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她明白和这种明白被别人挑明了说是两码事。
陆琛知道她这个脾气,也没跟她怄气。
到了她生日那天,他送了她一个紫『色』的绒缎面小盒子:“生日快乐,打开看看。”
盒子就这么漂亮,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她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盒子。
是一条金『色』的链子,很细,前端坠着四叶草的吊坠,金『色』的小蕾丝花边编织,环绕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红宝石。
“18k金的?”杭瑄抬头问陆琛。
陆琛思索了一下:“不清楚,应该是24k的吧。”
杭瑄怔了怔:“不是你买的吗,你连几k金都不知道?”
陆琛一愕,不过很快就恢复了神『色』。他说:“谁说是我买的,是定做的,我让他们自己看着做吧。”
杭瑄爱不释手,翻来覆去看,嘴里却笑着打趣他:“你也太敷衍了。”
链子扣很细,自己很难扣上。
陆琛从她手里接过,绕到她身后,轻松就给她扣上了。
“好好保管吧,这链子很珍贵。”陆琛抬起那红宝石坠子看了看,眼神有点复杂。没等杭瑄问什么,他已经信步上了楼。
杭瑄托起那链子『摸』了『摸』,『色』泽明亮,小巧玲珑,一点儿也没有金的俗气,反而有种精致的情怀。
她扬起脑袋朝楼上喊:“谢谢,哥,等我赚了钱就给你也买一个。”
陆琛脚步顿了一顿,回头对她说:“你好好保管就算对得起我了。”
她笑了笑,“嗯”了一声。
杭瑄说:“那女生真傻。”
“可不是吗?第一天周伯年就跟她说了,根本不可能喜欢她,她还非得往枪口上撞,结果呢,人没追到,还被邬雪狠狠修理了一通。”
李慧八卦地说:“知道邬雪是谁吧?”
杭瑄说:“听过,实验班班花。”
李慧说:“对,就是她,和周伯年、陆琛、薛明那几人一样,都是空司大院的,打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父亲是北空指挥所的,还是个了不起的大官,长得漂亮,十足的大小姐脾气。有她在,敢招周伯年的也没几个啊。不过,总有那么几个不怕死的。”
杭瑄没说话,对这个话题兴致缺缺。
第056章 检察院()
订阅不足50%,隔日显示; 或者补足订阅
有一次; 她对一道题百思不得其解,咬着笔杆子踯躅在同一个页面很久; 周伯年都看不下去了; 直接把作业本扯到自己面前。
“你干嘛啊你?”杭瑄瞪他。
周伯年从她嘴里拔出笔,刷刷刷在草稿本上写起来,嘴里嫌弃着:“这么简单的题目都不会,要不要算算你停在这上面多长时间了?半个小时了啊姐姐; 你这是要『逼』死强迫症吗?”
“你有强迫症关我什么事?”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她对他从厌恶、不愿搭理到针尖对麦芒了。
虽然还是有那么点讨厌这个人,可是,和对班级里形同陌路的其他人; 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好了,看,多简单。”周伯年把笔搁下,歪着脑袋趴在桌上开始睡大觉。
“不务正业。”杭瑄小声嘀咕一句,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他的作业本,不由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原来,他早就做完了。
同样一张综合卷,她得用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做完; 他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做完了。杭瑄深刻地感觉到;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原来这厮不是不务正业; 是这题目根本没有什么挑战力。
她心里有点酸溜溜的,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不得不承认,她打心底里是对他有那么点儿佩服的。
这日放学后,杭瑄和李慧一起走,李慧有好几次都欲言又止。杭瑄说:“有话你就说吧,别憋着。”这姐们就不是个能藏话的人。
“你是不是在和周伯年处对象啊?”
杭瑄正在喝水,差点一口喷出来,但也被呛到了,拍着胸口舒缓了好久。
“你听谁瞎说?”
“班里女生都这么说。好多人看到你们在借阅室里出双入对的,还有体育课,他是不是经常从篮球馆过来找你谈话。”
“没有的事。”
“真的?”李慧显然不信,“你小心着点儿,甭管是真是假,邬雪都会剥了你一层皮的。”
杭瑄觉得她有点夸张。
高三的考试非常频繁,上一个次考试还没过去多久,又一次考试接踵而来。这次考试,杭瑄觉得自己比上一次应该好一点,谁知,试卷题目难地让人咂舌。
考完以后,她就坐在座椅上翻着书。
旁边人影一闪,她的书已经被人夺走了。杭瑄一看,周伯年像玩杂耍似的把她的书在两手之间扔来扔去,杭瑄就怒了:“还给我!”
周伯年一屁股坐到课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她:“每次考完就傻呆呆坐那边翻书,翻书有什么用啊?校对题目问我啊。”
“你就一定对了?”
