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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侍卫们反应过来,应道。说完,便粗鲁地把那些小妾捆绑,抓了起来。有了王爷的命令,他们就好办了!
“啊!放开我!放开我!王爷!”新一轮的抓捕又开始了。
江垣鼎回来,就看到了王府里,有女人喊着救命跑着,她身后,有几个侍卫追着上前,把她粗鲁地抓了起来。
他皱紧了眉,这是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事!”他随手抓了一个侍卫,阴沉地问道。这么多女子是什么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粗鲁地把她们抓起来?难道不知道,好男不跟女斗吗?这些侍卫怎么欺负女人!
侍卫看着他,感觉到他身上的强大气息,有些恐慌,“将、将军,这些是夫人,是被王妃关在偏院里的夫人,今天逃了出来,奉王爷的命令,奴才要把她们抓起来啊。”语气间,还有一丝埋怨。若不是王妃下令把夫人们都关起来,如今被逃了出来,他们也不用花这么多功夫把她们再抓起来了。
“锦儿!”江垣鼎猛地睁大了眼睛,眼里闪过害怕担忧。那锦儿不会有事吧?他把侍卫扔下,一阵风似地向江玉锦的房间里赶去。原来这些小妾是被锦儿关起来的,那她们会不会去找锦儿的麻烦啊?
贺依玄的房间里
大大的床上,一个美丽的女子安静地躺在床上,她的脸色苍白,没有生气,让人心疼。
贺依玄看着那床上躺着的人儿,心底一颤,悲痛向他袭来,他慢慢地向她走过去,脚步像有千斤重。
他慢慢地在床上坐下,看着淡云,难以置信,觉得这只是他的一场梦,一个幻象。为什么?他走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却发现,她的手,好冰。
“云儿,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他的声音轻轻的,有些颤抖,透着害怕。
“王爷。”龚羽走了过来,声音有些沉重,“云妃去了偏院,遭到了夫人们的围攻,云妃重伤吐血不止,昏迷了。”虽然他不相信那些夫人们会有这个能力把云妃打到吐血,且云妃身上没有丝毫外伤,但云妃确实是在偏院那里受了伤。
“太医呢!太医呢!怎么还没来!”贺依玄猛地抓住他,脸色阴沉。
“就、就来了,已经去请了。”龚羽有些战战兢兢地说道,他第一次看到王爷如此恐怖的模样。在第一时间找了一个大夫,但没能把云妃救醒,就只能去找了宫里最好的太医。
说曹操曹操到。
“啊!”一声尖叫,只见一个黑影快速闪现,那腋下,夹着一个被吓得脸色苍白的老男人。那是影卫,把宫里医术最高的黄太医给带来了。
“王、王爷。”黄太医战战兢兢地跪下,影卫直接就把他从宫中拎来了,太快的飞行速度让他有些适应不过来。
贺依玄只是看着淡云,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嘴唇抿紧,没有说话的样子有些恐怖。
“黄太医,有劳你了,请。”龚羽便走过来对着黄太医说道。
黄太医也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当然明白要他来的原因是什么,他也二话不说,神情严肃地走了过去。
当看到床上躺着的人时,他微微一惊,这不是上次在宴会里大放异彩、破了荀国阴谋的那个奇女子么?医术很了得的那个,怎么会?脸色如此苍白,情况不妙啊。
“王爷,请让微臣给她把脉。”黄太医严肃的说道。
贺依玄才反应过来,看了黄太医一眼,赶紧站了起来,给他让位,“一定要把云儿救醒!”他的眼眶微微泛红着,太多的痛在他的心里积压着。
黄太医便赶紧坐下,拿起淡云的手把着脉,眉头越拧越紧。
贺依玄站在一旁,紧张地握紧了拳头,一直看着淡云,生怕一眨眼,淡云就会有什么不测。
房间的气氛有些严肃和紧张,静的连一根针掉下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诊断还在进行中。
黄太医的眉头皱紧,脸色有些凝重,“好严重的内伤。”云妃怎么会受这么严重的内伤呢?
“什么?内伤?”龚羽的表情也严肃起来,怎么会是内伤呢?这可非同小可啊。
贺依玄的嘴唇惨白,眼里透着杀机。
“伤及五脏六腑。”黄太医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什么!龚羽震惊地睁大眼睛,怎么会这么严重呢?对方该有多大的功力和狠心,才能将云妃伤成这样。只是,云妃进到偏院的时间并不长,在那样的时间内让云妃伤及五脏六腑?这不可能吧?
贺依玄更是身体颤抖,嘴唇微颤。
黄太医赶紧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了银针,给淡云施针,他做大夫那么多年,比这更严重的伤他都见过,但是,现在,受伤的是一个弱女子,他可不能保证能让她平安。
漫长而细致的施针还在进行着,而站在一边等待的人却生生守着担心的煎熬,贺依玄站在旁边,看着淡云,没有离开过。
*
江玉锦的房间里
当江垣鼎赶到的时候,如他所料,这里被一大群女人围住了,房间里,是江月璃和一大群女人厮打着,她的头发早就凌乱不堪了,衣服也被人扯烂了,她跟这些女人打架,还能勉强应付过来。她从偏院里逃了出来,就赶紧到这里来保护江玉锦了。
不知道是因为王府的侍卫太少,还是因为要抓的人太多,竟没有侍卫来这里抓人!
