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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越止伸手又叫了一锅烧酒炖蛤蜊。
反正是绪方启文付钱,他当然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更好的是,他一点也不会觉得不自在。
“重点是绪方先生身上吧。”
佐伯克哉歪头看向了对方。
“我没说错吧。”
绪方启文点了点头。
然后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这么少女的动作由他做来,却一点也不会给人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所以,拜托了,我想跟在二位的身边。拎包也好,付账也好,请务必让我——”
“我拒绝。”
泽越止一口回绝。
“你以为我们两个是暴力分子啊,我们是和平主义者,和平主义者。”
“跟在我们身边只会白白浪费时间和金钱。”佐伯克哉解释了一下泽越止的话中含义,“明白了吗?”
“不,将我当做冤大头也没问题,反正就这么回去学校,我也不会学到对自己真正有用的事情。”
“抛弃书本走出家门去。”泽越止提出了自己的考题,“这句话是谁说的来着?”
即答:“寺山修司。”
泽越止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
“嗯,你合格了。”他将蛋包饭的最后一点饭扫进了嘴里,“好,我答应了。”
“这样也行啊。”
佐伯克哉捂住了额头,然后他招招手,又要了五串烤鸡肉串。
作者有话要说:嗯,总有出乎人意料的家伙出现呢。
第78章 虚构世界(四)()
撒上肉桂的热巧克力散发着甜美的响起;对甜食并无恶感的佐伯克哉对于这种甜度的食物也只能含笑的抿一口——这还是全看在泽越止大力推荐的份上。
若非亲眼所见,换谁也不会相信泽越止这个脑子很好用的暴力分子,居然会是个甜食控。
对甜度高的食物毫无抵抗力的这家伙,可是不止一次败退在生食和辣度高的食物上面了。
当然,佐伯克哉在知道了泽越止怕辣的口味之后,就断绝了他接触到这些会让友人出糗的食物。
“超赞。”
只要是甜度合适的食物,都能得到泽越止的一个好评。
“绪方先生不喜欢甜食吗?”
“啊,这倒不是。”
绪方启文看着自己面前的那杯热巧克力;再看看佐伯克哉居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本文库本的《巴黎圣母院》看了起来;苦恼的说道;“我不太擅长对付这么甜的食物。”
“诶……”泽越止咬着纸杯的边缘;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他将杯子里的热巧克力喝完后,放下了纸杯,佐伯克哉适时地递上一张纸巾。
擦完了嘴后,泽越止才带着点满足的感叹道:“但是这个甜度对我来说正好啊。”
佐伯克哉明明目光落在书页上,口中却毫不留情的吐槽:“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是甜食星人吗?”
泽越止果断的反驳他:“不懂得甜食的美好的人没有资格说这种话!”
“啊哈哈……那个,我们再不走的话就赶不及下个景点了哦。”
掏钱付账的绪方启文又担当了两位友人中间的和事老的工作。
泽越止没感觉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可说实话,佐伯克哉觉得绪方启文这种和事老的做法真是多此一举。
他和泽越止两个人这样子吵吵闹闹的互相斗嘴是友情的表现,但是突然间冒出来这个家伙来做和事老是想要闹哪样?
天性比别人敏感许多的佐伯克哉,打从心底就不喜欢绪方启文这个莫名其妙的家伙。
。
。
在参观完了金阁寺和银阁寺后,泽越止一副累趴下的样子。
佐伯克哉连吐槽这个分不清金阁寺和银阁寺之间距离的家伙的力气都没有了,绪方启文则一副随时倒地不起都不会惹人意外的虚弱表情。
三人回了入住的酒店之后,和佐伯克哉住了双人间的泽越止先冲去浴室洗了澡。
屋外的佐伯克哉从口袋里掏出那本《巴黎圣母院》,看着上面描写埃斯梅拉达,脑子却想的是这个名字来自于法语绿宝石的变音。
独一无二的绿宝石姑娘。
那美得像是个热烈跳跃的梦一般的姑娘,她的身姿浮现在字里行间,她的裙摆在风中飞舞,她的眼眸中含着宝石般的光泽。
可在书的外面,佐伯克哉的双眼却只能见到泽越止一个人。
这位英俊的双黑少年安静下来时,仿佛岁月的时光都因他而驻步停留,那端正秀气的模样足以当做任何一个优等生的模样,当他挥动手中的木刀,孤身一人却敢与数十人为敌之时,却和黑夜里吸引飞蛾自取灭亡的火焰如出一辙。
那么的美。
单纯的,从艺术的角度,是美的两个极端。
