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校说妊静怀缶赋R樱 �
众大臣急忙跪下,齐声道:“臣等奏请皇上即刻处死谭氏以正天道!”
“你们敢——”
苏鑫神情愤恨的看着面前的文物百官,“朕不许任何人伤害她!”苏鑫的话让谭氏两行清泪流下,她看了一眼朝中大臣,将他们的嘴脸深深的记在心里,若有朝一日……她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张太后满意的看着众大臣,视线瞥过立在原地不动的苏钧夫妇和江绍清。
陆钏平静的看着面前愈演愈烈的一切,事情表面上看,是张太后和苏鑫两人在争执如何处治谭氏。可是究其根本,不过是两人势力的最后一次角逐。
陆钏心知如果谭氏被处治了,下一个毫无疑问就是皇帝,然后张太后彻底执掌大朝,甚至,连苏鑫这个傀儡皇帝都不需要了。其他的五个王爷的死期也不远了,纵观历史,所有的皇家势力角逐,败的一方都是被胜的一方连根拔除,诛灭九族、杀故旧、除朋党,所以皇帝死了,沛王府、陆府、裴府。。。甚至江大人,一个都跑不了。
就在陆钏手心里冒着凉汗时,苏钧转过头来,背着张太后大视线,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笑容。他们又不是张太后手中的泥人儿,哪里是那么好绞杀的?若是可以,他现在也能让张太后去见阎王爷。。。…但他威信不够,怕弄巧成拙,朝中大臣反抗声太多反而不利苏鑫执政。
总之不到最后一步,他暂时不会轻举妄动。不过……若是可以将张太后手中的虎符弄到手,那张海东手下的兵就不足为惧了。只可惜时间太仓促,他已经来不及动手了。
台上张太后冷声道:“来人!将谭氏就地正法!”
外面的侍卫已经冲进来了,虽是白天,但是天空黑云密布,竟给人一种夜间的错觉,而在风雨飘摇、黑云诡谲的天气里,人的内心无疑是压抑的。雨水淅沥沥的下着,整个宫廷已经灯火通明,几个全身披挂的侍卫噌的一下抽出了长刀——
“谁敢!”苏鑫一下子挡在了谭氏的面前,向着外面疾声厉色的吼道:“冯将军!冯将军,有人要刺杀朕,速来救驾!”
紧接着,冯将军的五千名兵士将整个勤政殿围得水泄不通,张太后手下的十多名贴身暗卫,和两千名殿卫也拦住了冯将军的脚步。
双方人马在勤政殿内和殿外剑拔弩张。
张太后没想到苏鑫竟敢为了一个乳娘跟他翻脸,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阴暗,她死死的盯住苏鑫,一字一句道:“如果哀家没有记错,皇上还不满十六岁,在皇上十六岁之前必须由哀家辅政,如果皇上的行为太过荒谬,哀家今日可以立你为皇上,他日也可以立别的皇子为皇上!”
苏鑫盯着张太后那张冷若冰霜的面颊,他知道,她说的出做的出,一旁的冯将军一愣,若是张太后将苏鑫废黜,那苏鑫的死也和羽林军没有关系了,因为,他们又有了新的主人。冯将军想了想,看了看苏鑫灰白的脸色,当真是进退两难,要他说,这么个谭氏,还是杀了算了。
“杀了她!”张太后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垂首的谭氏,这个女人,竟然能将皇上蛊惑成这个样子,留着也是个祸患。
“谁敢!都往后退!”苏鑫忽然夺过一旁羽林侍卫手中的剑,指着面前的兵士,一脸阴沉道:“你们这是造反吗?啊!”
“皇上!皇上万万不可啊!”大臣们纷纷跪了一地,甚至有人痛哭流涕,面向先帝灵庙所在的方向不停叩首,口中大呼:“呜呼哀哉,先帝年幼,为贱人所诱害,求先帝在天之灵开恩,宽恕皇上年幼无知的过错,我等臣子愿代天子受罚。。。。。。”
一时间,朝堂上竟然哀嚎声呜呼声不止!
苏鑫举着剑眼底闪过一丝恨意,这一切竟然成了他的错?这大靖朝的江山掌握在谁的手里?还不是张太后的手里?
她自己处理一切政务、掌握一切生杀大权时何曾问过他的意见?现在出了问题全都成了他的错!
可笑。
可恨的是这帮老臣,自以为此时掉几滴眼泪,就是为了江山社稷,其实不过是为了日后的一己之私,中饱私囊而放的屁话!
全都是屁!
苏鑫气的身子发抖,抬手,用手中的剑指着众老臣道:“你们放屁!朕是天子!自从朕坐上了这个位置,就没有一天亲政理过国事,江南的水患你们可曾问过朕的意见!你们的折子递到朕手里过?你们一天天想的什么,以为朕不知道吗?”
第200章,手起刀落()
张太后提高声音打断他:“今日当着祖宗的颜面,哀家再问最后一句,你到现在仍不知道悔改吗?”
不知悔改又怎样?
“呵呵!母后您忘了一件事罢?各朝各代的律例,每到皇帝满十四周岁,或者太子十四岁时,就要选妃。
一来后承子嗣,二来填充新皇羽翼以巩固江山。
可是朕已经十四岁了,再过十日,朕就要十五岁,莫说妃子,朕的寝殿中,连个像样的宫女子都没有!
