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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前男子带着药香的气息袭来,丝丝入扣熏得她的心都跟着酥软下去。
“阿域。”叶明昭再唤一声,多了三分情难自禁地爱意,“你可恨我?”
花葙域恍惚片刻,恨么?恨是什么,和叶明昭的灭门之恨比起来,她的真心付错又能算得了什么。终究只是摇头,闷声轻叹:“不恨。”
无奈的话语传入叶明昭耳内,望着花葙域轻蹙的秀眉愈发觉得于心有愧,整件事,都是为了他复仇,他却负了自己最爱的人。
叶明昭的眼眸紧锁着花葙域,苍白褪去难掩落寞,她竟然说不恨。如果她恨、她吵、她闹,他也许还会心安一些,可是她似乎接受了眼前的突变,安静地令人发寒,这种寒意也漫浸了他全身,使他遍体生寒。
她,是不是离他越来越远了?
大花喷口血
花葙域感到叶明昭的手突然失了温度,不安地俯。下。身询问:“明昭,伤口又疼了,是不是?”
“是”字发音本来就娇俏,花葙域离得叶明昭不过几寸远,叶明昭眼眸一沉,唇已贴上花葙域的,顺势将花葙域带入温暖的怀中。
花葙域一惊,想起身却见叶明昭眉心紧蹙,瞥见胸口包扎好的伤口又氤氲出艳丽的血色,再不敢乱动。
叶明昭的唇舌在她唇上辗转厮磨,最初是羽翼般轻盈柔软,随之他风情万种地加深这个吻,他唇齿间有药香的甘苦,那是一种微凉清爽的滋味,温柔而醇厚的亲密,洋溢出甜蜜和苦涩,将两人缠绕在一起,拉扯得她心口微痛,这般疼痛蔓延至她的脑海,牵动她与他经历的一幅幅画面,如坠梦中。
直到二人剧烈喘息方才停歇,花葙域就半坐在叶明昭的腿上,亲密的距离令她感受到他下。身某一处的炽热,红了耳根不敢看他。
其实她对他的情,从未远离。是不是跨过复仇这道坎,他们就可以不再分开?
两人还沉于缠绵的余韵中,涂川匆匆而来,见到叶明昭与花葙域暧昧的姿势轻咳一声以示提醒,花葙域六神回归,慌忙站起来,却因长发缠住叶明昭的绷带生生地坐回了他腿上,激烈的动作扯动了叶明昭的伤,他疼得脸色发白。一顿手忙脚乱,花葙域才站起来,强忍住羞涩,面无表情地向涂川点头。
叶明昭的脸色沉下,涂川心中暗自叫苦,他好像已不止一次打断堂主与花特使的好事了,这日后会不会招到报复呀。
“涂川,何事?”叶明昭的声线直降三度,听得涂川颤颤巍巍。
但要事还是得上报:“堂主,傅小姐有消息了。”
叶明昭挑眉,示意涂川说下去,一边的花葙域也竖耳倾听。
涂川继续道:“阅鸣司查到,傅小姐在集市中是被虎即堡的人掳了。”
“哦?”叶明昭将尾音拖长,“史致为何如此按耐不住,绑架傅之女可不是上策。查到他们将傅之女绑哪儿了么?”
“登远山西侧。”涂川将所有查到的消息告诉叶明昭,“最近的路程过去,需要一个时辰。”
救回傅之女是当务之急,但叶明昭现今身受重伤,要带领人马前去求援无疑是雪上加霜,但傅之女是一定要去救,不得拖延。
花葙域出列抱拳道:“花特使愿领人前去救出傅小姐。”
这是花葙域第一次对叶明昭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话,她是真心诚意地想救出傅之女,虽然她极其不喜欢傅之女,但她的确是叶明昭复仇路上的重要棋子,要保她毫无闪失才是此刻关键。
叶明昭冷然拒绝:“我会安排涂川带人前去。”叶明昭不能让花葙域冒险,此去前途未卜,怎能放她前去。
花葙域一再坚持:“你不信我?”叶明昭并没有不信任花葙域的意思,只是此去怕出万一。
不再等叶明昭回应,花葙域凌然拉起涂川呼道:“跟我走。”
叶明昭行动不便,想出手阻止,花葙域、涂川二人转眼就离开得无影无踪。
。
花葙域清点人数后,带着涂川一同奔向登远山西面。途中,涂川一再嘱咐花葙域:“特使,请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涂川寡言,但并不是不知道花特使在堂主心中的地位,万分清楚这傅姑娘可以救不回来,花特使是一定要安然无恙的。
耀光堂在启颍镇东面,而此番前去的登远山西侧离耀光堂有不少路途。策马狂奔一个时辰,众人弃马徒步而走。先行探路的阅鸣司带路,蜿蜒前行。
在西面山脚,花葙域极目远望,果然发现了一处草屋,“就在那儿?”花葙域询问身边的阅鸣司。
阅鸣司点头。
草屋和普通的没有区别,但四周树立了好几名虎即堡的人马,暗示了屋中藏有不同寻常的人物。硬闯是种办法,但这样定会损失不少人马,花葙域低头思索,命令道:“涂川,你带十个兄弟在草屋左侧埋伏,把你身上的火石给我,我带一人去烧草屋。其余几人分成两队,埋伏在此和草屋右侧,等屋内人出来,围上去。”
“烧?”涂川皱眉道,“可是傅姑娘还在屋子里。”
“史致比我们更怕傅之女的安全出差错,既然我们难以进草屋,就让屋子里的人自己出来。”史致抓走傅之女本就是为了阻碍耀光堂和江湖盟的联姻,他已经意识到危机的来临,如若那两方联合对付鸾镜之盟,虎即堡将是第一个被挑落马下的。留着傅之女的命,尚有一丝残喘的机会,届时傅水定会怪罪叶明昭护人不利,自己手中也有筹码可以与傅水谈判,保存他虎即堡。
花葙域带着一人匍匐前进,茂密枯黄的草,成了最好的掩护,花葙域即使尽量放缓声音,仍是被虎即堡的守卫发现,花葙域急忙对身边的手下常远道:“我缠住他们,你立马去点那草屋。”
言毕,舞出断绫,朝围上来的人马作战,保护耀光堂的手下往草屋前进。短短几里路,走的异常困难。
断绫在她手中如最美的彩绸,在众人间跳出最美的弧度,起起伏伏浓重的杀意在身边流窜,见者而亡。
花葙域见常远迟迟没有找到机会出手,心下着急,屋内的人听到打斗定会有所防范,即使从屋内出来也会是有备而来,先机就失去了。
果然,一阵搏斗过后,屋内的史致爱将赵铿就推攘着傅之女出来了。傅之女被五花大绑,娇柔的身躯盈盈而立,明媚的双眼中盛满泪水,如即将倾盆的大雨,见到花葙域时再也忍不住呜咽起来。
花葙域一咬牙,对着赵铿怒目而视道:“给我放人!”
