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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快起来吧。”老王府示意身边的嬷嬷将人扶起来;“你是好孩子;不是你的错。”
那是谁的错;自然一目了然。
那姑娘本就有些紧张;又被云五娘一张嘴就胡说八道给气的说不出话;脸也臊的通红。如今王妃下了这样的定语。她的身子就有些摇摇欲坠。
“老王妃;我跟姐夫……姐夫……”说着;脸又臊的通红。
云五娘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一个‘姐夫’被你这般柔情百结的叫;谁不误会啊。这可不是自己泼脏水额缘故。而是她自己往上撞的。
“这姑娘身子不好;进京求医的。开了春;就该家去了。”老王妃叫丫头将人搀下去;如是道。
那就是不会纳进王府了。
云五娘悄悄地额退回颜氏的身后;正功成身退了。
就听见老王妃对对颜氏道:“这丫头是你养的吧。像你!”
这话也不知道是褒还是贬。颜氏心道;哪里像我;我可没这股子当众要强的狠劲。
云五娘都已经要退出去了;那宋锦儿猛地跑了进来;一把拽住五娘的胳膊;“你胡说什么了。”她拽着五娘的胳膊;对老王妃嚷道;“祖母;都是她胡说的。”
云五娘怎么办;能跟人家主人吵吗。显然不成。
她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样子;跟着点头;接话道:“是啊!是啊!是我胡说的。郡主恕罪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挣扎了一下;这姑娘劲还挺大。
“锦儿;放手。像个什么样子。”老王妃险些被气死。这孩子自小就不带脑子;这又是被哪个给撺掇了。
“她刚才嘲笑我是庶出的。嘲笑我不是郡主。”宋锦儿嚷道。
哟!这是长脑子了。知道拿郡主说事了。想借着这个机会叫老王妃知道她的委屈;好为她赚一个郡主回来啊。
“是啊!是啊!郡主说的对;我刚才就是嘲笑郡主是庶出了。”五娘还是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完猛地拉住宋锦儿道;“不对啊;郡主。”
“怎么不对。”宋锦儿扭头问道。
“我也是庶出的。你给找的这个罪名;我就是承认了;也没人信啊。有自己嘲笑自己的吗。你重新找一个;找什么我都认。这个真没人信。”云五娘说的无比的诚恳。
屋子里就此起彼伏的传来笑声。
“你就是个无赖。”宋锦儿脸都气白了。
云五娘嘻嘻一笑;另一只手上去反拉了宋锦儿的手;“走啦走啦!玩笑开过了就不好玩了。一会儿老王妃真的生气了;我是一走了之;回我家去了。我祖母母亲都疼我;舍不得罚我;你怎么办啊。”一径说;一径半真半假的拉着宋锦儿出门。可不敢再接着闹了;太过了;可就真把这门亲事给搅黄了。
云双娘见云五娘搓着宋锦儿出了门;才松了一口气上前道:“您恕罪。她们俩说着说着就恼了。这会子只怕又好了。”
老太太成氏一笑;“我们家五丫头叫她母亲给惯坏了。再没有她怕的人了。回去我一定罚她。”
颜氏点点头。她就是那个惯坏了庶女的慈心嫡母啊。这个锅她背的……已经习惯了。
老王妃心说;你们家那丫头可比我们家的姑娘心眼子多多了。真是卖了都给人家数钱呢。这会子只怕已经又被人忽悠住了吧。不过;看着这个闹腾的姑娘;就知道云家的姑娘大概是什么成色了。这双娘虽是庶出;要也有这份头脑与机变;那可算是捡到宝了。府里;她再没有不放心的了。
她心里一叹;就道:“孩子们玩闹;好了恼了的很正常。要不怎么说是孩子呢。”
那边云五娘跟宋锦儿相互扯着;就走到了院子里。院子里人来人往;五娘又扯着她往园子里去。回头一瞥;见四娘和六娘带着丫头;远远的跟着。也就不怕在人生地不熟的吃亏了。
她心里踏实了;就看了一脸愤恨的宋锦儿一眼。
“还不放手啊。”她实在没力气跟这丫头拉扯了;就白了宋锦儿一眼;“今儿你得谢谢我;要不是我机灵的拽着你出来;你知道你给你们王府;给你爹;给你祖母丢了多大的人吗。”
“你呸!”宋锦儿啐了云五娘一口;“欺负了人还要人家谢你;你以为本姑娘是傻的。”
云五娘一笑:“我还就当你是傻的。”她瞪了宋锦儿一眼;“你好端端的欺负我姐姐作甚。”
“谁欺负你姐姐了。”宋锦儿见四下无人;就道;“我就是要告诉她;这王府不是好进的;这王妃不是好当的。”
“谁要当王妃了。”云五娘一脸迷茫的道。
宋锦儿一愣;接着道;“你最是满肚子心眼子。我要再信你的话;就是棒槌。”
“你听了谁的昏话;就相信啊。我姐姐才十五岁;刚刚及笄而已。你爹都多大了。我姐姐又不是嫁不出去。”云五娘十分气恼;虎着脸瞪着宋锦儿;“你要再敢这般毁我姐姐的名声;咱们现在就去老王妃那里见个分晓。就算是王府;也不能这般的随便毁人姑娘的名节啊。你到底听谁说的。”
