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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四周传来的奸夫淫妇的辱骂声,我紧紧握着她的手,给她力量。
“我再问你一遍,你可否信得过我?”
慢慢的抬起头,她红肿的满是血丝的眸子饱含着难言的信任,虽无声却胜似有声。
“好!既然信我,为了洗刷你的冤屈,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不得阻止,可否做得到?”
似乎是预料到我要做什么,她眸子里渐渐噙满了泪水,颤抖着手抚摸着襁褓中的孩子,仿佛要将此生的爱意和歉意用母爱的手全数倾注于他。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带着不明不楚的身份上路,作为一个失败的娘亲,我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让他去的安心,干干净净,下辈子投个好人家……”
再次将目光看向我,她扯出了抹风光月霁的笑,天地震惊,仅仅为这笑是那么的凄美,那么的苍凉,那么的震撼人心!
“我做得到。”
仅仅四个字,我却有种错觉,仿佛这四个字是她用尽了一生的力气方才艰涩的吐出。
从她怀里接过婴孩,面不改色的打开包裹他的襁褓,袖袍翻飞,一把锋利的匕首顷刻间握于手中。
大庭广众下,我在众人惊骇的抽气声中取下了婴孩的小腿骨,在那个蓝衣男人仇恨以及畏惧的目光中抱着孩子持着小腿骨走近他。
“你、你这个奸夫想要干什么!”
“滴血认亲!”
“这个孩子明明就是你这个奸夫的,还认什么亲!”男子旁边的刻薄女尖酸的驳斥道,可待被我凛厉的神目一扫,噤声躲在了男子身后。
知道他们是不会乖乖合作的,一个手势,暗影从天而降将他们强行按住。
冷冷瞥了眼四周看热闹的人群,我阴冷的勾起了唇畔:“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着!”
一个劈刀过去,男子的手血流如注,滴在婴孩的骨上。
“啊,快看,血渗进骨头里了!”四周一片惊呼。
看来她果真没撒谎。
满意的在男子扭曲的神情中用他的衣袍擦了擦匕首,我将匕首霍得挥上了那个刻薄女人的脸蛋。
“呀!血竟然没渗入!”
猛地一个转身,我就近捉了个人,挥刀,放血。
“又没渗入!”
旁边的人有见苗头不对想要撒腿跑的,可戏没完,爷岂肯放他们走!
暗影们持刀而立,在场的将近一百来号人,一个不漏,全数放血滴骨。
最后,我用匕首划破她的小指头,嘀嗒在婴孩骨上,几乎是瞬间,血渗骨中。
到了这份上,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四周围观的百姓但凡有良心的都惭愧的低下头,那个蓝衣男子更是满脸悔恨,悲痛而沉重的看着她低声呼唤:“玉娘……”
“现在你该知道了,他是你的孩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颤抖着双手想要去触摸孩子惨白的脸颊,在即将要触上的那刻,却被我抱着孩子一闪,递给了玉娘。
转过身,玉娘昂起头,骄傲而决绝的留给了那个男子华丽的背影:“既然已经证明了我的清白,那我们今后就再无瓜葛了!你我之间,从今而后,一刀两断!”
“玉娘!”
“公子,从今以后,玉娘就是公子的人!做牛做马,任凭差遣!”
……
就这样,玉娘闯入了我的生活。
本以为她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路人甲,或路人乙罢了,不会对我的生活起多大的影响,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闯入给我的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其实我该叫你小姐……”
“你!”骇然的看着她,手探向匕首,在那刻我动了杀意。
握上我掏匕首的手,她温和的笑笑:“你放心,即使我出卖了全天下的人,也不会出卖你。我之所以能认出你,那是因为我那去世的父亲就是曾经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百变妙手!父亲有双巧手,通晓易容术,他易得容恐怕就算是武功修为再强的人也难以认的。作为父亲的女儿,虽未得到他的真传,但从小也对此有所研究,对易容却也了得几分。别说你是男是女,就算你是老是少,是胖是瘦,我这双眼睛,轻轻一扫,一目了然。”
当时的我很震惊,但更多的是惊喜。
有了她,那么我以后装男人岂不是更炉火纯青!
事实证明了她的能力。
看爷年芳十八,照样将男人装的像模像样没人怀疑,功劳可都是玉娘的!
以假乱真的喉结,改变声音的奇药,这些可都是玉娘提供的法宝!
有了这些法宝,再加上她的些许提点,嚯,爷这男人做的那可是相当的‘栩栩如生’啊!
【鼠害篇】 第十六章 毁爷名声
“……一天到晚给你做牛做马的,我玉娘容易吗我!”边如泣如诉的娇声控诉着,玉娘边用她那如削葱根的嫩手往爷的额头毫不怜惜的一点!霎时,一股强大的顶力压来,估摸着爷那光洁白嫩的额头出现不协调的红印子一方。
靠!在大兴王朝敢这么对爷的,除了那老当益壮的老申头外,也就剩下你玉娘了!
算了,唯小人和玉娘难养也!
爷肚里能撑航空母舰,不跟你这个唧唧歪歪心眼芝麻大小的女人一般见识!
