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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今年秋收后,按去年的规定,差不多该回家去的知青们收到了新的通知。他们做为第一批下乡知青,明年将优先参加第一次城市招工。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年轻人们都很兴奋,然而兴奋过后,一股浓浓的不舍涌上心头。村民们听闻这十二个娃娃可以回城里工作了,也替他们感到高兴,别的不说,至少能和家人在一起了。
村长看这情形,一拍巴掌说:“咱日子好过了,就给娃娃们开个欢送会,让他们以后想起咱这疙瘩,也能开开心心的说一声,是个好地方!”
本来就是农闲时间,村民们又都是些实诚人,这欢送会最后硬是把十几个年轻人开得流着眼泪舍不得走。
两年多时间过去,曾经的“病猫”李茂梓如今已经长成了腰板笔直的汉子。再加上他说话斯文,对人温和,现在已成了远近闻名的理想结婚对象。
苏白理自从接触到水利知识后,已经决定回去后要重新复习参加大学考试,他的梦想是将来为华国修一座最大的水电站,让全国人民都能过上痛快用电的日子。
还有闵特、孔百歌他们都已经有了自己的理想,未来让这些年轻人充满了斗志,生机蓬勃的他们让二大爷看到了华国的兴盛即将到来。
送走了知青后,村子里显得格外安静。别说年轻人受不了,就连一些老人也忍不住每日念上几次。好在随着年关逼近,大家要做的事情也多了起来。一旦忙上了,也就没什么功夫去惦记别人了。
高大峰明年就该读初三了,在别人眼里,已经算是个大人了。他自己也常以家里唯一靠谱的男人自居,现在很少再干些二了吧唧的事情。不过最近,二大爷发现他儿子似乎有点问题,发呆的次数多了起来,偶尔还会偷瞄两眼谢青磊。
某人做为别人的爹,自觉应该对高大峰上点心。所以就搅动了一下自己的脑汁,琢磨了起来。突然他一拍自己的脑门,妈呀,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高大峰今年都十五岁了,妥妥的青春期啊。这小子最近眼神怪怪的,别是遇到了男孩子的第一次那啥吧,天知道这孩子会不会以为自己得了绝症啥的啊……
于是这天吃过晚饭,二大爷把家里两个娘们都支开,拉着儿子的手,准备好好谈谈,顺便再来个青春期生理卫生教育。
“大峰啊,你知道一个男人的成长是分几个阶段的,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需要和特点,这些都是正常反应,不用太过担心。”二大爷拼命回忆着自己中学的那点可怜知识,嘴里胡编乱造着。
高大峰从他爹拉着他手开始,就知道这位又不知受啥刺激开始发病了。不过身为人子,还是要讲点孝顺的,所以大峰眯着眼睛,跟着他爹的胡话,开始胡乱点头。
在二大爷把自己有限的青春期知识乱炖了一番后,觉得铺垫的足够了,于是开始讲重点:“这个男孩子啊,到了十四、五岁左右,身体的某些功能就会开始慢慢成熟。随之而来的,就会有些奇怪的现象。例如,啊,咳咳,那个,那个平时用来排水的工具,会偶尔……吐点口水,吐口水之前还会改变一下硬度什么的。这都是正常的,正常的,咳咳咳……”二大爷擦了把自己脑门上的汗,心里疯狂吐槽着“要老命了,娘啊,为啥我要来说这个事情呢,我是不是疯掉了?”
神奇的是,父子俩此刻的心理活动竟然同步了。高大峰心中也正拼命嘀咕着:“妈呀,爹这是疯掉了吗?和我讲这些干啥啊,哦,太尴尬了!他这是中邪了吗?”
不过高大峰毕竟年幼,他的心理活动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了脸上。二大爷正感觉自己都快死于尴尬症了,结果却在儿子脸上看到了“我爹已疯,谁来救我”的表情,一股吕洞宾的委屈感顿时直冲脑门。
于是恼羞成怒的某人,将一场青春期夜谈迅速变成了“老子这么辛苦,都是喂了狗吗?”的游击战。
当谢青磊回来时,这父子俩都累的瘫坐在地上。高大峰一看救星到了,眼眶一红,半大小伙子差点没哭出来,嘟嘟囔囔的抢先告状:“姨,爹他胡乱打人,说得好好的,突然不问青红皂白就追着我揍,你看我背上好几个巴掌印子……”
此刻已经从尴尬症中解脱出来的二大爷,也感觉自己不太地道,说好的做一个知心爸爸呢?怎么莫名其妙就变成“锻炼身体”了呢?