宋锦儿一愣;“我就知道你不承认。何侧妃早就说过了。云家的女人厉害着呢。”
“原来是何侧妃啊。”云五娘呵呵一笑;“这可是你说的;咱们现在就去;把这个何侧妃教唆你闹事的事告诉老王妃去。再把何侧妃叫来;咱们对质。”
宋锦儿面色一变;“谁说了;我说什么了。”显然十分怕何侧妃。
云五娘坚持要去告状;宋锦儿一把推开云五娘;撒丫子就跑。
“死丫头!好大的劲。”云五娘从地上站起来;也不拍打身上的土;就打算留着这证据回前面去。这比什么告状都要好用。
云五娘刚走;假山后就转出两个人影。一个是简亲王;一个是辽王。
简亲王黑着脸;辽王憋着笑。
第49章 那个如何(一更)()
第四十九章那个如何
四娘一把拉过五娘;就要拍打她身上的土。
五娘一扭身;“别动啊;就这样。一会给那傻妞上眼药去。”
“五姐;你没事吧。”六娘上下打量五娘;“那那丫头什么毛病;怎么突然动手啊。你刚才没吃亏吧。”
“没有。那就是个没脑子的傻妞。”五娘摇摇头;“这背后有撺掇的人;要不然;她那脑子;能闹出什么啊。一咋呼什么都往外倒。”
“背后谁啊。”四娘问道;“是不是那两个侧妃不消停啊。”
“咬人的狗不叫。”五娘摇摇头;“这何侧妃能找上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出来蹦跶;就在知道她自己也高明不到哪里去。真正要在意倒是那个循规蹈矩的。”
四娘点点头;“没错;是这个道理。”她叹了一口气;“我怎么突然对二姐以后的日子不报期待了呢。如今都要这般的勾心斗角;以后呢。这日子没法子过啊。人家俩侧妃跟王爷是什么感情;那是相伴十几年了吧。再加上原配嫡子;庶子庶女;就拿宋锦儿来说吧;就是再蠢;人家也是王爷的亲闺女。即便再有理;难道王爷还能偏着这新来的人不成。帮亲不帮理;大家不都这样吗。”
“是啊!还不如找个简单的人家。明年该是大比之年;找个新科的进士;家境不要多好;人好就成;年轻有为;还得扒着咱们过日子。谁敢给脸色看。”六娘叹了一声;“不过话说回来;这新科进士看着如今好;谁知道以后怎样呢。”
三姐妹絮絮叨叨的往前院去;压根就不知道后面跟着那个她们谈论的傻妞的爹。
“这云家的女人啊;是真可怕。”简亲王嘀咕了一声。这跟自家的闺女年纪相仿;看着还没自家闺女大;瞧这一个个的心眼子。真是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简王兄这是不打算要云家的女人了吗。”辽王促狭的问道。
“我这府里;还就是缺一个本分又聪明的人。要是那个云家的二姑娘都跟刚才那几位姑娘一样;那我还真是占便宜了。”简亲王一笑;看了辽王一眼:“你呢。有什么打算。”
宋承明不自在的扭过头;没有说话。
简亲王叹了一声;道:“说句托大的话;我都是能做你父亲的年纪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你父亲是我的堂叔;说是叔侄;可我一直跟在他身边做陪读;像亲兄弟一般的长大。你父亲可不像你这般;什么事都藏在心底。”
宋承明微微一笑;道:“可他死了。早早的死了。朝廷的太子就那么莫名其妙的死了。”
简亲王面色一白:“以后再也不要提起这个话。你记着。别提起这个话。”
文慧太子的死;是他心里的一个伤疤。对于比自己年长三岁的堂叔;他敬重他;他是君;也是兄。
可突然一觉醒来;他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死了。那年;他十五岁;而他自己才十二岁。
“我就是不明白。”宋承明苦涩一笑;“既然不愿意将江山还给太、宗一脉;又何苦假惺惺的封父亲为太子。皇祖父不是已经将父亲封为辽王了吗。送走父亲去辽东;不就好了。为什么费尽心机;非要绕这一圈呢。难道就为了名声。”
“当然不光是名声。”简亲王小声道;“太、宗在世;多少忠臣良将;都是只对太、宗尽忠的。先帝他根本就收拢不住人心。你父亲成为太子;就将这些旧部的心收拢了起来;这个江山他才算做的稳。十几年过了之后;那些太、宗旧臣;老的老;死的死;还剩下几个呢。你父亲这个太子自然就失去了作用了。再有;你父亲端是一个风光霁月的君子。而当时还是皇子的如今圣上;就显得稚嫩多了。两相比较;结果自在人心。等到你父亲羽翼丰满;只怕先帝也压服不住了。就是亲儿子是太子;都不能完全放心;何况是比他还名正言顺的太子呢。谁又能毫无戒心的将这万里江山还回去。”
简亲王看着辽王;嘲讽的笑道:“只是到先帝病重的时候;最常念叨的反而是你父亲。他怕了;怕到了下面;见到太、宗和你的父亲。”说着;有些怅然。
宋承明抬头看着在树梢上跳跃的麻雀:“如今;他倒是希望我在京城留两年。以给太后守孝的名义留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