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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趁着郡王去沐浴的功夫无垠狠狠洗了一把冷水脸,好让自己夜里清醒一些,他在傅元宁房门外站得笔笔直的,微微一抬头,就见到散着半湿长发的南安郡王缓步走来,可能是因为『色』暗了,原本就不让他觉得是冷面郡王的脸似乎看起来更柔和了。
傅元宁跨进了房间,回头道,“还傻站着干嘛呢?进来。”
无垠一个愣神的功夫,他已经站在了郡王的卧房内,他指着关上的房门,“大人?我,该出去守夜了。”
“不是你要贴身保护我,你呆在房外面,怎么贴身保护?”傅元宁站在无垠跟前,低头看他发愣,还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看。
无垠很想反驳她,但他又被她一句话绕得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想他以前在明和宫保护太女,可从来没贴身保护进房里。但是再转念想想,其实不过只是他没有,其他凤羽卫里,可也是有贴身进房里的,但那是…他双眼猛地睁大,想起了曾经在明和宫守夜时听到过的那些甜腻的□□、喑哑的呼吸、暧昧的水声…不不不,他在『乱』想什么呢,郡王一定是因为最近敌暗我明,怕半夜遭人袭击,怕他在房外护卫不及时,才要他进来。
无垠转了好几个念头,傅元宁已经坐了下来,胳膊撑在茶几上托着下巴看他神情变化,长得就如此勾她,连『性』子都讨她喜欢得紧,简直就像是给她量身打造的这么一个人,就眼前这一板一眼的认真劲,实在让人忍不住想逗他。傅元宁突然开口道,“有没有人和你过…”在无垠看过来的时候,她才接着道,“你很好看,不是,是特别好看。”
“大人莫要开这种玩笑了。”无垠自然是不会相信傅元宁在真话,只觉得她在拿自己寻开心,但还是没忍住在她专注的视线下耳朵根有些发红,他抓了抓耳朵,“我去房里检查一下。”
无垠把床底、房梁、所有的角角落落全都仔细查看了一遍,回来对傅元宁道,“大人,都看过了,没有人掩进来。”他在靠窗的地方坐下道,“大人我会守在这里,您放心休息吧。”
“我睡床,你坐那里?”傅元宁一脸的不赞同,“都了要贴身保护了,你离那么远怎么‘贴身’?”她坐上床榻在身边拍了拍,“过来吧。”
无垠心想,我又不是傻子,还能真信了你贴身保护还能贴身到床上去的道理,可是,他有什么能值得郡王看上眼的呢?别这四九城里从权贵公子到平户百姓肖想着南安郡王的男子能从城南排到城北,就是退一万步讲这郡王府里的侍,比他好看的都大有人在。
傅元宁看他纠结到眉『毛』都要扭到一起去了。其实一开始她确实只是在逗他,逗完了自会让他回自己房里睡觉,但此时看他这纠结的模样,傅元宁突然觉得她之前太过温吞的做法未必是个好主意,或许下一点点猛『药』反而才会在他太过正直的内心里注入一点点的邪思。
看他这会,不就终于开始想一些除了他的侍卫职责之外,其他的心思了吗?
“好的侍卫该听主子的话,乖,过来。”傅元宁招手,无垠磨蹭着上前,那些□□和水声又适时地在他脑海中响起,傅元宁看着他的耳朵越来越红,眼神飘忽,两手无意识地捏着拳『揉』搓着,最终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站到了自己跟前。
无垠依然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有哪里入了郡王的眼,难道是因为他可以顺便保护郡王,所以郡王便凑合一下?他觉得自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在明和宫,他听过许多,而他发现自己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的排斥。明明在明和宫呆了那么久都未对太女有过哪怕一丁点别样的心思,为什么才来郡王府没多久,他就成了一个爬床的侍卫,他真是变坏了。
他爬上了南安郡王的床,钻进了被窝,然而等了许久,只是等到傅元宁顺着后脑『揉』了『揉』他的头发,“睡吧,反正你就挨着我旁边,有动静第一时间就能发现,睡觉吧。”
傅元宁深吸了口气,决定自己忍一忍背过身去睡觉,今这点程度的猛『药』也也差不多了,她得给她的侍卫时间来让那一点点的别样心思生根发芽,可不想真的把人吓狠撩不偿失。
无垠原本满脑子胡思『乱』想,静不下心来,但这也让他没记得坚守着自己保持清醒守夜的职责,居然一觉睡到了亮,以至于第二送傅元宁去上朝的路上,他一直在自我唾弃。
今的朝会没有持续太久,有了昨日遇袭之事,回程途中,无垠极为心地关注着周遭动静,离开兴庆宫没多久,他冲傅元宁使了个眼『色』,傅元宁明白这是又被人跟踪上了,她道,“昨日拾味阁没有吃成,今日便再走一趟吧。”