佐伯克哉想起自己在寻找电影相关的资料时,曾经看过的一个点评,西方人似乎狂热的爱着那种有时候美得惊人有时候却又难看的要命的脸,具有这两种表现的脸被称作美的极致。
直到想起泽越止,佐伯克哉才能明白为什么自己无法理解这种西方人大力推崇的美。
他每天都能见过最好的,当然对那些别人追捧的不屑一顾。
肩膀上隔着条白毛巾,穿着白色浴衣就走出了浴室门的泽越止看到佐伯克哉坐在床上看着文库本,忍不住走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书能得到友人的垂青。
一见到《巴黎圣母院》这个书名,泽越止立刻就翻了个白眼,往自己的床上一躺。
“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再回想这书里的内容了。”
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泽越止对着佐伯克哉大声的抱怨起来。
“我宁愿去看《一千零一夜》。”
“我去洗澡了。”
佐伯克哉放下手上的书,拿着换洗的衣服就进了浴室。
泽越止在床上滚了一会儿后,闲得无聊,就打开了电视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新闻后,他拿出了手机,开始给网络上结识的友人聊起天来。
有的人大学没念完就缀学在家自学炒股,然后做出了三天里没和人说过话的壮举,却挣下了三个亿的收入。
也有的人在高中被饱受欺凌之后,干脆发狠去学起了炒期货,挣到了的大钱后,立刻就买下了欺负自己的同学父亲所在的公司。
泽越止没有到法定年龄,当然没法炒股,但是她却愿意去参考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偶尔也会做一些股票和期货的分析,在每次都说准了的情况下,他这个小圈子里的那几个固定的股市期货市场上的“天涯一匹狼”们纷纷认可了他的预测能力。
“不,我已经很久没有压上过钱去博弈了。”
敲下了自己好像在某个世界曾经说过的台词,泽越止合上手机,然后合起双眼,在床上闭目养神去了。
一不小心就睡着了,若非被佐伯叫醒,他一定会顶着一头半湿的头发入睡了。
“晚饭也没吃,头发也没吹干,你这样子可是会生病的。”
佐伯克哉像是所有普通的母亲一样,数落着“自己的儿子”泽越止,却又像是每一个溺爱孩子的母亲一样,明明儿子都要上高中了,还给他吹起了头发。
“泽越的发质很好啊。”
柔顺的黑色发丝散落在佐伯的手指间,而泽越止却仿佛理所当然的点头回答:“当然啦,因为这是我的头发嘛。”
短头发要想吹干可是非常的容易。
吹干了头发后,两位少年换好出门的衣服,泽越止还带上了小提琴。
“总不好连回去的礼物都要绪方那家伙掏钱买吧。”
泽越止可不想过这种被人养着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绪方启文只能算是比较相熟的陌生人。
“我们身上现在还有多少钱?”
佐伯克哉数了数两个人身上的钱,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共只剩下一万四千多了。”
“只够买两张回去的新干线票了啊。”
泽越止叹了口气,然后举起了手上的小提琴盒。
“我说了吧,果然最后还得靠卖艺才行。”
“……”
明明知道眼前的少年根本没有练习过一天的小提琴,明明知道自己从未见过他练习过小提琴,但是佐伯克哉却很相信对方一定会这项乐器。
“你有练习过吗?”
“我有看过哦。”
泽越止打开了琴盒,然后拿着琴和弓弦去找了旅店的负责人。
秀气漂亮的少年向着旅店的老板娘询问能否在她这里打工挣点钱。
本来不想接这种短工的活,可惜泽越止嘴甜起来,任何一个中年妇女都没有抵抗力。
老板娘抱着“大不了就当做是花钱哄个小孩子好了”的想法,勉勉强强的雇佣了泽越止。
。
。
等绪方启文到了旅馆大厅的时候,正好见到泽越止架起小提琴,准备演奏的姿势。
说实话,他的衣着一点也不正式。
可动作还算似模似样。
就算是初学者,绪方启文觉得自己还是要给点鼓励的。
他向着佐伯克哉所在的方向走去,可却在走到中途时,有乐声响起。
轻快的调子,有着一定音乐基础的人,立刻就听出来了这是莫扎特的《小星星变奏曲》的前调。
这首曲子的难度在专业人士的眼中说大也不大,可若说容易,那也是过于谦逊的玩笑了。
没有半点差错的演奏完了一首曲子后,因为演奏者那过于年轻的相貌,在大厅的客人也给予了一定的响声。
佐伯克哉完全被震惊到了好么。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泽越止居然还会拉小提琴?
而看他的样子,根本就像是学过很久的一样。
正好,他见到了绪方启文就在附近,佐伯克哉快步走了过去。
“绪方先生,像是这样子的熟练程度,最起码要学多久的小提琴呢?”
“我对乐器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