“还有啊,这可是你的阁子啊!一年到头没见你个人影几次不说,还每次来都遮遮掩掩的,莫不是嫌这阁子丢你申大少的脸了?”蛮横的将我那把‘遮羞扇’一把夺去,爷那风华绝代举世无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天人之姿刹那间暴露于大庭广众之下。
“不要害我啊你!”几乎是同一刹那我的袖子电闪般极速扬起,重新将面遮挡住:“当初要不是你执意要开这惊世骇俗的男人馆,爷我至于要偷偷摸摸的跟个贼似的吗!”
“哟,爷您这话说的,莫非都是玉娘的不是了?爷当初只将银子给了玉娘,只说是开个能招揽人流的馆子,至于开什么样的馆子,玉娘当初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爷说让玉娘我自便!嚯,现在倒是一股脑的都将过错都推到玉娘的头上了!爷,这样的指责玉娘可是不服啊!”涂着丹蔻的纤手拂上了鬓发上的红艳艳的大红花,玉娘向上吊着凤眼,撇撇嘴,一副‘我可没错’的神情。
“爷怎么知道你玉娘行事作风与众不同,特立独行的让爷都叹为观止!开男人馆?亏你也能想得到!爷就是千算万算也算不到你竟会开了这么个馆子!你说,这要是让外面的人知道了这馆子是爷的,他们那群鸟人会怎么看爷?爷的面子要往哪搁?你还打不打算让爷以后在道上混?”
“不就是个男人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玉娘满是不以为然:“早在玉娘我开这个馆子前,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好上这一口的就大有人在,私自豢养男宠的更是比比皆是!不是玉娘夸大其词,当时爷要是在朱雀大街上随意那么伸手一捞,保管能捞上那么一大把养小倌倌的大老爷,小少爷!玉娘只是将这暗地里的勾当明朗化而已,虽有那么点出人意表,但不能算是惊世骇俗啊!”
还随意那么一捞?还一大把?你以为你捞鱼虾蟹蚌啊!
“得得得,爷说不过你,爷甘拜下风,爷认输!统统都是爷的不是,玉娘你做得对,做的好,做的妙,这男人馆更是开得天经地义,妙不可言!总之一句话,凡是玉娘你做的事都是对的,都有理,这下总可以了吧?行了行了,你也别再唠唠叨叨了,快给爷找个像样的男人过来!完不成老硕鼠交代的艰巨任务,那明早爷的屁股估摸着就能和你头上的红花相媲美了!”
用帕子捂着嘴娇笑起来,玉娘乐的花枝乱颤:“你还真是个口没遮拦的主,什么话都敢拿出来讲!幸好你现在对着的是玉娘我,要是让外人听见了,还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这话倒是让爷狐疑的睁大了鼠眼瞅着她鬓上那朵快要被她晃下的红花。
哦,你玉娘不会笑话爷,那为何你头上红艳艳的花朵就快被你给笑掉了呢?
“对了,爷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咱阁子别的没有,男人多了去了!温柔的,勇猛的,嫩点的,成熟点的,阴柔的,阳刚的,俊朗的,威武的……总之,只有爷想不到的男人,没有爷玩不到的男人!爷说一种,玉娘这就去给爷弄来!”
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这话讲得,敢情真当爷是来嫖男人的!
“随便了,什么都行。哦不,最好是乖的,听话的,不会随意动手动脚的!爷可不想到头来被男人给嫖了!”
嗤了声,玉娘轻啐:“假正经什么!在这乖乖等着,玉娘这就去给你弄个男人来!”
拂上了鬓上大红花,玉娘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摆一摇的绕去了后厅,余剩爷在充斥着香艳淫靡气息的大厅赫然独立,饱受着活色生香画面的折磨--
“王老爷,别……小叶受不了……”
“谁叫小叶叶你生的这般粉嫩,让本老爷情难自禁呢?快张开小口,再让老爷我检查检查里面是不是藏了甜蜜?”
“嗯,别……”
东南角,一个猪头大耳的肥猪正压着一个弱冠少年猛啃,那咋咋的巨响声听的爷一阵心惊胆颤。
娘啊,若是被这号人物啃上一口,估摸着真实令人几个月都难以下咽了!
真不知那个小受是怎么忍受的!其忍耐力真是令爷佩服!
西南角,另一个小受被一个长相貌似大烟鬼的瘦干家伙上下其手,披在身上的薄纱虽被他死死按住一角,但已被大烟鬼扯下了大半,如剥了蛋壳的身子暴露在空气里,粉粉嫩嫩的更是刺激着大烟鬼的荷尔蒙,两目放光低头猛地一阵狼啃,口水斑斑,红印点点。
那个大烟鬼似乎还嫌不过瘾,意犹未尽的抬起头,抓起小受抵抗的双手钳制在他头顶上方,贼手无耻淫荡的向下摸索,在小受的胯下邪恶的捏了捏后,一把揪住小受的亵裤,哗啦猛地一扯--
嗯?天怎么黑了?
眨眨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刷过眼前貌似某个温热的遮挡物……
“干什么!快放开我们少爷!”子熏的一声怒叱令爷终于明白了眼前状况。
靠!在关键时刻竟敢关掉了爷的视线,简直就是找死!
露出尖利的指甲,带着愠怒爷恶狠狠的抠上了眼前的那双带着劲力的修长大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