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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兰:“???”
莫里亚蒂今天选择的正是那个男仆谋杀女主人的案件,出于某种恶趣味。考虑到时机也差不多了,莫里亚蒂决定在这个案子里再多透露给夏洛克一点关于自己的细节,昨天莫兰错绑的那个老妇人于是就派上了用场。
莫兰:“**,我有个问题,你怎么就确定夏洛克一定能在十二个小时之内解出这个案子呢?”
莫里亚蒂:“你什么时候开始叫他夏洛克了?”
“这不是重点!”莫兰说道,“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呃,我决不是在指责你,但你不觉得这种状态,有点,对不起托尼吗?”
莫里亚蒂:“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在初恋和真爱当中总得选择一个吧?”莫兰小心翼翼地道,“你看,你和夏洛克最初的交汇是在少年时,这种记忆非常美好,我懂的,初恋总是能让人念念不忘但托尼对你来说同样也是不一样的,我和你认识了那么多年,只见你为两个人破过那么多的例,一个是夏洛克,一个就是托尼我知道,男人总有种劣根性,但你不觉得自己一边搂着真爱滚床单,一边又跟初恋玩情趣”
“”莫里亚蒂额角青筋暴起:“如果你在我面前学不会如何正确使用人类的语言,我不介意马上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猩猩。”
“”莫兰沉默了两秒,幽怨地道:“可你这样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莫里亚蒂把手机扔进了花坛里。
他的备用电话紧接着响了起来。这次莫兰学乖了,一上来就说了正事:“如果福尔摩斯真的解出了案子,而那老太太也真的告诉了他你的声音特征,我们要‘请她静静’还是‘请她永远地静静’?”
“不需要,制造个已经死亡的假象就行了。”莫里亚蒂道,“我现在不想杀人。一等她说出线索,狙击手就爆掉她的手机——我想这点准头你们还是有的吧?”
“然后去随便用煤气爆炸的方式炸个公寓?”
“对。多请几个面生的群演,我要新闻报道得惨烈一些,好让他能够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对手。”
“没问题。”莫兰一口答应,顿了顿,又道,“其实我还有个问题”
莫里亚蒂眉角又跳了跳。
“你是怎么确定那老太婆一定会说出你的声音特征的?我知道,她行动不便又是个瞎子,还是个无牵无挂的孤寡老人,时日无多下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十分正常,但万一她没没说呢?万一她不按照套路走呢?狙击手怎么办?我们还要炸公寓吗?我们”
“我每年付给你六百万镑就是让你操心这些事情的!!!白…痴!!!”莫里亚蒂怒吼道,“再拿这些问题烦我,我就把你的皮剥下来做鞋子!!!”
——他扔掉了手机,凶狠地一刀切进了尸体的肚皮。
托尼关上了实验室的灯,坐在高脚椅上,疲惫地揉了揉额头。他端起冷掉的咖啡喝了几口,右手伸进了口袋里。口袋里正躺着枚小小的芯片,他犹豫了几秒,把它拿了出来,插…入了桌面上一个小小的槽口。
嗡嗡的声音忽然在实验室里响了起来,像是什么东西在快速旋转,渐渐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又慢慢地趋至平稳,几近无声。大概过了五分钟,实验室里蓦地亮起了灯光。光线明亮却不刺眼,托尼环顾着四周,试探性地道:“你好?”
“晚上好,先生。现在是2010年4月1日下午8点05分,伦敦天气晴,气温华氏47度,室内华氏72度。今夜天空晴朗,适宜观星,可以欣赏到蜂巢星团的美妙。”一个口音标准的男声应声响起,“我注意到有十九个**正在监控这个房间,需要我关闭它们并清除监控资料吗?”
“当然。不,植入木马程序,如果有人打开,就让它们自动销毁。”托尼说道,“你能先对我介绍一下自己吗?如你所见,我失忆了,忘记了所有人的名字。”
声音稍微延迟了一下,温和地响了起来:“如您所愿,先生。但我只不过是个相当聪明的智能系统罢了。”
托尼慢慢地笑了起来:“贾维斯。”
“很高兴能再见到您,先生。”
站在店门外,吹着三月的寒风,莫里亚蒂:“”
去归还女招待手机的托尼迟他一步走了出来,接过他手中的咖啡,喝了一口,皱着眉头扔进了附近的垃圾桶里:“哇这滋味真是一言难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喝过味道这么和他家披萨的味道倒是很般配,我觉得这次晚餐最棒的菜就是薯条了,你觉得怎么样?”
“我要把当初介绍我租这里房子的混蛋揍一顿。”莫里亚蒂道,“他信誓旦旦地对我说这里虽然地方偏僻,但好处是能随处吃到各种美食”
“嗯哼?也许我们下次可以走远点试一试那边似乎有个印度菜馆,看起来很正宗的样子。”托尼说着,忽然抱着手臂打了个寒颤,“你觉得我们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个温暖的地方坐一坐,谈一谈?”
