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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自见过聂留白后,苏浔便开始下笔了。虽说这些年来,苏浔画的美男子画像已经堆积了一大箱子,聂留白却是这么多年第一个,让她如此求而不得。故而苏浔把自己关在房里多日,才大功告成,圆满了多年的夙愿。
所以,翌日,苏浔带着帘卷,在西风苦哈哈的目光下,换了男装出门放风去了。
阳光灿烂,春风和煦,苏浔看着纵横阡陌之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吸了一大口空气,随后,手中的羽扇啪的一声打开,负手走进熙攘之中。
许久没有见到泽安他们,可想死她了。
风月楼下,阿生送完了一个又一个客人,忙得汗流浃背,刚停下来,擦拭了一下额头的细汗,便看见远处那抹单薄的身影。嘴边的笑容顷刻深了几分,待那身影走近,忙拱手道:“苏公子,好些日子没来了,楼里的大小主子都念得紧呢。”
“好小子,就数你嘴甜,怪不得风月楼的生意愈发的好了。来,接着。”苏浔笑道,让身后的帘卷扔给他一两碎银子。
“谢谢苏公子,谢谢帘卷小哥,嘿嘿,小的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阿生熟练的接住银子,神色不变的把银子放进自己兜里,倒像是习以为常。
苏浔笑了笑,便抬脚进了门。帘卷正准备跟上,阿生忙叫住了她。
“帘卷小哥,雨公子在雨阁等你,说是有事要说。”
帘卷一愣,随后便想通关节,红着脸应了,便进了楼。
阿生瞧见帘卷那沁红的脸皮,心莫名的漏了一拍,不知为啥便想到了上次那位西风小哥,也是这般要人命的模样,真是、怪哉啊!
苏浔看见倚在走廊上柱子上的妖娆男人,便知道没跟来的帘卷定是被这人叫人给带走了。那未施半点粉黛却依然给人一种无限妖娆魅惑的男人,苏浔看了无数次,也是看不够,特别是男人倨傲中带了一丝慵懒,突兀的出现在她面前,让她有些发呆。
“千盼万盼,你终于来了。”兰舟原先的怨怼因为少女痴迷的目光而烟消云散,洁净的脸上缓缓的染上了不被人察觉的淡粉。语气却还是忍不住带了些埋怨。
苏浔被兰舟的话呛了呛,回神过来,翻了翻白眼道:“咳,您老这么哀怨是闹哪一出啊?”
“春闺怨。”兰舟脸色一沉,转身离开,一袭红色长袍曳地,风华绝代。
苏浔望着那修长的背影,原本上扬的嘴角缓缓落下,手不自觉的附上心口。要不是知道这男人的性子,说不定自己这里早就被他骗了。
兰舟是风月楼的头牌,向来恣意妄为,妖艳的一张脸是苏浔见过最漂亮的,但是性情却也是最让人捉摸不定的。苏浔一直不明白,以兰舟的才华和武力,完全可以有个更好的前途,却不知为何屈居于风月楼。而兰舟无疑待她是特别的,总是以一深情款款的模样出现在她面前,但是,看似认真的话却没有一丝情感。
苏浔很庆幸自己不是真正的小女孩,否则在这位的面前早就泥足深陷了。
吐了一口浊气,苏浔看着已经消失的身影,忙跟了上去。
世人皆无心,又何必贪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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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苏浔气喘嘘嘘的一脚踹开房门,便看见兰舟早就半倚在榻上,悠闲的吃着樱桃。
苏浔看见那一大盘鲜艳欲滴的大樱桃,咽了咽口水,这个季节京都城内的樱桃还未成熟,想来是南方花大价钱运来的,一般人可是很难吃到。二话不说,她便坐到榻上的另一边,拿了一颗樱桃就扔进嘴里。
兰舟斜长的凤眼扫了一眼连连又吃了好几颗樱桃的少女,漫不经心又带了几分、真诚的疑惑道:“话说,苏大人怎么教出你这样的——女子?”
苏浔闻言,手和嘴都未停,只是咧嘴一笑,“我这叫坚守本性,我爹教我的是另一套。湮儿倒是深得我爹的教诲。”
“呵,果真本性。”兰舟嗤笑一声。“听说,前些日子,你终于见着了聂留白?”
“见着了。”苏浔被兰舟嘲讽,也不在意。
“如何?”
“是个万中挑一的美男子。”
“嗤——你笔下的,哪个在你眼里不是万中挑一的?”
“有啊,你,就不是万中挑一的。”苏浔突然凑到兰舟的面前,一股包含清香的气息顿时向她包裹而来,让人微醉。
“为何?”兰舟目光定定,显然苏浔后面的话若是不中听,就要有所承受。
“因为——”苏浔狡黠的一笑,“咱家的兰舟是万中也难找出一个的美男子。”
“呵。”兰舟微微一笑,倾城千里。不知道是因为那句“咱家的兰舟”,还是那“万中也难找出”。
“哎,真是阴晴不定的人啊,以前夸你是美男,你还挺开心的。”苏浔抽离的身体,坐回榻上,又吃了几颗樱桃。
“以前被你这样夸,新鲜。现在嘛,就过于缺乏新意了。”
苏浔一噎,她明白了,这男人今天气不顺,是在找茬。苏浔翻了翻白眼,不就是上回没来看他嘛,不就是这次本打算第二看他然后被逮住了嘛,不就是吃了他几颗樱桃嘛……
又插科打诨了一会儿,苏浔伸了个懒腰起身,想到下个月及姘,道:“我去看看泽安,以后来风月楼的日子,肯定会更少了。”
“我劝你还是再多待一下,琼萝公主正在他那,小心撞个正着。”兰舟换了方向,继续躺着。
苏浔果真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兰舟,“你怎么知道我不想碰见琼萝公主?”
