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未央宫。
皇后的密室,房间中有两雅座,两人坐在其上,其中一人是皇后,另一人则是李清瑟。
“母后,您决定了吗?”李清瑟面目严肃,双眼一动不动盯着皇后,她知道皇后很紧张,其实她也紧张,因为只要皇后一点头,她和东倾月的计划便开始筹备实施,她出宫之日便越来越近。
皇后最后一咬牙,“本宫决定了,就这么做!”为了能得到皇上的宠爱,为了再有皇上的子嗣,她豁出去了,再者说,这方法,就算是失败,她也无丝毫坏处。
李清瑟微笑着点了点头,“那好,母后,您仔细听好了。”紧接着,清瑟的声音淡淡在密室中传出,将整个计划慢慢道出。
皇后越听越入神,双眼也越睁越大,眼中满是惊奇,在李清瑟的声音落地,她激动得从椅子上猛地站起。“好!就这么办!简直天衣无缝!”一边说着,眼神却逐渐改变,多亏……多亏这五公主李清瑟即将是自己人,嫁给寒儿,若非如此,她即便是冒着再大风险,也要将她除掉!
因为,这李清瑟若是真站在她的对立面,对她的威胁更大!
清瑟只觉得后背一阵冷汗,因为,她看到了皇后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但面上却没露出来,而后温婉一笑。“母后放心吧,瑟儿一定会全力帮您,毕竟……”说到这,还刻意装了一些娇羞。“毕竟母后帮了瑟儿那么大的一忙。”
皇后微微笑着,满意地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一点,她很欣赏五公主。
将旁边小几上的一封信拿了出来,“这信,是你的。”说完,还暧昧一笑。
李清瑟一愣,她的信?笑着写过皇后,上手接下了信,那信封上有着四个大字——瑟儿亲启。这字很漂亮,苍劲有力,龙飞凤舞。这亲昵的口气,还有漂亮的字迹,她一时间还真没想到会是谁的信。
皇后脸上的笑容更为暧昧,“你刚刚在麒麟宫碰见甄儿了吧?”
清瑟点了点头,有些好奇,这和崔茗甄有什么关系?
“这信,是甄儿带来的,打开,你便知道是谁写的了。”皇后的表情清清楚楚述说一句话——一会你便要感谢本宫。
清瑟小心撕开那信,便见到那信上有着诗句:
云满衣裳月满身,
缓声问假期来不。
奈何人来无自由,
山花水鸟皆知己。
莫为爱诗偏念我,
象床尘凝罨飒被。
望空坐被青云逼,
前去后来更心迫。
落款是:茗寒。
李清瑟皱眉,崔茗寒?他没事给她写什么诗?两人不是刚刚才见过吗,有什么事当面说或者派人传个话也行,写什么诗啊,好像情书一样……
突然一,情书!?
尼玛,崔茗寒给她写情书!?杀了她吧,她可不信那狡猾的狐狸能给她写情书!在她的直觉里,那崔茗寒就是个自恋的孔雀好吗?她相信没人的时候,那厮一定对镜陶醉。不过话说回来,那货的手足真的很美。
皇后见她“愣神”,笑得更意味深长。“瑟儿,怎么了?信上说了什么?”这信是封住的,之前没人能打开,说明皇后并未看到这信的内容。
李清瑟突然有些窘迫,垂下了头,装出了不知所措的样子。“回母后的话,是……诗歌,崔公子给我写了一首诗。”
皇后用香帕掩住嘴微微笑着,“瑟儿不用害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人之常事,瑟儿也可以为寒儿回诗。”
李清瑟哭笑不得,“让母后见谅了,儿臣认字都费劲,写字勉勉强强,作诗还是算了,尚书房开课在即,很快便能见到崔……咳咳,茗寒了,到时候再……”一边说着,一边垂下头,无比害羞。
皇后笑了,“好了,回去吧,瑟儿你也累了,平日里多看看书写写诗,男人就喜欢才女。”
“嗯,儿臣谨遵母后教诲。”李清瑟赶忙点头,以表示“听取”了皇后的教导。
……
出了未央宫,李清瑟拿着那纸翻看,哭笑不得。崔茗寒啊崔茗寒,就你那狐狸样,无病乱呻吟的写诗?鬼才信你呢!虽然这破诗写的是思念,但他能思念她?她不信!
再次将那诗翻看,突然,她顿了一下,之后便开始哈哈大笑。
她看出来了,这哪是什么思念的情诗啊,分明就是一首藏头诗!每一句的末尾一字,合起来便是:身不由己,我被逼迫。
哈哈,崔茗寒这个狐狸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崔家还真是有意思。李清瑟将那诗反反复复的看,一边读着,一边能联想到平日里狡猾奸诈的崔茗寒被家人逼着写情诗的样子,越想越过瘾。
皇宫外,崔府。
崔茗寒慢慢翻看书籍,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伸出那完美得令李清瑟神魂颠倒的手,揉了揉挺直如狐狸般的尖鼻,抬眼看向窗外。
他怎么突然打喷嚏,要变天了吗?
、089,试婚!?
