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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锦柔皱眉,若是穆锦容改性了,这是好还是坏?
白连翘却是暗自嘀咕,虽说中了翠花下的那种毒一时半会不会就这么死掉,可加上她下的隐性毒药就不好说了,时间紧迫呀。
说做就做,配制解药,治病救人才是药王谷的已任。
白连翘也是行动派,风风火火地带着樱桃去配制解药了。
十一、十二也被支使得团团转,多是出去买药材,山上有的就直接采来用。
饶是白连翘是药王谷高徒,配出这解来的时候也是次日清晨了。
刘姨娘的毒又发作了两次,且一次看着比一次凶险。
穆锦柔急得团团转,她在想一向娇生惯养的穆锦容能撑得下去吗?果然人是不能做坏事的,一个小小的隐性毒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质变。
解药出来时,刘姨娘还在昏迷之中,白连翘亲自给她喂药,过了一刻钟这毒就基本上全解了。
她手上还有解药,但在交给刘姨娘前同穆锦柔作了个商量。
“锦柔,我可以肯定穆锦裳也中了毒,但她的毒是单一之毒,所以还不会危机性命。但刘姨娘的解药却不是她中之毒的解药,这隐毒之事要不要跟刘姨娘坦白。”
穆锦柔知道她跟罗二娘是为了她好才出此下策的,可是若不说的话怎么做才好呢?
想了一会穆锦柔道:“这样吧,就说穆锦裳给她们下的毒与翠花之毒不同,这毒更加厉害,所以你才会花那么长时间来配制解药。”
“嗯,好。”白连翘点头同意。
正在这时罗二娘进来了,她还是担忧道:“连翘,锦柔,难道我们就这么痛快地将解药给穆锦裳?别忘了她是才是这些毒的源头,如此恶毒的女人若是有了解药,日后岂不是更加胡作非为?”
说到这里罗二娘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冷意,“若是你们下不了手,这个坏人就由我来当吧。我从小跟娘亲相依为命,见惯了人情冷暖,实在不想看到自己关心的人受到坏人的伤害。我情愿做个坏人,就此守护亲人!”
一席话说得穆锦柔跟白连翘惭愧连连,一起握住罗二娘的手道:“罗姐姐,我们懂!正要商量呢。”
穆锦柔皱眉道:“我也不是圣母,对于伤害自己的人怎会放任不管呢?别忘了我还有杀母、夺家之恨!”
白连翘也道:“如此剽窃我的秘方,又用我的手为她制的毒物制解药,我怎能不怒?别忘了我是药王谷高徒,可是很记仇的。”
“那我们怎么做好?”穆锦柔又道。
罗二娘还是坚持下毒,“不如在穆锦裳的解药中再加一味毒?”
穆锦柔又道:“听过刘姨娘的话后,我觉得穆锦裳拿到这枚解药一定会想些办法配出解药方子来的。若是她用那毒害别人的话,给的解药不就也带毒了吗?而且她会不会发现里面的隐毒?”
罗二娘也没了办法,“那如何是好呢?就任由穆锦裳拿着解药就这么害人?或许用来招揽坏人,不就更加害人了吗?这么放弃我不甘心!你二哥可还没回京呢,是谁害的?就是那对母女!”
穆锦柔呵呵干笑,她就知道罗二娘做这一切都是为她的哥哥。心中不由地感叹,“没想到看上去冷情无比的哥哥还有人爱呀,真是傻人有傻福。”
白连翘却是思考片刻就嘿嘿笑道:“我是谁?我是药王谷高徒白连翘,生来就是为制药而生的。我加的这味隐毒没人可以查得出这是毒,还会以为是解药中的一部分。不过,若是穆锦裳拿这毒害人那就没办法了,我是不会让我亲手制出的解药就这么白白给穆锦裳的。”
穆锦柔也道:“如此也好,我们以后定要多加注意。她用这毒一定有大用,我猜是为了秦王。不过,这事得好好合计合计,怎么让刘姨娘成功将解药给穆锦容及不让穆锦裳怀疑才是重点。”
当刘姨娘醒来时,穆锦柔先递给她一个白色瓷瓶,道:“这是二姐姐的解药,先吃一粒白色的。”
然后又给她一个青色瓷瓶道:“这里面也有两粒解药,是穆锦裳的解药。你佯装讨一粒给二姐姐,我想她是不给的,应该会给你她自己的研制出来的解药吧。到时,二姐姐吃了就是,而你在合适的时间再将白色瓷瓶内的红色解药给二姐姐吃一粒便好。”
刘姨娘有点懵,“这这没事吗,药可不能乱吃啊。”
穆锦柔笑道:“确实如此,以后你们可得当心点了。二姐姐身边有厉害的毒药,真是防不胜防呀。”(。)
第195章 各自际遇()
刘姨娘点头,“以后但凡有差遣,请四姑娘尽管开口。我以为这次活我不成了呢。”
穆锦柔道:“这个好说。以后你就跟二姐姐留在伯府做我的眼睛和耳朵吧。二姐姐不是想嫁给秦王吗?我率先说明,我对秦王没有半点想法,让她不要把我当成敌人了。该怎么做,让她好自为之,说不定我还会帮她呢。”
刘姨娘将白色瓷瓶贴身放好,又郑重地跪下感激道:“四姑娘请放心,咱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刘香菊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也相信我女儿也不是那种人。从今往后还请四姑娘多多关照我们娘俩。”
穆锦柔扶她起来,道:“放心吧,我与哥哥都不是心狠手辣之人。只要你等不与我们为敌,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安定伯府虽然烂,可那是我哥哥的产业,将来谁也别想染指,要不然我们兄妹可无法向死去的母亲交待呀。”
“是,香菊明白。”刘姨娘听明白了,她们兄妹迟早是要回伯府的,希望到时府内的一切都将会是不同的。
最后她们相互定下了有什么大事就往吃货斋送信的规定,将信放在篮子里或是食盒中都行,只要提醒一下那里的刘妈妈就行。
送走刘姨娘后,穆锦柔便让十一去吃货斋送信,她却有些心力憔悴地病倒了。
当天晚上就发起了高烧,让白连翘与刘大夫都没睡好觉。
待到次日,烧终于退了。可穆锦柔却怏怏的哪儿都不想去,原本的野餐计划再次搁浅。
为了不让白连翘、罗二娘等人扫兴,穆锦柔硬是将她们赶去野餐了。经过这么多事。她已经不想在翡翠庄子上呆了,实在是没有好回忆。
可是为什么李易这家伙没有去?
