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痴堑耐ê臁�
对于血族来说,漫长的人生会有数不清的五十年,因此在他们看来五十年不过是转瞬之间,姐妹之间相差五十岁并不稀奇。
“丽莎,你刚刚回来,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可不是你看到的那么温和仁慈。”爱莲娜压低的声音,小声地说道。可是枫叶林实在是太静谧了,连针落地的声音恐怕也听得清,更何况是话语呢。
“你是指什么?”丽莎好奇地探着头问道。
“我们该回去,不然待会赶不上晚宴了。”爱莲娜似乎在逃避什么,可是她越是逃避,丽莎却越是不停地追问。
终于,爱莲娜拗不过自己的妹妹,才轻声地说道“你知道几年前这里有一个女孩子么?”
“是不是一个转化过来的中国籍女生?”丽莎转动着眼珠子,似乎努力在回想。
“是啊。”爱莲娜点了点头。
“那又怎么了,这个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啊,她不是后来就失踪了么?你怎么又提起她了呀!”丽莎好奇心膨胀得越发厉害,像一只渴求八卦来填饱肚子的小兽。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刚刚一失踪就出现了黑木百香。”爱莲娜神情有些严肃,仿佛在进行一场头脑风暴。
两人越说越诡异了。
但事实上,当时也没几个人认识黑木百香,以至于大多数人都分不清楚到底是那个女孩失踪在前,还是黑木百香出现在前,更何况这类宫中秘事,也鲜有人细致地去分析。
“提到黑木百香,我就来气!她一个非纯血的下等人嫁给了殿下后就是金丝黑蔷薇花徽了,感觉好不服气啊。陛下怎么老是找非纯血的当王妃呢!”丽莎在寒风中裹紧了身上的皮草披风,有点小小的郁闷。
每个家族的花种族徽,象征着尊贵的身份。而且只有被封了爵位官职的人才允许佩戴勋章,普通的平民没有资格拥有花徽。花种以及是否镶着金边又将纯血的家族划分了不同的等级,而绣着金边的黑蔷薇,便是象征着王权的花徽。
“也不尽然,黑木百香之前的那个女孩子是纯血哦。”爱莲娜刚一说完,丽莎就瞪大了眼。
“怎么会?一个被转化的中国女孩子怎么会是纯血?太不可思议了!这是为什么?”她不可置信地感叹到,急切地想要爱莲娜告诉自己答案,可是爱莲娜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清楚,这个事情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每个人都说得不太一样。”
正当两个女孩在热火朝天地八卦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撕碎了寂静。
燕若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她吓得猛地回头,却看见缇娜笑嘻嘻地看着她,而且还没心没肺地高声说道“燕小姐,你在干嘛呢!”
缇娜在另一条小路上远远地就看见了燕若,只是由于巨大的石头形成了盲区,她根本没有看见那两位贵族少女。
此时,两位女孩在听见声响后不约而同地向声源处看去,怒不可遏地说道“是谁!”
缇娜这才知道自己坏了事,拉着燕若低着头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场面无限尴尬。
“两位小姐,我很抱歉打扰了你们。”缇娜又拉了拉燕若,然后介绍到“这是燕小姐,前段时间因受了重伤,所以被殿下带回枫叶林治疗。”
两位女孩从头至尾地审视了燕若一番,丽莎面露不屑而爱莲娜却是一脸疑惑与惊讶。
“那我们刚刚的谈话你们都听到了?”丽莎责问,微微皱眉,十分不悦。
“没有没有,我刚刚到的,我保证!”缇娜连忙摆手,生怕被误会,待她为自己开脱完,还十分有义气地帮燕若解释了一番“至于燕小姐,她只听得懂中文的。”然后满脸的堆笑。
“那好吧。”姐妹俩点了点头勉强相信了缇娜的解释,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还好她们没有揪着不放,不然燕若可就倒霉了。
在接见贵宾的大厅中,罗宾森伯爵正在与罗迦特进行着谈话。
罗迦特悠闲地靠在沙发上,单手托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氤氲的茶香伴着热气在冬日的寒意下徐徐升起。此时窗外下起了片片雪花。黑夜即将来临,恶魔伸出骇人的爪牙,捏碎了澄净的梦,将诡异的天空染上了厄运般阴冷的深紫。
接着,那层层的云也被撕碎。
罗迦特面不改色,语气有些让人难以捉摸“放出消息,我要转让曼卡森雪山的所有权。”
伯爵听到这样的话,原本微微驮着的背像被什么刺到了一般猛然直了起来“陛下好不容易才夺到的矿山为什么突然之间就要转让?”要知道,卡曼森雪山里可是藏着数以千计的稀有矿石,这些矿石是制作超强武器的绝好材料,而且,储量如此巨大的矿山在世界上十分稀少。
