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试一番?”
张少恭的性子极为冷淡,不怎么爱说话。来到军塾后,说过的话更是屈指可数,就算主动同他搭话,他多半也以一个字回应,不是,“恩”就是“好”。
可是,现在竟然破天荒的说了一长串?!而且第一次主动开口,还是要挑战皇甫岑!这着实让一众学子大吃一惊。
皇甫岑没有一丝不耐,反倒扬起嘴角爽快答应,“行啊!我也好久没有活动活动了,今天没什么事,就同大家切磋切磋吧!”
得到皇甫岑的同意,学子们都乐坏了。
“那,就开始吧!”皇甫岑收起折扇,在众人眼前一个闪身,踏上学堂的围栏,转眼人已经来到擂台之上。
众人不由得瞪大眼,心中对皇甫岑的速度惊诧不已。
好快!秦奡眸中闪动了一下,心中赞叹,秦王皇甫岑果然名不虚传!
付千醇翻了个白眼,扯唇一笑,这家伙还是这么爱出风头,真让人不爽。
不约而同,跟随皇甫岑的步伐,秦奡与付千醇一同施展轻功,跃身从学堂飞向擂台。
其余学子见着也纷纷效法,而清影这些不会功夫的则是迅速朝楼下跑去。一众学子转眼就集合到了擂台边上。
在众人的目视下,张少恭缓缓走上擂台,与皇甫岑对峙而立。
“除了剑之外,你用别的兵器也可以。或者我们也可以比别的。”皇甫岑突然说道。
张少恭怔了一下,然后冷冷说道,“不,我也用剑,还请王爷不要放水。”他的语气默然,但态度却很恭敬。
皇甫岑扬扬眉,笑了笑,“好。”
说罢,二人走向兵器架子,各自挑选了顺手的利剑,然后又重新回到擂台。
“请王爷赐教!”张少恭朝皇甫岑拱手颔首,而后眸子微扬,眼中划过一道利光。
“请。”皇甫岑幽幽说道,看着很是轻松。
那一声“请”字未落,张少恭的人已经来到了皇甫岑面前。
张少恭的出招很是凌冽,分毫不让,但皇甫岑却轻松避开了他的攻势,很快便化守为攻。
只闻一声清脆,两剑交叉而过,惹得剑光晃眼。紧接着又是一阵光影缭乱,二人的速度极快,攻守都不过分秒之间。
气氛越发紧张,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二人的每一次对招。
只见皇甫岑的脚尖在擂台中间轻点而过,剑柄也跟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度。
紧接着,兵刃落地发出“呛”的一声!再看擂台上的二人——皇甫岑手中的利剑已经架在了张少恭的脖子上,张少恭则是僵着身子,不敢动弹。
皇甫岑收起剑,朝他拱了拱手,道,“承让。”
张少恭低下头,没有说话,朝他施了一礼,眼中带着敬意走下擂台。
清影见皇甫岑轻松便赢了,一时对他也更有好感了,看着他的眼神不自觉多了几分欣赏与喜爱。
虽然只看了一会,但秦奡心中已经了然。他自己也是练剑的,他看得出来,秦王的功夫深不可测!若要以剑术做评定,他们之中恐怕没有人能胜的了他!
不过,若是使枪,也许我秦奡想着又打量了皇甫岑一眼,心中也不确定,这还不好说
随着皇甫岑大展身手,付千醇的脸色也跟着越来越“臭”,虽然他依旧笑着,但眼神却渐渐有些沉冷。
这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啊?付千醇不耐烦地皱着眉,他不是那种会轻易答应别人比试的人才对!这实在太反常了!绝对有问题!
见张少恭走下擂台了,皇甫岑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扬起浅笑,而后对一众学子说,“怎么样?你们谁做好准备了?接着来吧!”
秦烽听着眼前一亮,脚才跨出半步,嘴里的话才说了一个“我”字,便被人抢了先机。
付千醇一跃而上,在皇甫岑身前站定,朝他拱了下手,“请王爷赐教。”
皇甫岑见是付千醇,眉间颦了一下,但马上又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怎么样?你用什么兵器?”
“王爷用剑,学生自然也一样。”付千醇紧紧盯着皇甫岑,眼中闪动着挑衅的光芒。
清影见着就是狐疑,她从来没有见过付千醇,流露出过与人争锋相对的态度,他无论对谁都是一副谦和的样子。不管是在智营还是勇营,人缘都是最好的。
虽然这其中真真假假,她还不能确定。但她看得出来,他并没有在别人面前表露过完全真实的自己!
今天的付千醇还真有点不一样,奇怪得很!他不会对王爷不利吧?
清影对自己突如其来的想法感到可笑,马上打消了这种念头。这众目睽睽,能出什么事儿呢?再说,以王爷的身手,是绝对不会输的!
