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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查清是谁在害她,要让害她之人受到千百倍的惩罚。她还要坐上天下最尊贵女人的宝座,如此谁还敢她。
“来人!给我沐浴梳妆。”穆锦裳知道她只是个侧妃,也不指望那些正室才能有的礼节。只是脑海中依然会闪现前世自己出嫁时的场面,那时是天气晴好,自已穿着亲手绣的大红嫁衣,是拜过堂的。
可现在,除了屋子里有红色外,连身上穿的嫁衣也不能是只有正室才配穿的大红色。
咬咬牙,穆锦裳起身,一把扯掉新换的盖头,“来人,都聋了吗!春月,秋水。”
现在她也只剩下不甘心了,怕是今晚等不到秦王了吧,那样一个谪仙般的人儿呀。
沐浴过后,穆锦裳细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她没有怀疑穆锦柔,因为穆锦柔根本的人根本就没接触过嫁衣。
此时,她连那两只蝎子也算在了动过她嫁衣的人身上。好在她一直谨慎,生怕出嫁路上发生不好的事,便在花轿里另藏了一件嫁衣,果然用上了。
梳洗过后的穆锦裳倒是清丽动人,长期思索过甚她更加瘦了,下巴尖得可怕,倒是有了我见犹怜的感觉。
子夜时分,偏院的灯还亮着,红烛是跟前世一样的,儿臂粗,要燃一夜呢。
穆锦裳半眯着眼睛盯着内室的门,她想看到那个身影。
或许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内室的门开了,走进来的果然是夏候衍。他没穿红衣,一身月白的宽带圆领袍,面若冠玉,英俊不凡。
穆锦裳看呆了,忙起身道:“王爷您来了。”
夏候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许久才道:“你终于嫁进来了,以后就住在这里吧。你是侧妃,多向王妃学学府内的规矩。”
“王爷您……。”穆锦裳想为她宽衣,可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一定是因为路上发生的事吧。
“想听实话?”突然,夏候衍来了这么一句。
穆锦裳有不好的感觉,可还是头道:“想!”
夏候衍道:“让你为侧妃是本王母妃的意思,但她并不能阻止本王怎么做。你既然那么想要这个名分那就给你。不过,千万不要奢求什么,会死得很难看。”(。)
第265章 决定()
“为,为什么?”穆锦裳后退两步几欲跌倒,脸上的表情一变再变。
从失望到愤怒再到羞耻,最后转到平静,强大的支撑让她静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给秦王行礼,轻声细语道:“是,妾身记下了,自会好好跟王妃学的王爷放心。”
夏候衍冷眼看着她的变化,一开始还觉得正常,但直到她平静下来时,心中意然生出了一股寒意,此女心机之甚远超他的预料。
“你……好自为之。”最终夏候衍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穆锦裳再次躬身,“是,妾身明白了。”
夏候衍便直接离开,穆锦裳目送他出门。
二人谁也没提街上发生的事,穆锦裳也只当那是一个梦。
待看不到夏候衍后,穆锦裳的脸面终于狰狞起来,握紧双手尖尖的指甲陷入肉中都没发觉。
“哼哼!”许久,穆锦裳笑了起来,阴阴地自语,“看不起我吗?原来我做的那些在他的眼里都是无用的,那为何还要派人来问?哈哈,原来你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呀。咱们且等着,我等你来求我。前世该发生的这辈子也必须得发生。”
她说的是宋雪烟跟她的儿子,这两人在前世并没有活到秦王登基,那么这辈子也要如此。就算她们现在还活着,过段时间也必须得死。
穆锦裳的内心完全黑化了,至良心道德这类东西,她才乎呢,只想着那个天下最尊贵女子的宝座。
秦王府还是一如既往地过日子,穆锦裳嫁进来没荡起一丝涟漪。只是安定伯府时常被人说起,连带着以前关于胡氏害死正室,虐待正室孩子的传言再次被人挖了出来。总之,安定伯府是丢大发了。
胡氏再次气得倒仰,她一心靠着大女儿翻身呢,这下可好了。没办法。她只好将这一切的罪过全算在了穆锦柔头上,认为是她夺了女儿的气运。
穆博远很低调,知道眼下正在风口浪尖上,外面都是他的母亲跟妹妹的传言。他只有低调到尘埃里才不被人注意,待一切过去后重新归来,不得不说他很聪明。
日子一天天过,穆博文也搬离了伯府,穆锦柔更是早早地就回了董府。
腊月里了。得猫冬呢!
