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目光里带着依赖,还有其他什么水殊不懂的情绪。
难道瑶思也是被系统送过来的人?她是以穿越的形式的话,那瑶思就是重生?细思极恐,种种细节在脑海中涌现,杂『乱』又真实。水殊还在细究此事,却被秦歧的问话打断。
“水姬,瑶思自从坐在母后怀里给就一直看着你,这精心准备的节目也不看,远道而来的礼物也不望,你这女儿教的当真是与你亲近的不行。”
水殊望着秦歧不悦的表情,真心觉得攻略之路漫漫,你丫想耍我可不可以装得更像一点,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好吗?
“回陛下,瑶思公主自出生就在臣妾身边片刻不离,这一年来也只见过臣妾和侍女,第一次承蒙圣恩,难免会有些紧张。陛下日后与瑶思多亲近亲近,想必瑶思公主很快便会与陛下亲近起来的。”
这一番话水殊故意说得委屈,在知道了她的身份后,除了总是感觉到身旁监视的目光外,秦歧对她再无其他举动,借此机会她倒要看看秦歧究竟打算怎么处理她。
“母后,孤就说还是把瑶思给水姬抚养吧,您看看水姬这番话酸的,只怕孤真要把她们母女分开,水姬又要像一年前那样与我请愿了吧?”
听到水殊这番话,秦歧眼里的笑意更深了,转过头和太后地说道,像个孩子和母亲撒娇一般,看得大堂内的一众官员妃子目瞪口呆。
这副母慈子孝的模样不是他们记忆中的样子⊙o⊙啊!
秦歧绝对是个日常精分的变态,说不定也是穿过来的?看到大家惊讶地表情,水殊对秦歧的了解又深了一些,也愈发想控诉系统为『毛』线要给她安排个这么槽点满满的攻略对象。
只是不满归不满,水殊在恭敬地低垂着头等待着秦歧的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余光仍没有离开秦歧和太后。
“皇儿说的有理,母女连心,分开是不容易,但是水姬出生低……”
“这么说母后也同意了?那好吧,孤是个孝子,就听母后的,瑶思还是跟在母妃身边的好。”秦歧没等太后的话说完,就自顾自对着大家下了决定,示意随身侍卫,侍卫很快将瑶思从太后怀里抱了过来。秦歧双手举着瑶思与他对视,仿佛是知道自己不会和娘亲分开了,瑶思笑出声,银铃般的笑容和喜庆的乐声格外相配。
没有皇帝的命令,燕乐仍在继续,只是这大堂内的气压猛地升高,大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生怕弄出一点声响而被迁怒。
“记忆”中只涉及秦歧不是太后亲生子这一点,并未对两人关系做出解释,水殊作为导火索,‘瑟瑟发抖’地跪在席位上,目光却仍不经意地看着两人。
“皇儿!”太后很是恼怒,但这里有群臣和使者,顾忌身份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哦,对了,多谢母后提醒。”秦歧好似没有听出太后话语里的警告,将瑶思转个身面向水殊,笑盈盈地看着水殊,缓缓道,“水姬,禁足一年想必你也吃了不少苦头,当时瑶思出生的时候孤是看你身体不好才想将她托付给梅姬抚养,但这一年你的身子不仅养好了,还将瑶思抚养得如此乖巧伶俐,真让孤想起了孤那素未谋面的母妃。”
说道这儿,秦歧竟还停顿了一下,四十五度角抬首遥望,脸上带着淡淡的忧伤。
“陛下谬赞,臣妾惶恐。”你丫缅怀个什么过去,太后都快被你气背过气了好吗!水殊总感觉秦歧这个变态接下来会说出更变态的话来,急忙出声,却没能拦住。
“水姬莫急,孤还没说完。”仿佛刚才伤感的年轻帝王只是错觉,秦歧又恢复了往常的温和笑容,“水姬,瑶思是孤的第一个孩子,孤这一年却没能陪在她身边,苦了你了。日后你定要继续倾心教导瑶思,作为孤的皇后。”
这一个大喘气几乎吓坏了现场所有的人,水殊被震得直接抬头看着秦歧。他当真是“记忆”中那个文韬武略样样闻名天下、深得民心的秦岐帝?
皇后说立就立了,还是对她这么个来历不明的人,秦岐同学,你这不符合标配的言情男主的画风啊,很容易被人当成傻子白痴二愣子的有没有!
第4章()
“陛下!水殊不过是粗使宫女出身,岂能胜任我泷泽帝国之后!”如果只是事关瑶思,那么还有回旋的余地,但若在此立水殊为后无异于昭告天下,那自己想要夺得后位就不知何时能成功了,梅夫人忍不住跪在座位上劝诫。
“梅姬,看清楚这里是何地,你又是何身份。”秦歧的脸『色』一下子冷了下来,梅夫人还想说什么,但一抬头看到秦歧所有话都咽回了肚里。秦歧平素都是微笑着温润如玉的模样,但若要沉下脸的话,则是相当怖人。
“陛下,此事不妥,现下是瑶思的周岁典礼,这种事不该在这种场合说,若是皇儿想立后,日后我们从长计议便是。”太后压抑着自己,以长辈之姿劝解秦歧。
“母后,有何不妥?瑶思周岁典礼本就是孤将她介绍给天下的典礼,今日册封水姬岂不是双喜临门?再说孤立的是孤的皇后,母后总是喜欢这样拆散他人才开心吗?连周将军都舍得派去南疆吃苦,啊,抱歉母后,这样大喜的日子,孤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
秦歧说完又一副恍然大悟的抱歉模样去安慰瞬间变了脸的太后,期间还向水殊甩了个‘孤很厉害吧!’的表情,水殊瞬间就凌『乱』了,几乎想跪,这是什么意思?要我『摸』着你的头,夸奖你做得很棒吗?
