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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如此轻声温柔地劝说,没有得到毛毛的理解,它忽然咬住她的裤脚,拉着她要往回走。
对它的举动很疑惑,时光念将它拉住,“毛毛,早知道你不听话就不带你来了。”
毛毛却像是更加着急般,两只前蹄举起来,趴在她身上,好似在将她往后退。
她有些生气,“毛毛,不许闹了。我们就快到了。待会马上就会带你回家”
就在她说话的同时,她忽然看到不远处,好像闪烁过好几点蓝绿色的光波。与此同时,她听到了更加清晰的喘息声。是动物。
只过了片刻,她就看到四五头黑色的大野狗,正伸长了舌头,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朝着她们的方向靠近。
她下意识地看了毛毛一眼。毛毛忽然像是个骑士般,跳到她前面,对着不远处的几只大野狗,凶狠地“汪汪汪”地叫着。
但是,没有用。
那五只大野狗叫得比毛毛还大声,一步一步地逼近。
她手忙脚乱地拉下双肩包,从里面抓出木棍和小刀。但是,她看了看手中的工具,以及逐渐靠近的畜牲,几乎要哭出声来。
这些对于眼前的生物,根本没有抵抗作用。
她开始后悔,自己怎么会忘记带打火机。如果有火的话,至少还能抵挡一段时间。
在那一刻,最前面的那只大野狗忽然跳跃而起,朝她们扑了过去!
毛毛更加大声地“汪汪汪”叫了几声,身上的毛都像是要竖起来似的,迅速地跳起来,与那只大野狗正面撞了过去。
两只狗就这样长大了嘴巴,互相撕咬着。
她在旁边,带着哭腔叫了声,“毛毛!毛毛!”
她担心它会受伤,况且它还是韩晓晨留下来的,如果它出了事情,黎泽熙肯定会很难过。
并且,她也害怕自己会不会在这里就被几只大狗分了吃。
随后,又有两只大野狗加入了和毛毛的对战中。毛毛显然寡不敌众,没多久就发出了一声嚎叫声,显然动作也没有刚刚的那样矫健了。
眼见着其他两只大野狗慢慢地朝着她的方向走去,她根本就无力去救毛毛,况且她都自身难保了。
她一手拿着木棍,一手抓着小刀,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后,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下,身体慌了两下,差点就倒在地上。
如此,她看到了身后的一个石堆,有很多拳头大小的石头。
她慌忙将木棍和小刀都握在同一只手里,半蹲着身体,一手抓着小石头,不断地朝前面扔去。惹得那两只大野狗不敢靠近。
她一边抵御着眼前的大野狗,一边仔细去听毛毛那边的战况,像是听到毛毛又嚎叫了两声,像是受了伤般。
她不敢转头去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前面的两只大野狗。
忽然,一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烁而过。
因为她的听力甚好,所以她对各种声音的掌控能力,如果让她现在学着野狗大声嚎叫,她应该可以学得很像。
下一秒,她蹲在地上,双手也跟着压在地面上,学着大野狗的模样,两眼犀利,恶狠狠地对着那两只大野狗,“汪汪汪,汪汪汪”地叫了好几声。还学着电视里的警犬一样,发出低沉又可怕的低鸣。
那两只大野狗听了,竟然连退了两步。
同时,正在旁边应战的毛毛,凭借着坚韧的毅力,从地上爬起来,也从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嘶吼声,快速地跳到时光念的跟前,犹如最初那样护在她的身前。
隧道灯落下白色的光线,打在那紧靠在一起的一人一狗上,他们脸上的神情那么坚定、那么勇敢。
而在他们对面的是比他们更强却不敢靠近的五只大野狗。
那晚,黎泽熙本就睡得不熟。甚至于闭着眼睛,却没有沉睡过。
听到窗外低低的狗叫声时,他已经醒了。
他平躺在床上,睁开眼睛,望着白色的天花板,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但是,却再没有其他声响。
他担心毛毛出事,赶忙爬起床,下了楼,到花园里专属毛毛的小房子里看了看。但是,毛毛不见了。
他只疑惑了片刻,随即转身上楼,朝着时光念的房间走去。
在他敲了半响门后,言如初才顶着惺忪睡眼开了门。
“不好意思。”黎泽熙先道歉,随即又说,“我只是想确认下,小念是不是在房间里?”
言如初边揉着眼睛,边说:“小念不是上床睡”
说话的挡下,她回头,看到时光念的床铺上只有凌乱的被褥。哪里还有她的踪影。
黎泽熙也看到了。
她真的不在。
“怎么回事?小念呢?“言如初瞬间清醒了,“她去哪里了?”
