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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主公背后的男人-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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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最后一个心愿;况且他自信昌平镇的城门若非有人背叛,绝不会轻易被攻破;最重要的是,现在的禁军在他看来却终究还是逊色几分,他需要他们迅速的成长起来,而这一场与北魏绝地孤军的战斗,显然是很好的试金石。

    “殿下!”跟着拓跋傲入城得三千人,三分之一皆是重伤者,这些大字不识几个的北魏儿郎甚至不懂得忠孝礼仪,但拓跋傲是如何对待他们的,他们却明白,士为知己者死,这是他们说不出来却能够身体力行的信念——如今明知身死,却慷慨奔赴,只因为在他们的心里还存着微弱的希望,若是他们以死相拼,是否能够给他们爱戴着的殿下寻出一条生路?

    “此生与姬州牧一战,不虚此行!”拓跋傲不是傻子,相反他有着超乎众人的洞察力,他如何不明白这些连站立都需要袍泽扶持的郎君眼中饱含的情谊,可他更知道自姬凛出现的一刻,事情便再无转圜,但他不说,就让这些淳朴的将士以为是他年少孤勇,自视盛高,才陷于敌手,身死于此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是粗长章 不想分两章来写了

    讲真,蠢作者对拓跋太子还是很有好感的,但是他还是要死,关键在于怎么死!以及,拓跋太子的智商还是没有掉线的,蠢作者觉得,你们看呢?只是姬凛身边有平陵御,平陵御比他大胆。

    以及作为一个太子,蠢作者觉得拓跋傲的行为还是很符合他的身份的,作为一个未成年的枭雄,他可以选择苟且偷生,但是蠢作者觉得根据他的成长经历来看,二十多岁的郎君其实还对这个世界抱有少年人的热情和热血,这个年龄阶段的他其实还是一个符合北魏传统的英雄,所以写他战死

    总觉得这一章写着写着感觉姬凛像反派,但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我家元昭其实渐渐在像一个合格的君王转变,在最初最初的时候他肯定是舍不得用战争来直接练兵的,因为这很残酷

    小剧场:

    平陵教授开授讲座“论如何不动声色消灭情敌”

    平陵御:各位同学,晚上好,欢迎大家来参加今天的讲座,我们今天晚上将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来讨论“如何不动声色消灭情敌”,首先我会给大家分享一段我自己的亲身经历,话说在升平二十一年冬……balabala

    好了,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得真的是飞快,希望同学们能有所收获,最后小结一下,面对情敌,我们要持着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残酷无情的态度,在战略上高度重视,在战术上重复发挥爱人的主观能动性,利用爱人的手剿灭情敌。

    (以上观点纯属恶搞,请勿当真)

第98章 长安乱(一)() 
越往北走,天气总的来说便越发寒冷。

    十月十八这日难得雪后初晴,眼见的前路白雪漫漫,平陵御并未忙着赶路,反倒是带着众人在隆州驿站住了下来。

    隆州在晋州西南,依山傍水,景致极其秀丽,便是到了肃杀的冬日里头,却仍见得几片未凋零的红枫,在大雪之后显得格外鲜艳。隆州的驿站修建得富丽,朱瓦红墙,在颜色单调的季节里总是显得格外鲜艳,大雪蓬松得堆积在墙头,露出生长在上头几根枯黄的草茎。

    驿站是个三进的院子,最外头倒座是守驿站的驿卒的住处,连同厨房也设在这边,内宅里头平陵御一众住了西厢,冬日里上路的人少,驿站显得越发空阔,因在孝期,姬凔没有穿红,反倒是裹着一身青色绣迎春花的小袄,带着虎头帽,站在回廊下头抬头望着挂在屋檐上的冰棱,看了一盏茶的功夫,连脖子都酸了也不觉得疲倦。

    “凔儿在看什么?”平陵御在屋子里头看书,他正在等天象,等天象告诉他他的计策有没有成功。若是所料不错,此时北魏太子拓跋傲已然陷入十面埋伏之中。平陵御在未穿越之前,平陵御是不相信古书所示凡有大事则天象震动的,可他如今才晓得阴阳天术自有其道理,被系统压制着学以致用,他如今虽然达不到呼风唤雨,但借着天象推测,勉强抢一抢钦天监的工作还是可以的。

    “咯咯。”姬凔听见平陵御唤他,转身便是含糊不清的一声,也不晓得是在叫兄长,还是在傻笑,见平陵御冲着他招手,小家伙挪动着裹成了球的身体慢吞吞朝着平陵御走过去,白露和周娘子跟在他身边,看得心惊胆战,但她们牢记的平陵御交待过的话,并不抱着他,只是护着他一步一步慢慢往前挪。

    平陵御在第一世时也算是幼承庭训,一家子出身书香门第,他的枕边故事是爷爷讲的《三国演义》,再大一点儿上小学听得便是《资治通鉴》,老爷子寓教于乐,是以高考之后他选择了历史学,后来年过三十便被评为教授,不得不说是受幼年时候的影响的。

    如今对着姬凔,虽然手上拿着系统交换过来的育儿手册,但是平陵御还是不准备照搬执行。虽然姬凔如今算起来才满了周岁,但他在这个时代已经是三岁的孩子,亦是到了开蒙的年纪,只如今平陵御看他骨头都是软的,并未教他写字,只是每日上午抽出半个时辰抱着小孩儿讲故事,讲的便是资治通鉴。