赵铿气势不弱:“既然你们已找到此处,我赵铿也不怕与耀光堂一搏。要放傅之女,可以。但是,耀光堂得答应虎即堡一个条件。”
“说!”花葙域倒是要看看这虎即堡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赵铿朗声道:“不管耀光堂和江湖盟联合,要对付鸾镜之盟也好,要有其他目的也好,只要放过虎即堡,给虎即堡一个立足之地。”
花葙域讥笑:“傅水盟主和堂主做事自有分寸,今日你所说的话,我会代为传达。”
赵铿不依不挠继续说:“我要叶明昭过来。”
花葙域耸耸肩道:“我要史致过来。”
“看样子是花特使没有诚意与我们详谈。”赵铿冷哼道。
花葙域也不再多说废话:“先把傅之女给放了,其他事从长计议。”
赵铿不肯让步,道:“放了傅小姐,我们还有什么筹码?”
花葙域听得明白,虎即堡分明就是以傅之女作为威胁,保全自己。史致这个老江湖,闻到了即将风起云涌的江湖局势,知道虎即堡脱不了干系,鸾镜之盟岌岌可危,依附在鸾镜之盟羽翼下的虎即堡如何在动荡中得以保全,是他一直在思考的,这次剑走偏锋,要的就是一个承诺,保他虎即堡安定。江湖最讲信义,傅水和叶明昭都是有头有脸之人,如果他们能答应,那么虎即堡在接下来的日子中将会安全。
花葙域阴冷一笑:“赵铿,现下站于你面前的不是叶明昭,而是我花葙域。你应该知道,我和叶明昭那些男女不正常关系,你觉得我是乐意让傅之女活着回去,还是乐意顺着你们的意思将她永远留下?”闻言,傅之女停住哭泣,惊恐地望着花葙域,是了,叶明昭和花葙域原是一对,自己插足,花葙域怎会真心实意来救她?
这倒是出乎赵铿的意料,他到底不是女子,不能估量这女人的嫉妒心。
花葙域眼见赵铿有所迟疑,电光石火间抽出断绫,勾住赵铿,迅速拉近二人距离。只在一瞬间,花葙域就滑到赵铿眼前,一抖断绫,如在人眼前打开一幅色彩斑斓的画轴,眨眼间,花葙域抱住傅之女拉入自己怀中。方才那些只是诓赵铿的,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救出傅之女。
赵铿出手袭向花葙域,涂川见状立马带人从四处追来,虎即堡的手下被耀光堂众人围住,厮杀一片。
花葙域被赵铿一手擒住,为护住怀中被束缚双臂的傅之女,生生吃了赵铿一掌,倒退数步,五脏六腑如经历过震荡,抖动得令人作呕,耳朵甚至出现了短暂的耳鸣。
此时,涂川冲出包围圈,向赵铿飞去。
傅之女现下明白,花葙域方才所说不过虚言,真真实实来救自己的,一时语塞,不知如何是好。
花葙域提起奋力提起手,为傅之女松绑,傅之女获得自由,立马扶住花葙域,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么?”
花葙域根本不能说话,血腥味盘旋在咽喉,走了几步,终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枯草,像是给枯草带来了最后的生机,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变得悠远虚幻……
大花一脸血
花葙域根本不能说话,血腥味盘旋在咽喉,走了几步,终是没忍住,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身前的枯草,像是给枯草带来了最后的生机,视线渐渐模糊,眼前的画面变得悠远虚幻……
不能倒下,花葙域一再告诉自己!
如果就此倒下,身后的摊子谁来收拾。她不能辜负叶明昭,是她主动请缨要前来解救傅之女的,她怎能就此昏睡。
花葙域反手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刺痛令她有短暂的清醒,靠着傅之女站稳。
涂川与赵铿斗得不相上下,花葙域休息片刻,忍住不适道:“我们往东撤,有人接应。”
傅之女闻言,扶着花葙域向东走去。周围耀光堂的人纷纷围拢,将花葙域和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