穆锦柔还是全身没有力气,留在庄子上亲近的人中只有李嬷嬷跟不愿乱跑的紫竹,当然李易身边的贴身小厮也在。
穆锦柔狠狠地瞅了一眼独自照顾她的李易道:“你来这里到底是干吗的?不会只是想来尝尝那毒药的味道吧。”
李易嘿嘿一笑,捏了捏她再次瘦下去的脸颊道:“回董府吧,你在外面我不放心。”
穆锦柔正有此意,却撇嘴道:“你是说我以后只能呆在董府了?你看我刚出董府想来个野餐就发生这样的事。还连累了身边人。以后会不会有人说我是扫把星呀,走到哪,哪里就遭殃!”
李易皱眉。飞快瞥了一下门口,发现没人他就用最快地速度亲了穆锦柔一口,然后装作无所事事的样子道:“乱讲!再乱讲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不客气?”穆锦柔脸面通红道:“这。这就是你不客气?”
“嗯!”李易爽快地承认了。
穆锦柔越看这家伙越没有初次见面时的冷酷样子。嘟囔道:“臭流氓!”
李易还是嘿嘿笑着,“身子好些后就回董府,听话!”
穆锦柔哼哼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要你管。”
话音刚落,李易又再次凑上前去,吓得穆锦柔赶紧后退,“知道了,知道了。你不要过来。小心被人看见,我还这么小。你就没有罪恶感?”
“罪恶感?”李易眨眨熠熠生辉的双眸,他没觉得啊,从改变心意的那一刻起就认为穆锦柔是他的妻,亲自己的娘子有什么罪恶感?
“傻瓜!”穆锦裳突然也很想捏捏他的脸,虽然这家伙这半年来褪去了青涩,一点也没有大男孩的样子了,可她就想捏捏,因为心中有甜蜜感。难道这就是恋爱?
她觉得这就是恋爱。犹记得在读大学时,学长第一次手把手地教她打篮球时的心动,就是这种甜甜的感觉。而且李易这家伙长得跟学长还是有几分相像的呢!
于是穆锦柔便动手了捏着李易的脸颊,笑得像个小恶魔,“回去给我好好当差,多多赚银子,以后我想吃什么就给我买什么,懂不?”
“懂!懂!”李易口齿不清道,虽然脸颊有点痛,但心里甜呀。
过了一个时辰,李易才打算回去,再走之前终于送出了穆锦柔念念不忘的削铁如泥的小匕首。
这匕首很华丽,鞘与匕首把都装饰着红蓝相间的宝石,真的是很耀眼呢。
李易道:“听说这是突厥公主用的,这一代突厥皇族没有一位公主,这匕首也不知道怎么就流落到中原被我得到了。我觉得配你最合适!”
穆锦柔非常喜欢,笑嫣如花道:“嗯嗯,我也这么觉得呢!”
有时候穆锦柔真不知谦虚为何物,想到就说了。
李易却道:“贴身保存,可千万别被突厥人看到了,想来他们会抢的。”
“放心,放心!”穆锦柔抱着匕首道:“宝贝到了我的手上是不会再吐出来的!”
李易走后,穆锦柔也感觉累了,将匕首放在枕头底下就睡下了。
可是做的梦却是乱七八糟,有安定伯府内的争斗也有白连翘等人的野餐,更有对她来说如谜一样的秦王夏候衍。
如果用颜色来比喻安定伯府,那就是灰色的,没有生气的灰,让人压抑又恐惧。
刘姨娘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后,就直接去了锦霖苑,可巧的是胡氏身子不适早早地歇息了。如此她就忍着心痛在门口等她醒来,这一等就是一个时辰。
见到胡氏后,反而被她好一阵呵斥,说她耽误了大小姐的病情,若大小姐有个不测,拿她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