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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间,公轻宋向叶明昭和花葙域道出了十七年叶家的惨案。
大花好好想
公轻宋向叶明昭和花葙域道出了十七年叶家的惨案。
夜阙庭叶家是十七年前有名的江湖望族。
因为当时武林豪门鸾镜之盟因觊觎夜阙庭的传家之宝神宗秘典,伙同当时不入流的耀光堂和虎即堡密谋杀害夜阙庭叶家,夜阙庭一夜灭门,但是鸾镜之盟等人未找到神宗秘典。
叶家当家叶无封自知夜阙庭一己之力无法抵抗三大门派,想求外援怕是已来不及,决不能让神宗秘典落入奸人手中,当机立断,命夜阙庭暗卫——阅鸣司司首涂进将还在襁褓中的叶明昭送出叶家,为叶家留下血脉。
逃亡途中,不断有人追杀,二十个阅鸣司卫纷纷倒下,涂进力竭,将叶明昭放于小舟之上,一人独挡十几人,拖住他们追杀的脚步。
小舟顺流而下,来到了山原村,被当时正在浣纱的杨三婶看到,便将叶明昭收养。杨三婶在婴儿的衣物中发现了孩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便随了孩子的亲生父母意愿,将孩子取名叶明昭。
夜阙庭因遭鸾镜之盟等人的全秘部署的偷袭,联合夜阙庭的内鬼,将叶家一夜倾覆。
而当时在外的副堂主公轻宋逃过此劫,事后向标志着武林正道的江湖盟求救,却因无法拿出证据夜阙庭惨案为鸾镜之盟、耀光堂、虎即堡所为,江湖盟又顾忌鸾镜之盟的势力,夜阙庭惨案只能作罢,虽说江湖盟答应会彻查,但是之后也不过是杳无音讯。
江湖上就是这么一回事,谁的刀快,谁就有理。
过几年没有人会记得曾经风光的夜阙庭。
七年前,公轻宋没有指明仇家是谁,是担心叶明昭不能安心在山上,冲动找人去报仇。
叶明昭听完一言未发,只是花葙域知道,此时的叶明昭心底涌出的恨意是如江水,会令人窒息。
不说话不是不在意,是无法用言语去表达自己当下的心思。
“神宗秘典可是什么宝贝?”花葙域问出自己的好奇。
公轻宋道:“是夜阙庭家传的内功心法,不知何时江湖传言,神宗秘典的心法可延年益寿,永葆青春。”
“传言?”花葙域继续问道。
“我没有见过神宗秘典。”公轻宋愤然,即使过去十七年,当年的惨痛依然盘桓在他心头,“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宝贝,当初堂主也修炼神宗秘典,不过就是门精进内力的秘籍,只有迷了心智的人才会相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花葙域十分认同公叔的观点,如同古代帝王,一心想要长生不老,便命人修炼丹药,到最后,也不过身体日渐羸弱。
花葙域对鸾镜之盟表示了不屑后,不由得问:“那神宗秘典,如今可是失踪了?”
公轻宋面怀愧意,道:“鸾镜之盟的人,当初应该也没有发现。不然以鸾镜之盟鸾主戚思远高调的作风来看,早就将奇世内力展示出来了。”
“公叔可是知晓神宗秘典的下落?”花葙域问。
“不知。”公轻宋坦言。
神宗秘典下落不明,叶明昭和花葙域此时当务之急就是探寻神宗秘典的下落。
公轻宋带着二人来到仓崖府,夜阙庭旧址,如今楼毁人亡,遗址早已不见称霸一方的武林翘楚夜阙庭的繁华踪影,留有的只是在原址上建造而起的几处民屋,徒留几分凄凉。
在公轻宋的带领下,叶明昭和花葙域来到了一处外表平凡的民屋之外,敲足三下轻重不一的门后,门内探出一双活灵活现的双眼,见来人是公轻宋咧嘴一笑,将屋外三人迎了进去,时不时还拿乌黑的眼珠在叶明昭和花葙域间滑过。
屋宅不大,却建的别具风格,很像现代北京的四合院。公轻宋在一间房门前停下:“就是这里了。”言罢,示意二人一同进屋,而方才的开门小童就守在房外。
房间是书房的布置,三面环绕书架,正中放着桌椅,古朴大气。公轻宋来到一处书架前,轻轻移动某本书册,听到机关扣动的声音,书架两边缓缓打开,露出藏于地面的密室石门。
花葙域目瞪口呆,原以为密室设计只不过是在电视剧中的桥段,但如今在她面前活灵活现地展示出来,她不得不感叹当下能工巧匠巧夺天工的手艺。
公轻宋打开石门,提起石门边的火把,阶梯顺着朝下走去道:“这处密室原本就隐藏的很好,当初夜阙庭被烧毁,余烬残留在地面,鸾镜之盟并未发现此处奥秘,等我回来,找到密室口,特地沿此,和其他人一样建起了房子。方才领我们进来的小童,就是常年安排居住在此的木恩,他的父亲前阵子刚刚去世。”
微弱的光芒照亮眼前的阶梯,不见日光的密道阴森伴有难闻的味道,花葙域不自觉地靠近叶明昭,像是受伤的小兽不自觉地寻找安全温暖的源泉。
“到了。”三人停在一扇室门前,公轻宋上前将石门边上的油灯点亮,黑暗中有燃起了温暖的火光。
石门边沿刻着雕纹,盘桓在四周,细致中彰显着肃穆,石门正中心有一副图。公轻宋指着石门对叶明昭道:“少爷,这密室原是夜阙庭传人才能进入的地方,公轻宋只能将您带到这里,石门里面是我不能进去的,这密室中,应该藏有夜阙庭很多重要的物事。”
