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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子,看在外人眼里,不苟言笑的堂主难得能见到如此丰富的表情,实在是意料之外。
。
耀光堂救回傅之女后金鸣收兵,假让花葙域死,叶明昭要对付的不仅仅是虎即堡,还有鸾镜之盟,在最初人们都以为花葙域是被虎即堡的人迫害时,叶明昭却指认了是鸾镜之盟的人才是真正杀人凶手。
这般一言,江湖众人骇然,也都自以为是的了然了其中秘密,怪不得虎即堡敢绑架江湖盟盟主女儿傅之女,原来背后有鸾镜之盟撑腰。耀光堂堂主,未婚妻被夺在先,幺妹被害在后,真当是受尽了苦楚。人们的同情心不出意外地都纷纷偏向了耀光堂。现今鸾镜之盟人心向背,各个都在明里暗里讽刺鸾镜之盟心术不正。
叶明昭这般将计就计,也能拖住与傅之女的婚事,一举两得。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花葙域知晓其中曲折后,抚掌而笑,“叶明昭你当真心计深沉。”
“阿域,你可理解我的苦心?如今鸾镜之盟声誉大跌,众多门派都可以与他们保持距离,只要我……”
“够了!”叶明昭话说到一半,突然被一声凄厉的高呼切断,花葙域的声音缠着彻骨的寒意戳破伪造的平静。
叶明昭脸色一变,上前几步想拉住花葙域,可她却步步后退,声音夹杂着悲切:“你有机会告诉涂川让她护我周全、送我上马车,你却不告诉我你的计划,为什么?你是不是在利用我引鸾镜之盟的重要人物露面?”
叶明昭并不否认:“当时我收到的情报是由戚希留出面截杀傅之女。”戚希留对花葙域别有用心,这他早就知晓,只要利用戚希留对花葙域的心,拖住这一刻,他就有足够的时间调动人马围住鸾镜之盟的人。
“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失算了,来的人会是戚希卿。”她的神情就像是一把锁链,紧紧捆绑住叶明昭,甚至连他的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蹙起的眉峰刻画出愧色,当涂川发现来人可能不是戚希留时,便顺着叶明昭的吩咐,执意要让花葙域先走,可花葙域当时却没有同意,才引发了之后的事故。
这到底是该怪叶明昭的心机,还是该怪花葙域的固执?
沉默地僵持中,涂川入得院中,面露紧张,见到花葙域先是一喜,但察觉二人气氛异常,不敢再有多余动作,立于一边。
“何事?”叶明昭阴冷的声音堪比得上冬夜中结冰的水滴,砸得涂川心口直跳。
涂川想起正事,垂首上报:“堂主,耀光堂二十人兄弟,在登远山东面花特使的……花特使的坟院遇伏。”
花葙域讥笑,自己人还活生生地站着,却听着别人说着自己的坟院。
一切到这一步,再去追究都没有意义了,事情皆已发生,心头郁结也无法解除,花葙域此刻觉得,还不如真的在那日死去算了,总比过如今要面对真相,一个叶明昭把她当做诱饵的真相。
知道真相的花葙域全身力气像是在一瞬间被人抽去,突然而来的无力感弥漫在全身,心底模模糊糊地想:她是不是现在不适合再待在耀光堂了,她如今是个“入土为安”的人了。身上的伤口隐隐发痛,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身上啃咬,刺得她险些站不稳。
叶明昭见花葙域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眼疾手快地扶住花葙域,关切溢于言表,在她推开他之前,用力将花葙域搂入怀中,涂川早就识相地退出此地不见人影。
这次是他叶明昭百密一疏,置她于险地,所有的错他愿意担,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阿域,原谅我。”叶明昭如流水潺潺的嗓音喃喃地呓语在花葙域耳边。
原谅?
大花被扑倒
叶明昭见花葙域脸色惨白,踉踉跄跄,眼疾手快地扶住花葙域,关切溢于言表,在她推开他之前,用力将花葙域搂入怀中,这次是他百密一疏,置她于险地,所有的错他愿意担,只要她能回到他身边。
“阿域,原谅我。”叶明昭如流水潺潺的嗓音喃喃地呓语在花葙域耳边。
“叶明昭,我好累,你放不下仇恨,不如放开我。”她转过脸,不再看叶明昭。
她是第一次想离开叶明昭,离开这个阴谋的漩涡。如戚希留说的,去做她想做的事,去她想去的地方,为自己活一次。
叶明昭见到她的双眼像是璀璨夺目的水晶,每一个角度都令人炫目,她想要离他而去。不行,花葙域怎可丢下他留着他独自一人。
他将她搂得更紧,花葙域胸口的伤痕被压迫,刺痛使得她微微颤抖,她不适地皱眉,叶明昭见状,以为是她已厌烦了他,腾起无名的恐惧,直逼心底。
花葙域忍痛抵抗道:“放开我,我……”
