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淡云看着遗留在匕首上的一根发丝,邪媚一笑,“你想玩,我可以陪你玩,你要玩的起。”
“那我这头发,可以被割几次呢?”贺霄迎兴味的笑了笑,眼神放肆地在淡云身上游移着,“我最想做的,当然是让你在我膝下承欢,你会不会直接割断我的头呢?”如此直白,如此暧昧。
淡云晃了晃手中的匕首,“没做之前,头已断。”
贺霄迎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眼睛却是一直盯着淡云的身体,“我先不做,就这么看着你,然后想象着你在我身下承欢的媚态,你一定是很高兴的,你还没能尝过那种欢乐吧?那是那个傻子不能给你的、给不了的。那是极致的欢乐,我还从没尝过能超越它的欢乐,但我想,跟你做,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欢乐的事。”他说的话,越来越放肆,越来越露骨。
淡云的脸色有些黑,忍受着他在她身上意淫的想象。
“啪啪!”贺霄迎突然拍了拍手。
这时,一个身披一件薄纱的美丽女子走了过来,她的身材很曼妙,那件薄纱下,身子的美好若隐若现。
当淡云看到她的脸时,却是一惊!她、长的竟很像她!她有些恍惚,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相似的脸,不同于淡云的淡然和清纯,这个女子,是很妩媚的,眉宇间,骨子里,都是媚态骚劲。
贺霄迎满意地看着淡云的脸色,对着女子伸出了手,“来。”
女子看到淡云时,也是微微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媚笑,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贺霄迎身上,扭着柔软的身子,连声音也很媚:“王爷~奴家很想你呢!”
贺霄迎轻挑眉,一笑,大掌就伸进了女子的衣裳里,虏获那一方高耸的柔软。
“唔~”女子的呻一吟声很是撩人,随着他的抚摸扭了扭自己的身子。
那张藤椅是很大的,犹如一张床一样,贺霄迎就这样和女子亲亲我我起来,在淡云面前上演了一场春宫秀!
尽管那女子一直说着诱人的话,柔弱无骨的小手一直挑逗着他,他却是一语不发,一直邪魅的笑着,眼神一直暧昧地放在淡云身上。仿若这样,他正在和女子亲热着,就能把身上的女子想象成淡云一样。
淡云在心中恶寒,这个贺霄迎,真的是个变态!她别过头不去看,也能听到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贺霄迎却是很享受。这个和淡云很像的女子,可是他派人拿着淡云的画像走遍了天下,才搜寻到的一个最像的女子。这些天,他一直跟这个女子缠绵,以解相思之苦。这下,本尊就在眼前了,这样看着她,却和这个女子缠绵,很刺激很有趣!虽然他还不能让本尊承欢膝下,但是,很快了。
*
而在玄王府这一边,话说,淡云走了之后,贺依玄一直坐立不安,时不时的走到门口向外看了看,单纯的他以为,淡云只是去替贺霄迎看病,看完了,很快就会回来的。
可是,这一等,一个时辰过去了,午膳用了,又一个时辰过去了,淡云就是还没回来呢!他不免有些焦急,派去打探的下人回的话都是一样的:云妃正在替五王爷看病。
这不,贺依玄又来到了门口,踮起脚对外张望着,脸色焦急。他多希望这一看,就能看到淡云的身影,可是每每,他的希望都落空了。
“王爷,别等了,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这时,江玉锦终于忍不住走了出来劝说道。不过是那个女人离开了一下嘛!他用的着表现地这么焦急吗?
“不用!本王就在这儿等!”贺依玄倔强地嘟起嘴,抬起头向外望。
“王爷,你还不明白吗?她没那么快回来的!她巴不得和五王爷多呆一会儿呢!”江玉锦冷笑道。
“闭嘴!不许你胡说!”贺依玄猛地回头瞪着看着她,眼神恐怖。
江玉锦的身体不由得一颤,她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恐怖的眼神,她有些害怕了。但一想到她的计划,她便硬着头皮,继续道:“王爷!你为何还要欺骗自己呢!你心里不也是这样担心的吗?只是你一直不敢相信而已!她之前跟五王爷有过一段情,这情哪里是说忘就能忘的啊!他们现在一有时间独处,一定会旧情复燃的!”
“你闭嘴!不准胡说!”贺依玄的脸色更加恐怖了,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身体发抖。
“哼!”江玉锦眼神不屑,“那个贱人啊!也不知道有什么狐媚法子,见一个男人迷一个!有王爷不就好了吗?还非要……”
“啪!”一道雄厚的掌风,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江玉锦只觉得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耳朵嗡嗡响,左边疼的麻痹了似的,嘴角还似乎出血了!她捂住自己生疼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贺依玄,他、他居然打她!
贺依玄眼神骇然地看着她,“你再胡说,本王定休了你!”