“苏家双生姐妹在宫宴中风头大展,一舞成名,三岁稚童都知晓的事,风月楼能不知道?”兰舟翻了翻白眼,翻得风情万种。
“唔,好吧。”苏浔眼皮跟着抖了抖。
“另外,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没等苏浔反应,便被兰舟长臂一揽,压在榻上。
苏浔舔了舔嘴唇,动了动身体,“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唔,喜忧参半吧。”
“说。”
“琼萝公主知道风月楼有个苏浔。”兰舟俯下身,凑到苏浔耳边,温热的气息扑进她的耳蜗,有些酥麻。
苏浔大惊,顿时忽略了因为身上男人带来的异样感觉,“她怎么知道?你们谁!谁!谁出卖了我!”
“风月楼那么多人,并不是每个人都清楚你的底细,他们原是好意,想要把你荐个公主,图个好前程。谁叫你人缘好,楼里的人可都是把你放在心上的。”
“呸!他们不知道我是女的,那是想我去做那面首罗,这还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苏浔尽管知道他们的好意,还是忍不住忿忿然。
兰舟一笑,修长玉白的手指点了点苏浔微皱的眉头,“谁说琼萝公主饥不择食到会要你?何况琼萝公主并不是传闻那般……”
苏浔想到宫宴那天所见到的琼萝公主,眼神闪了闪。
“我想,琼萝公主定是听到楼里的人提及你,便派人查了,而你们在宫里想必也是见过,以琼萝公主的智谋,猜到是你,不难。何况,琼萝公主一直对苏家姐妹都有着兴趣呢,见了你留下的画作,更是有了兴趣。”兰舟继续道。
苏浔闻言一滞,兰舟的话她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对于她来说还是提供了不少信息。
第一,琼萝公主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而且是个相当智慧的女人。这是她已经知道的。第二,琼萝公主的面首集团似乎暗藏着什么秘密。难道和那个什么商先生有关?第三,琼萝公主对她们姐们感兴趣,应该是明年的女官有关吗?第四,琼萝公主对她会画画这件是感兴趣,为啥?
总结了一下,苏浔觉得兰舟唯一可能并且愿意解答的只有第四点。
“为什么?”
“真是只小狐狸,不过我只回答琼萝公主对你作画感兴趣的原因。”兰舟笑,却未达眼底。“琼萝公主自在宫外建了府邸,就开始招募画师,却一直没有中意的,你可知为何?”
苏浔摇了摇头。
兰舟叹了口气,“你作为风月楼的常客,却不好好利用这一情报资源,真是可惜。”
“我又不从政从商,知道那么多事干嘛,添堵玩吗?”
“所以,你现在才躺在我身下。”
“……”
苏浔被兰舟一提醒,饶是成了精的皮厚,也忍不住一面红着脸推了推身上的精瘦身躯,一面掩饰的嚷道,“你快说琼萝公主为什么对我作画有兴趣?”
兰舟依旧保持着那暧昧的姿势,身上的重量却半分都没有放在少女的身上,“过几日,她定会找你去她府上,到时你便知。”
“……”喂!吊胃口神马的是最闹心的好伐!
作者有话要说:
竟然有点击,就有人看,为何不留言,酸的心碎了一地有木有!
、第 10 章
第十章
天色渐晚,听打探的小厮第三次来报,琼萝公主仍在,苏浔便知道今日是不能去泽安那了,从风月楼出来,苏浔就带着帘卷直接回了苏府。
天气越来越暖和,青草幽幽,百花齐放,是踏青设宴的好时节。京都城内的帖子满天飞。
坐在太阳底下晒太阳的苏浔,看着手上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金色帖子,无奈的笑了笑。
没想到,琼萝公主的动作这么快。
揉了揉晒得有些烫人的太阳穴,暗叹在风月楼没有隐藏自己的名字,真是失策啊。
让帘卷去知会了苏湮,苏浔便起身进屋装扮。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来之且安之。
“姐姐,公主为何宴请我们?”苏湮疑惑道。即便近日苏府风头有些盛,却还不至于惊动琼萝公主,不说她们资格不够,只是尚未及姘,参加宴会,终究有些不合适。上次宫宴以属特列了。
“皇家人的心思,小民揣测不能。”苏浔被马车颠得有些不舒服,换了换位子,又才倚在车壁上,笑侃道。
苏湮抬起盈盈双眸,柔柔看了眼苏浔,摇头笑了笑。
苏浔道,“妹子,你可别这样看姐,姐的小心脏可受不了这美人恩。”
“又不正经了,你瞧你,哪有闺阁女子的样子。”苏湮娇嗔。
“打住!又被老爹附身了……”苏浔赶紧制止,别瞧苏湮平日温婉可人,说起教来一套一套的,和苏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苏浔最怕这个,幸好这种时候不多。
正说着话,马车突然猛得停住,苏浔差点被弹出车外去,没等反应过来,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夹杂着冷冽扑面而来,眼前一黑,苏浔只感觉到喉咙被一双带茧的手扼住了。
“不许出声!吩咐车夫继续走!”男人声音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