“滚开!”江垣鼎的脸色无比阴霾,眼神里闪着在战场上才有的疯狂杀机。他向里面走去,那些想来拦住他的女人,都被他一手扔开了!
“爹!快来救锦儿!”江月璃看到了江垣鼎,赶紧喊道。这些女人真是疯狂极了!若是没有她在,锦儿早就被这些人打死了!而且,王府里的侍卫和家丁们,竟没人肯来帮她!
而江玉锦在她的怀里被保护着,被吓得不轻,大哭了起来。
小妾们看着这个身体强壮的恐怖男人,皆是惊在原地,不敢动了。她们可不敢上前给他扔。
“你最好别动!”这时,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江垣鼎猛地停住了脚步,眼神更加恐怖了。
只见莲怜手里拿着一个发簪,正对着江玉锦的脖子,那尖尖的发簪靠近江玉锦的皮肤。
“我的发簪正对着她的血管,若是刺下去,血流不止。”莲怜冷冷地看着他,还有江月璃。
江垣鼎没有再动,只是握紧了拳头,像是个压抑着无处发泄的狮子,表情恐怖。他堂堂护国大将军,不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是第一次向人妥协,还是向一个女人!
“你也走开,所有人,离我远一点!”莲怜看着江月璃,冷声道。
那些刚才还和江月璃厮打的小妾们赶紧远离了莲怜,她这是在做什么?
江月璃看着莲怜认真的神情,很是愤懑,只得离开了她,“你不要命了,竟敢威胁我!”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她竟敢挟持锦儿!
在场的小妾们也都惊住了,她们最多只是打打江玉锦,不会敢要她的命的,她们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她们只是一介小女子,哪能做出这样的事。但是,莲怜怎么会……
莲怜笑了笑,笑的无惧,“与其苟活,不如轰烈死去。去叫王爷过来,我要和王爷说话。”她说出了她的目的。
“哼!你以为你见到了王爷,他就会饶过你吗?云妃是在偏院里受伤的,你们都别想没事!”江月璃冷笑,这帮不知廉耻的女人,竟还想着要见贺依玄?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淡云好像伤的不轻呢,她可看到了,都吐血了。
“快去叫!”莲怜握紧了手中的簪子,眼神狠绝。
“啊!啊!”江玉锦吓的尖叫,大哭起来。她就像一个孩子无助,小命捏在别人手里。
“还不快把贺依玄叫过来!”江垣鼎猛地对外面的侍卫吼道。
江垣鼎来了之后,才有一些侍卫也跟了过来。江玉锦平时对下人不好,他们也没想要过来救她,反正夫人们在王府里逃窜,他们有抓捕的工作,就都去抓捕了。
侍卫们听此,赶紧照做了。这可不同寻常啊,他们本以为夫人们只是想见王爷,不会伤人的,没想到,竟挟持了王妃!
小妾们看着这个状况,均是害怕。没想到,曾经和她们关系这么友好的莲怜竟然会是这样一个恐怖的人。
“莲怜,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还、还不快放了她!”一个小妾战战兢兢地看着莲怜说道,王爷若是来了,看到她们挟持江玉锦,肯定会把她们当敌人的!
“是、是啊!你、你不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啊!”又有一个小妾害怕地说道。莲怜这样做会连累了她们的啊!
“不关你们的事!这是我跟江玉锦的私人恩怨!”莲怜冷冷地看着她们,“你们觉得江玉锦傻了,可以忘掉之前的恩怨,但是我不能!她是那么可恨!我们被关在那样阴冷的偏院里,一天只能吃一顿饭,还吃不饱!我们没有热水沐浴,只有井水,还要自己生火。
生病了,也没有大夫会来看我们,有病的人,我们不得不把她们关在一个房间里,以免我们也染上病,那么有病的人,从来就不会好,只会慢慢病死!我们听着她们的央求,央求我们给她们找大夫治病,放她们出来,但是我们不能!根本就不会有大夫来!”莲怜想起了她们一直以来的生活,觉得可悲极了。
小妾们听着她的话,想起了以前的生活,有的人抽泣着,有的人哭了出来。她们虽然身份不高,但家境是好的,哪里受过那样的罪!
多亏了莲怜,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动那里她们,让她们团结起来,她们才能一起,活到现在。
“最最可恨的是,她居然叫那几个守门的侍卫来玷污我们!这样,就算我们以后被放了出来,王爷也不会要我们了,我们的身体不干净了!”莲怜说着,神情激动。
“你胡说!”江月璃大声打断她的话,“锦儿才不会那么做!”锦儿怎么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呢!她说什么也不敢相信,锦儿最多是任性,不把人放在眼里,但她不会没有人性。
“我们才没胡说!这都是真的!”一个女子激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