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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师想是完全不知道怀里的猫有多么的脏,手指在『毛』绒绒的肉球上『摸』来『摸』去,脸上是满满地温柔和宠溺。
那纤长而又柔韧的手指在猫的皮『毛』上顺来顺去的样子,让丁猛忽然就想起了它们碰在自己『穴』位上的触感。
继而,那触感又让他想起昨夜与今早的时候,自己身体上那些莫名的反应。
这一刻,说不出来为什么,丁猛忽然想再一次抓住那只猫的尾巴,并把它从男生的身上拽下来。
因为他发现自己胸口的那股酸味儿越来越重,很明显在妒嫉这只猫,妒嫉它的身上始终有一双手在温柔地抚『摸』。
自己在周末起了这么个大早,不就是为了让这双手给自己一个拯救未来的机会吗!
丁猛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释然。
原来自己那股莫名其妙的醋意,真正的源头来自这里。
老子兴奋了半夜,起了个大早,到头来,竟然被一只猫抢了先机;『操』!
“咳咳…”
丁猛用力咳嗽了两声,以宣告自己的存在。
他决定要打断眼前人猫重逢的肉麻戏码。
毕竟你们俩亲热的时间多得很,猫什么时间都能撸,现在,还是先撸我吧!
白简努力在丁猛毫不收敛的目光巡视中调整着自己,以盲人的姿态询问对方是谁。
还没等丁猛回答,门口处忽然传来了‘白展堂’熟悉的叫声和久违的身影。
白简差点在那一瞬间失声叫了出来。
要不是面前的丁猛与猫各自用痞痞的眼神来了个王之对视,给了自己一个短暂却极其宝贵的平复时间,他真担心会因为兴奋过度,而在对方面前暴『露』了大喜过望的表情。
要知道,从小到大,白简都是极爱猫的。
而‘白展堂’,更是他在北京这段时间里最最心爱的心尖宠。
这只皮肤雪白的喵星人是一只波斯猫与土猫的混血。
在血统上虽然不是很纯,却偏偏生了一副难得的好皮相。
短短的白『色』短『毛』,灰蓝『色』的眼睛,瘦削的身形,很有一种冰山美男的感脚。
而在『性』情上,范平曾经拿‘白展堂’和白简作了类比。
在他的狗屁结论里,将他们俩定『性』为一个类型。
都是时而温柔如水,时而又火爆热辣的……神经病。
尤其是白简在打扮成女装时,在舞台上也颇有一种‘白展堂’发飙时的狂野味道,像极了一只奔放的小野猫。
白简是在‘白展堂’三个月大的时候,将它养到自己身边的。
因为其时白简正在网上重看《武林外传》,见小猫一身雪白的皮『毛』,又生得俊秀,便给它取了这么个有趣的名字。
‘白展堂’在按摩澹Ф裙艘换稳鲈碌氖奔洹�
当北京的桑拿天刚刚过去,已经将近七个月大的‘白展堂’进入了一只公猫的成熟期。
熟知喵星人习『性』的白简知道,这个时候的‘白展堂’已经有了勾搭母喵、开枝散叶的欲望。
可是他觉得,让刚刚发育的‘老白’过早当爹似乎还有些为时过早,便将它尽量管控在自己的卧室里,宁愿牺牲自己的床角和沙发缝隙任它厮磨。
不是他不讲猫『性』。
因为这个阶段的喵,虽然已经具备了生儿育女的能力,但身体上尚未真正发育成熟。
无论骨骼、肌肉、内脏都还处在生长发育的阶段,如果这时配种繁殖,对自身和后代的影响都不太好。
他自是一片好心好意,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白展堂’急于长大成人的渴求。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周五晚上,当白简和范平两人从夜场演唱回来的时候,发现‘白展堂’已经神奇地撬窗遁去,房间里猫去楼空。
熟知猫『性』的白简心里难过了很久。
因为他知道,对于一只没有外出经验的发情公猫来说,能回来找寻旧主人的概率,大概不会超过三成。
随着时间过去的越来越久,他觉得自己可能再也见不到那只傲娇的‘老白’了。
可现在,它竟然毫发无伤、完整无损的回到了自己的怀里,简直就像是一个美丽而又幸福的意外!
沉浸在幸福中的他,短暂地将面前紧盯自己的男人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对方用力咳了两声,才猛然醒悟过来。
“喔,对了,请问您是?”
“丁猛,前几天找你开『穴』的那个,想起来没?”
白简搂着老白点了点头。
“喔,知道了,是想增强雄『性』激素的那位先生,对吗?”
“没错!”