周伯年冲她眨眼,笑得很是欠扁:“十之八九。”
杭瑄过去,劈手夺过了自己的书,狠狠在他身上拍了一下。
“无聊。”
周伯年发出一声惨叫,好像遭受了什么非人虐待,周围一帮同学哄堂大笑,弄得杭瑄都很不自在,趁人不注意,恶形恶状地瞪了他一眼。
周伯年死猪不怕开水烫,还冲她笑了笑。
上午考的试,下午就出成绩了。杭瑄和以往一样,一颗心又提到了喉咙口。她有预感,这次也没有及格。
铃声响了后,班主任和周伯年一前一后进来,示意周伯年把考卷发下去,然后说:“这节课自修,你们先自己校对错题,自行改正,下节课再讲解。因为我发现啊,个别同学讲解的时候总是不认真听讲,睡觉的睡觉,做作业的做作业。”
某几个有前科的不自觉垂下头。
周伯年走下讲台开始分发试卷,令人惊讶的是,他手里是一个个密封的大号信封,把考卷一张张都分开装订了。
这样,旁人就看不到分数。
走到杭瑄身边的时候,他把印着她名字的信封大刺刺递给她,转身又发给其他同学去了。杭瑄有些诧异,不过,这样确实让她松一口气,不用每次发试卷都提心吊胆的。
发到邬雪的时候,她没接那信封,质问他:“周伯年,你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他懒洋洋地把信封拍在她桌上,转身就要走。
邬雪仿佛被激怒的小兽,猛地站起来,抓住了他的手:“周伯年,你给我说明白了。”
周伯年反手就甩开了她的手:“上课呢,你发什么疯?”
“上课,你还知道上课呢?”邬雪哭出来,“你就是故意的。搞什么信封,不就是……”
周伯年直接打断了她的话:“戒骄戒躁懂不懂?说的就是你这样的,封上信封,也正好让你收收心,别以为比别人多考了两分就了不起了。除了解题能力,考试的心态也很重要。”
他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下面却嘘声一片,目光在他、邬雪和杭瑄之间徘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周伯年骤然一拍桌子,横眉怒目,声音提高了几个八度:“闹什么闹?学习!”
下面鸦雀无声,瞬间又恢复了安静。
但是,平静中,又带着那么几分心照不宣的沉默。
放学后,杭瑄和陆琛一块儿结伴回大院,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一前一后,没有挨得太近。路过体育场的时候,有几人拍着球从不远处过来。
其中一个喊了陆琛的名字。
陆琛回头一看,是周伯年。
“你小子怎么……”他调侃的话在看到杭瑄时戛然而止,迟疑了会儿:“你们俩怎么走一块儿?难得啊。”
陆琛不愿多讲,只说:“顺路。”
周伯年回头和其余几个男生说了两句,把球随手抛给一人就过来了:“走,一块儿走,我也顺路。”
刚刚剧烈运动过,他身上一股浓重的汗臭味,乍然扎过来,杭瑄皱着眉退远了点。
可他不识趣地凑过来,就是要和她紧紧贴着,还在她耳边笑:“干嘛见我就跑啊?”
很普通的话,在他的唇齿间却莫名多了几分缠绵的味道。其实周伯年的五官线条挺深刻分明,但是有一双『迷』人的眼睛,笑起来,英气之余,又有那么几分痞。
杭瑄冷着脸,伸手就推了他一把:“滚开!”
周伯年一个趔趄,差点摔个倒栽葱。
他也不生气,笑容自得,大有你赶吧,可我不想走,你就怎么赶也赶不走。
到了陆家,两人要进门了,周伯年也『舔』着脸跟着走了进去。
“你不回去?”陆琛怪异地看了他一眼。
周伯年神『色』坦『荡』,就跟这是他自己家里一样,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怎么,不欢迎啊?”
陆琛说:“没,你爱坐多久就坐多久。”说完这话,他就自顾自上楼了。一楼大厅,只剩下了周伯年和杭瑄。
陆放前几天又去京西执行任务,姚歆也跟着去了,给他们留了足够的生活费。所以,这屋子没旁人,显得有些空『荡』。
杭瑄去厨房做饭,打开冰箱,把鱼肉和蒜末之类的一一取出,切碎了摆到盘子里,回头发现周伯年堵在厨房口,皱起眉:“你杵这儿干嘛?”
周伯年不答,一只手懒洋洋地搭在门套上,定定地望着他。
杭瑄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笔直地披散在肩膀上,弯弯的眉『毛』如新月一般纤秀柔美,五官婉约,秀丽绝伦,嘴唇饱满而嫣红,哪怕是素面朝天,也有一种脱尘的魅力。
她穿着长袖的v领蕾丝雪纺衫,胸部有些微微的鼓,下摆拴在牛仔的七分裤里,身段也是一流的姣好。
见她似乎又要皱眉发怒,周柏年说:“饿了,吃不到看看也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