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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南不紧不慢道:“知道的自然不少,我又何必告诉你?”
花葙域屏气慑息,再缓缓吐出:“我答应你。”随即言辞恳切,“那不要找我师父麻烦。”
“只要你乖乖听话,事成之后,解药会给你,七遇道长也会安安全全在七遇山上享尽清福。”慎南轩轩甚得。
花葙域百感交集,竟是被眼前这人耍得团团转,还敢怒不敢言,只得道:“一切听你安排。”
大花拦拼酒
花葙域一早起来精神恍惚,叶明昭有些担心地询问她是不是昨夜睡的不好,花葙域只说是天气太热,没休息安稳。
入夜前,叶明昭托人从冰窖那来好几块冰块,放在花葙域房间内为她降温,虽比不上现代的空调,但是聊胜于无,最重要的还是叶明昭的心意。
花葙域为了表达谢意,特地取下些冰,做了冰镇西瓜送去给叶明昭,到他书房外,依旧见那儿灯火通明,知道他还未休息,便捧着盘子进去。可没想到,进屋后,发现慎南也在此处。
慎南只是礼貌性地向花葙域点头致意,仿佛不认得她一般,花葙域只能配合的示意。她匆匆和叶明昭说明来意后,放下西瓜落荒而逃。
不是不怕慎南的,自己的命捏在他手里,师父的安危也被他控制,更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少目的,但她不会永远是弱者,慎南,你以为你赢了吗?
叶明昭果然向花葙域提起影流门的汤奎,不日便要来沥都府,据阅鸣司的调查,他此番目的,就是向鸾镜之盟求证神宗秘典的事。
花葙域知道汤奎前来是入了陷阱,但却有口难言,脸色不愉。
“阿域,这几日天气炎热,你常居别院并未走动,不如明朝陪我去外面一趟?”叶明昭见花葙域颓废的模样提议道。
汤奎的到来,不似其他江湖人士偷偷摸摸而至,他竟然高调宴请同为江湖盟细堂入堂人的叶明昭、戚希留和慎南。
。
花葙域换上男装与叶明昭一同出了门。
在马车上,想起那日缠绵情景,叶明昭脸上一臊,偏过头望着窗外远景。花葙域心事重重也未留意叶明昭的举动,坐在马车内直直发呆。
汤奎将晚宴摆在自己入住的别院内,这场酒,并不好喝啊。
戚希留远远见到花葙域便是喜上眉梢,朝花葙域暗送秋波。
花葙域别无他想,就是希望立即能见到汤奎,再将自己准备好的说辞告知给叶明昭。
戚希留瞧出花葙域魂不守舍,不理叶明昭的阻拦,扯过花葙域:“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花葙域反应过来,恍惚地摇头。
叶明昭将花葙域拉回自己身边道:“阿域是我的人,希留公子管的太宽了。”
戚希留面色一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退回自己的位置。
汤奎出场,敷衍性地说了几句客套话,当他走近叶明昭和他说话时,花葙域故意在叶明昭耳边轻轻“啊”了一声,叶明昭知道这其中有事,更是留心与汤奎搭话。
慎南不经意的眼神一直划过花葙域,手中的酒杯转动,入口时杯子遮住了他危险的笑靥。
酒过三巡,戚希留看过去双颊酡红,染了几分媚色,眼波流转间朝花葙域缓缓走来。叶明昭面色一变再变,戚希留却似乎未见,重重坐在花葙域边上,身体一下侧靠在她肩膀上,酒意十足地开口:“花花公子,咱们好久不见,我敬你一杯。”说完,拿起花葙域面前她喝的酒杯,将杯中酒倒入自己口中。风雅的动作,在他微醺的状态下,带出三分诱惑,足以让旁人看了为之倾心。
花葙域明显不吃这一套,反手将戚希留推开,站起来面无表情道:“失陪。”大步离开宴会。
刚走出几步,戚希留想继续缠上来,叶明昭此番却不会让他再得逞,端起酒杯,语调冷漠道:“明昭与希留公子也好久未把酒言欢,不如趁此机会好好喝上一回。”使出内力,将戚希留拉住,竟是一下子不能让戚希留挪动半分。
停顿间,花葙域早就离席远去了。
漫步在别院长廊,暖暖的夏风,此刻飘来也带了几分酒香,闻起来令人心醉。花葙域再次将心中的话梳理一遍,确定没有差错后,便坐在廊中,等宴会结束。
戚希留见花葙域一去不回,隐隐有离席寻找之意,奈何叶明昭继续好言好语的邀他对饮,自是不好拂了他的面子,只能如坐针毡的喝着,佳酿入口也不觉有味。
花葙域竟然迷糊间靠着廊柱睡着了,直到感觉有人走到三丈远才警觉地惊醒来。双眼顿时清明,看到的竟是慎南环着手缓缓走来。
花葙域理了理压皱的衣摆,站起来道:“我……”慎南从她身边穿过,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并未理睬花葙域,花葙域收回刚开口的话语,猜到此处定是布满了眼梢,自觉没趣,亦步亦趋回了晚宴。
绕过一处假山,眼见灯光就在前方,从背后伸出一只手,快速的将花葙域拉入假山群中。慎南指指外面,放低声音道:“记得自己要说的话。”
花葙域噤若寒蝉,点头快步绕出假山,回到座位。不断提醒自己,一定要配合慎南。一时的屈服,不代表一辈子的弱势,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多时,慎南也若无其事地回到位置上,继续与汤奎闲聊。
戚希留见花葙域回席,眸光一亮,叶明昭却将他的视线挡住,把盏而语:“希留公子,请。”
叶明昭一再阻拦戚希留与花葙域搭话,戚希留虽面上依旧笑容可掬,但是心底多少有些不忿。
慎南作为东道主,看到叶明昭一直灌戚希留酒,出声缓和道:“叶公子和戚公子真是海量,贪杯却不好。”
戚希留斜眼看去冷笑道:“莫不是怕我喝光了你家的酒?”
