子,怒道,“我警告你,别欺人太甚!”
秦烽一声怒喝,让对面讥笑着的人们瞬间收敛了笑意,他乘势说道,“我哥也是自幼熟读兵书,军争兵法那也是信手拈来的事儿!他的功夫大家也都有目共睹,这营长之位,我哥当之无愧!”
说得好!清影忍不住在心底高呼。对嘛,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嘛!清影点着头,又看向秦奡,见他还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顿时泄了气,无言以对。这家伙还真是能打击人的积极!
“呵呵,秦烽,你别激动!”蓝君丰不以为意摇摆了一下纸扇,痞痞一笑,“我们也不是野蛮人,凡事都要讲究公平不是?”他说着站了起来,环视一圈,幽幽道,“我看这样吧,既然大家谈不拢,干脆用投票的好了!谁得票高,谁就是我们智营的营长。”
“好!”蓝君丰周围的人附和起来。
这官吏子弟的人数本来就比他们多,加上那些乡绅富贾之子,也可能因为不敢招惹南宫家而选择他们那边,这样一来,对大哥根本就是不利的嘛!
秦烽想着,刚打算反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