罗迦特抬眼看了一眼伯爵,似笑非笑,很有深意地说“想必寒羽国那边肯定会有所行动了。”
片刻安静,伯爵恍然大悟。
“我懂了,陛下。”伯爵片刻后笑了笑,恭敬地答道。
接着,他们继续又商讨了些别的事情,伯爵非常自然地提起了自己的两个女儿,并想让罗迦特见上一见,罗迦特盛情难却,于是就在宴席上见了见那两个貌美如花的罗宾森伯爵家的两个女孩。不过,仅此而已,别的再无其他事情发生。
宴席结束,送别公爵,罗迦特的眼光立马就暗淡下来,他的眼里总有一丝让人胆战心惊的冷,没有人的阴谋诡计能够玩儿得过他。
一行车队在暮色中徐徐地行驶在通往枫叶林出口的道路上。
在从高大的铁门里出去的那一霎那,罗宾森公爵仿佛立马卸下了负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瘫软在了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罗迦特又不知道心里面在打着什么算盘,好不容易得到的矿山又要转让给其他人,这件事可没这么简单。”一抹月光从车窗外透了进来,照在了罗宾森公爵眼角的细纹上。他像是在看着窗外的风景,但是眉眼却严肃无比。
“罗迦特肚子里的阴谋诡计谁又能算清多少呢?”前面的司机,同时也是罗宾森最信任的家臣杰克,看着反光镜里公爵那张满面愁容的脸,带一点安慰又带一点感叹地说道。
公爵听到家臣的话,突然间笑了,然后摇头叹息“恐怕这次势必有人会落入陷阱里咯。”
说话之间,一只黑鸦扑腾着翅膀闯进了车内。在车里找不到方向的黑鸦四处乱飞着,将公爵惊得发出一声大叫,之后它又不知怎地飞到了主驾驶,落在方向盘上一阵阵地扑腾,弄得杰克将车子操纵得弯弯绕绕。正当两人慌乱之际,这只黑鸦竟然落在了一旁,极其诡异地猝死过去。
公爵和杰克相视,看着这只死去黑乌鸦,竟有了同样不祥的预感。
片刻,车子重新上路,而伯爵不自觉地朝后望去。
此刻枫叶林里的王者之宫‘冬日宫’里只有少数房间亮着灯,这些微弱的光亮在渐渐升起的朦胧晚雾中像鬼火般跳跃着,将整座城堡衬得得异常诡魅。
这一切都是属于他的黑暗传奇。
白月光下的枫叶林影影绰绰,风将树叶吹得簌簌作响。
偶然间,天边极光闪现,但也只有燕若看了几眼,不过数秒,她一把拉上窗帘,然后熄灯。
深夜里,寂寞灯火透不过厚重的暗花金色帘幕,繁复的流苏缀在布料的边沿处,将明黄色的帘子显得更有层次感。
第30章 苦痛的执念()
罗迦特自送走了伯爵后就再也没有去过任何地方,他将自己锁在书房里,虽然手里捧着书,但是那一页五个小时了都没有翻过去。
他血红色的眼眸里流动着金色的光,醉人的光线在眼底溢动着,仿佛他正沉醉在某处记忆里连流忘返。
片刻,他感到有些疲惫,将书合上后,坐起身来,拉开了桌子最隐蔽的一处抽屉。
那里面非常空旷,只有一枚精美无比的黑宝石戒指,它躺在冰冷的木柜里,像是一具被塞进棺材里的死尸,毫无生气,却美丽异常。
那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珍品,无论是被开采于世界之巅的高贵出身,还是那背后藏着的多情痴迷。
罗迦特两指尖摩挲着白银镂空雕刻的戒环,再将其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于是,从那黑宝石里透出了一小缕令人心碎的琉璃色,就像是一条金色的鱼在深海中游动。
他时而觉得心里像是进了蜂蜜那样幸福,时而又觉得心房处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那般刺痛无比。
如果回忆的咖啡终究苦悲痛苦涩,那么他也会像甘之若饴。
人间美味千千万万,他只对一种味道痴迷。
“陛下。”一位少年无声地出现在房间里的角落里,他缓缓将黑色斗篷的大帽子摘下,垂着头时,一头浓密柔软的黑发在背光处像墨一般。
罗迦特依旧对着光转动着那枚黑色戒指,仿佛那里面有大千世界,怎么都看不厌,品不完。
少年静静看着罗迦特盯着那戒指,沉默等待着。
罗迦特出神了好久,那眼里仿佛流动着某种液体,并非是泪水,而是一种别样的复杂情愫。只是那样的东西,灵动如水,又寂寞如水,无形地流淌在他的的心底。
“您又在想她。”也不知道多久,他才说了这么一句。
少年站在光与影的交叉处,暴露在光线下的皮肤白皙如雪,有些稚气的样貌与他阴沉的言谈形成了极大地反差。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淡淡地,但又很肯定。
“呵”罗迦特眼带笑意地瞥了一眼站在阴影处的少年,解开翘着的腿,转正了椅子,低垂眼帘,仿佛一声无奈地叹息,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陛下,忘掉她才是您最好的选择。”少年语气那样的冷漠,似乎很是无情,但是却十分客观正确。
“好了,影,这是我自己的事情,现在该来谈谈你的任务了。”罗迦特将戒指放进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