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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因着脑海中的影像而略有些愧疚的蓝衣人下意识的阻了孟婆的气愤。
“堂堂幽冥鬼帝当真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彼岸斜视欲言未尽的孟婆一眼,娇笑着伸出双手在花丛之中扭了几个身,只到旋身在了冰棺一侧,随着蓝衣人的样子轻抚着冰层,这才又继续缓缓说着,“小白妹子这般为你们兄妹,绝不是因为人家心地善良吧!”
彼岸说着凑近了蓝衣人,朝他眨巴着魅惑的紫瞳:“鬼界被灭族那****被小九关在了东皇钟里,在此之前虽然也见过妹子的前世几次,可是那时候她明显喜欢我多一些的”
“婆婆,你先回去吧,有事我会找你”蓝衣人避开媚态百生的彼岸,直接绕开他朝着孟婆走去。
“诶,你这样子可不好玩了哦!”彼岸素手一扬,勾住了蓝衣人的衣襟,一扭身贴在他身侧朝着他脖颈间微微吹着热气。
孟婆诧异的看着蓝衣人和妖异的彼岸,有些不知所措,蓝衣人却像是习惯了彼岸这般魅惑一般,朝着孟婆点点头:“没事,你先回去”
斜斜瞥了一眼依依不舍离开的孟婆,彼岸旋了个身贴近蓝衣人另外一侧,好挡住孟婆的视线,这才不轻不重不缓不急的说道:“等我三日后终于冲开东皇钟去救颜颜的时候,你猜我看见了什么?”
“我很谢谢你能够将颜颜的躯体带离神界”蓝衣人不动神色的避开彼岸的缠绕,更想要不动神色的岔开话题。
“颜颜被抽离魂魄接受九十九道灭魂天雷一百零八道诛魄闪电,没了魂魄的身躯还要经受拨皮抽筋拆骨之苦”彼岸说这些话的时候,蓝衣人双拳紧锁,青筋爆出,似乎在刻意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可彼岸依旧不紧不慢,“那时候的颜颜,按照人界的规格来算,不过才十六岁,正好和小白妹子前世死去时一般大小”
“十六岁”彼岸扬起手,轻轻抚了抚蓝衣人虚无中的面孔,似乎是能看到他一般,“十六岁就要承受那般的痛苦,是不是很可怜?神界那群老不死的是不是该血债血偿?”
蓝衣人微微侧头,不动声色的避开彼岸抚向他脸颊的柔荑:“大哥和颜颜,连同我鬼界数十万鬼众的仇,我自是要报的”
“不不不”彼岸扭了个身匍匐到冰棺之上,双眼温柔如水一般的望着冰棺中的女子,“报不报仇是你幽冥鬼帝的事,本妖皇懒得插手,我现在和你说的是千年之前的诛仙之劫”
彼岸说着,微微抬起头媚眼斜视蓝衣人一眼,见他并没说话也没有阻止,这才挥了挥玉手侃侃说道:“就在颜颜孤苦伶仃被囚神界,接受灭魂诛魄剥皮抽筋拆骨之苦的时候,那位妹子硬是元神出窍生生受了最后的天雷闪电将颜颜最后一丝魂魄藏进元神之中带出”
“你可知我是如何能够完好无缺带回颜颜躯体的?”彼岸略微一顿,朝着蓝衣人步步紧逼。不及他回答却又咬牙切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她才刚刚练出分身之术,便用一半的分身化作颜颜的模样,生生替她受了拨皮抽筋拆骨之痛”
“而她另外一半的分身,带着颜颜的魂魄逃向鬼界妄图找鬼界求助的时候,正巧遇上寻仇而来的你——新一任的幽冥鬼帝。你竟对她满身血痕不闻不问,只因她出现在神界丝毫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就认定了她为神界中人,便随手一剑刺去正中右肩,是吧?”
蓝衣人身体微微一顿,仍旧没有说话。彼岸却微微叹息一回,有些顾影自怜一般的叹道:“前世她弄的如此下场,还不是败你们兄妹所赐?仅剩的一半身躯不但要好好养着颜颜,还承了你全部鬼气的一剑,甚至于后来还被神界中人散尽其修为投入诛仙之气中受尽煎熬如今还能活着已经是个奇迹了,竟然还要为了颜颜的复活而被人肆意躲去生命”
彼岸说着故意去探查了蓝衣人的神色,终究还是忍不住叹息:“兴许你们之间还发生过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否则前世的她不可能如此对你们兄妹”
“颜颜的躯体还是交由你保管,我现在的修为无法保持这个形态太久,日后我自会再想办法将颜颜复活”蓝衣人似乎不太想和彼岸再纠缠下去,玉白的噬魂箫在掌心微微一旋收进袖口,同时斜视彼岸不紧不慢的说道。
眼见蓝衣人要走,彼岸一旋身从冰棺上站起身,朝着蓝衣人遥遥喊道:“玉梨花在你那吧!”
