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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冷静点。”商佑城坐在商权烈的身侧,抬起手按住商权烈的胳膊,能感觉到商权烈身体的震动,商佑城薄唇紧抿着,瞥了对面的宋荣妍一眼,他低沉地对商权烈说:“其实这件事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我和荣妍结婚就可以了。”
随后商佑城把下午和蔺韩锦谈判的过程全都告诉了商权烈,商权烈和商佑瑕听后面上大惊,商权烈“砰”一下把手中的碗摔在茶几上,汤汤水水洒出来吓得宋荣妍身子一颤,商权烈脸色铁青地对商佑城说:“荒唐!荣妍已经和子墨结婚了,她就是你的二嫂。你让荣妍做商家的四少奶奶,那是乱。伦知道吗?”
平日里商权烈是慈父形象,多数时候都是商佑瑕这个长姐在管教商佑城,很少像此刻这样对商佑城发火,商佑城并没有被父亲的气势震到,他语气里含着些许的讥诮对商权烈说:“尉子墨永远不会承认你这个父亲,也就不存在乱。伦一说了,外界不知道这一事实,对我们商家的声誉造不成什么影响,更何况我和荣妍只是协议结婚。”
“她不愿意和我发生亲密关系,我绝不会勉强她,但若是她爱上了我,那就另当别论了。父亲你如果不同意,那你还有其他的办法救自己的亲生儿子吗?放弃了这次机会,你要眼睁睁地看着子墨死了。”
商权烈猛地抬头看向商佑城,水晶吊灯下商权烈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浮起了猩红色,他宽厚的肩膀震动着,胸腔起伏久久难以平息下来,到后来商权烈颓然地靠坐在了沙发上,他闭上双眸,抬起手盖住了脸。
几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偌大的客厅里一片寂静,半晌后商权烈和商佑瑕以及商佑城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宋荣妍的身上,宋荣妍不用看也知道商佑瑕和商权烈的眼神里带着无奈和请求,宋荣妍只觉得如坠冰窖,浑身的温度在一点点流失。
这个房子越大,宋荣妍越是冷得发抖,从始自终宋荣妍都没有抬起头,两片娇嫩的唇瓣紧咬着,宋荣妍尝到了鲜血的腥甜,过了很久,宋荣妍深吸一口气说:“好,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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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宋荣妍住在了商家,一个人躺在大床上,闭着眼泪水无声无息地淌下来,她捂住嘴拼命地压制着,没有发出丁点哭泣声,宋荣妍知道就算她和商佑城是协议结婚,但也意味着她和傅尉衍要分开了,而这个时间是多久,什么时候这场斗争能结束,宋荣妍无法预料,为了救傅尉衍,她只有做出这个选择,希望傅尉衍一定要谅解她。
今晚同样失眠的还有商佑城,半夜商旭几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都看到商佑城高大的身躯伫立在一扇落地窗前,床头的灯光照不到他所在的地方,商佑城的背影看上去落寞又孤寂,青烟缭绕在半空中,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根烟,商旭用稚嫩又含糊的嗓音问商佑城,“你要和妍妍结婚了,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
商佑城闻言转身走到床边,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商佑城坐在那里,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屋子里只有床头一盏灯,晕黄的灯光映照在商佑城的脸上,宛如浮雕一样俊美,他的大手摸了摸商旭的脑袋,嘴角勾出一抹弧度,可凤眸里却没有光亮和笑意,商佑城应着商旭,“高兴。睡觉吧!大人之间的事情,你这个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哦。”商旭总觉得商佑城的笑看上去很难过,但他困得快要睁不开眼睛了,也就没有再追根究底,商旭贴着商佑城伸出来的胳膊,很快又睡了过去。
后来商旭半夜起床去洗手间,看到商佑城依旧长身玉立在落地窗前,他整个人披着苍凉和落寞。跟外面的夜色融为一体,仿佛站成了一道风景。
商旭拧着眉毛沉思了很长时间,他强撑着精神,认真地问商佑城,“我知道了。是不是依依今天嫁给了那个医生,你不高兴了?你讨厌那个医生。但妍妍说面由心生,那个医生长得很好看,也很爱依依,瑕瑕我们所有人都认同沈医生了,你这个做哥哥的,也应该祝福依依吧?”