您安排这些老嬷嬷进来。。。。。。哼,等得不就是今日么?这一切不正是您策划的么?
好!朕成全你!成全你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哈哈——”
“哀家做这一切,还不是为你好。你自己龌龊,竟反怪在哀家身上!”张太后冷笑一声,苏鑫现在成了一头炸了毛的小老虎,而且还有失控之势,可是张太后一点也不担心。
“哼,母后有功夫在这里指责朕,还不如回去看看您的光头和尚怎么样了!”
张太后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你把子清怎么样了?”
“没怎么,就是多喝了点麻药而已!”苏鑫勾起嘴角,继续道:“你们知道么,朕每天过的日子就是坐在殿中,看日出日落,呵呵,朕这皇上当得连傀儡都不如!你们这帮狗官竟然还有脸哭?竟还有脸来指责朕!”
苏鑫说道恨处,径直上前,照着哭的最厉害的老臣屁股上狠狠的踢过去。
踢了一脚不解恨,还要举剑刺上几下。陆钏几人忙上前拦住苏鑫,此刻万万不能再被抓住什么把柄。
而台下装哭的众大臣面红耳赤,那个被踢痛了的官员也捂着屁股红着脸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座的每位大臣都是正经的读书入仕,‘三纲者,君臣义’不会不知道什么意思吧?”苏鑫被苏钧和江绍清拦着,一面说一面指控着诸位大臣。
张太后脸色铁青,这个苏鑫,翅膀果然是够硬了。如果今日不趁机搬倒他,那么日后再做就难了。
张太后看着台下,冷声道:“皇帝果然是不知悔改!哀家宣布,即日起皇帝迁出勤政殿,禁足于宁宫,若是再敢违抗,哀家不介意会效法《霍光传》!”
《霍光传》中霍光废掉了小皇帝,另立了潞王。
这下整个金銮殿一片肃静。
苏鑫与她对视片刻……忽然一下子没了精气神儿,只忍气吞声,咬牙道:“禁足,好,可是朕要她活着!”
哼,死都想着她!
张太后的目光冷冷的看向谭氏的小腹,面无表情道:“如你所愿。”
陆钏吃了一惊,没有想到张太后竟然就这样妥协了。不过如此也好,至少皇帝的性命暂时保住了……
张太后兵马两千,苏鑫兵马五千。看起来苏鑫胜算大,可是张太后手中有虎符,有军队,关键是还有一众大臣的拥护。
而且,在讲究孝治天下的大靖朝,天子也一样不能违背,当众弑母是为人所不耻的……
无论如何,无权无势的苏鑫都是弱者。
随后,苏鑫在冯将军的护送下,冒雨迁出了勤政殿,搬进了宁宫,宁宫在整个皇宫中是离着金銮殿最远的宫殿。
苏鑫被人押着走过谭氏的时候,深情的望了她的腹部一眼,那里是有了他的孩子吧?只要能暂时饶她性命,他一定会想办法将她送出宫去。
然而苏鑫却还是忽略了张太后的狠毒。
就在他走后,张太后便让人将谭氏拉了下去,还当众宣布:“谭氏德行不端,妇德败坏,即日起——送往暴室,执行‘幽闭’。”
正所谓‘幽闭’,即“用木槌击妇人胸腹,即有一物坠而掩其牝(pin,四声)户,只能便溺,而人道永废矣。甚至,有妇患有阴颓病者,亦有物闭之,甚则露于外,谓之颓葫芦,终身与夫异榻。”
然而让陆钏几人后怕的,一是太后的狠辣,二是,谭氏听见自己接下来即将面对的惩罚后,竟如行尸走肉般毫不理会毫不抗拒。
另一边,张太后的眸子暗了暗。
随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她又让人抱来一个婴儿,对众人宣布道:“此即是苏鑫与那孽女生下的子嗣,虽名不正言不顺,但也好歹是皇家子嗣。。。。。。”
陆钏眼中有些质疑,以谭氏的身子来看,怎么也不像是刚刚产后的样子。
张太后的意思是,这个婴孩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子嗣,现在皇上犯了大错,已经不是明君人选了。所以,她要让这个孩子成为皇太子,随后再立他为新帝。
眼看着众老臣就要点头答应了,江绍清立即上前一步道:“太后娘娘请三思,这个婴儿虽是皇上的子嗣,可是生身母亲地位太低下,不若等皇上生辰那日,再召开百花宴,借以此机,帮助皇上甄选名门贵女,再寻个机会,将这孩子寄到妃子的名下,如此一来,才好杜绝悠悠众口啊!”
张太后冷冷一笑,江大人出的好主意,如此一来,皇子的身份的确是抬高了,但是就凭苏鑫还想选秀?痴人说梦么?
“江大人,你难道没有听清哀家刚才说的话么?苏鑫已经搬出了勤政殿正在禁足中,就没有必要大操大办的选秀了!”
他进去,也就没有出来的必要了。
就在张太后要宣布这个婴孩即将被立为皇太子时——殿外却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慢——虎符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