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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话,老刘便驱车出了巷子,行驶到主街道。
一般像马车之类的大多都会选择走没有人的小巷,以免冲撞道行人,但是有些地方路程一远,难免会要经过主街道。如果路途不远的,一般则会选择坐轿子。
苏浔前世看电视剧见了不少马车撞人的把戏,这一世也见了一些,这也相当于是一场车祸,苏浔对车祸一直有阴影的很,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提醒一下,特别是换了新车夫。
不过越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苏浔心里不就闪过了一些念头,这厢原本信誓旦旦的老刘就出了状况。
坐在车内的苏浔只觉得车身一震,随着左右、倾斜了两下,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就给弹飞了出去。脑中空白了那么一刹那,直到身子着地头撞到了什么,发出“砰”的一声,差点要了她命的疼痛顿时袭遍全身。
熙熙攘攘的人群,因为目睹方才从马车飞出的纤细身影以眨眼的速度,掉在了一辆轿子前面的壮观景象而震惊得呆住了,纷纷停住脚步向这边看来。
直到听见一人悲呼一声“小姐”。众人皆默,是哪家小姐这般倒霉啊……
被众人同情的倒霉小姐苏浔,脸朝地,感官因为巨痛而放大,甚至能感觉到额上以及背部汗珠以迅雷之势冒出、流淌,自然而然也听见了那声特别带了情感的粗犷声音。
真想掐死老刘!
现在虽然全身痛得要命,但是作为官家小姐,她更注重的面子,千万不能让人知道她是苏穆的女儿。苏浔抬了抬眼皮,看向面前停住的轿子,虚弱的说了句:“帮我——”便有些晕乎乎的,模糊的记得把脸埋了埋。
一直坐在轿内的聂留白,因为差点被马车撞到而不悦,听到响声,正欲掀开帘子一探究竟,便听见苏浔声音弱弱传来。连忙大步走出来,抱起地上的苏浔,细心的让她把脸朝自己怀里,抱入轿内。临时向吓得一脸惨白将将稳住马车的老刘那边望了一眼,才对着轿夫道,“回聂府。”
老刘到底不笨,老远看见这边的状况,再加上聂留白那一眼,心里一盘算,也不敢再做声张,方才也是一时情急,差点暴露了身份。忙安抚好受惊的马,火速把车赶回苏府向老爷禀报。
聂留白将苏浔带入聂府,连忙遣人请了女大夫来替她诊治。苏浔内伤伤得不重,只是外伤有些厉害,背脊梁伤到了,幸好没断,不然得一辈子卧床,另外头部磕到轿身,不知道伤到脑子没有,需要等苏浔醒过来,方才确诊,还有一些擦伤严重的地方。
一番诊治开药下来,耽误了不少时间,得闻消息的苏穆匆匆赶来,逮住女大夫急切问道,“我女儿怎么样?”
“令千金现在状况不是很好,我得先开些药让她服下,另外,令千金伤到脊骨,不可随意移动。”女大夫回了苏穆的话,连忙开方让人去取药。
苏穆看到趴在床上的苏浔,眼眶一热,心里慌得很。
“苏大人,顾大夫是京都有名的女圣手,你且放心。这件事我也需要负责,而令千金不能移动,暂且就让她住在聂府,我会派人妥善照顾的。”聂留白一番话说得有情有礼,让苏穆对他怨气敛了不少,只是深深叹了口气,看着床上脸色苍白如雪的苏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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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浔因为胸腔闷得不行,才缓缓醒转过来,看见有些陌生的房间,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动了动,差点没疼死她,难受的哼了一声。
“浔儿,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原本浅眠的苏穆听见响动,忙走到床前。
“爹爹。”苏浔看见苏穆关切心疼的目光,鼻子一酸,难得撒娇道,“疼,好疼。全身都疼。”
“乖,忍着点啊。”苏穆声音不自觉带了哽咽。
苏浔心中一暖,看见苏穆有些憔悴的面容,便知道他定是担忧了一整天,忙收起小女儿家的幼稚心思,道:“爹,这是哪?”
“这是聂府。今日老刘差点撞上的轿子就是聂留白,他把你带了回来,毕竟全了你的名声,也替你找了大夫,所以你也不怨他。”苏穆到底是良善之人,即便女儿受了大难,也还是讲个理字当先。
苏浔强忍着痛,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爹,我不怪他,是我自己倒霉罢了。”
苏穆看着苏浔强咧着的嘴,心痛道:“爹就知道你懂事,你有什么就和爹说,这几日你不能移动,爹下了朝就来看你。帘卷和西风我都带了,让她们照顾你我放心一些。你也是,出门也不带个人,才遭这么大的罪。”
苏穆叹了口气,看着女儿这幅模样,又是心痛又忍不住数落。
“好了,爹,我知道,下次我不会了。现在几时了?你还不早点去休息,明日还上早朝呢。”
“你不用担心我,还未到卯时。”
这时,帘卷和西风拿了药和吃食进来,看见苏浔醒过来,连忙上前,眼泪花花哽咽道,“小姐,你没事吧,都是奴婢们的错。”
苏浔头疼,“好了好了,你们别让我这个伤患一个一个来安慰你们,还不如给我讲点段子让我乐一乐。”然后看向苏穆,“爹,你快去休息吧,这儿有帘卷她们呢,你不用担心。”
帘卷和西风也忙附和,苏穆这才离开。
几日来,苏浔趴在床上,除了换药喝药,与帘卷和西风逗乐,停下来便有些无聊。这才起了打探房内的心思。
这一瞧,她才发现这竟然是个男人的房间。简单利落的摆设,除了那一架子书和几盆盆栽有看头之外,还有一些价值不菲的器具和古玩,一看就是男人的卧室。
这难道是聂留白的房间?那么这也是聂留白的床啰?