有了谢青磊的调解,两人终于在脑子比较正常的情况下,开始了新一轮谈判。
让二大爷没想到的是,他儿子最近还真有心事,不过和什么吐口水没关系,反倒是关于他这个爹和谢青磊的一些担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正文里登场的新朋友是:艾忆湘——名字来源“爱异想”。在番外中也会出现一个朋友:张木头——名字来源“木头”,谢谢鼓励。
下面是番外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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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的回忆
我叫张木头,是一名清洁工。但在此之前,我是一名军人。在六二年中印边境战里,因为和敌人肉搏,我的喉管差点被划断了。住院治疗后,虽然吃饭喝水都没问题,但我还是不能再说话了。在接受了表彰后,我就光荣退伍了。
退伍后,政府给我安排了工作,是个轻松又稳当的活,在中南海里负责几个地区的卫生工作,我很满意,每天都干的挺开心。
正当我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岗位干到退休时,有一天,机要秘书艾忆湘找到了我。
原来,在首都的某个地方,有一个重要的联络点,那里必须要安排一个不起眼,但很可靠的人负责每天检查和收发消息。
他问我愿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我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来,立正!敬礼!在我心中,自己永远是一个军人,军人不会忘记自己的天职——服从命令!
然后,我就成了一名夕月坛清洁工。每天我都会早早来到月坛,登上钟楼,通过两道密码锁,打开密室。把里面那张桌子擦擦干净后,再锁好,退出来,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干了一个月后,有一天,我按照程序,进了密室,刚打算擦桌子时,忽然发现,一封信正安静的躺在桌面上。
想起了艾秘书的嘱托,我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把信收进了我每天都随身携带的防水防火密封袋中。又把楼面清扫了一遍后,这才不慌不忙的离开了夕月坛。
我将密封袋通过事先安排好的途径,交了上去。当时我并不清楚,那袋子里面装了多么重要的东西。我的后半生里,接受和发出了很多这样的信件。虽然我不清楚那里面的内容,但我从艾秘书和其他领导的言行中,看出了这些信件极其重要,不容出现任何闪失。
所以我暗暗做了个决定,我不允许因为自己的原因造成国家重大的损失。这一生,就让我做好这一件事情。
是的,我终身没有结婚,也没有□□。我不想怀疑亲人,但我不得不提防别人。所以,我选择了自己一个人。
孤单是肯定的,但在几年后,国家的一份重要文件被盗,而作案人却是重要工作人员的家属。那个文件虽然重要,但被盗之后,还不至于影响整个国家,然而我知道,我负责的东西不一样。只要错了一次,就会造成轩然大波。所以,我孤单得很值得。
这个工作,我干了四十年,直到我再也无法保证自己能护住那个密封袋为止。
当我退休的那天,我在密室里收到了最后一封信。那其实算不上是一封信,在熟悉的桌面上摆着一个泛着金光的东西。
我拿起来一看,是个八一军徽。金黄的底座上镶嵌着一个鲜红欲滴的五角红星,红星的中央是金光闪耀的两个字,“八一”。
手指摸着军徽底部,我感到有些高低起伏。翻过来一看,是一排宝蓝色小字“赠高能荣誉成员——张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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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面是新年第一封感谢信!
“桥山苗裔”新年新乐子,送了个手榴弹造型的麦克风给板凳,据说用这款麦唱歌,可以轻松发出嘹亮的爆破音……就是比较容易引来警察叔叔。
“百里紫苏”妹子非常重视新年的第一餐,为了讨个好彩头,这第一道菜就上了个“四喜地雷丸子”,大家慢用。
“我的小伙伴和我”今天特意来找板凳玩,敲门前先送个礼吧,“淘气水雷”来一个!板凳:这才是开门见雷了……
“double”看到板凳家好热闹,于是扛着新买的乒乓球台子就去邀请大家玩乒乓球。只是板凳接过乒乓球时,觉得这造型怎么如此雷人,活脱脱就一个地雷嘛?砰!现实痛快的回答了他。
这时一个容易害羞的妹子,顶着个熊猫面具,跑了过来。接着板凳就收到了八朵地雷玫瑰花,看着这把青烟直冒的花花,板凳感觉这次是真的要上天了……
正在这危急时刻,“景宝”抱着10瓶山西营养老陈醋走了过来,一看情形不对,哗哗哗,直接把老陈醋浇了上去。地雷花的引线被打湿了,危机解除了。但是板凳至少有半个月时间,出不了门。太酸了,容易引起大家的不良反应……
恩,今天的感谢信就到这里了,截止时间是1月1日24点,稍后会有防盗流星雨,大家注意躲避,嘿嘿。
第79章 222。126。669|,作者有话里有小番外 哦()
话说年前,二大爷与高大峰经过了一番友好和谐的深刻交流后,终于明白了困扰儿子的问题。
原来,在谢青磊刚进入这个家的时候,高大峰还担心自己爹很快就会多出一个孩子,自己很可能会因此“失宠”。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担忧不知不觉变了味。这时期,全国生育率都很高,一家之中有三、四个孩子非常普通。对比之下,高大峰就显得有些孤零零的。以前在郑家,孩子多还不觉得。但初中开始,回了高家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