以吻封缄,叶明昭低头霸道地噙住花葙域的丹唇,将她所有的话语都吞没在唇齿之间,倾轧而下的双唇细细啃噬着花葙域的,像是在惩罚她的抵触。花葙域如今哪有心思与他缠绵,奋力反抗下,叶明昭的攻势更加紧迫,灵动的舌撬开花葙域紧闭的牙关,侵占她口中每一份美好。花葙域选择逃避开他的追逐,他却惩罚性地在她的唇上轻咬一口,再迅速缠上她口中的粉舌,沿着舌尖细细地勾画着她口中寸寸土地,像是在温和地在用嘴品尝着世间美味。
秋风也不忘打扰二人,卷带着微凉的秋意,拂过他们的衣袂,带来秋日里的成熟味道,如醇厚鲜明的果香,飘飘荡荡,吹落繁花几许。
缠绵的吻,辗转而深,他希望能这样闻着她的清香直到沧海桑田,天地亘古。
但花葙域的持续的反抗惹恼了叶明昭,扶住她的手臂,放开她出他的怀抱,她的眼眸倒映着他的样子,像一汪清澈的碧水。
叶明昭抄起花葙域,全然不顾花葙域的不悦,奔入房中,掌风零落,房门砰然关上。
这声巨响雷动,花葙域挣扎地越发用力,叶明昭却视若无睹,他想留下她,用任何方法。
牢牢箍住花葙域的身躯,一把将花葙域推入床中,男女力量的悬殊,让花葙域顺着他的力量,朝绵软的床倒去,搁到伤口,不觉低吟出声,这一声低呼,倒像是暧昧不清的邀请,叶明昭眸色一沉,墨双眼凝聚起更浓重的黑色,望入如无底深洞。
叶明昭极其灵巧地握住花葙域的双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地像是在舞招。他的下压,完全限制了花葙域的活动幅度,来不及开口,叶明昭的唇随着碾上。双唇的接触,让叶明昭发出叹息,一手抚住花葙域乱动的脸,他可以准确无误地侵入花葙域唇畔。
压制亲吻着花葙域,叶明昭的气息越来越乱,微红的双颊滚烫,贴着花葙域的脸庞,也随之令她发热。她的扭动,让一床被褥凌乱不堪,如风吹拂而过的池水,泛出圈圈波纹。
两人在床第间的摩擦,让叶明昭更加兴奋,花葙域可以明显感受到叶明昭非同寻常属于男人特有的反应,他的双眼微瞌,迷乱地捕捉花葙域的粉舌,花葙域的呜咽被悉数淹没在二人的厮磨间。此时,花葙域的推拒,大大提升了叶明昭的兴致程度,唇更加热烈,下。身的某一处积聚了炽热的力量,昂首挺。立想要寻求破土而出的出口。
他急切地用膝盖顶开花葙域的双腿,一寸寸压着她深入床帏,压至人都喘不过气来,亲密的距离,她分明能感受到他的硬物若有如无细微地触碰着她的身体。
叶明昭的手也顺着衣物滑入花葙域的身体,顺势而下,抚摸上花葙域的翘臀,紧致细腻的感觉刺激得他的硬/物粗壮几分。
花葙域瞪大双眼,大力推搡着叶明昭,但叶明昭处于主导地位,容不得她的拒绝,他要不能让她离开,不能。
一回,涂川和常远醉酒而归,被他逮着,二人脚步不稳地嬉笑着翻看一本册子,常远调笑涂川道:“学会这里的招式,哪个女人能逃出你的手掌心。”最后的结果是名为《红袖添香图》的册子被收,二人被罚。
叶明昭回房翻看了那本册子,看完面红耳赤,却又免不了想入非非,幻想自己与花葙域行那红袖添香之事,燥热得一个晚上不曾安睡。
如今,温香软玉已被他压在怀中,脑海中的清明,也渐渐被涌上来的情。欲蛊惑。她的回绝,只换来更肆意地侵略。
顺着美妙的弧度,探寻到更为隐秘的地方。那是从未有他人涉足的地方,有细密的绒毛阻挡他手指的触碰,他耐心地挑开障碍,抚上了她最后的秘密领地。
花葙域对叶明昭的侵入束手无策,内伤尤在,外伤加持,她已痛得没有力气再去反抗。
叶明昭感到身。下的人停止了动作,怔愣片刻,睁开迷蒙的双眼,手也滑出她的禁地,顺势搁到了她的腿上,手感不是光洁的肌肤,而是密密麻麻的纱布。剧烈的动作下,已渗出了血迹。
他随即一愣,慌忙缩回手,伏起身,他乌黑的长发如水般倾泻下来,盘踞在她身上,惹得她j□j地又颤了颤。
放开花葙域,她终于得到喘息:“明昭,我疼。”花葙域每一个音咬在齿尖,字字袭人。事实上,这点疼,来自身上,也来自心里,疼久了,就有些麻木了。
他和她,怎么忽然就成了这样?
房内寂寂无声,花葙域的脸色青惨,朱唇红肿,回心髻也已凌乱不堪,她环抱着缩在角落,直愣愣地盯着床帏,不知在思索什么。
叶明昭坐在她身侧,伸展开修长的双腿,手支撑在背后,笑得酸涩,胸前白衣也染了几分鲜红,他也受着伤。
受着伤的两人,依旧在继续伤害,让伤口雪上加霜。
凌乱的床铺像是隔开在二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们分隔在天涯海角,经过高山低壑,穿过疆域万里,回不到从前。
有什么从叶明昭的眼眶中滴落,化作最刺眼的宝珠落入尘埃。
一个翻身,下床找出崭新的纱布,扔在床上,面无表情地对花葙域道:“这几天你就待在这儿罢。”言毕开门离去。
门重合的声音成了这间屋子最后的奏响,床上洁白的纱布像是飘落在人间无暇的雪,冰凉无情,也像是在嘲笑花葙域和叶明昭二人的种种过往。
花葙域意识到,叶明昭的最后一句话,预示着她囚禁了,困在耀光堂,出不去,更别提她想要的生活。
花葙域隐隐后怕,她与叶明昭相识十余年,彼此对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