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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轩辕大人被太阴神雷所伤,”轩辕剑灵缓缓的说道:“我所有的心思便在轩辕大人身上去了,可没想到当时轩辕大人跟我和镜子是被隔开的,我被一道非常强横的力量给撞了出来,然后我抬起头来,发现镜子正在和那个声音说着什么,于是我就竖起耳朵听……”
“哦?是吗?那他们说什么了?”覃铃仿佛感到自己已经触摸到事实的真相了,当下一双俏眼兴高采烈的看着轩辕剑灵,像个端着聚宝盆的人一样,带着四十五度角的仰视,等着他后面的话。
通常情况下来说,一般的求知者,大都会把自己想要的事情或者东西寄望于别人身上,毕竟从别人那里得到比自己挖空心思的去全力争取,那似乎要轻松惬意许多,而且一般说来这种成就感都是比较类似的,既然如此,除了某些喜欢找抽的人会去选择自己努力以外,绝大多数人,都不会走这弯路吧,虽然从理论上来说,有时候走走弯路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如果一条弯路和一条捷径摆在你面前让你去选,估计也没几个人愿意绕来绕去的吧。
回到眼下。
关于轩辕剑灵究竟给了覃铃怎样一个答复呢?先来看一段广告……哦,这串剧了。至于轩辕剑灵究竟跟覃铃说了什么呢?先来看看覃铃的反应情况。
只见她睁大了嘴巴,吃吃的看着轩辕剑灵,然后以惊天地泣鬼神拳打黄河脚踩长江翻天覆地翻云覆雨翻江倒海的气势喊出了古往今来所有人在难以置信的时候都会喊出的一句流行度超高的话来:“坑爹呐!”
很明显,覃铃被轩辕剑灵耍了,因为装满了一杯期待之水还顺带灌溉了全身的她听到了对于轩辕剑灵不痛不痒,但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不可原谅的一句话来:“当我准备听听他们究竟在说什么的时候,我非常惊奇的发现……他们说完了。”
覃铃这一声近乎于竭斯底里的哀嚎似乎对轩辕剑灵并不构成太大的影响,而由于距离的关系,似乎也对那边在回忆的海洋里浮浮沉沉的青冥也没有任何影响,唯一能够成影响的,好像就只有委顿在地的女娲石了。
“嘿,烂琴你说什么,小剑也不知道镜子和那个声音说了什么?”女娲石像灵猫一般从地上翻身而起,盘膝坐在地上,嫣然一笑,然后又发现哪儿不对,赶忙噌的一声从地上坐了起来,拍了拍脑袋,然后道:“那这么说来,好像就真的只有镜子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从理论和事实上来说,都是这么回事。”昆仑镜耸了耸肩,微微一笑,道。
“难道我们真要想办法从镜子嘴里撬出来?”覃铃沉思片刻,道:“不行,镜子那模样摆明了打死都不会说的,哎,要是妲己快点醒过来就好了,我还可以用妲己身上那股镜子的气息想办法……”
“对了,你这么说,”女娲石一拍脑袋,道:“那甄宓和杨玉环身上不也有一点镜子的气息吗?”
覃铃摇了摇头,道:“不行,太少了,完全不够用。”
“喂,我说,”轩辕剑灵看着覃铃和女娲石道:“人家镜子不爱说,你们也别去勉强人家嘛,再说了,我觉得镜子肯定是有什么苦衷,所以一直压着没有说。”
“是吗,看来你也挺会给镜子着想的呢,”覃铃说道:“算了,在你这里也掏不出什么有用的料儿,石头,要不我们到下界去走走吧?”
时光缓缓的流逝着,一如时光机一般,青冥呢,继续发他的呆,满脑子对青儿的思念,或许和一般人一样,在看到曙光的一刹那便患得患失起来,想快点得到,又怕欲速则不达。
而昆仑镜呢,则守在妲己面前,顺带还捎上一个心如快碎掉的玻璃一般的甄宓,动弹不得,有行家话来说那就叫深度套牢,简称深套。不过这深套有些羡煞旁人,至少属于看上去很美好那种类型,不过个中滋味嘛,那就只有自己才知道了。
覃铃和女娲石一如方才所说,跑到下界去溜达了,反正现在下面可说是花花世界、中原一点红,俗话也说了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虽然这话说的在理,当然,事物总是要一分为二看的,这里面乱七八糟的说个三天三夜也不见得说得完,也就表过不提了。
至于其他人,譬如寒柔,本来说跟东皇钟去下面把她几千年的衣服给换掉,结果正准备出发,太上老君却突然从半路杀出,把东皇钟给叫去,弄得寒柔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干嘛了,去找覃铃和女娲石,两人早就结伴溜到下界去了。而神农鼎则继续和他的花花草草打交道,炼妖壶去了东海,那些怨魂被净化后可是实打实的免费苦力,自己的壶中界什么都不缺,就缺苦力,当然,这苦力可是免费的,照着炼妖壶那种一毛不拔的性格,属于能动手就别操着那种类型……至于昆仑镜那家伙,寒柔觉着自己瓦数不够,还是别去当那啥玩意儿的好。
也不知道东皇钟什么时候才能从那太上老君那里出来,寒柔只得在校园里溜达起来,此时的学校里自打太上老君来了以后,便像突然间多了个品牌代言人一般立刻就换了一股精气神儿,你不服都不行。
走着走着,寒柔撞着了杨玉环,见她脸上有些焦急,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杨玉环脸色一红,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的啦……”
“嗯,有心事。”寒柔也还以一笑。
“你怎么知道的?”杨玉环一愣。
“你啊,都写到脸上了,谁会看不出来?”寒柔伸出手来戳了戳杨玉环的脑门,然后嫣然一笑,问道:“什么事儿,说给我听听?”
