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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王紫陌房中那一次……前世就没有。”
霍子骞眼底带着笑意,看向陆钏。
本来不需要他解释的。
她不是那种受不得半点委屈,受点委屈,就要男人时时刻刻跟在屁股后面解释清楚的女子。
所以,他到底想说什么?
陆钏呼吸都放轻了,眼睛不安的看向霍子骞。
霍子骞眨了眨眼睛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为什么很多事情都变了?”
这是夏天。
他的气息吐在陆钏的鼻间,灼热的,让她的两颊的温度也快速的升高。
“嗯,我不知道……”
陆钏轻声哼哼着。
“嗤——”
霍子骞低声笑了,伸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哦?我还以为你知道什么,成亲那晚,我可是听见某人在梦中喊我的名字。”
“霍将军……”
“霍将军……结果还哭了。”
陆钏惊愕,继而窘迫的抬头,便撞进了他炽热的眼眸中。
霍子骞哼哼道:“哼,明明是嫁给了侯爷,口中却喊另外一个人的名字。”
陆钏脸色瞬时爆红,急忙开口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霍子骞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猛然凑过来,一眨不眨的看着陆钏的眸子。
俊美无双的容颜一下子在陆钏的眼中放大无数倍:“那到底是怎样?”
陆钏噎了半晌,她能说当时自己喊他的名字并不是因为那种感情么?
陆钏没有发觉自己此时此刻,一副小女儿家的羞涩姿态,懊恼的伸手将他推开:“皇上手中的军队不少……将军、还是快想个法子吧!”
霍子骞笑着,反握住她柔若无骨的手,十指相扣,眼中含满温柔的情意,颔首道:“嗯,夫人说的是,从今往后,我的夫人、我的儿女自然是由我来守候。这个霸我妻儿的昏君,我定要他好看!”
他捏了捏陆钏的手心。
陆钏深呼吸了一口气,终于忍不住问道:“阿钧……”
“嗯?”
“若是没有苏康来披露你的真实身份,你打算隐藏到什么时候?是不是打算一辈子——”
“不会”霍子骞低声用行动阻止了她接下来的话。温柔的极致将陆钏的口腔填满。
“前世,我最大的遗憾就是错过了你。当年和你有婚约的人就是我。”
陆钏头一次听他说起这些,方才被他吻的雾水迷蒙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霍子骞的心一阵动情。
深呼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但是今世,我知道了自己的另一重身份。当时想的,是快些结束这些……现在也是,我等不了,我等不到替他打败苏康后再来寻你。我要——”
陆钏眼中渐渐的澄明。
目光与他对视。
“嗯,我昏了头,当初就应该先将他解决……我与苏康的仇毕竟是前一世。我与他的仇却是今世!霸妻之仇!”
霍子骞的呼吸微重。
陆钏傻傻的笑了,情不自禁的捧着他的脸,将自己温润的唇送上……
霍子骞只感觉心里从未如此畅快过。比醉酒还要酣畅淋漓。
人生最痛快的事情莫过于,守着爱的国家,守着爱的妻子,守着爱的孩子。
三样,他占全了两样。
一个吻就让霍子骞眼中溢满了餮足的笑意。
“你等我。”
霍子骞起身,整理好自己身上的戎装,戴好战甲,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缠了片刻。
陆钏脸颊红红的,轻声嗯了一声。霍子骞便勾起嘴角,大步向外走去。
陆钏看着他得身影出神片刻。
霍子骞就是侯爷。
前世侯爷就喜欢她?
原来苏康一直知道他是侯爷的事情,怪不得无论她怎么解释,苏康都认定了,她跟他有苟且之事。
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事情,她都不曾发觉过……
陆钏轻轻摇头。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是想想现在的情形该怎么办吧,陆钏脸上的神情渐渐的凝重起来。
眼前的这一片乱糟糟的局面是她从未想过的。
虽然乱了一些,但不可否认的是,陆钏心里对侯爷的存在还是非常满意的。她发现了,她在他面前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至于皇帝苏鑫,苏鑫有时也温柔,温柔的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那时候的陆钏也可以将所的戒备都放下来。
但是陆钏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真正的单纯。
有时候越是单纯的背后越是隐藏着世人难以预知的阴暗。苏鑫在男女之事上的暴戾恰好反映出了他最无情的一面。陆钏相信,他还有无数个暴戾的阴暗面没有暴露出来。
陆钏根本就不奢求他的温柔。
所以,无论他表现的多么温柔极致,陆钏都不可能毫无戒备的爱上这样一个人。
更何况,与自己有两世牵扯的人,是霍子骞,是那个瘸着腿仍旧坚定的绕着院子一圈又一圈的侯爷。一个真实的有血有肉的在陆钏面前毫无保留的男人。
她和子骞,彼此都曾见证过彼此最卑微的一面,最难的时候都肩并肩走过来了。
第349章,风寒腹泻()
霍子骞出去后,就见到了苏鑫派来的使臣。
“想必您就是侯爷吧?”来的不是别人,就是唇红齿白长相阴柔俊美的徐官:徐官。
白衣飘飘的徐官站在霍子骞的眼前。
“皇上说了,只要您将皇后娘娘交出来,一切就都好说。”徐官抬手指了指城门:“再者,你们大王…已死,你们也没必要再做无谓的抗争!”