丁猛回答得很痛快。
白简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我记得您上次好像不是很满意我的手法…”
丁猛感觉脸上一热。
这个按摩师虽然眼睛不好,记『性』却不差。
“怎么说呢,上次你给我点了一下后,开始确实挺疼,也挺不舒服。不过这两天品下来,我发现自己那里还真挺有感觉,确实有增强的迹象。”
“增强?您怎么感觉出来的?”白简微微有一点诧异。
“嘿嘿,这还不简单,有人说我比从前更猛了啊!”
丁猛再一次感觉面上有些发热。
他有点后悔为了男人的面子和虚荣心,没有一开始就承认自己阳萎的真相。
果然如老话所言,一个谎言后,总要有无数个谎言才能把它支撑下去。
白简『摸』着‘白展堂’的脖子,入手处软软的。
“哦?那您的体质确实和常人不太一样。一般人只点一次『穴』的话,基本上看不出什么。倒是有些元气很弱的人,反应会明显些,这和物极必反是一个道理。”
丁猛:“……”
妈的,怪不得自己那里会频频产生反应,原来按人家的说法,自己根本就是一只弱到不能再弱的垃圾股,在触底反弹而已。
唉!
“这么说您这么早过来,还是想继续做那个项目?嗯,丁先生,别怪我多嘴,雄『性』激素过高也不太好,阳火太旺的话,很伤身的。”
说实话,刚刚和‘白展堂’重逢的白简,真的不太想一大早就给眼前这个欲求不满的大汉推拿。
虽然钱谁都想赚,可是说来也怪,这个在外表十分吸引自己,内在却让自己抵触的男人,白简还真不太想赚他的钱。
“没事儿,伤不了身,你只管帮我把雄『性』激素调得越高越好!”
丁猛当然明白按摩师话里的潜台词。
欲大伤身,那确是没错的。
可是对自己来说,就是想犯这样的错,也根本没有机会好嘛!
白简轻皱了下眉头。
“好吧,丁先生,那我听您的。不过我还是得提醒您一下,这种点『穴』调整的方法,可能还会很痛的。”
“没事儿,这回我有心里准备了,再痛都能挺住,也肯定不怪你!”
“好吧……那您先去贵宾室休息一下,我准备好按摩用品就马上过来。”
“好嘞!”
看着丁猛走进贵宾室的高大背影,白简一边『摸』着‘白展堂’软中带硬的脖子,一边用力咬了咬嘴唇。
不怕疼?
呵呵。
第11章()
白简面『色』平淡地活动着自己的手指。
床上的男人嫌弃按摩服太小,没有穿,全身上下还是一条内裤打天下的造型。
他显然是彻底认可了自己盲人的身份,在反锁好的按摩房里,整个人表现得极为放松。
这种放松表现在:
洗了个澡后大喇喇地从小浴室出来,摇摇『荡』『荡』着走到按摩床边;
坐在床上伸着长腿开始穿内裤,刚伸进一只腿后又开始接生意场上的电话,就这么『露』着一大半身体还不忘抖了抖残余的水珠;
打完电话后又接着穿内裤,穿好后往按摩床上仰面一躺,整个人摆成一个舒舒服服的太字型。
短短的寸头,黝黑发亮的皮肤,结实健壮的身体……
总之,一股迅速在室内蒸腾出的男人味道,让这个北方汉子看起来像足了一只发情期的雄『性』动物。
在这具让自己有些目眩的男体面前,白简强行稳了稳心神。
虽然对方已经明确表达了自己的想法,一不怕伤身,二不怕吃痛,可是白简却还想再努力一次,劝对方不要为了一时的快乐,而毁了长久的『性』福。
身为一个按摩师,不管是真瞎还是装瞎,白简的心里却始终是透亮的。
自己这双手上的活儿,对于身体真正有需要的人,自然是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
可是像丁猛这种明明体壮如牛的人,如果对欲望不加克制,任其放肆,那么自己所做的,就不是雪中送炭,倒有点像拔苗助长了。
说句不好听的,现在的自己可以通过特殊手法让他猛上加猛,上天下海;日后的他就可能因为提前透支身体而萎靡不振,东倒西歪。
所以当丁猛在床上放平了身体,吹了声口哨,向白简表示可以开始的时候。
按摩师轻轻“咳”了一声,开了口。
“丁先生,从您的健康角度考虑,我还是想再跟您啰嗦两句。咱们这个调增激素,开『穴』推拿的项目,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对人体机能的影响还是很大的,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的。”
丁猛慢慢眯起了眼睛,脸上的表情开始透出一丝忍耐的神情,“嗯,接着说。”
“所以这一次在开始之前,我想多了解一些您的身体状况,才能决定到底该怎样进行下去,您看行吗?”
丁猛盯着他的墨镜看了半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后点了点头,“行。”
白简深吸了一口气,说实话,他想问的话,让他忽然感觉有些紧张和羞涩。
“首先,我想知道您目前在那方面的频率,嗯,说个大概就可以,比如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