清影暗暗笑着自己的多虑,看着皇甫岑,对他充满信心。
付千醇正好来到兵器架子挑选顺手的利剑,清影就正好站在不远处,他一眼便看到了她,她的眸中闪动着光芒,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漂亮。
付千醇见着一怔,心中划过一瞬悸动,陆清影这小子还挺男生女相的嘛这么一看还挺好看的
她在看什么?付千醇回过神来,抽出利剑,装做不经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就见皇甫岑一派风轻云淡的站着。
付千醇立即颦眉,心中略过一瞬不快,看向皇甫岑的眸子又冷了几分。
第五十八章 文韬武略皇甫岑(5)()
似乎感受到付千醇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夹杂着怒意,皇甫岑不解地扬起眉,这孩子怎么突然变脸了?
皇甫岑不动声色,目光随着付千醇往回收。
付千醇来到皇甫岑面前,瞥了一眼他手中的剑,这才注意到一个问题,“你的剑呢?”他以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问道。
“我今天是来授课的,带剑干嘛?”皇甫岑不答反问。
呿!又故弄玄虚!付千醇抿了下嘴角,“少来,你的剑向来不离身的!到底怎么了?”
皇甫岑被付千醇追问着,有些不耐,沉声道,“断了。”
“什么?”付千醇瞪大了眼,难以置信,“这怎么回事?!你来军塾到底是”
付千醇话到一半就被皇甫岑一个眼神打断,“以后再说!别坏我的事!”他低声说罢,迅速往后撤开几步,高声道,“来吧!”
付千醇心中有着无数疑惑,又见皇甫岑暗暗同自己使眼色,摆明了要他快点输掉下去。
可是付千醇明白皇甫岑可能有什么任务在身,可是要自己直接输掉,又让他有些不甘心,更何况是在陆清影面前输给他!
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付千醇有些错愕,不知为何自己抗拒的理由竟然是不想在陆清影面前丢脸?!这这是为什么?
其实就算不是故意输,论剑发,自己也是敌不过他的,可是这真正较量过与故意输掉又是两码事。
付千醇心中迟疑,与皇甫岑较量时也不自觉认真了起来。
皇甫岑双手持剑,用力压制付千醇,两剑相抵,互不相让。
皇甫岑似乎感受到了付千醇的不配合,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较真了?
千崇若是知道我来此是有事在身,应该能明白这场切磋是有深意的,如此一定会配合我才对,他怎么回事?!
皇甫岑背对着一众学子,挡住众人的视线,用力将相持的利剑压向付千醇,朝付千醇眯了眯眸子,低喝一声,“皇甫千崇!”
突然听到自己的本名,付千醇一怔,又见皇甫岑紧皱着眉,狠瞪着自己,看着有些急了。这才惊觉他竟然无意识地全力相拼了?!
糟了!付千醇赶忙松了下剑柄,卖皇甫岑一个破绽。
皇甫岑见机挑开付千醇的剑,而后收势,将剑背于身后。
付千醇退开两步,朝他拱手,“谢王爷赐教!”
皇甫岑轻叹了一口气,有些埋怨地看了付千醇一眼,而后昂首道,“承让。”
付千醇带着歉然略过皇甫岑身边,迈开步子走下擂台,又见清影注视着皇甫岑,那眸子是明显欣喜,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真是莫名其妙!这小子看男人的眼色怎么像是女人见到情人似得!不,我自己会有这种想法也是奇怪!我到底是怎么了?
连付千醇都输了?秦奡见着,对皇甫岑越发敬佩。但比起少恭输给秦王,他又觉得付千醇败得有些快。
他们一开始是势均力敌的,到底秦王背对着我们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呢?
皇甫岑心中盘算了一番,看向学子们,就听他这么说道——
“听擎爷与沈将军说,今年的擂台生中有几位身手的不错的,不如上来切磋切磋吧!”
这么说,其实多少也有些欠妥当,毕竟受招子弟也不见得都弱。但他也是没办法,现在还是在最有可能的人中先选过一番再说。
听皇甫岑这么一说,学子们便不约而同看向秦奡。
大家目光中的意思很明显,秦烽兴奋地拍了拍秦奡的肩膀,“大哥,上吧!”虽然他也很想同秦王比划一下,不过大哥能上也是件让人期待的事儿。
清影心中也挺好奇的,秦奡的身手在军塾学子中应该是最好的了吧?不知道与秦王相较如何?
以秦奡的性格是绝不会主动同人挑战的,但现在这种情况,他应该会迎战吧?
清影想着看向秦奡。她当然希望秦王赢,不过,秦奡毕竟是自己的同室,若是他输了自己心里好像又有些不能接受。
哎!还真是艰难地抉择。
秦奡虽然表面上还是那副沉闷的面容,但心中却一反常态,有些跃跃欲试。听闻秦王在东疆担任前锋将军时,曾经连挑天佑三员大将。
若是自己能同他较量一番,便能大致明白自己现在在军中的水平如何?这倒也是件好事。
“你叫秦奡吧?”皇甫岑问道,他听沈阔说过这个人,说是今年军塾中身手最好的,而且性子沉稳,是个好苗子。
但前提是,他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