人『潮』涌动的大街上不好动手,一进昨日的窄胡同,无垠就突然掀开帘子,足下几个轻点,朝跟踪人藏身之处掠去,抬轿的四个女人也放下了轿子,有两个一起跟了上去。今日抬轿的自然不会是雇来的轿娘,而是郡王府侍卫乔装所扮。暗处躲着两个女人,眼见不好就要撤走,奈何无垠动作太快,佩刀扔过去『逼』得两人不得不后退了一步,佩刀转了一圈他伸手接过,不带间歇地朝两个女人面门上攻去。
两个女人很快被反手制住,带回了郡王府,郡王府没有专门的地牢,傅元宁只得将人关进了柴房,审讯了半,南安。文臣。郡王也没能从两个女人嘴里撬出什么来。她走出柴房,无垠迎了上来,有些不自在道,“大人,让我来吧。”
“我学过这些。”无垠低下了头,闷闷道,“也做过。”傅元宁想起来,明和宫是有地牢的,太女的身份注定了那里面的人,怕还是不会少。
“好。”傅元宁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帮我把她们的嘴撬开。”
“大人,您能不能,不进去?” 无垠有些心地抬头观察傅元宁的神情,虽然他不觉得来袭击郡王的人需要同情,但他不想让傅元宁看见那样的自己,已经不好看了,还不善良。
“好,我在外面等你。”傅元宁点头。
柴房里很快传来了惨叫声,过了会,无垠推开门走了出来,“大人,那两人招了。她们受人指使来下绊子,若能让您受些无关紧要的伤,还有额外奖赏。她们从指使那人嘴里听来,她上头还有主子,她不曾告知来历,只是下了定金,是剩下的钱款等她们『骚』扰满半个月后再结清,但是她们怕人赖账,偷偷跟踪,看到那人,进了平西王府。”
傅元宁冷笑了一下,无垠迟疑了下,问道,“大人是不是已经猜到了?”
“哪里看出来的?”
“我刚刚和您的时候,大人您一点都不意外啊。”
他总是全心关注着自己的情绪,或许不是因为她想要的原因,只因为她是他的主子,但傅元宁看着这样的少年,觉得自己实在很难克制心下的喜爱之情,她甚至连那些她向来耻于启齿的阴私事都不介意给他听,“你看,无垠,我是平西王的嫡长女,但却并非平西王世女,这就能明很多问题了。”
傅元宁继续道,“在我被封郡王前,这种明里暗里的绊子都是家常便饭,就算我离开了平西王府也不曾少过。不过自打我被封为南安郡王之后,这类事已经许久没出现过了,毕竟她们已经不用担心我回去抢平西王的爵位了。”
“我还真不知道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傅元宁微微侧头对上无垠的目光,“所以无垠,我将自己交给你了,记得保护我。”
傅元宁开始称病不上朝,她还将那两个女人放了,为了拿到平西王府剩下的钱款,她并不觉得两人会将被抓的事去告诉指使她们的人,反而会顺水推舟认下伤了她的事实去领那份额外的赏钱。
夜里,无垠再次被傅元宁拉到了房里,床上。无垠看着腰上多出来的胳膊,只觉得被触碰到的地方灼烫无比,就和他此刻的耳朵一样,前两明明都是背对背睡的。
而那个让他浑身不自在的南安郡王却美滋滋地想,今搂腰,明,似乎可以亲嘴了。
第259章 妻主她审美有恙(五)()
无垠刚到郡王府那会,他想着,原本等太女登基后明和宫成为真正的深宫内院,他就不能再出宫,但郡王府不一样,他以为的一辈子就那么困在深宫内院的将来,已经不会再发生了。
为此,无垠很是庆幸南安郡王在许多的凤羽卫之中,选中了自己。
对他这样一人吃饱全家不愁的人来,好好地做一个侍卫,尽职尽责地保护主子的安危,若是在得了空无事的时候再能出去放个风,无垠觉得也就足够了,他原本,是真的没有其他心思的。
如果郡王没有把他拉进一个被窝里睡觉的话。
无垠没忍住大叹了一口气,被称病告假在家的南安郡王听见了,“叹什么气呢?拾味阁总是没去成,今我们再去一趟,总该能吃成了。”
“可是,大人,您还在‘病织。”无垠连忙拦她,心下嘀咕装病也装得像样点吧,万一被人撞见参上一本怎么办。
“受点轻伤,坐轿出去吃顿饭又能怎样?”傅元宁不以为然,“不过如果你坚持的话…”傅元宁最终还是吩咐人去拾味阁打包了许多菜回来,两个三层的大食盒打开,尚且冒着热气的菜肴被一道道安置在桌上,拾味阁的菜量是真少,味道却是真好,尤其是那些仿佛工艺品一般的点心,无垠看着那做成桃花模样,连花瓣纹理都一丝丝清晰可见的酥点,心想做这一道糕点就得费多少心思。
“桃花酥酪。”傅元宁看他一眼不眨盯着,夹起一片花瓣送到了他嘴边,“尝尝。”
牛『乳』的『奶』香中混合着桃花的清香,还有酥油浓郁的香气,无垠被傅元宁的动作惹得有些僵硬的肩膀都在这样的香味下放松了下来,他自暴自弃地想着都一个被窝了,张开嘴将桃花瓣形状的酥酪咬进了嘴里。酥中带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