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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朝帝国风雨。”
今日也是真是觉得有点长,杜若坐下,侧脸搭在衣袖上闭起了眼睛。
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但在睡梦里,也觉得身子在微微摇晃,在水里荡漾似的,她渐渐睡得更沉,直到梦到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到宋澄抓住了她的胳膊,他好像要带自己走,岂料将将走出门口,迎面就碰到贺玄,他手里提着剑,一剑就刺入了宋澄的胸口,他甚至连反抗都没有机会,慢慢倒在了地上。
她才发现,他原来早前就受了伤,外面的长廊下,血色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她的房里。
而贺玄的剑现在也在滴着血。
浓重的颜色,落在地上,凝固成一颗血珠。
风从她脸颊吹过,把那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天空雾茫茫的,没有太阳。
她眉心拧起,不安的微微摇动,突然脸颊上一凉,好像有人碰到她,她睁开了眼睛。
对面,年轻男人正看着他,跟梦里的他一样,有着修长的剑眉,琥珀色冷漠的眼睛,英俊的难以形容,又叫人畏惧,她浑身一下绷紧了,好像他现在还在提着剑,剑上还在滴着血。
她下意识就往后退去。
可因是坐在锦垫上,一用力,整个人差些就摔倒了。
他拉住她胳膊:“你干什么?”
她刹那间惊惧的眼神,他还是识得的,他的手就抓得有些紧。
杜若有些仓促的道:“你怎么会在这里,我突然看见你,自然会害怕。”
他扬眉:“你我又不是陌生人,就算这样,也不应该害怕吧?”
她这种举动让他想起她那时遇到他,企图和好时的样子,她就在怕他,这种感觉很不好,因他们自从相识的那一日,唯独她是最喜欢接近他的,怎么到现在,反倒还会害怕呢?
怕他打仗杀了人吗?
谁又不是呢。
可她不知道该怎么答,她知道他是皇帝,也知道做皇帝得付出什么,造反又怎么会不牺牲人命呢,可贺玄在梦里杀了宋澄又是为什么?她想到此前他们的冲突,该不是为这个吧?她一时心乱如麻,想甩脱他的手:“我要去甲板上看看,玉竹跟鹤兰呢?”
明明她睡之前,那两个丫环都在的,可怎么她一醒,人就不见了?
“我让她们先出去的,怕打搅你。”
她们竟然答应了?
杜若咬一咬牙嘴唇:“我也不管这个了,你放开我,我们这样待在船厢里并不好。”
他今日为她去了赵宁的游舫,而今她竟然只想避开他,贺玄突然就有一股无名之火冒了出来,也说不清楚是什么,这种感觉驱使他将她用力拉了过来,在她发出惊呼声前,低头就把唇压在了她的唇上,把什么都堵住了。
她好像被打晕了一般,几乎混沌的没有了感觉。
只察觉到他的唇舌像武器般突进来,侵占了她,她一直被推得靠在了木质的厢板上,那坚硬让她稍许有些清醒。
63|请假条()
单独发这一章,估计大家也猜到了,先对大家说句抱歉,我最近感觉我实在没有精力继续更新了,因为这次生胃病不单只是生病,人也一下瘦了十几斤,然后基本平时喜欢吃的东西都不能吃,大夏天我还没吃过西瓜
医生说我现在已经是很焦虑的状态,开中药都在着重治疗肝火心火了,现在一点小事就会让我很暴躁,精力也不太集中,昨天的更新可能是最后一根稻草,我觉得我没写好,然后看到掉了几个收藏我又一下又觉得压力很大,胸口很闷,其实这本书老实说,看收藏的话是我写得成绩最好的一本了,真是不太舍得断更的。
不过我感觉继续写,以我现在的状态真得会写崩,而且对我的病影响很大,所以我昨晚上睡觉时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还是打算停更,毕竟病养好了我才能好好写书……今年也真是祸不单行,也许我还是应该量力而行的,这本书当时就不要开,现在已经没有后悔药了,只能再次停更。
对不住大家了,也希望大家能谅解,等我身体,还有心理状况都好了我会继续更新的,这点我还是能保证的,最后祝大家都健健康康,注意好身体哦!
64|064()
杜莺被她拉着去了船厢,不知有一道目光也追随着她。
杜蓉叫丫环们把船厢的窗子打开来好些,一边笑道:“就算二妹身体弱,也不至于那么怕吹风呢,你这是要闷坏我们啊!”