商佑城负于背后的一手猛地攥成了拳头,他的凤眸里复杂一片阴鸷,如商旭所说,沈崇泽各方面都配得上连依,父亲和长姐都同意他们举办婚礼了,更重要的是沈崇泽对连依很好,他这个做四哥的没有理由不高兴。
如果说他后悔了,那么他最不应该做的是在连依十八岁生日时以及两个多月的那天晚上,跟连依发生了关系,以至于即便连依成为了别人的妻子,他还是有一种连依是自己女人的强烈占有欲,每次回忆起连依的滋味,都是那么美好让他难以把持自己,他那么想将连依从沈崇泽手里抢过来。
商佑城细长的凤眸一点点眯起。攥着的手指关节发出“咯吱”的声响,有人在这时给他发短信过来,商佑城看了内容后,回复给对方,“我知道了。按照原计划进行,早点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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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沈崇泽和连依都是同一间卧室,并且睡在同一个床上,这天晚上沈崇泽把连依搂入怀中后,低头凑过去亲吻连依的唇。
“唔……”今天算是连依和沈崇泽的洞房花烛夜,连依没有抗拒,她抬手抱住沈崇泽的脖子,闭眼温顺地回应着沈崇泽。
沈崇泽难以把持住自己,一只滚烫厚实的大掌钻入了连依的睡袍中,然而这时沈崇泽脑子里却幻想出连依在商佑城身下承欢的画面,就如同一盆冰水突然浇到沈崇泽的身上,瞬间灭掉了他汹涌而来的火热情绪。
沈崇泽骤然清醒了,收回手一把将连依揉入胸膛,沈崇泽的下巴抵在连依的肩膀上,沈崇泽喘息着,用力闭上双眸,他大概是有些处。女情结,并且过去他一个女人都没有,只要想到连依曾经跟商佑城深深地融合在一起,他就难以说服自己再和连依深入一步。
两个多月下来都是这样,每次沈崇泽的欲望上来了想要连依,连依也不反抗,但最终沈崇泽都偃旗息鼓,他一直安慰着自己再等一段时间,他那么爱连依,既然已经结婚了,下定决心和连依在一起一辈子,就不可能不跟连依发生关系,他一定会克服心中的阴影。
“你怎么了?”连依从沈崇泽的胸口抬起头,沈崇泽很多次都是中途停下来,她早就发现了沈崇泽的反常,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崇泽身体的勃发,也就说明不是沈崇泽不行。
连依咬了咬唇,盯着沈崇泽的眼睛,灯光下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我有什么地方让你不满意了?”
沈崇泽闻言胸口一震,低头对上连依那如小鹿般一样的眼睛,里头湿漉漉的装满了无措,简直就是在勾人魂魄,沈崇泽的心里泛起疼痛,凑过去用炙热的薄唇亲吻着连依的头发,他笑了笑,温柔低沉地安抚着连依:“别想太多了。你感受一下我,就知道你对我造成多大的影响了。”
连依确实感受到了,俏脸顿时一红,她的脑袋埋在沈崇泽散发着热度的胸口,还想说些什么,胃里却突然一阵剧烈地翻涌,一股恶心感蔓上喉咙,连依立即抬手捂住嘴,干呕一声差点吐出来。
“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沈崇泽惊得面色一变,抬手握住连依的脸,准备问清连依的症状后给她吃药,但紧接着沈崇泽突然想到晚饭时连依说自己的口味变了,以及这段时间他和连依住在一个房间,并没有看到连依用过卫生巾。
沈崇泽像是明白了什么,灯光下他的瞳孔一点点睁大,俊脸泛起苍白,沈崇泽握住连依的肩膀,盯着连依的眼睛,沈崇泽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问:“你有多长时间没有来月事了?连依,很有可能你是怀孕了。”
“什么?”连依被沈崇泽这个结论惊到了,仔细一想确实两个多月都没有来大姨妈了,她没有怀孕的经验,症状也不明显,本来还想找沈颖给她诊治一下怎么回事,想都没敢想自己有可能怀孕了。
几十秒钟后连依反应过来,除了第一次怀孕的无助感,更多的则是欣喜,连依推着沈崇泽说:“你去拿验孕棒确认一下。”
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沈崇泽原本想等到明天,但胸腔里惊涛骇浪实在难以平息,迟疑片刻,沈崇泽对连依点点头,“好。”
沈崇泽掀开被子下床,他走出去到了前面的诊所,五分钟后就把验孕棒拿来了,沈崇泽拆开包装递给连依,简单地叮嘱了连依怎么使用。
连依红着脸点点头,进去浴室后关上门,很快连依就走了出来,满脸紧张又欣喜把验孕棒给沈崇泽看。
结果显示连依确实怀孕了,沈崇泽挺拔的身躯猛地一震,踉跄着差点摔在地上,他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墙壁,“啪”一下那只验孕棒掉在了地上,沈崇泽的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低着头冷汗冒出来,他失魂落魄的,半天没有从这个巨大的打击中缓过来。
连依竟然怀了商佑城的孩子,沈崇泽本来以为连依忘记了商佑城,就和商佑城彻底断掉了那份男女感情,而且就在今天他和连依领证了,但结果连依的肚子里竟然有了商佑城的亲生骨肉,这让他怎么接受?
太荒唐了。
“崇泽。”连依按住沈崇泽的胳膊,感觉到沈崇泽身体的紧绷和震动,连依心里“咯噔”了一下,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她盯着沈崇泽的侧脸,抿了抿唇试探性地问:“我有了孩子,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吗?你快要做爸爸了,还是说你不想留下这个孩子?”
沈崇泽宽厚的脊背猛地一僵,嘴角勾出一抹苦涩自嘲的弧度,如果连依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那么估计他能疯掉。
沈崇泽忽然转过身,衣衫摩擦下发出轻微的响动,浴室门外沈崇泽用两手握住连依的肩膀,他俯身凝视着连依的眼睛,沈崇泽的喉咙滚动着,抿了抿唇对连依道:“你听我说连依。这个孩子是个意外,两个多月前我忘记避孕了,我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