这天穆锦柔在陪董老夫人说话,说着说着便说到了朝堂之上。穆锦柔这段时间忙得不行,对于这类大局势她总会竖起耳朵来听。
董老夫人也是听董家兄弟无意中说起来的,“听说皇帝陛下身体不大好了。”
这话包涵的意思可多了,单看你怎么理解。
穆锦柔为她捶肩的动作停了下来,追问道:“然后呢?太子殿下的伤好了吧。”
董老夫人看着她微微一笑,慈爱地捏了捏她的脸蛋,“我家柔丫头就是聪慧,听姨婆讲下去。”
穆锦柔顺势抱住了她的胳膊,装作撒娇的样子道:“姨婆。快讲快讲。”
“呵呵,好。这就讲。”董老夫人拿她没办法,接着道:“太子殿下的伤说是好了,只是身子还很弱,陛下这段时间对他颇为关心。在病的时候甚至让他监国呢。这可不常见,要知道咱们的皇帝陛下可是个……疑心重的。”
后四个字说的声音相当小,可足以说明问题了,穆锦柔点头表示明白了。
董老夫人又道:“不过,以前十分受宠的秦王却不一样了,他的差事是监视在驿馆中的弘王。这事可大可小,若是弘王出了什么意外,他也难逃干系。”
穆锦柔暗自皱眉,那弘王是真的出了意外呀。早已京城了呢。她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怎么会有风雨欲来的感觉?
时事说到这里穆锦柔便知道太子一方基稳脚了,只要不出大的动荡,他们这些人也都能有个好结果。就想转移话题,谁知董老夫人又说起了别事。
“唉,柔丫头啊。我那姐姐命苦呀。”董老夫人拍着穆锦柔的手道,“你外祖母一心向善,却没想到会是那样一个结果。你舅舅好不容易回京了,可皇帝陛下却还没派给他一官半职,老宅又拿不回来,待你舅母跟表哥进京后这日子可怎么办呀?听说你表哥还未娶亲,这事得抓紧呀,好姑娘不等人。”
穆锦柔对他们没有印象,没有特别深的感受,只道:“姨婆放心吧,舅舅在南边多年手里定不缺银行,皇帝陛下既然让他回京总有深意的,咱们还是放宽心得好。”
董老夫人再次拍拍她的手道:“还是柔丫头看得开,就这样吧。谁也没想到志诚这小子一个十足的书生竟然跟任千里成了好友,听你两个舅舅说,他们时常一起饮酒呢。”
说起任千里,穆锦柔又再度想起了任素素,还欠这姑娘两张上好的皮子呢。便岔开了话题,“姨婆,我跟任大人的女儿有点交情,还欠她两张上好的皮子,不知可否请她来咱们府上赏梅?”
“赏梅?”董老夫人一愣,“就那两棵老梅树啊,这要是秦王府的梅园才好叫赏梅呢。”
穆锦柔笑道:“醉嗡之意酒啦。”
“你这丫头!”董老夫人嗔笑着点头,这是同意了。
穆锦柔回到自己屋里便下贴子,顺便问问她家老爷子跟自家舅舅到底在做什么,她不信两个本不相干的人会一见如故,一书生一武生的组合太奇怪。
腊月里上京城内已是滴水成冰,雪花不断,而在千里之遥的南岭却是另一番景象,这里却很少见到雪花,几乎没有冬天,最冷也不过深秋的气温。
贾老大也就是真正的新任弘王夏候天,长途跋涉地回到王府,却发觉府内的地方都被人动过,问过大管家后才得原来在老弘王离世他离府的这段日子里,皇帝已经派人来搜过一次了。
“呵呵!真是好算计呀,我们都小瞧叶志诚了,怕他这些年安心待在南岭的目的就是看着我们王府吧。”夏候天呵呵笑道,看不出是喜是忧。
大管家知道有些事不能藏着,便将他离府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什么!?”听完后夏候天的脸色变了,“我们的铁器窑跟其他不合律产业均被抄了?”
大管家受不了他的气势。立马跪了,“是,回王爷,全被官兵抄了。说是有皇帝的圣旨。”
夏候天很快冷静下来,弹了弹身上的并没有的尘土,悠闲地喝起了茶。
如此反应让他的身边人都摸不着头脑,纷纷看向瘦子,这瘦子可是夏候天的小厮。
瘦子也急。上前试着问:“王爷,咱们的事暴露了吗?”
夏候天点头,“是啊,我们是真的小瞧了叶志诚,若没有万全的把握,皇帝是不会下那样的圣旨的。”
“那……为何没有抄我们王府?连我们这些人了没动。”瘦子不明白。
夏候天轻轻摇头,嘴上却啧啧道:“这就是叶志诚的聪明之处,将我们架空可比杀了我们来得强。若许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是谁做事了吧。哈哈,真是有趣啊。”
他一点都没觉得难过,老头子曾说。不想做皇帝的王爷不是好王爷,可他还真不想做皇帝,他只想将大夏的天搅一搅罢了。
可是瘦子他们这些幕僚却不这么想,纷纷急得不行,一个个地都劝说他举兵。
夏候天冷笑,“举兵?以什么名义?我们有银子吗,有人吗,有兵器吗?”
这些本来是有的,可眼下却只有银子跟人了。
大管家还是不甘心,说道:“我们有人有银子。”
“银子是有。毕竟父王跟祖父攒了一辈子。可人?你觉得凭着那些土司能成事吗?”夏候天反问,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大管家冷汗直冒,可还是壮着胆子道:“他们人多。”
“我去你的人多!”夏候天反手就将茶碗砸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