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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诊治期间穆锦柔跟罗二娘是完全帮不上忙。只好来到院子里散步,只是大冬天里真不是散步的好季节。
穆锦柔直接找到了荷花她请穆博文来一趟,就说有要事。
荷花走了,罗二娘这才问这问那,最后穆锦柔不得已透露了一丁点这方面的事。
罗二娘也是个聪明人。一听这话便什么也没再问,只是担心他家二哥能治好那个证人吗?
穆锦柔则是将暂时帮不上忙的刘大夫叫了出来,也大概说了一些因由,问道:“若是可以为莫医女伸冤的话,刘大夫愿不愿意出力?”
刘大夫沉默片刻便点了头,“好,此事老夫应下了。”
穆锦柔微微一笑,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要顺利。
穆博文来得很快,先见了刘大夫,又看了刚吃下药的莫医女。
经过白连翘跟罗飞扬的银针刺穴后,精神好了很多,穆博文进来后就说明了来意,莫医女点头应下。
刘大夫也带着众人去院子,等了约有两刻钟,穆博文出来了。
“可否将莫医女接到平安堂医馆居住,这样也方便两位就诊,我这边也派人去保护。莫医女的安危十分,这关系我们大夏朝的未来。”穆博文将话说得十分严重。
众人一时都沉默了,要不要这么危言耸听。
但是大家都不是怕担事的人,特别是三位大夫立即应下,他们的任务就是全力救治莫医女。
杏儿也进了平安堂,从此平安堂又多一位女小二,一些前来抓药的妇人们就此放心了,一些难言之隐也能跟人说了。
转眼间新年已到,这个年大家都过得很平淡,就这么不知不觉间又长了一岁。
今年要回安定伯府拜年,这是穆锦柔最最不想去的。但没办法,不管怎么说她都是穆家的女儿。
大年初一兄妹几人一道回府拜年,但是一进大门便感觉气氛不对劲。
如今看大门的还是那个卢管事,只是这人的马屁功又见长了,见了他们好话一串一串的。谁让卢氏失势了呢,这些个逢高踩底的只好使出全力来讨好新主子。
穆锦柔问:“府里发生了什么事?怎地如此冷清。”
大年初一呀,哪家没个三五好友,相互问安拜年不是常事?
卢管事嘿嘿笑道:“这事说来话就长了,是关于世子爷跟二少奶奶的事儿,这几天一直在闹呢。”
“为何?”穆博文皱眉问。
穆锦柔抬眼就给了雪竹一个眼色,雪竹拿出打赏用的荷包给了卢管事一个。
“拿着吧,这是新年的红包。”穆锦柔笑道,“先去客房歇歇脚如何?雪竹,你带个小丫鬟去跟祖母和父亲说一声,就说我们来拜年了,一会儿再过去。省得他们身边的小辈多忙不开。”
罗二娘也打发了一个丫鬟跟着去送信。
卢管事也是个人精,当下就带他们去了客房。
客房内也生了炭火盆,这是一年之中难得能吃好喝好的日子,就算是下人们也不能苛责了。
卢管事得了赏自然得办好差,添三加四地说将事情讲了一遍。
原来前几天胡氏收到了穆锦裳的信,上面说了她的近况,大吐苦水。更是说了出嫁路上发生的事,此事让秦王对她大有意见。
穆锦裳想来想去,一切都是出在嫁衣上,可这嫁衣除了她们母女就是只有白芷插过手,如此白芷的怀疑最大,说不定就是她动的手脚。让穆博远套套白芷的话,为何如此恨她?
胡氏的脾气越来越不好了,看了这信那还了得,当即就把白芷叫了过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最后才问是不是她做的。
白芷是谁,那是大学士府上的嫡出大小姐,也是个有脾气的,反而把胡氏差点说晕。自是不承认这事。
按说此乃婆媳间的矛盾,三两天就过去了。可胡氏就是个搅事精,不问清红皂白就将穆锦裳嫁衣出了问题一事全推到白芷身上,更是向孙氏跟穆守正告状,要休了白芷。
白芷自然不干,当天就回了娘家,自此再也没回来过。
年三十这天,穆博远去白家接人,可白家人却说当天下午白芷就已经回了安定伯府。直到现在都没找到人。
“白家人昨天刚来闹过一回,说是二少奶奶说了,若是她出了意外的话定是穆博远要杀人灭口自家兄弟替她复仇。”卢管事说到这里便将整个事件说完了。
几人唏嘘不已,这又是要闹哪样啊。
穆锦柔突然想到了水月,问道:“水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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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毒妇()
卢管事道:“水月姨娘年前就病了,听说病得很重,这些天都没有露面,怕过了病气给各院的主子。”
“你也没见过?”穆锦柔再问。
卢管事一愣,他可没这个想法,便吱吱唔唔地说不上个所以然来。
穆博文却是听出了不同,“怎么回事?难道此事与她有关?”
