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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瑟又是一愣,想到凌尼的样子,她在此陷入烦恼。
即便现在找回凌尼,她能去接受他吗?首先,她不知道凌尼喜欢她否,再则……她李清瑟是女人,喜欢的是男人而非凌尼那样的娘娘腔!虽然凌尼的娘娘腔不是他的错,但她觉得和阴柔的凌尼在一起就如同搞百合一样!
烦心!
算了,百合就百合,能他妈怎么的?人家怎么说身子也是个男人,她李清瑟……认了!靠!
想到这,一下子从秋千上蹦了下来。
“主子,您怎么了?”小朱子赶忙冲过来问。
“收拾收拾东西,和我进宫。春香她们就不用跟着了,你自己跟着我。”李清瑟匆匆赶向房间。
“进宫?”小朱子一愣,好好的,公主为何要进宫。
快到门口的李清瑟站住了脚,双眼盯着天空。现在进宫就是为了打探凌尼的消息,但若是凌尼有消息,也根本用不着她去打探,想必李清玄早屁颠颠地跑来告诉她了。皇上若是派人去找人,定然兴师动众,而凌尼不想被人找到,肯定也逃之夭夭。
所以说,官方上也许无法找到他。那便……江湖!?
这一名词在清瑟脑海闪现,如惊雷炸响。
对啊,之前怎么没想过,动用江湖势力便可。但江湖在哪?去哪找江湖?愁人!
清瑟再次矛盾又纠结,不过,片刻后,又笑容满面,因为她知道去找谁了。
“小朱子跟我走。”没进房间,相反转身向院门口大步走。
小朱子赶忙跟了上来,“主子,不是要去皇宫吗?难道您不换一身宫装?”入宫定要换宫装,这是规矩,也是体面。今天他怎么觉得公主莽莽撞撞?
“去什么皇宫,和我去一趟户部尚书刘大人府上,我去找人。”
小朱子一愣,去刘大人府上?“去找谁?”好奇一问。
清瑟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笑面公子,刘疏林。”
……
在大鹏国与玥国交界处,有一名山,名为千冷山。千冷山上常年白雪皑皑,无论四季,只因其海拔甚高。
除了山高,还有坡陡。
峰顶无路,山下村民最多能攀爬到半山腰打猎采果,再向上便无法攀登。但令人出乎意料,就这种严酷的气候下,山顶竟有一建筑群。建筑群巍峨华美,依峰而建,有似乎破天的高塔,有占地广阔的习武场,有精致亭台楼阁,有蜿蜒的长廊。
整个建筑群为青石所造,其上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令这建筑群更显肃杀。
这里,便是天下三大门派之一——熠教的所在地。
大殿之上,高高上位有一钨铁所制的龙椅。与各国金銮殿上的龙椅不同,这座龙椅少了华丽多了霸气,不是龙凤的龙椅,而是青龙白虎的龙椅。
龙椅之上铺着白虎皮,一身黑衣的高大男子静坐其上,他的发丝未做任何束缚,随意披散在身上,发丝乌黑坚硬,倔强无比。他的面容白皙却阴冷,一双如鹰般双眼锐利中带着杀气。他浑身散发的冰冷,甚至逼着终年积雪皑皑更甚。
他便是熠教教主,穆天寒。
大殿上满是人,虽出口哈气,却无一人有寒冷的迹象,他们身着单薄,浑身隐隐散发热气,只因,能在这山顶出现的每一人皆是武功高手,内力深厚,不畏严寒。
“启禀教主,属下在大鹏国皇宫也并未发现凤珠线索。”大殿正中央,跪着一人,恭敬回报。
在大殿两排人的东侧第一人,正是东倾月。能站在距离教主最近之位,说明其地位的高贵,他是熠教东护法。他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正中央跪着之人,心中百感交集。教主果然是留了后手,除了他,还在大鹏国皇宫派有他人。
“辛苦了,下去吧。”声音冰冷威严,低沉磁性,正是教主穆天寒的声音,无喜无悲,让人无法察觉他的心情。
东倾月此时心中忐忑,但面容上却无丝毫表现。他万万不能表现出来,绝不能让教主发现蛛丝马迹,因为,这关乎瑟儿的安危!
但愿这一生,教主都找不到任何凤珠的线索,这样,是否就能保瑟儿的一生平安?
他爱瑟儿,却无法奢求与其一生一世,命运弄人,他愿用这一生的守口如瓶,换取瑟儿一声的无忧无虑。
、119,誓要习武
京城,刘府,离慕容府不远,因这一片区域便是京中官宦集中居住地。
慕容府的马车平稳前行,没了之前出城探望崔茗寒的忐忑,此时李清瑟已和慕容幽禅将一切事儿挑明了,现在多少开始理直气壮,她绝不想承认自己这么费尽心思为其病情是因为心中愧疚。
“主子,刘府到了。”马车外与车夫坐在一起的小朱子声音传入。
“嗯。”清瑟一撩马车帘想出去,但随即又想到,自己也未乔装,这是古代大鹏国,若是自己一身女子装扮堂而皇之地去府上找男人定然不妥,若是不小心被人认出了公主身份那就更麻烦了,这不是眼睁睁的给慕容幽禅带绿帽子吗?