汤奎听闻他语意带讽刺不由腹诽:此次奉门主之命前来,就是为了探查神宗秘典的事宜,得罪戚希留不是一件好事。当下赔上笑脸,和颜悦色地道:“戚公子爱饮,汤奎自然是把最好的酒奉上。”
戚希留却不受他的情:“不必了。”斟满酒,对着叶明昭道:“不要理会闲人,我们继续。”
这一句,让汤奎勃然变色却又只能隐忍,自知这戚希留向来散漫人性、目中无人,切不能这时与他发生冲突,只能转身退开。
花葙域好奇,戚希留为人虽然骄纵,却也很少当众给人难堪,做这般没有风度的事。
叶明昭不以为意,照旧与戚希留对饮,不知不觉十坛酒已下肚,二人没有要停下的意思,隐隐间有种较量的意味,但这二人酒量确实极好,如饮水一般喝了那么多都不见失态。
终是花葙域忍不住,夺下叶明昭的酒杯,道:“二位,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慎南此时配合地站起来:“花特使言之有理,我也有些乏了,不如今日就散了吧,若各位皆喜饮酒,来日方长。”对着汤奎道完谢后,也不理睬叶明昭和戚希留,旁若无人的先行离开了。
叶明昭坐着未动,直视着戚希留,大有不醉不归的架势,花葙域上前扶起叶明昭,低语道:“回去吧,今日真的喝太多了,伤身。”
她对叶明昭体贴的责备,令戚希留怏怏不乐。叶明昭一昂头,对戚希留瞟去一眼,满目的得意之色,戚希留气结,转头冷哼一声。花葙域在一边自是发现了二人幼稚的动作,多半这二人都有些醉意了,不然一向沉稳的他们怎会如此放浪形骸。
。
马车内,叶明昭侧靠在花葙域身边,满身的酒味传入鼻息,叶明昭却不让花葙域闪躲,牢牢固住她的臂膀,嘴时不时还轻点花葙域的脸颊,花葙域不习惯他的主动,想来今日是醉了,本要将黑衣人的是汤奎的这个谎话告诉他,看样子,现在并不是好时机。
犹听得他在她耳边呢喃:“戚希留想把你抢走,我叶明昭不肯的。”渐渐传来他沉重呼吸,竟是睡着了。
花葙域打开窗子,望着外面月色笼罩,哒哒的马蹄回荡在空旷的街道上,路边蛙鸣四起,盛夏到了,暴烈的不安也随着而来了。
神宗秘典在叶明昭身上真的是件好事么。虽然他得益于神宗秘典,内力精进许多,但怀抱着这个定时炸弹,实在太不安全。可是这本就是叶家之物,除了叶明昭,谁还配拥有它,为何只为了一本秘籍,引来了如此多祸事呢。当年夜阙庭便因此摧毁,叶明昭是否也会像十七年前一样,因它走向灭亡。
哎。
马车里,传来一声轻叹。
花葙域喃喃自语着:“身在江湖,不由己。”
行至别院,涂川和花葙域将叶明昭从马车合力扶下,动作惊动了叶明昭。
经过两刻钟时间的休息,叶明昭此时清明了许多,推开涂川和花葙域道:“我自己走。”
花葙域跟在叶明昭身后,生怕他走路不稳。可花葙域的担心明显多余了,叶明昭如今已经清醒地问她:“阿域,为何你见到汤奎时,有异样?”
花葙域与叶明昭走进他居住的院子,见安全无人偷听后,将自己早有预备的话说了出来:“你还记得那帮黑衣人么?当初在追杀我们时,在树林中遇到的领头人,我们都觉得声音语调有些熟悉,却一直记不起来是谁,后来我被掳去时,又听到他的声音,今日见得汤奎,我算是记得了,怕是黑衣人领头人就是汤奎。黑衣领头人说话虽强压了嗓音,但是语调是不会错的。”
叶明昭目光沉稳,已不见有何醉态问道:“果真是汤奎?”
“虽不敢确定,但八成就是他。”花葙域不能把话说太满。
“那么当初喂你冥火之拥的人,会是影流门主金娄山么?”叶明昭推断道。
“我未见过金娄山,不好判定。”花葙域尽量语气平静地说。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关键的正事上欺骗叶明昭,虽然是迫于威胁,但等日后真相大白时,叶明昭是否会原谅她此刻的欺骗。
叶明昭思索一番道:“记得金娄山是虎即包堡史致的表兄。”双眸透出危险的讯息,牵动薄唇,“那么,有好戏看了……”
大花也下毒
叶明昭思索一番道:“金娄山是史致的表兄。”双眸透出危险的讯息,牵动薄唇,“有好戏看了。”
花葙域了解叶明昭,他表露这样的眼神,定是有了什么计划。
叶明昭想起晚宴对花葙域问道:“今日,你可知,戚希留为何对汤奎冷言冷语?”
花葙域静下心来细细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