第40章 妖皇帝妃()
就在彼岸一招断了血蝶和梨色微光的对抗之后,梨飞白又浑浑噩噩陷入了梦境
少女小飞白在踏足出了迷音谷木屋之后,一路惊慌失措的逃窜,竟叫她人品大爆发的找到了鬼门,并且还轻而易举的钻了进去。
前脚刚踏进鬼门之内,身后的结界一阵光波荡漾,阴森可怖又带些迷醉的迷音谷,便消失殆尽,小白姑娘犹如受了惊的兔子,没头没脑的逃窜了好久,直到精疲力尽了,这才战战兢兢的斜靠着雕栏喘息。
“嚯,小九这回的眼光,高了不少嘛!”少女小飞白正在失神,耳际忽地传来一阵温润的嗓音,带些玩味。
抬眼望去,只见大片大片火红的彼岸花间,一身鲜红的皮草袍子的男子半敞着衣襟露出白玉般的皮肤,一双葱脂般的玉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把弄着耳际垂下的青丝,颈间随风招摇的皮草毛羽下,若隐若现的露出两节性感的锁骨,骨沟交叉处一路蔓延而下,依旧大大方方的隐约出些许胸膛的皮肤,竟有着神奇的魔力,让人忍不住眼光一路向下
那人不是彼岸又是谁呢?
“哎呦呦,朝哪看呢?”彼岸急忙双手护胸,以他特有的娇媚腔调遥遥指责着小白姑娘,却听不出丝毫的怒气。
“咳咳”小白急忙干咳几声别开眼睛,“这是什么地方?”
彼岸从容的打量了几眼眼前的梨色少女,甚是满意的连连点头,却故意做出一副不满的样子:“黄泉道啊小九没告诉你?”
“我可不认识什么小九,”小白姑娘恢复了体力,急忙打量了一遭满目的血红彼岸花,“对了,这里可是鬼界?现在谁当家?你快带我去见他,我有要事相告”
彼岸目瞪口呆的看了眼前的梨色少女半响,却突然“扑哧”一声半掩面的笑了:“哎呦,看来这次小九可没少下功夫,妹子你演得可真好”
“什么和什么啊?我要见幽冥鬼帝”少女小飞白明显有些不耐,急忙避开彼岸想要自己去寻找出口,却被他给轻描淡写的拦了下来。
“妹子,虽然说你也长了副国色天香的脸,我见犹怜的,不过”彼岸有意无意的靠近梨色少女,轻轻抚弄着她额前垂下的青丝,话语里却带着丝丝投人心魄的凉意,“你回去告诉小九,不用再浪费精力了,我是不会娶妻的”
“神经病”小白姑娘怒瞪彼岸一眼,素手微扬,掌心一转紧紧扣住彼岸抚向她发丝的玉手,娇小身躯随意朝后一缩,稍稍避开彼岸之后,借助被扣住的彼岸的玉手的力道,一旋身便闪过了他的阻拦。随即掌下力道朝身侧一引一收,猝不及防之间,一代妖皇彼岸竟栽在她手中,身子一歪便朝着一侧的花丛之中摔了过去
然而,未等身子摔落,彼岸在触及花丛的那一刹,愣是凭空浮立了半摔的身躯,葱白的柔荑只稍稍在彼岸花须上轻轻一点,便借了力旋身而起,眨眼之间又拦在少女身前:“难不成你不是小九寻来与我成亲的女子?”
“你神经病啊!”小白姑娘终于忍不住大怒,“就你这副不男不女的妖孽模样,谁肯嫁与你?”
“哎呀,你竟然不喜欢我这种绝世美男子”彼岸一副痛哭流涕的模样依旧拦在梨飞白身前,眨眼之间却换出一脸的邪魅微笑,随手便将梨飞白抗在了肩头,“不过我喜欢!自今日起你便是我妖皇帝妃,正巧你不喜欢我,我做任何事情你也无需过问,只用当好你的帝妃帮我应付小九就行”
突然之间被人扛起,梨色少女尖叫一声,随意拔下发间的梨花发钗,朝着彼岸后背就刺了下去,出手不是一般的杀伐果决!
彼岸刚一吃痛松了手,梨色少女急忙又是一掌拍在他肩头,借着力纵身而起,直到飘飞了好远才气急败坏的朝着彼岸吼道:“你谁啊?赶紧给老娘滚开,老娘有要紧事找你们鬼界老大”
“妖皇,彼岸,鬼界现如今的老大”望着掌心粘上的肩头的血迹,彼岸看向梨飞白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玩味
“彼岸?妖皇?”少女眼中出现些许的鄙色。
“彼岸”就在彼岸不紧不慢的和蓝衣人絮叨着千年往事时,梨飞白因着梦境悠悠转醒,情不自禁的叫出一个名字,却又昏昏沉沉将睡将醒。
“哎呀,妹子你竟然还记得我,那你快醒醒哈”听到梨飞白的呼唤,彼岸一个旋身恢复了以往的玩味,丝毫没有方才的深恶痛疾。
在听到梨飞白的声音时,蓝衣人身形明显也是一震,下意识的朝着梨飞白望去,却又在转瞬间止了脚步。
“我记得你”在彼岸坚持不懈的呼唤下,已然只剩下半条命的梨飞白悠悠转醒,却只是微微看了彼岸一眼便满心凄凉的将目光移向正要离去的蓝衣人,“你是墨折”
“即便当年你承了墨冥一半的修为,在封天印之下也不可能全身而退,除非那位妹子竟不顾自己性命将玉梨花给了你”听到梨飞白唤出自己的名字,想起彼岸方才对自己魂魄能够从封天印下完整逃离的奇迹,鬼帝墨折终究无法再像以前那般果决。
千年之前的诛仙之劫,从封天印之下虽然仅仅只逃离出来几丝魂魄,却终归没有大的损伤。一千年的轮回,虽然也曾多次怀疑过是当年前往鬼界报讯的小姑娘暗中相助,但潜意识里却每每都自我做了否决。如今从彼岸口中听到那些怀疑,墨折再也没办法自我催眠以和梨飞白前世撇清关系
梨飞白刚喊出墨折的名字,右肩肩头又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