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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宠爱。
“我发誓要对你好,好到哪怕你背叛了我,我也无所谓。因为我实在没有办法伤害你。”他轻轻地说道。
杨悠雪的身体一颤,惊讶地看着他,“你、你在说什么,我、我没有……”她的眼里闪过慌乱,莫不是他知道了什么?
他笑了笑,手来到她的脖子上,抚摸着她的伤痕,“你看,我不是没忍心伤害你吗?”这个掐痕,是他“发狂”的时候,不小心留下的。
“玄……”她泪眼模糊,心里一阵愧疚,决定把真相说出来:“玄,对、对不起,我、我那晚,是、是想伤害你……。”那一次,她接到命令,要试探他到底傻不傻。她便选择在他睡觉——最没有防备的时候,她睡在他旁边,等他熟睡了之后,就拿起一把匕首,想要划伤他。
“我知道的。”他笑着打断她。
“你、你知道?”她震惊地瞪大眼睛。他知道?他、他不是傻子吗?他怎么会知道?难道那晚他并不是发狂,而是……
他的眼神有些落寞,“从小到大,我就像是一块磁铁,所有的危险都会被我吸引来,我从不敢安睡,我睡觉的时候,都是保持着一半清醒的意识。我怕,我怕你和我一起睡,你会有危险,那一晚,我更是没有睡。我没想到,你竟是那个危险。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我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会对我以刀相向。”
“我、我、我不是,玄……。”杨悠雪有些慌张了,当她要说出真相的时候,原来,她是如此不希望他知道。她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个贺依玄并非她一直认识的贺依玄,有哪里不同了,但到底是哪里不同呢?
“呵呵!”贺依玄突然笑了,“你看,你那样伤害我,我还不是没舍得伤你吗?”他的手在她的脖子上轻轻抚摸着。
杨悠雪看着他的笑,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是啊,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对她露出那样孩子般的笑,他还是她的玄。
“谢谢你,谢谢你之前那样对我。”贺依玄笑着说道,眼睛一直看着她的脖子。
“玄……”杨悠雪没有察觉到贺依玄的眼神,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他抚摸着她脖子的手突然用力,笑容也消失了,他的大掌掐着杨悠雪细小的脖子,暗涌的波涛终于释放了出来,眼神骇人地看着她,声音也是压抑微吼:“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但为什么,为什么要去害云儿。”
“咳、咳……。”杨悠雪猛地瞪大眼睛,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她惊恐地看着他。
他的脸凑近她,脸色阴沉,一字一句道:“你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但是云儿,是你碰不得的。”手中的力道更重了。
杨悠雪张大嘴巴,呼吸困难,眼睛微微凸出,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看到了他眼里的东西,终于明白他有哪里不一样了,他有了真正在乎的人,一旦有了真正在乎的人,什么都会不一样。
“咔嚓”一声,果断结束了她的性命。
杨悠雪瞪大眼睛,脖子歪在了一边,她已经没有了呼吸。临死那一刻,平生所有的回忆都回笼了。小时候一家人在一起和乐融融的景象,照顾痴傻的弟弟的情景,也有爹把她卖到妓院的情景,很多很多。但她发现,她最喜欢的回忆,不是每每痴望着和那个人相见的时候,而是那一天,院子里的假山下,他从假山后面出现的情景。他是如此俊美,那眼神,明亮真挚,那笑容,让人舒心。
或许从那一刻开始,她的心里已经割舍不掉他了。之后和他一起的日子,她更是渐渐迷失了自己,尽管她心里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会喜欢一个傻子,而不是喜欢那个完美尊贵的男人。每一次,有命令要杀掉他的时候,每一次,她有把握能杀掉他的时候,她都没能下手。正如那一次,她本可以借紫玉之手,将他毒死。
若你找到了你真正在乎的人,请一定要珍惜。不要像她一样,带着遗憾死去。
贺依玄把手从她的脖子上拿开,看着死去的杨悠雪,眼神麻木,没有一丝情感。
当他回过头,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淡云不知什么时候站着那儿了!
045。 会保护你
淡云的表情平淡,眼神掠过死去的杨悠雪,看向他。
他赶紧走过去,把她抱在自己怀里,“云儿不要看,不要怕,她以后不能再伤害你了。”他怕杨悠雪的恐怖样子会吓到她。
确实,杨悠雪的脸上有淡云给的三条伤疤,还流着血,很是触目惊心,加上她窒息而死,眼睛凸出,死相恐怖。
淡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伤口处。
“啊!”他闷哼了一声,后退了一步放开了她,眼神可怜兮兮地看着她,缩着肩膀,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
“你的伤好了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她看着他质问道。
“我、我……”他垂着头,把弄着手指,不敢说话。云儿离开之前,明明叫他好好呆在房间里休息的,他却跑了出来。
“她死了没?”淡云突然说道。
“嗯!”他猛地抬起头,真挚地点头。
淡云的脸上露出了微笑,道:“做的好。”
他的脸一下子就明亮了,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云儿,我、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淡云看着他,微微发愣。
像是怕她不信一样,他又狠狠地点点头:“我发誓!”