    姬凔是个好奇心很重的孩子,但他的自制力也很不错,见到每日听故事的时候就乖乖的凑在平陵御怀中,平陵御其实也不在意他能听懂多少,只是有个印象也就是了。

    驿站西厢的门槛比较高,姬凔如今还是个矮墩墩,见着门槛拦着路,小家伙也不着急,两只小手往上头一撑,胖乎乎得小腿抬起来,像爬山一样翻过去,耗费了太多的力气,一屁股坐在地上,便伸开手朝着平陵御要抱抱。

    “凔儿,来!”平陵御见状不由笑着朝他拍拍手,姬凔见他伸手,登时不着急了,自己先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子,才慢吞吞站起来朝着平陵御走过去。

    等走到跟前登时伸手抓着平陵御的衣裳,在上面落下两个灰灰的巴掌印,方才咧嘴一笑,一头扎入平陵御怀中。

    “也不知道这性子像谁?元昭可不若你这般淘气。”平陵御见他抓着自己衣裳弄脏了,也不着急,这头白露打了温水来,他便笑着将柔软的棉布打湿了替姬凔擦脸擦手,见收拾妥当了,才抱着他在案前讲故事,那是一套白庙的图案,跟后世的小人书颇为相似,他头一日勾勒好了,今日便给小孩儿看,先头的便由白露收起来,后者每日给蒋修写信的时候就寄过去,只把那个如今远在江南的小郎君馋的一封一封又一封书信过来,话里话外都是抱怨先生偏心。

    惹得平陵御接了书信哈哈大笑,姬凔在旁边瞧见了,也裂开嘴露出几颗小米牙笑个不停。

    青州州府淮阳城外有山岳呈展翅白鹤状,故名之曰“白鹤山”,山顶自前朝起便有人伐木做亭,因恰好在白鹤头顶,立于云雾之间,下可俯瞰整个淮阳,便取名“摘星亭”,诸葛家迁居于此地,重修摘星亭,自开国至今二百余年,往来游客不断,更有碑林无数,自是此地盛景。

    青州气候温润,虽不如越州四时花开,但也别有风貌,如今冬日里头亦是满山苍翠,只青江下头落下的玄武湖中一片芦苇枯黄才显出几分萧瑟来。

    但无论如何,冬日里头山上风大,游人也不愿意上来,十月十八这一日却偏偏有头戴冠巾、身披鹤氅、脚踩木屐的中年人带着两个童子翩然上山来。

    主人在亭子里头铺毡坐下,两个小童子一人点炉子煮茶,一人侍琴点香,神情怡然自得。

    “兄长竟是一早登山来了?都不叫上我!”太阳从东山始,一行绿衣短打的仆从抬着一锦衣华裘的中年郎君慢悠悠上山来,到了亭子跟前落下轿子,从轿子里头出来的中年人,头戴锦帽身披貂裘,那锦帽上头带着一根长达数尺的羽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正是青州州牧诸葛明月。

    “二郎今日又为何不在府衙之中?”一曲《渔樵问答》,曲之古淡,韵调清高,却不显隐逸,反而生出几分杀伐之音来,等曲子终了,诸葛明珠方才慢吞吞睁开眼睛瞧了瞧胞弟。

    “自十月十一日收到长安传信,今日十月十八,仍旧未点兵,自我罚俸以来,徐修那寒门小儿便死命得盯着,弟弟委实扛不住了。”诸葛明月拖了鞋子跌坐在毡子上,一旁的童子忙取了新烧制的白瓷荷叶盏替他斟茶,那白瓷瞧着素净无一物,待茶水入得其中却隐隐约约浮现出重重叠叠的荷叶来,委实精巧。

    “他便是参你一回又如何?”诸葛明珠自是知晓自家胞弟是怎样的性子,是以也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的理了理绣满卷草花纹的大袖,于毡上直身跪坐。

    “上回青州民乱,他已看我不顺眼,可他不晓得这九州的天下哪是圣人一家独坐的道理?竟还下旨来申斥我,罚了俸禄,委实是丢了面子。”诸葛明月嘟囔着,对着兄长便是一通抱怨,“这一回也是,收到长安的传信,我这个做州牧的还没有反应,他倒是忙不迭的清点粮仓了!也是我脾气好才不跟他计较,今日躲回宅子里,才晓得兄长竟是一早便带着人上山来了!——这会子风大,我是不懂兄长名士风流,这样冷的天儿,竟是往这四面当风的亭子里来。”

    “我在等消息。”诸葛明珠对这个弟弟一向纵容,是以诸葛明月四十出头某些方面仍旧像个孩子,便是听他语出不敬,面上却仍是纹丝不动。

    “等消息何不回宅子里头?左右养着这样多的信鸽,还有一群下仆在呢。”山风拂面而来,诸葛明月不由自主打了个喷嚏。

    “天气寒冷,你先带着人回去吧。”诸葛明珠见他大喷嚏不由关切地开口。

    “兄长不走,我亦是不走!”诸葛明月性子上来,便没有人劝得动他,“兄长还未说到这山顶上来等什么消息!”

    “我在等晋州的消息。”诸葛明珠见围在亭子中的不过是胞弟并身边的两个童子,不由微微一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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