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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觉得我变了,变的你们不认识了对不对。”
“当年你忽然走,又忽然回来。放在谁那谁都接受不了。”
萌萌点了点头:“我知道,可是我当时没有办法。”
“其实生活就像是一部,主角是我们,配角是我们。作者还是我们。只是啊,看我们自己究竟怎么写。有的人把自己从主角写成了配角。但有的人吧,他什么都没做他就变成主角了。所以啊,这都是自己选的路,既然选了就得一直走下去。”
萌萌忽然哭了出来,捂着嘴一直哭。
“我想喝酒,你陪我好吗?”
我打了个哈欠:“走吧。”
来着空姐的车和萌萌到老朋友开的一家酒吧。
“车不错,你过得不错嘛。”
我自嘲的笑了笑:“是不错,一个月交完房租就不剩啥了。这车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的,今天开来借借排面。”
萌萌笑了笑:“是和你一起来的那个女孩的吧。”
我点了点头:“对,那个母老虎。”
到了酒吧我们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里萌萌点了好多好多的啤酒。那天晚上我们俩似乎把这些年里所有的情绪全都喝出来了。
关于张筱佳的那句“我今年22岁了”那句话在萌萌拿出张筱佳婚礼邀请函的时候我就彻底明白什么意思了。原来张筱佳在告诉我她等不起了,心里飘过的一丝丝悲伤不知道什么意思。明明已经对她的事情不闻不问了,可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是心里难过。也许人就是这么一个东西吧,总给自己找罪受。
后来是空姐把我送回家的,我不知道空姐是怎么找到我的,估计是她的车有定位吧。还有自从那天起我就在也没看见萌萌了,她留下了一封信说不想破坏我们的生活所以自己要找一个新的城市生活去了。
此时我看着电脑桌上的请柬我一直犹豫,不知道去好,还是不去好。空姐看出了我的心事,对我指点道:“你还是应该面对比较好,不然你老逃避会给自己增加压力的。”
我叹了口气:“那我去?”
空姐点了点头:“如果你去我就陪你,你应该在婚礼上跟她证明没有她你一样过得很好。”
“然后你装我女朋友对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空姐点了点头。
“那算了。”
“为特么啥!”空姐咬牙切齿的说出口拿着菜刀对着我凶狠的说道。
我吓得连忙躲到沙发后面:“你别这样,咱们有话好好说。你看你一点都不淑女没有女人的样子。”
空姐看了看手里的菜刀连忙放到菜板上和我说了句对不起。
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叹了口气:“唉我说您啊,好好照顾自己就好了。”
虽然我嘴上这么说但婚礼那天我还是带空姐去了,一是我怕到时候太伤心找不到家。二是我很容易有强大的失落感。
张筱佳嫁给了一个本地的有钱人,她妈帮她安排的相亲,一想起这个我就特么来气。当年我跟她说的话都白说了。自己真的是一点主意,一点主见都没有,全都是别人帮她安排。就连结婚这么大的终身大事都是她父母安排的。我真的是醉了,不知道说她什么好。也许这就是她的悲哀吧,一辈子永远活在别人的指挥下。
第一百四十一章,林晨语的出现()
我们找个了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空姐拿着红酒还在细细的品尝。
空姐抬头望了望台上的张筱佳:“你说她真是你初恋啊。”
我点了点头:“应该算是吧,虽然我不愿意承认,但是名义上她就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他老公也太丑了,你看他那样子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
我笑了笑道:“不能以貌取人,不然我这么丑你怎么天天和我在一起啊?”
空姐掐了下我的胳膊:“你的丑我还能接受,他的丑实在是太不能比喻了。”
“听说他在他们屯子有很多地,村支书家的孩子。张筱佳她母亲就是为了那些地吧,把自己女儿留给卖了,然后张筱佳听了她父母一辈子的话结果连自己的幸福都搭进去了。她就是她父母的傀儡,她父母说啥是啥。”
空姐惊叹道:“你怎么知道?”
“她从小就这样,她爸妈让她干啥她就干啥,当初我们俩早恋被发现了她爸妈让她跟我分手,结果圣诞节那天上午还送我999颗星星,下午就和我说分手。”
空姐笑了笑:“没准她也有难言之隐呢。”
我摇了摇头:“然后她和他所谓的哥天天混在一起。”
“那你就是被甩咯。”
我点了点头:“对吧,她室友把我们祸害分手的,她把错误都怪在我身上,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她室友一句错误。”
“跟她室友什么关系啊?”