苏浔心里有些不好意思。
聂留白抽空来了一趟,虽说男女有别,但是毕竟作为肇事者,再怎么也得对当事人赔礼道歉吧。不过为了避嫌,聂留白是随着他母亲聂夫人一起的。
“夫人,聂大将军。”经过十几日的调理,苏浔已经能坐了,看见二人进来,连忙要行礼。
“苏小姐,你身体尚未恢复,不用多礼。”聂夫人看起来很年轻,保养得宜,可以看出聂留白眉目间的神似。
她连忙阻止苏浔,笑容连连的看着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聂家父子皆是将帅的缘故,聂夫人话语间饱含英气。
“苏大小姐,对于这次的事情,留白真心感到抱歉。”看着坐在床上的苏浔,聂留白说道。
“没事,这次本就是意外。我还要感谢将军帮我呢。”苏浔对聂留白的好感系数上升了不少,很是有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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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第十八章
聂留白眼眸闪了闪,原本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他查过,那个被人叫做老刘的壮年车夫,是个赶车的好把式,身强力壮,还有些心细,主街道是直行道,按说他看见轿子,是完全有时间有能力减缓速度,不可能犯那样的错误。
据老刘说,他当时突然没有拉住马,彷佛马受惊了,一时没控制好,便冲了上去,要不是中途他又使了劲勒紧缰绳,恐怕就撞上了。
这些都说明,有人暗中使绊。是谁要这么做?是想害苏家小姐还是他,亦或是想阻止聂苏两家的亲事?
他很想开口问一下苏浔,提供一些线索。可一看到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还是算了,想来她一个闺阁女子也没什么大仇家,何况以苏穆的官职也没有必要。虽然苏浔总给他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但是还是被他归纳到弱女子的行列。
“苏小姐客气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会尽量安排。”聂留白不欲和苏浔过多纠结,嘴角挂着浅笑道。
“有劳聂将军了。”苏浔被聂留白那抹浅笑炫花了眼。
聂夫人看了看二人,眼里笑意满满,“我看你们二人也别客套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
说得二人皆是一愣。
“娘!”聂留白皱了皱眉,对于自己这个心直口快的娘是半分没辙。
“难道我说错了嘛,不是都让媒婆上门说了吗?”聂夫人瞪了瞪儿子,指了指苏浔道,“你瞧苏小姐,都没急眼,你急什么,穷害臊!”
苏浔闻言,看了眼聂留白轮廓有致的脸,好看的眉眼尽是无奈和头疼,久经沙场略显蜜色的脸皮毫无变化。没害臊啊,这聂夫人可真是睁眼说瞎话,却显得可爱的紧。怪不得聂留白虽然不赞同,却也不忍心驳回聂夫人的话。想必他定是极爱他娘亲的吧。
“咳咳咳,聂夫人,叫我浔儿就好了。”苏浔适时的插话。
“好好好,那我就叫你浔儿。”聂夫人以为苏浔并没有反对亲事,笑得更加开怀。
“娘,苏小姐,我还有事要去办,就先走了。”聂留白看苏浔恢复的很好,也不作逗留。以免他这个娘等会儿再说什么出格的话,让苏浔尴尬。
“去吧去吧,我和浔儿甚是投缘,想多聊几句。”聂府人一想到苏浔将是自己的儿媳妇,就忍不住有许多话要说,也不像往常一般再三留自己的儿子。
“苏小姐,我娘这性子你多担待点。”聂留白怕苏浔脸皮薄,把他娘那些不经脑子的话上了心。
“死小子!”聂夫人瘪嘴插腰,之前一直想要维持的贤淑婆婆的形象彻底崩盘。
苏浔轻笑,“聂将军你放心,夫人和我也投缘的紧。”
聂留白心口一松,看了一眼坐着气呼呼瞪着自己的娘,朝苏浔点了点头,便离开。
“小白,记得晚上早点回来,我炖了汤。”聂夫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聂留白脚下一踉跄,脸皮微微有些发热。却没作任何停留,耳力极佳的他,紧接着便听见——
“噗……小白?”
“小白就是留白的乳名,我打小就这么叫他。只不过他不让我在人前叫。”聂夫人声音里满含报复的小快感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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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见了面后,聂夫人日日都炖了东西去苏浔那里。而自从苏浔身体能移动,几番告辞回苏府,都被聂夫人拦下来,甚至当着苏穆的面要求把她留下来,等养好身体才准走。
盛情难却,聂夫人的性子直率良善,让众人都搏不了面子,故而苏浔和苏穆都不得不妥协。
苏浔很喜欢聂夫人,四十岁的人有时候像个小孩子一样,加上她很是显年轻的脸,苏浔总是情不自禁把她同岁而论,故而两人的话头不断,颇有聊缘。这也是苏浔愿意留下来的原因。
不过,留下来养伤是没问题,可是一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