杨玉环见瞒不过寒柔,当下只得讷讷一笑,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自打传说中的高富帅李隆基,用琼瑶一点的说法就叫做被老天爷给派到了杨玉环的身边以后,杨玉环便过上了又有荔枝吃又有人陪的美丽生活,当然,这种生活是让人艳羡的。可不同于一般的女孩,吃了今天就是今天,反正把好处刨出来其他都不管了,虽然这看上去好像并不符合科学发展观……比之那些熬着熬着就熬成了黑木耳的人不同,杨玉环觉着自己老是吃别人的不好,得让别人吃回来一次心里才叫爽快,毕竟人都要礼尚往来吧。
当然,从另外一个侧面来说,杨玉环看上去是为了保卫自己的高富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那些口口声声的夫子们不也为了搏个名头吗?要不吵着说自己的东西是真理干嘛,不懂谣言止于智者?
听着杨玉环的诉说,寒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247章 :礼物()
“你笑什么?”杨玉环是个直性子的人,心里想什么自然会流露到脸上。
寒柔摆了摆手,道:“照理说他请你吃这些东西也算是应该的嘛,你放心大胆的吃就是了,难不成还担心那里满有老鼠药不成?”
“不行啦,”杨玉环赶忙摇头道:“老是吃人家的多不好,而且我觉得嘛,他对我这么好,我也应该对他也像他对我这么好才行,寒柔啊……你就帮人家想想办法吧,对了,我可不能像师父那样抬手就是海洋之心什么的……”
“其实呢,”寒柔摇了摇头,对杨玉环说道:“最好的礼物,不一定要是多么贵重、多么的灿烂芳华,而是都与你来说,这是最重要的礼物,代表了你的心,就行了。”
“哦?怎么说?”杨玉环一怔,没听懂寒柔究竟在说什么。
“打个比方吧,”寒柔说道:“就像你,你宁愿和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在一起呢,还是希望和一个只是想玩玩你的人在一起,抛开一切外在因素。”
“当然是真心对我好的人了。”
“那我们换个角度来看,”寒柔顿了顿,继续说道:“假如你是李隆基,你觉着你自己应该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呢?”
杨玉环想了想,然后说道:“好像我应该请他吃荔枝的。”
寒柔没想到自己苦口婆心的说教竟然换来这样的答复,当下着实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在杨玉环的脑子里,估计好事坏事已然可以归纳为荔枝的多少了,都说感情这玩意儿是神圣的、浪漫的,刺死的寒柔算是彻底的被打败了,神圣?浪漫?神你妹的圣,浪你妹的漫!
杨玉环看样子丝毫不知道寒柔脑子里此时在想什么,谢过寒柔以后,一转身便蹦蹦跳跳的往远处去了,看着杨玉环蹦蹦跳跳好不快活离去的背影,心下倒是有些释然了:如果说当年她和李隆基的爱情还必须得背负一些叫做民使命、帝国兴衰,可谓是爱得轰轰烈烈万箭穿心万死不辞,可如今不也顶好的?
抛却了那些外在的浮华,只是因为爱而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没了那一层光亮伟岸的东西但却更加的贴近于真实,古往今来,人们所追求的,不管是浮华还是朴素,不管是轰轰烈烈还是古井无波,所谓爱情,只是属于两个人的,它不需要别人去羡慕,也不需要人去赞美,它就是两个人的,除此之外没有别人可以占有,这就够了。
可古往今来,又有多少人真正明白这一点呢?
所谓无聊,就是在那些很重要的时间段里的无所事事,而不是无事可做。所以,一般来说,感叹无聊的人通常都是生活的失败者,因为无论你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能没有事做,生命是短暂的,生活是忙碌的,而生存空间的宽阔与否,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
这世界上,要说永恒的、一成不变的东西,没有。且说到昆仑镜这厢,一个算是睡得死去活来的,那个人看来不给在耳边唱几首红歌看样子是真没法醒过来了;而另外一个属于正常睡眠,一般来说,正常睡眠情况下,一个人要是睡得起不来,那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个人睡死了——当然,这的确是有些废话的嫌疑。
当然,不排除甄宓是让昆仑镜给弄醒的,毕竟让一个人的脑袋瓜子在自己胳膊上啪个一两小时,估计连如来佛祖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