花葙域轻推石门却见它纹风未动,不解地看着公轻宋。公轻宋面色不渝,对花葙域擅自推门的动作略有异议,道:“如何打开这扇门,只有庭主才知晓,但是……当年没有告知少爷开门之法,这要开门实属不易。”
花葙域闻言仔细借着火光观察起这扇厚重的石门,石门中央是一幅由细致图腾构成的图,她隐隐觉得有些熟悉,但图腾盘旋在上方,将这幅图渲染得复杂凌乱,一时间,她想不起这究竟是什么。
叶明昭也在一边细细思索,当年他尚在襁褓中,叶无封并未交与他开门的要领。
花葙域越瞧越熟悉:“这图……”明明感觉自己离真相非常接近,脑袋中却迷雾一片,冲破不了这重重叠叠的障碍,让她不能找到重点。她有些烦乱,来回在石门前踱步,这图到底是什么,她肯定在哪里见过,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叶明昭转头看到花葙域托腮来回走动,嘴里念念有词,侧耳倾听到她喃喃:“我见过的、我见过的。”
“阿域?”叶明昭唤道,自从下山后,叶明昭不再叫花葙域恶俗的外号,大花和小明这样亲密的叫法和他们欢乐的年少时光一同留在了七遇山上。
“啊?”听到叶明昭的叫唤,花葙域应道。
叶明昭见花葙域失魂落魄的迷糊样子不免有些好笑道:“别再转来转去了,我要被你转晕了去。”扶住花葙域,“这门费九牛二虎之力也打不开,耗在此也无用处,不如先行上去,再想对策。”
花葙域失神地顺着叶明昭往上走去,一步三回头地观望着石门,脚下不稳,绊倒阶梯向前倒去,叶明昭伸手将她扶住愠怒地嘱咐道:“当心,小心脚下的路。”她总是这样马虎大意,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花葙域还是不甘心,固执像是突然迸发,那幅图她明明在哪里见过的,为何突然记不得了。是不是前世的记忆中出现过的?在这里过了十五年,渐渐遗忘起了原来的事,她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的,那些在深处被记起的东西是她今生最大的财富,她怎么能忘记,忘记了过去许多东西,在平日她时常想起前世所见所闻、所学所想,虽不奢望能回去,但是她下意识地就是不希望失去那些曾经属于自己二十年的东西。而这幅图,她竟然记得不了。
花葙域强忍住心底溢出的悲伤,点点头道:“知道了。”这图她能记起来的!
就这么失魂落魄地走了几步,花葙域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有人打开了她记忆的阀门,突如其来的欣喜感沐浴全身,发力奔至石门前,对着叶明昭高呼道:“这是九宫图啊。”
门中心的图案是九宫图的样式,虽然每个边缘都被图腾掩盖,但是抛去那些繁复的图腾,隐隐看出的就是九宫图的几个方框。
“九宫图?”公轻宋问走到石门边细细观察道。
花葙域凝视片刻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公叔,这周围可有可以代表数字的东西?”
公轻宋低思一会儿,朝楼梯口走去,在进入楼梯的第一节阶梯下,在暗格中拿出一盒东西,对着花葙域打开。
花葙域见盒内有数十颗黑子,倒出来细细一数,果然有四十五颗。
叶明昭见花葙域似乎懂得门中奥秘问:“阿域?”
“这是九宫图,一道数学题。”花葙域很是兴奋,双眸放光,随意解释一番,拿着黑子走向石门。其实九宫格是她中学时就学会的一道数学题,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八六为足、五为居中,一时的灵感闪现,让她前世的知识蜂拥而来,轻而易举地将黑体贴至墙面,现在她才发现这门和这黑子就是吸铁石,黑子一贴,就自然而然地依附在门上。
不过片刻,摆完九宫图后,大门果然开始有松动的迹象,像是有齿轮转动拉开了大门,壁上的灰尘抖落,沸沸扬扬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恍若那些浩淼烟云中未知的因素。
叶明昭上前一步,挡在花葙域身前为她遮开尘烟,他也担心掉落的石灰将花葙域砸伤。
石门拖着厚重地声音完全打开,夜阙庭最后的秘密映入花葙域的双眸。
大花下决心
石门拖着厚重地声音完全打开,夜阙庭最后的秘密映入花葙域的双眸。
这间屋子由青石砌成,长约五丈、宽四丈有余,密不透风更不见光,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散耀着微弱的光芒,唯有四边各放置着几处檀木书架及置落于中央的方桌。
花葙域本想和叶明昭一同进入,但公轻宋却将花葙域拦下:“此地乃夜阙庭传人方可进入,花姑娘。”
花葙域听懂言下之意,古人是极重规矩的,便止步不前,叶明昭却执起她的手,毫不避嫌地想拉着她一同进去,花葙域不移半分道:“你进去,我再外等你。”执拗地不肯跟着叶明昭,还使劲将他推入密室。
见他步入内室,花葙域有些心疼叶明昭,在七遇山刻苦修炼的他,背负了沉重的包袱,夜夜苦练日日奋力,想的不就是手刃仇人?
如今仇家已知,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