“没什么可谈的了,托尼斯塔克先生。”莫里亚蒂对他露出了和善的微笑,“我捡到了你,请你吃了一顿晚餐,没把一个非法入境的无业游民送进警察局,这样就已经够仁至义尽的了。看得出来,你的来历不简单,所以就连那具盔甲我也不打算留。你可以在楼下等着,我会把它从窗口扔下来——哦,它连几百英尺的自由落体运动都做过了,这点小小的高度应该不会造成什么额外的损伤吧?”
托尼:“什么!?”
莫里亚蒂一脸懒得废话的样子,转身就走。托尼立即追在了他的身后:“嘿,嘿,吉姆,你就打算这么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失忆了,身无分文,可能还因为撞击而让身体蒙受了什么未可知的损伤,而且我可能还没满十八岁!”
“说再多我也是不会可怜你的,斯塔克先生。”莫里亚蒂停住了脚步,脸上带着假笑,“别忘了你说过自己已经大学毕业了,我有理由认为你已经是个可以为自己负责的成年人了。”
“那又不能代表什么,我是个天才,没准我很早就读完了大学呢?”托尼拽住了他的手,一脸严肃地指着自己的脸,“看着我,吉姆,你觉得我像个成年人吗?”
的确不怎么像。莫里亚蒂暗忖着,冷漠地推开了他:“你可能是个慈善家,但我不是。既然你是个百万富翁,为什么不去求助警察帮你回家?”
“这就是我想跟你谈的,吉姆,”托尼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臂,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目光中充满恳切,“我搜索了网络上一切关于‘托尼斯塔克’和‘安东尼爱德华斯塔克’的资料,却没能查到任何信息也许给我更好的工具,我能查到得更多一点,但现在可以确定的是无论在警察眼里还是在世人眼里,我都查无此人,没人知道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也没有任何记忆,和这个世界唯一的交集就是捡到了我的你我觉得我身上有麻烦,有大…麻烦”
“好极了,你为我提供了完美的拒绝理由。”莫里亚蒂打断了他,嘲讽道,“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个小小的工薪族会冒着惹上大…麻烦的危险去帮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物?再会了,斯塔克先生”
他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托尼抢在他之前闪身进去,拦在了他的面前:“可你真的只是个在医院上班的程序员吗?”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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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亚蒂对科研领域的兴趣只是一般般,但他的财产在二十多年的积累中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地步; 如果不消费一些; 那么躺在他账户里的那些数字也就只是数字而已。于是,一个“实验室”就这样被建了起来; 那是一栋位于城郊的大楼; 地上和地下加起来共十二层; 斥资巨大,无论是内部的设备还是建筑本身,无不用的是如今世界上最尖端的手段。从莫里亚蒂的财务顾问托马斯提出这个烧钱构想、到这个构想彻底完工; 期间一共耗费了五年,也陆陆续续地进驻了十几拨的研究者现在; 实验室的一个房间内正放着托尼的那具钢衣,号称从前苏联时代起就在研究外骨骼的一个东欧科研团队已经抵达了伦敦。莫里亚蒂知道托尼是天才; 但他到底天才到了什么程度; 掌握的知识又超出了这个世界多少年,也许只有这些所谓的专家才能评判出来了。
托尼显然对自己的动手能力很自信,甚至没想过要去找个什么助手。验收过临时工作场后; 他就带着陆续抵达伦敦的设备; 全神贯注地投入到了制造反应堆的大业中。莫里亚蒂则开始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边——一场从二十二年前就埋下了伏笔的交锋。
夏洛克福尔摩斯,咨询侦探; 一个拥有着和他不相上下的天才头脑却走上了截然相反的道路的人不难预料他会做出那种选择,毕竟人的成长环境对性格的塑成实在太重要了。莫里亚蒂靠智力游戏尽力让自己的生活不那么无聊; 夏洛克则无聊到去接触了毒品; 然后不得不靠着玩智力游戏去戒毒——他们都是彼此领域的佼佼者; 恰巧又是天生的对手,刚好近来夏洛克变得越来越成熟了,莫里亚蒂期待着那种狭路相逢的感觉他一定会喜欢这场游戏的。
“**,黑莲帮已经注意到福尔摩斯了,”莫兰在电话里汇报,“他们的杀手又干掉了一个人,福尔摩斯嗯,他今天去了医院,查看了之前的尸体。我们还需要做什么吗?”
“什么也不用做。夸张一下福尔摩斯有多厉害,然后就退出来。”莫里亚蒂漠然道,“准备好扫尾工作就行了。”
莫兰嘀咕了一句:“用不着夸张,福尔摩斯就够厉害的了**,我能问一下你的那位美国男孩弄出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