都是夏天了。
杜莺抿嘴一笑,刚才她就发现杜若在脸红,隐隐有些察觉,不过她并没有点破,杜若这样的小姑娘有父亲母亲呵护着,谁都喜欢她,总不会有什么事情。
她道:“在船厢里也好,我们姑娘家能多说些悄悄话。”
杜蓉就笑了,往外看一眼,瞧见章凤翼探头探脑的,她好气又好笑,这呆子自从娶了她就形影不离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想到晚上,她饶是性子爽利,耳根也忍不住的发烫。
真是没见过这样的坏胚
她真想回娘家住几日,好好休息一阵子呢,不过假使这样,这厚脸皮的肯定也会跑来杜家,指不定就要住下来,那更不好收拾的。
姑娘们在一起话题很多,不知不觉说得口干舌燥,杜莺身体渐渐有点疲乏,袁秀初看出来了,便让杜蓉带她们出去玩玩,杜若没出去,陪着杜莺留在里面,她轻声道:“二姐,你歇息会儿吧,我也有点累呢。”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游玩的心早就淡的很了,而今她是心头一团乱麻,不晓得怎么解开。
杜莺点点头,靠在窗口,闭上眼睛要养养精神,谁想却被一个男人的声音打搅了。
杜若回眸看去,发现是袁诏,杜莺也很惊讶,心情立时变差了,她对袁诏一直都没有什么好印象的,当然,这都是拜他所赐,她冷声道:“袁大公子,你在这儿做什么?”
果不其然,她露出了尖利的一面,袁诏早就预料到了,杜莺现在在外面对待别人如春风拂面般,很是柔弱,可她骨子里的东西是藏不住的。
这或许就是她的真面目,他挑眉道:“二姑娘看到救命恩人便这样说话吗?”
杜莺失笑。
不过给她扎了几针,就成救命恩人了,但她不想同他闹起来,引起别人的注意,故而淡淡道:“倒不知恩人有何指教呢?”
她垂下眼眸,睫毛长长的,颜色很黑,显得她脸更白了,有种水墨画般的惊心。
若是没有生病,也真算得上是个美人儿了罢,如今染了病气,消去了三四分的颜色,袁诏心里想着,突然发现他竟是在为她可惜,眉头略是一拧:“你最好按我的方子吃药。”
那方子她都没有放在心里的,谁想到袁诏还赶着上来说,她语气淡淡:“我杜家自是有大夫的。”
轻描淡写的完全没有听进去。
袁诏一下就有些恼火,他的手从窗口伸进去,猛地扣住她手腕,把杜若,两个丫环都吓了一跳,差点叫起来,然而袁诏下一句话就让她们闭了嘴。
“不吃你就会死,你想死便不听罢!”
他的手指很有力,抓得她生疼。
杜莺眉头颦起来,她心头也是震惊的,可她一点不想领袁诏的人情,她仍旧淡淡的:“我死不死,倒不知跟袁大公子有什么关系呢,您不是巴望着我早些死吗,这样就不会再与袁姑娘亲近了
逗王子皇孙:女少爷要逆天。”
“你不要着急,杜大人既然应允了,绝不会食言的,你不如先把小事情做好,让他知道你这点能力总是有的。”
杜凌笑起来,在他身上扫了一眼道:“你好像稳重了些,还会说这种话。”顿一顿又道,“你这身衣服是新的吧,比以前的都合身。”
“是蓉蓉做的,瞧瞧我这衣领,漂亮吗,我看见她绣了一整天。”
提到爱妻,章凤翼又得意起来,眉飞色舞:“她最近还在给我做鞋子呢!”他伸手拍向杜凌的肩膀,“我说,你也该娶个妻子了,娶了妻子你才知道什么叫有滋有味。”
杜凌不以为然,他不像章凤翼很早就会喜欢姑娘家了,他现在只对谋职,只对为朝廷效力有些兴趣,故而连话都没有接,又说起别的来。
河面上热闹之后再次归于平静,游舫一艘接着一艘都靠岸了,袁家与章家的人都告辞走了,杜若等人也从游舫上下来准备坐马车回去。
杜若看见贺玄还在,正与杜云壑面对面站着说话,她有些紧张,因不知道会说什么,要是他提及他们之前的事情,父亲会怎么决定呢?
然而直到他们说完,父亲也没有往她这个方向看一眼,看来贺玄没有说,她提起裙角走上马车。
从窗口看出去,岸边柳叶青青,垂落下来,轻拂着水面。
这两年在漕运河真的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处,不料有道人影忽地走过来,将那明亮的光线都挡住了,她抬起头,发现是贺玄,心头倒不是急速的跳,像是迟钝了,麻麻的。
鲜艳的唇色在阴暗中尤为动人,他不由自主想到刚才碰触时的感觉,其实那一刻便是他,都是有些混沌的,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是他不能忘记这样的柔软。
看她有些不知所措,他又想起她说她要想一想。
那是没有喜欢上他吧,她才有这种犹豫。
不然像她这种性子,是不太容易藏住东西的,比如喜悦。
他眸色沉了沉,可她却缠了他那么多年。
杜若总算能说话了,她把手攀在了车窗上,像是要拉下帘子,但到底没有真的拉,她不知道怎么解决这种事,他说得那么笃定,凭着他的本事,他的将来,他什么事情做不到呢?
而她不过是个普通的小姑娘。
她手指动了动,问道:“玄哥哥你是要说什么事吗,如果不是,我们可要走了。”
贺玄看着她道:“我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