霍子骞背对着徐官,目视前方,丝毫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心里正琢磨着,该怎么向苏鑫宣战才好。
杜升心里不平,大王活着他们不会放弃,大王死了他们更要报仇雪恨!
“你这人跟你家皇上一个样——”
身后的杜升还想开口,被霍子骞拦住了,他转身,一张俊颜直视着徐官,斩钉截铁道:“不必考虑,阿钏是我的妻,我是不会将他交出去。还有,孩子也是我的。”
徐官猛然从霍子骞口中得知真相,心里也吃惊不小,但面上还是平静道:“这么说来,将军事打算与陛下抗争到底了?”
他的语气淡淡的,没了刚才的跋扈气势。仿佛霍子骞是顺还是反真得跟他没关系。
总之这局面越乱越好。
苏鑫、皇后都该死!
“将军可否借一步说话?”徐官的嘴唇红红的,眼中似笑非笑。
身后的杜升看了一眼徐官,他的笑容着实诡异耍奔刺鹄吹溃骸拔颐墙盗耍豢赡芙屎竽锬锼突厝ィ膊豢赡芄樗炒缶福慊瓜敫墒裁矗俊�
徐官不说话,意味深长的看向霍子骞。
霍子骞朝着杜升示意了一眼。
杜升接受到霍子骞示意的目光,试探的看了一眼霍子骞。霍子骞手中可是有三十万军队啊,这跟大靖朝匹敌没问题。
他可不想让霍子骞反水。
到头来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还是哼哼唧唧的走了。
不过,他也想信霍将军。屋子内只剩下了霍子骞和徐官两人。徐官上前一步道:“将军,近来可好?”
霍子骞看向他:“好。”
徐官勾起嘴角:“将军就不好奇我是什么人嘛?”
霍子骞没有答话,一双深沉悠远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的静静看着他。
这个人雌雄难辨,但他确信自己不曾认识这样的人。
徐官嗤的一声笑了:“将军不必紧张,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来寻我便可。”
他说罢,短暂的一施礼,向外走去。
霍子骞心中疑惑,想来想去,前世记忆中并没有这号人物。
徐官回去后就禀告了霍子骞的态度。
当然是拒绝了皇上的提议,而且徐官逮住机会,添油加醋了一番。
“霍子骞说,皇后娘娘生的那两个孩子也是他的。”
“你说什么?”苏鑫视线阴沉。
“咔嚓!”
苏鑫手中的折扇应声而断!他怒火中烧,直接发兵了。
八月的天气,依然热得很。
一连几天杀戮下来,霍子骞手中的军队虽然少,但是后面岐伯和藏无法师很快就带着霍家军来了。
这样一来,谁都讨不到谁的好处。
但是伤亡人数却陡然上升。
人的尸身高高的堆积成了小山堆。
鲜红的血液将整片城池染成了鲜红色。
……
陆钏给苏鑫递过亲笔书信,毕竟苏鑫跟陆钏,二人内心都清楚的很,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那层关系。
孩子是遗腹子,也没有背叛一说。毕竟,当初是苏鑫强行胁迫上门。现在知道陆钏原夫未死,且还有遗腹子,苏鑫大度一些,还能为自己博得一个成人之美的大名。
但是他不肯。
无论陆钏在信中如何解释,他都无法选择原谅,哪怕血洗西城,也要讨个说法。
搞到两人水火不相容。
再后来霍子骞就不肯陆钏再写信给他。
……
最近,陆钏除了看着奶口带孩子,便是躺在榻上坐月子。记得曾经母亲说,要坐满四十五天,她现在还差五天。
陆钏静静的看着谁再自己怀中的两个婴儿。
外面传来鸣金收骨的声音。
这样的状态陆钏已经习如家常。
霍家军是常年在野外流窜的军队,又一直跟随着岐伯,多年来的历练完全碾压了苏鑫手中的常备军。
一个月下来,苏鑫手中的伤亡是霍家军的三倍!
霍子骞不过损失了五千人,苏鑫却已经折损了一万五!
……
又过了几日,陆钏出了月子,能够在军营中走动几步了。
忽然觉得军营中有那些不对。
这日,两方军队都很疲乏,因此双方都暂停了战事。
“将军!白虎营今日有十个兄弟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