可即便心里这样想着,水殊还是低垂着头跪在座位上,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陛下好像会错意了,征儿为国出征是周氏的骄傲,这哪是什么伤心事?典礼继续吧,大家勿要拘束,这只是我和皇儿的私语。”到底是位居太后的女人,迅速反应过来,安详地看着秦歧,但目光中却又夹杂着浓浓的警告意味。
“是啊,各位今日不必拘束,尽情畅饮吧。图真王子,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留下来游玩一番,参加完一个月后孤的大婚再归国也不迟。”秦歧始终温和地笑着,可目光所到之处都有种莫名的压迫感,不自觉让人臣服。死老太婆,一句‘私语’就想糊弄过去吗?笑话。
“诺,多谢陛下好意,那我图真策就叨扰了。”图真王子单膝跪拜谢恩,额前长发遮住了脸上的表情,但从水殊这个角度却可以将他的阴笑尽收眼底。
燕乐悠扬,宴会重新回归热闹喜庆的氛围,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水殊也是,因为身份一下子上升为准皇后,来敬酒的人愈发的多,她只得‘欣喜’地笑着,含蓄端庄姿态尽显,气得斜对面的梅夫人频频怒目而视。不过这样一来跑来奉承的人少了不少,就这一点而言,水殊觉得这女人多少还是有点用处的。
只是小瑶思,真抱歉啊,明明是你的生日宴会却没多少人是真心为你而来的。等我们回去,娘亲亲自下厨给你做顿生日大餐吃。
水殊看向被秦歧抱在怀里的瑶思,瑶思很快就感受到她的目光,回头冲她嘻嘻地笑。水殊嘴角刚上扬想回个瑶思一个微笑时,眼神猛地对上了秦歧,嘴角的弧度扬得更高,虚抬了下酒杯,清澈的双眸含着水光看着秦歧。
秦歧却因水殊的笑容微微一怔,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事,表情又恢复以往,对着水殊举起酒杯,仰头一口喝完杯中琼浆。
水殊挑了下眉,似羞含怯,端着酒杯送入唇边,缓缓喝完这一杯酒。
期间两人的目光都没有离开彼此,秦歧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万千情思尽现;水殊的桃花眼眉眼弯弯,如含朝『露』清明水润,这一长久注视仿佛要摄人心魄一般,两人借着这眉眼表达不予卿道的千言万语。
这个王朝真是不简单,又是外敌又是内贼的,本来还以为只是无趣的恋爱游戏,看来日后有得玩了。
‘亲爱的宿主,你的任务就是攻略皇帝,女人是不能摄政哒!’
“帮他扫清一切阻碍,难道他不会爱上我?”水殊有给自己倒了杯酒,她现在心情不错,这酒也香醇可口,连带这辣鸡系统她都看得顺眼很多。
‘嘤嘤嘤,宿主您能别叫我辣鸡系统了吗?都说了你心里想什么我是知道的。还有,我的记录里你好歹谈过一次恋爱,怎么一点点都不懂汉子的心理呢?你觉得你这样强势,能顺利攻略吗?’
“秦歧是变态,不能以常态去揣测。”水殊顿了顿,在心里冷笑一声,“系统君,我能问问你为什么会知道我谈过恋爱吗?”
‘除掉梅夫人可以增加五十积分,祝你早日成功。’
擦,又掉线了,胆小成这样还敢当系统?不过这新任务倒是可以考虑下,毕竟人不犯我,我都要考虑是否有犯你的利益,竟然你不知死活非要来惹我,那就别指望我玩好前罢手。
水殊朝着梅夫人讨好地笑笑,表明自己的无辜与惊吓。
梅夫人看到这一“示弱”般的纯良笑容,气得撞翻了酒杯,暖白『色』的玉质酒杯与大理石碰撞出清脆的声响,梅夫人水粉『色』的裙子上很快被浸湿一大片,而且浸湿的位置相当惹人遐想。
这可是国宴,梅夫人这失误是何等的有失体统。坐在不远处的秦歧和太后听到声音回头,都看到这失仪的一面。梅夫人想说什么,但秦歧却直接扭头无视泪眼汪汪的梅夫人,连太后都厌恶地皱眉看着她。梅夫人只得以身体不适为由匆匆离场,只是走之前还不忘狠狠地剜了水殊一眼。
水殊无辜低下头,戳戳碗里的菜却不动筷,十足被欺负了还不敢吭声的可怜模样,周遭的各位妃嫔早就受够了梅夫人的嚣张,此刻示弱的水殊让她们感同身受,看水殊的眼神也不像之前那般鄙夷和避之不及了。
宴会从午时到申时,秦歧和太后走后,其他人也开始慢慢退场。瑶思被秦歧带走,水殊虽挂心,但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