黎泽熙没有多说,只是嘱咐她先不要声张,连衣服也没有换,直接抓着车钥匙出了门。
因为能够猜到她去的地方,所以他没有犹豫,直接驱车往山下开。上山下山只有这么一条大路,她第一次来阳明山,自然不会去走小路。
只要沿着大马路找,肯定能最快找到她。
当他将车开进隧道时,他只想,或许她已经到了那个拐弯处,也已经听到了她想知道的事情了。
他一心担忧待会见面,她会不会就不理他了。
谁想隧道还未过半,他就看到不远处的身影。有个人蹲在地上,还发出低沉的哭泣。
车子呼啸而去,他渐渐看清,那个蹲在地上在哭的人,不就正是他的小丫头嘛。
等下了车,他才看清,她的怀里正抱着还在流血的毛毛。
她已哭得梨花带雨。
第25章()
待年老后,时光念再回望这一生,会发现,很多个她需要的时候,他总能犹如天使般,降落在她身边。
带给她惊喜、安慰,还有安定。
那晚,当她抬起头,看到穿着一身灰色棉质休闲服的黎泽熙,满脸慌张地朝她飞奔而去时,她的心里就有这样的情绪。
黎泽熙将她揽入怀中时,手指还有着明显的颤抖。
她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随意蹭了蹭,感觉那怀抱还有着十八岁青春里固有的气息,以及他那因忐忑不安过分跳动的心跳而产生的高热度。
他垂眸,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往后拂去,双手顺势而下,捧住了她的脸。“哪里受伤了?告诉我。”
他望着她沾满鲜血的白t恤,心脏跳动得更加厉害。
时光念咬着苍白嘴唇,对他拼命地摇头,终于镇定下来后,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线告诉他,“不是我。是毛毛。是毛毛的血。”
黎泽熙松了口气,才终于弯腰去帮毛毛查看。
她还在耳边呜呜地低声哭泣,“毛毛会不会死?你救救它!”
原本面色凝重的黎泽熙,在对毛毛上下检查后,抬起头来,坚定地告诉她,“不会。有我在,毛毛不会有事。”
随即,举手,用大拇指的指腹在她的脸颊上蹭了两下。用更加坚定的微笑作为补充说明。“毛毛的脚受伤了,只要包扎一下就好。”
然后,他起身往车的方向走。
好在出门玩之前,他才刚在车内放了个备用的小药箱。他提出药箱,再次走回她的身边。蹲下身去,开始为毛毛处理伤口。
他尽可能地只和她提及重伤的情况,并没与仔细说明,其实毛毛身上有很多的擦伤和咬伤,伤口都很深。
在他包扎的过程里,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力,他边问着她刚刚发生的那个意外的相关内容。
她没有多想,擦干了眼泪,边帮着他帮毛毛包扎伤口,边简短地回答着他的问题。
等彻底处理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他将毛毛抱起来,送到车后座上,让它趴着。
她也跟着跳上了车,就坐在毛毛身边,双手不停地在它没有伤口的地方抚摸着,安抚着它的情绪。
经过刚刚的事情,她都已经忘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
等他将车子停靠在拐弯处靠近山的那边时,她才恍惚想起来,却只呆呆地坐在车上,不知该作何反应。
前面的黎泽熙沉默半响,回过头去看她,眼神也有些迷离。但仍旧比她更加镇定。他用很轻的声音说,“去吧。”
她双手紧握,指甲都要嵌入掌心的肌肤中似的,弄得她觉得有些许疼。她抬起头去看他,像是希望能得到支持般,问他:“你觉得该去吗?”
他惊讶于她会这样问,思考了片刻,作出了回答。
“小念,只要是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不会阻止。”
那一刻,她像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白色的光。她的感觉是,不再害怕。
因为有个人,不管何时何地,不管发生什么,他说他永远会站在你这边。就算他不能理解,就算他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他仍旧会以你为主。只要是你的决定,他都无条件支持。
当时的他对于她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她觉得自己用了很长的时间,才伸出手,推开门,走下去。在那个寂静的夜晚,她一步一步地靠近那个陡坡。在安全的距离内站定,闭上眼睛,凝神听着。
她听到空气里时间流动而过时的沙沙声,还有空间折叠、变化时不断发出的咔嚓咔嚓声。之后,等听觉持续平衡在一条稳定的线上,她才逐渐听到了类似真实世界里的声音。
有忽远忽近的蝉鸣声,有风吹过树叶的瑟瑟声,有车急速呼啸而过的呼呼声,还有人们或低沉或高亢的说话声,更甚于有生物从肺部腾起的低沉的闷闷的气息声
在这众多的声音里,她拨开那些不需要的不确定的,渐渐靠近那个她想辨识的声音节点。
可是,很模糊。总感觉在靠近的刹那间,就忽然跳远了。
后来,她像是听到了警车鸣笛的声音,还有很多很多人在说话。
在那个吵闹的时间点,她尽可能地想往前翻一页,就听到前一晚的声音。但总是忽然变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