“王爷!”这时,伊湘年赶了出来,有些惊吓地看着这一情景,“王爷,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她口无遮拦!该打!”贺依玄威严地看着江玉锦,脸上还有些怒色。
江玉锦咬着唇,眼泪就要掉了下来,很是委屈,“王、王爷?你、你竟要休了我?好、好,为了那个贱人,你休、你休啊!呜呜~”江玉锦说着,就哭着跑回去了。
伊湘年神色担忧地看着江玉锦离去的背影,对着贺依玄道:“王爷,我们先回去吧,云妃也很快就会回来的。”
“云儿当然会回来了!”贺依玄严肃地看着伊湘年,像个闹别扭的孩子。
伊湘年笑了笑,有些宠溺的语气:“当然会回来。王爷,我们先进去吧。”
在回房的路上
伊湘年突然皱了皱眉,说道:“只是,王妃怎能骂云妃呢。”
一想起江玉锦,贺依玄的气又上来了,“她若再敢骂云儿,我、我定休了她!”握紧拳头以表决心!她今天说的话太过分了!
伊湘年一惊,有些忧虑,“王爷,你、你真想休了她?”
贺依玄嘟着嘴,不满道:“谁让她总是骂云儿,我真是受够她了!”她次次出现,都是骂云儿的!他很生气了!
伊湘年沉思着,犹豫着,终于说道:“王爷,王妃这样骂云妃,已经是犯了七出之罪中的”妒“,是可以休的。”
“真的吗?真的可以休吗?”贺依玄惊喜地看着他。这样骂人,真的可以休吗?若是这样的话,他恨不得现在就休了她!但、但是,云儿说过,暂时别管江玉锦的。
伊湘年想了想,想了一个可行的办法,“可以先写封休书,吓唬一下王妃,让她以后收敛一下。休书上,先不要写名字,这样的话,就不会生效。可以用来吓唬一下王妃,若是王妃再要骂云妃的话,王爷你就在休书上写上她的名字。”
“哇!这样好啊!小年,你真聪明啊!现在就去写!”贺依玄一听,就感觉这就是个很好的方法,一脸的兴奋。终于找到办法对于江玉锦了!
伊湘年看着贺依玄信赖的眼神,深意地垂下了眸,掩去了多余的情感。
书房内
贺依玄在伊湘年的指导下,神情认真、一字一笔地在纸上写着字。他虽然傻,但是他写的字却很漂亮,从小时候开始,他就会写不少字了。
伊湘年写了一份范本,让贺依玄依葫芦画瓢照抄一份。
伊湘年看着贺依玄写的休书,说道:“王爷,这个空位,以后若写上王妃的名字,休书就成立了,就能成功休了王妃。来,在这个位子先摁个手印就可以了。”
“嗯!”贺依玄认真地点点头,在纸上郑重地摁上了自己的手印,心里高兴了,咧嘴笑,“这下,看她还敢不敢乱骂人!”终于找了个办法治住江玉锦了!
伊湘年看着这休书,眼神幽深,“王爷,那湘年帮你收着这封休书,顺带,去跟王妃说一下,让她以后,不要再随便骂云妃了。”
贺依玄完成了一件大事,很是高兴,“嗯!那你去吧!我就在院子里等着云儿回来!”云儿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伊湘年低着头,退下了。
*
迎王府
天边的一抹残阳黄的像蛋黄,几片白云围绕着,很美的景色。
淡云一个人坐在亭子中看着这黄昏景色。
那个变态贺霄迎,和那个女子在她面前做了一整天那种事!现在又把她丢在这里,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都黄昏了!她要回府了!她拿起盘子里的花生,就往湖里扔去!
“我的云儿,你是想我了吗?”突然,从后面响起了一个邪魅而性感的嗓音。
淡云站了起来,神色冷淡,行礼道:“王爷,您的病已无大碍,我也该回府了。”
“呵呵!”贺霄迎笑了,笑的很讳莫如深,“你要回去?你要回哪里啊?”
淡云不悦地皱眉,“当然是玄王府。”他在玩什么花样!
“呵呵!”又是这样的笑,贺霄迎眼神邪邪的看着她,“那里?那里已不是你的家咯!”他从身后拿出一张纸,在她眼前晃了晃。
淡云厌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想去拿那种纸看一看,写的是什么。
“哎?”贺霄迎却故作神秘地收回了纸,“我拿着,你来看,我怕你会撕掉它。”说着,便举起了那张纸。
淡云正烦他的行为,却在看到那纸时,猛的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啊?不、不可能的。淡云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东西。
只见那纸上,大大的二字很是刺眼——休书。
“淡云,有夫贺依玄,因其犯七出之妒罪,故立此休书休之,此后各自婚嫁,永无争执。恐后无凭,自愿立此文约为照。立约人:(手印)”
贺霄迎得意地看着淡云的脸色,说道:“这个我刚从皇宫里拿出来的。好像有人说,亲眼看见你在我的府里和我亲热,他知道了,一怒之下,随便想了个罪名将你休了呢!父皇已经准了这道休书。这个手印,确确实实是他的,这些字,也确确实实是他写的。呵呵,你现在,已非他妾,你是自由之身。”他伸出手,抚摸着她美丽的脸。
淡云此时,已完全是呆愣状态。她的眼中,只看的到这封休书,她的脑海里,只回响着贺霄迎的话。他、他误会了她,他休了她,休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