大鹏国皇帝大寿,举国欢庆十五天,其中休朝十天。
今日,是第一日上朝,文武百官上朝精神抖擞,前殿高呼万岁声音如雷震耳,仿佛穿过前殿,直入后宫。
后宫还是如斯平静,各宫小主或是休憩,或是赏花,或在院子中晒着太阳。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此话在皇宫中也同样适用,皇宫并非新建,而是延续前朝旧宫翻修,为此大鹏国开国皇祖美名远扬,节俭之名代代相传至如今。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新人换旧人,虽然美人已换,但其每日做的事却是千篇一律,一代一代,沿袭着枯燥和乏味。
一身淡紫色宫装衣裙的李清瑟慢慢走着,一边欣赏着皇宫美景,一边看着赏花的后宫美人。美人们见李清瑟前来,都赶过来为其请安,脸上带着奉承的巧笑,清瑟也微微一笑回礼,走了过去。
其实这些人论辈分都是她的母辈,但地位很低,有些人很少得到皇上宠幸,有些人入宫多年甚至从未见君。
可怜的女人啊……
清瑟抬头望天,蓝天白云,何其自由美丽,但这些女人却永远看着身边的繁杂小事,而不能抬头看看外面自由宽广的世界。性格决定命运,因为她们所受到的教育,便很安然地享受这种拘束,而这种性格所决定的便是她们永远成为笼中雀的命运吧。
“主子,您想什么呢?”小朱子与李清瑟虽是主仆,但其实更为朋友,他见到公主静静站在原处,也不欣赏周围娇艳花朵,也不与其他宫妃闲聊,就这么愣愣地抬头望天,眼神无焦距,很是茫然,不由得担心。
清瑟低下头笑笑,“小朱子,你还记得宫外的事吗?”
小朱子赶忙想跪下,却被清瑟拉住。“回主子,奴才不记得了,奴才只想好好伺候主子。”标准的奴才回答。
李清瑟扑哧一笑,走到了树荫处,那里没什么人,妃子们都喜欢在花间嬉戏,却不喜欢这种朴素的树下。“别和我打官腔,我就问你还记得吗?你觉得这皇宫好还是外面好?”
小朱子抬头见到主子好像很认真的样子,于是便也老实回答。“宫外好。”
“为什么?你来说说原因。”清瑟来了兴致,觉得找到了能理解她的人。
“回主子,这后宫都是女子,奴才要进来就得净身,所以自然觉得宫外好。”他回答的很诚实,若不是因为家中贫穷养,哪个男子愿意净身当太监?
李清瑟一愣,她还真把这净身的事儿忘了,追问。“那如果不用净身,但还是让你入宫来伺候人,你觉得宫中好还是宫外好?”
小朱子想了一下,“那当时是皇宫好了,穿的好,吃的好,虽然干了点活,但宫中的活和宫外比起来可要轻松多了。”他实话实说,除非是富贵家庭,不然谁能天天穿着这绸缎?但在宫中,只要是主子身边的奴才们都能穿,就算是皇宫中粗使奴才也穿着整洁。
李清瑟笑了,没再多说话。这便是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区别吧,古代人因见识的局限,就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很容易产生满足感,但现代人却不,因享受了自由和尊重,如今便想得到。她不知道自己未来能不能成功,不过即便是不成功,她也要争取!
她正想着,看着前方有个小太监四处观望着好像在找人。
那小太监一回头,看见了树下乘凉的李清瑟,赶忙飞奔过来,噗通一声跪下。“奴才见过五公主。奴才是未央宫小高子,奉皇后娘娘之命来寻公主。娘娘召您速速去未央宫。”
李清瑟抬头望了南方,是前殿的方向,这个时辰,前殿应该已结束早朝,而皇后此时急急召唤她,想必也是因为那件事,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吧。转过头来对着那太监微微点头。“带路。”
未央宫,与平日里端坐在厅堂不同,皇后娘娘很急躁,在院子中走来走去,而一群宫女太监们也跟着走来走去。
李清瑟的身影刚刚出现在众人眼前,皇后娘娘便亲自出宫迎接,还没等李清瑟福身参拜,便一把抓住她的柔荑,将其拽到了内室。内室的门关,李嬷嬷亲自守在其外,可见两人商量之事的重要。
“瑟儿,那件事……那件事,皇上答应了!”皇后很激动,脸色绯红,激动、兴奋,“太好了,这太突然了。”
李清瑟微微一笑,皇上如此爱民如子,只要是打着为国祈福,就绝不会拒绝,何况国师还是在朝堂上提议,就算是皇上想拒绝也无法拒绝。虽是这么想,但脸上还是装作十分惊讶和激动,站起身来为皇后标准拜了一宫礼。“恭喜母后,贺喜母后,母后定然能一举夺子,为太子哥哥和瑟儿添一位皇弟。”
今日朝堂,国师禀奏,称其夜观天象发现,东南方向五星成环,这一天象乃是大吉,既是大鹏国国运昌隆感动上苍,又是大鹏国祖先庇护保佑,为此,便需皇上与皇后两人斋戒十日,十日后启程至大鹏国皇陵,守陵三日以感谢先祖。
多么愚昧又狗血啊,李清瑟想到这主意之时要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但那国师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在朝堂上忽悠的时候,却将满朝文武感动得跪地直呼万岁,平日里沉稳的皇上闻此也是十分激动,这些情景,清瑟虽未亲眼所见,但多少也能联想到。
李清瑟出这主意还有一些原因,那钦天监之前说皇上四十五岁大寿,四五为九,九九归一,所以举国欢庆十五日,如今这天象的出现又能证明钦天监的正确。
于是,除了国师,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