她笑了笑,“你能为我做到什么地步?”
“我、我、我什么都可以做到!哪怕是拼上我的命!”他睁大眼睛,笨拙地表明着自己的决心。他不会什么华丽的语言,只得搓紧拳头,坚定地看着她。
“好,我知道了。”她笑颜如花。
“呵呵!”他也露出了开心明亮的笑,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两人的笑,如此耀眼美丽,与这阴暗恐怖的地牢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照耀在黑暗里的光。
*
之后的几天,伊湘年宣布杨悠雪在外遇害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死在了府外的竹林里。怀疑凶手是王府里的人,进而展开了大调查,把有嫌疑的人都清出了府。
其实是把杨悠雪的人都赶了出去,还有一些有嫌疑的人也都赶了出去。
江玉锦的房间里
“主子,你说,会是谁害了雪妃啊?”大丫鬟美菱帮江玉锦梳着发型,疑惑道。这件事在王府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了,所有的人都在猜谁是凶手呢!
“肯定是她的敌人。”江玉锦照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地点点头。
“是啊!主子说的对极了。可是这雪妃这么受宠,平时又高傲,树了不少的敌人,会是谁呢?这么狠心,就要了她的命。”美菱又不解地问道。
江玉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浮现出一张云淡风轻的绝美脸庞,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哼!那人想必很是本事,下一个,或许是本王妃也说不定。”
美菱惶恐,“主子,这、这怎么办?”手一抖,弄好的发型怦然倒塌。
江玉锦看着披头散发的自己,脸色阴霾,“你慌什么!要害也是害本王妃,关你一个贱丫鬟什么事!”
美菱赶紧跪了下来,脸色慌张,“主子恕罪!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哼!”江玉锦生气地用手猛拍了一下桌子,继而又嚎啕大叫:“啊!”啊!痛死了!她的手还没好呢!
该死的淡云!都是你!我决不会坐以待毙的!
休养了半个月,该好的伤都好了。
这一天早上,贺依玄的房间里,大床上,一副春光图。
那俊美无双的男子衣衫半露躺在床上,那睡颜,天真无邪。一个唯美的女子趴在他的胸膛上,长长的眼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垂下,真是很养眼。
贺依玄的眼睫毛动了动,然后,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一双朦胧的睡眼就睁开了。
他瞄了瞄躺在自己胸前的女子,露出了幸福的笑。怕吵醒她,不敢做大动作,只得僵着身体。
这时,女子也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你、你醒啦?”他红着脸,微羞又欣喜地看着她。
“嗯。”淡云应了一声,他的心跳突然跳那么快,她还不被吵醒么?
“嗯、嗯……。”他突然觉得有些尴尬了,该说什么呢?他们最近,变得越来越亲了。
淡云伸出手,在他胸前的伤疤上摸了摸。
“呵、呵……”贺依玄感觉到有点痒,微微缩起了身体。
“这么漂亮的皮肤上,有这样的疤痕……”她托着下巴,微思着。
“怎、怎么啦?”他关切地看着她,有这个伤疤,云儿会不喜欢么?
“很突兀。”她想了一下,终于想出了一个贴切的形容词。这样细皮嫩肉,有着一个不协调的伤疤。
“啊?那、那怎么办?”他有些慌张了。云儿的意思是,这样是不好的吗?
“但是……”淡云微思着,又说道,“作为一个男人来说,有这样一个伤疤,很有男人味呢!男人怎么能没伤疤呢?”
“真、真的吗?”他眼神明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偷瞄了一下自己胸前的伤疤,是有男人味吗?他可是男人呢!云儿喜欢吗?不怪得云儿最近喜欢在他胸膛右边趴着呢!原来是可以看到那个伤疤啊!
“那、那我不治好它了,任它这样好不好?”他小心翼翼地说道。
“嗯!”她满意地笑了笑,点点头。
“嘿嘿!”他也笑开了,像是完成了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一样。
“起床啦!今天不是要进宫吗?”她拍了拍他。
自他遇刺以来,已经半个月多了,为了安全起见,没让他见什么人,就连皇帝和音妃也不例外。这次伤好了,怎么的也该进宫请安。
“嗯,好!”他便爬起床,走到衣柜里,拿出淡云的衣服,走了过来,“来,云儿。”
淡云慵懒地张开手,他便熟练地帮她穿好衣服。
淡云一穿好衣服,就走了出去,半个多月,他们一直呆在房间里,都要闷坏了,终于可以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了!
“云、云儿!等等我。”贺依玄又到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衣服快速地穿起来。本来,都是小年帮他穿衣服的,但是云儿说,不能和别人有肌肤之亲,所以,他就自己穿了。
淡云一打开房间大门,便看到了江玉锦一身正装地站在门口。
江玉锦看到淡云出来了,抬起下巴,高傲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