穆锦柔撅着小嘴蹙着眉头,一副很难回答的模样,“直觉。不如卢管事派人去看看吧,今儿是大年初一,就算是病了也要去看看的。”
“是!是!”卢管事连忙应下,当即打发了个小丫鬟去办。
穆锦柔又道:“那我们就在这里再等等吧,父亲跟祖母或许还没起呢。”
卢管事呵呵笑着打发时间,心中却想,大年初一谁不早起呀。
没多时,小丫鬟跑着回来了,一进门就大叫:“不好了,不好了!”
卢管事恶狠狠地瞪了小丫鬟一眼,“哪里不好了?大年初一忒不吉利。”
小丫鬟吓得直缩脖子,怯声道:“水月姨娘的院子里没人了。”
“什么?”几人同时惊讶。
穆锦柔却是哼道:“果然,依我看她们一早就商量好了的。”
她还有话没说,年前穆锦裳出嫁时的嫁衣也准是她们动得手,没想到一直将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白芷会来这一招,不可谓不毒,真真是斧底抽薪。让穆博远让安定伯府都陷入危难之中,而她却来个金蝉脱壳,自此天下大可去得。
但是穆锦柔不觉得这是白芷一人的杰作,户籍什么的估计应该是水月去弄。至于钱财方面自然是白芷出。
想到这里穆锦柔又道:“不知二嫂的嫁妆多不多?在城内的铺子有多少。”
这个卢管事知道,“整整六十四抬嫁妆。上好的铺子有五间,庄子也用好几个。毕竟二少奶奶也是大学士府上的嫡长孙女。”
“哦。”穆锦柔淡淡应了一句,心道,“想来这些也都被白芷变卖了吧。”
不过,这跟他们兄妹没关系,眼下她巴不得府内再烂一点,这样才好挥刀割毒瘤呀。
穆博文咳嗽一声。他也想到了这些。起身道:“我们走吧,想来祖母已经起来了。”
三人相视一笑,出了客房。便坐上了府内的软轿直接去了孙氏的怡馨院。
今日怡馨院内很热闹,安定伯府内的主子们该到的都到了,当然除了那两个失踪的。
连被软禁了几个月的胡氏也打扮得当坐到了孙氏的对面,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正襟危坐的样子有些好笑。
胡氏的头发白了很多,脸上再怎么擦粉也遮不了黄脸婆的底子。本来她也是个好颜色的。短短几个月一个人的外貌就变了这么多,可见人的心情是多么。
穆锦柔三人进来时,二房的人刚刚行完礼,领了红包。
他们也就跟上去行礼。但这礼只给了孙氏、穆守正跟二叔二婶他们。至于胡氏母子,几人当作不存在。
孙氏跟穆守正也没觉得怎样,笑嘻嘻地给了红包。又说了几句吉祥话,这年也就拜过了。
穆博远的心思这里。他这段日子快被白芷的事烦死了,想他一向风流潇洒的人儿,竟然被这事拌住了,恨不得抓住白芷后打断她的腿。
胡氏却没有那么大度,眼看着几人将她撇下,嘿嘿冷笑道:“这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整一个狐媚子,这是身为媳妇该有的?”
她也聪明,知道不是穆锦柔兄妹的对手,想挑罗二娘这个软柿子捏。
这话一出满屋子的人都皱起了眉,孙氏是个会审时度势的,知道穆锦柔兄妹现在已不池中之鱼随手可捏了,便打起了靠着他们的主意。
她头一个开口斥责胡氏,“不会说话就不要说!不是说身子不舒坦吗?还不快扶你们夫人回房休息!”
穆守正也瞪了一眼,“回去歇着吧。”
身边的丫鬟立即上前想扶她起来。
胡氏气得当先站了起来,厉声道:“怎么?我这个做婆婆的教训一下媳妇也有罪了?这是哪门子规矩,难道还要我这个做婆婆的来给媳妇拜年?”
一席话说得众人都没话说,穆博远抿着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那是在看笑话呢。
罗二娘很无辜地看向穆守正问:“父亲大人,媳妇的婆婆不是在十几年前就仙逝了吗?年前我们跟舅舅还去祭扫了呢。难道不是这样的?媳妇的婆婆又活过来了。”
“你……。”胡氏心口又疼了,歪坐在绣墩上指着罗二娘说不出一句话来。
穆锦柔笑道:“大嫂说得对,我们只有一个母亲,却被某人害死了。还婆婆呢?也不知道害臊。”
“扑哧!”穆锦珮听到这话很不仗义地笑了。
穆锦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实际上她也在笑呢,穆锦裳嫁了,她跟刘姨娘的日子真的好过多了。她现在也在备嫁,过不了一个月自己就能离开这个让人讨厌的家。
胡氏治不了穆锦柔三人也管不了穆锦珮,可是她能骂穆锦容。看到她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就气不打一处来,抄起身边的小凳子就砸了过去
“你个小贱人,看到母亲被人讥笑很高兴是吧?我打死你个小贱人,想早早地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