“就是她室友把我们恋爱的事告诉老师的。”
空姐笑了笑:“我是看明白了,她就是胳膊肘子往外拐的那种对吧,自己被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那种的。”
我握了握拳头:“对!一想起这些事我就生气,永远都不能原谅。”
空姐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她现在嫁给别人了你还不高兴?”
“终于啊,她可总算落在别人手里了。”
空姐叹了口气:“搞不明白你们。那你还一副伤心的样子”
“我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生活。”
说着说着没想到张筱佳竟然径直向我们走来。
她端着酒杯一身婚纱来到了我身边:“没想到你还是来了。”
我还没等说话空姐就抢道:“是我要来的,晚上喝酒不能开车所以让他来给我当司机的。”
张筱佳眼神里充满着永远猜不透的情感:“是吗?既然来了,坐一会儿再走吧。”
“卧槽,五杀!五杀!喷炸q!”
“别tm玩了。”空姐拍了下我的头。
“啊?”我装聋作傻的看着两人。张筱佳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就离开了,那一刻才发现原来张筱佳的身影是那么无助。
我还看见了好多高中时的同学,有和张筱佳同桌的班副,我大概只认得这一个吧,其他的都是眼熟但却忘了叫什么名字。说实话我只记得她叫班副她的真实名字我却不知道。
当时高一所有人都看好最“幸福”的我们,如今我却参加了她的婚礼,说来也不荒唐。
原来坐在张筱佳前位的那个男生举着酒杯对着周围人说道:“来来来,让我们祝福张大美女和福哥(张筱佳的丈夫)百年好合啊。”周围人都举起了酒杯互相碰撞。
此时的我依然在礼堂的角落里一个人打王者。虽然说对她早已经放下了,可在她的婚礼上眼眶依然是湿润的。不要嘲笑我,换做任何人也是都一样的。
所有人都没认出我来,惊不惊喜,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知道我是谁,没有一个人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看着昔日高中同学充满笑容的围在一桌给自己的初恋女友庆祝婚礼,在远处看着的我也是别有一番滋味。我仿佛没有长大一样,打扮的依然和高中生一样。幸好没人知道我是谁,否则接下来就尴尬了。我在他们眼里是透明的,谁都看不见我,也许没人知道当年的高中16班有孙潇晨这么一号人物吧。
那天晚上我没回家,空姐陪着我开车在海边待了一宿,静静地吹着海风。看着头顶上忽明忽暗的星空,这就是北京。如今该功成名就的都成了有钱人,该腰缠万贯的都嫁给了土豪。唯独当年那个满口都是梦想满脑袋都是音乐的我还在和这个城市的现实抗争。之前故事里消失的,渐渐的都回来了。
空姐给我点着了一支烟:“想什么呢?”
“我想我还应该不应该在北京这个城市待下去了。”
“想家了?”
我摇了摇头:“我想那个城市了,有德育中学那个城市。”
“其实我们不经意间失去的,往往也是最美好的。”
海风真冷,这是实话。
第二天一早急促的闹铃声把我惊醒。模模糊糊的接起电话:“喂,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蓉姐的声音:“喂?孙潇晨啊?今天公司来了个客户你一会儿过来一下。”
“成马上到。”
“那你抓紧来。”蓉姐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
蓉姐就是我的上司,音乐制作总监。每次叫我去就是修改一些曲子之类的,所以一个月我也没啥活。像平时这点小要求我是不会拒绝的。
简单的收拾了下就去了公司,公司还是挺大的有属于自己一整栋大厦。
刚进公司就看见一个穿着红色风衣的女人戴着墨镜一身很洋气的装扮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
前台小雨洛给我递了杯奶茶小心翼翼的和我说道:“晨哥,这位大神来历不简单。看见外面那劳斯莱斯幻影没?听说是大客户你一定要好好的”话还没说完就听那个女人咳嗽了下
“你们总监怎么还没来啊?说好的今天约了我的。”
我连忙前去回答道:“那个”我又转回身小声问小雨洛:“她贵姓?”
小雨洛小声的对我说道:“林。”
我转过身微笑着看着那个女人:“那么您好,林小姐。我们总监有事一会儿过来,我是她的助理,有什么事和我说也可以。”
那个女人犹豫了下,最后从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把这首歌做出来,价格你随便开。”
当我接过那份文件看了两眼之后我就感到好奇和气愤。我把文件还给了那个女人:“对不起,这首歌已经有版权了,您这么做属于侵权行为。”
我就纳了个闷的,这个女人拿着的分明是我写的歌啊!意不意外!这是我高中时给心愿写的歌,因为当时没条件所以只写了歌词却做不出来曲。上大一的时候我几个学姐帮忙给我做出来的曲子,现在这首歌是我在歌吧演唱的头牌歌曲。
那个女人显然一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