虽然绿帽子带得已经不少了……
“小朱子,你拿我的令牌进去,将刘公子叫到马车上。”话音落,从马车帘内伸出一只雪白柔荑,纤纤玉指之中是金灿灿的令牌,其上大大的“御”字说明,这枚令牌代表了皇上。
李清瑟自己都觉得很无耻,自从上次皇上随手将这令牌给她,她就一直偷偷用着,也不提醒皇上将这令牌收回。心中暗想反正这是皇上给她的,不用白不用,白给的权利为啥不要?于是,狐假虎威的事儿,李清瑟算是干了不少。
“是,主子。”小朱子接过令牌就翻身下车。
门外有些许吵杂,刘府下人看见宫中来了公公,手上拿着皇上的令牌,立刻转身欲找刚刚回府的户部尚书刘大人,却不想,这公公不是来找大人的,而是来找少爷的,便赶忙有人去找。
众人不由得暗暗奇怪,为何这皇上是来找少爷而不是大人。
小朱子很狡猾,亮了令牌便趾高气昂,只说来找人,自然没人敢问到底是谁来找少爷,找少爷去哪里。
刘疏林正在整理行装,这一晃回京也一个多月,算是这几年回京时间最长的一次,刘母苦苦哀求其留在京中,但他却志不在此,他更喜欢的还是逍遥惬意的江湖生活,笑面公子喜欢多管闲事,整个江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么个有趣的角色,怎么能让他凭空消失?
刘疏林的院子没有没有下人伺候,除非他平日里离开,否则不喜有人进入,也许是作为江湖人的特立独行和敏感。如今有下人不打招呼便急匆匆跑了进来,惹了他一些不快。
“少爷,宫中来了位公公。”下人跑进来传话。
后者微微皱眉,他还不至于有大少爷脾气,数落下人,“这个时间老爷应该在书房,如果老爷不在,夫人在也,你跑我这儿干什么?”虽是刘家独子,众所周知,他从不管家事。
“少爷,宫中那位公公说,是来找您的。”
刘疏林一愣,来找他的?奇怪。“人在哪里?知道是什么事吗?”放下手中东西,跟着下人走了出来。
“不知道。”下人在前带路,将他引了过去。
远远,刘疏林看到一身藏蓝色丝绸衣袍的小朱子站在门口,瞬间明白过来,难怪“宫中公公”不找他爹反而找他,原来这公公根本就是小朱子,心中大喜,因为小朱子来便代表五公主在找他。但转念一想,又有些担心,难道公主遇到什么困难了?
小朱子见刘疏林走来,上前问安。“刘公子安好。”
刘疏林微微一笑,两只手捏着扇子一抱拳,“朱公公好久未见,不知……”
小朱子知道刘疏林想说什么,定然是问公主的情况,赶忙打断他,“刘公子请随奴才来。”他明白公主的意思,不想徒惹麻烦。
疏林面色一变,看小朱子如此谨慎的语气,心中狠狠一沉,下意识觉得清瑟事态严重,难道是因为崔茗寒?他与崔茗寒外表是朋友,其实除了这层关系,更是师兄弟,也是生死之交,虽然两人父亲意见不合,但两人的关系确实出奇的好。崔家的事,他知道,此时也只能感慨。
小朱子带着刘疏林到了马车前,“刘公子,请上车吧。”
刘疏林皱着眉,心中一直想着李清瑟和崔茗寒之间的事,也没多做考虑,直接上了马车,撩了车帘,一抬头,见佳人正笑盈盈地看着他。只肖一眼,便觉得时间凝滞,嘈杂声皆无,万事万物皆消失,此时只余他与她两人。
清瑟看着面前的刘疏林微微笑着。今日的刘疏林一身浅棕色带暗纹黑边的锦缎长袍,黑色的腰带下缀着一块美玉配饰。发,永远是略带松散,却无邋遢之感,只有洒脱。刘疏林是俊美的,他的俊美不同于李清玄的完美,不同于崔茗寒的精致,不同于李清睿的沉稳,不同于李清泽的硬朗,刘疏林就如同一幅水墨画一般,美在意境。
他身上的气质是自由与逍遥,只要见他淡淡一笑,便如同忘却凡尘的烦恼。
“好久不见了,疏林。”不知为何,清瑟一见刘疏林,便没由来的油然而生一种安全感,觉得只要他出马,一切便可以水到渠成。
刘疏林的晃神只是一下下,瞬间便明白过来。李清瑟不亲自进入刘府定然是为避嫌,他也就知道了自己应怎么做。
没有丝毫扭捏,撩起帘子,便坐在清瑟对面。“是啊,瑟儿,好久不见,新婚的感觉如何?”问完话,自己都觉得可笑,这么快便迫不及待要掀开自己的心事?
清瑟却没注意他的话,她心中满是凌尼。“除了你家和我家,还有什么地方比较隐蔽,可以谈事?”
疏林一挑眉,谈事?“向东走到头,北转,有一家小店,名为再来,我与那家店主比较熟。”
清瑟点头,吩咐小朱子,马车不急不缓地行进,不大一会,便到了那家名为“再来”的店。店面不大,因地处偏僻,没多少人。店前停了几辆马车,一旁书上拴了几匹马,皆是豪车宝马。可见,这家小店并不因为巷深而无人问津。
疏林下了车,停在车前,伸手去接准备下车的李清瑟。
小朱子一愣,他家公主还用人接?手脚利落地比武林高手还武林高手。
李清瑟微微提起水绿色长裙,准备踩在车凳上,见刘疏林已伸手过来,也没多想,直接把手放在他的大掌上,借着他的力,下了车来。
小朱子想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