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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帅呢
“仙长饶命,小女子席翠翠,因故身亡魂魄却不得安息,只能随着这身体四处飘荡困居于此实乃迫不得已,还望仙长明鉴”女鬼盈盈道了个万福,凄凄惨惨的说道。
席翠儿?韩旭一愣,面色古怪,不会这么巧吧还有,我这么说是为了衬托我高大威猛的光辉形象,你凑什么热闹人家仙长最起码的就业标准就是仙风道骨,你看我全身上下哪点符合要求?这也就算了,小女子是几个意思,以您的实际年纪,管你叫声大妈都不亏。
“席翠翠,你的丈夫是不是马建华?”韩旭散去掌心的火球,索性就盘膝坐在地上问道。
“马建华”一提起这个人,席翠翠的鬼躯就是一阵颤抖,咬牙切齿的道:“没错,就是那个卑鄙冷血的小人”
“这么说来,杀死你的凶手真的是他?”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过韩旭还是追问道。
“没错”席翠翠点了点头,继而疑惑的问道。“仙长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因为某些原因,我也正在追查这件事。”韩旭望着她叹了口气,“被自己的丈夫亲手杀死,你也算是个苦命的人。你现在的灵魂因为怨恨和不甘被束缚在了自己的身体上,你三魂不定,六魄不稳,体存则生,体毁则亡。不解开你心头的执念,你要么随着这副身体一起化为虚无,要么化身厉鬼去为祸人间。不论哪个都不是我希望看到的。”
“还请仙长施法搭救”席翠翠一看韩旭说的头头是道。将自己现在的情况说的半点不差。当即是又惊又喜。
“行了行了,别仙长仙长的,听着别扭,我姓韩。现在距离古代已经过去好久了。咱们能恢复现代人类的交流方式吗。”韩旭摆了摆手。“你和马建洲之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就不用再说了,你着重描述一下事发当天的情况吧。事无巨细,哪怕一丁点的线索也别留下。”
席翠翠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她努力回想了一下之后幽幽的说道,“那天建洲来找我,我们两个已经有半个月没见了,所以就欢好了一阵。**过后,我觉得身子难受就想去洗个澡,建洲这时接了个电话说是马建华打来的,让他去公司送个文件,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回来。我也没太在意,他们兄弟俩虽然彼此都看不惯谁,但是表面上都还过得去。”
“他刚走不久,房门就响了,我还以为建洲忘了什么东西,不过出于谨慎,我还是打开浴室门向外看了看。哪想到门刚打开,马建华就用力把我推进了浴室,辱骂我一些……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说我不守妇道。想必仙长你也清楚,我之所以嫁给他并非你情我愿而是迫不得已,所以当时我激动之下就和他吵了两句,哪想到他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用力磕在洗手池上,我只感觉头部一阵剧痛,然后发生了什么我就记不太清楚了。当我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根本离不开这个身体的五米之外,马建华已经离开了浴室,不过我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有交谈的声音,像是在打电话。而‘我’则倒在浴池边,上半身都栽在池水里……”
“你能知道你苏醒时的具体时间吗?”韩旭微微皱眉。从席翠翠的话里韩旭并没有找到任何和案件有关的线索,席翠翠掌握的东西太少了。
“不清楚,本来我有戴表的,但是洗澡的时候被我摘掉了。”席翠翠摇了摇头,“但是我可以肯定马建华出现的时间,我开门的时候无意间扫了一眼表,还差五分十一点半。”
“……你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或者值得注意的地方?什么都行。”韩旭追问道。
“嗯……是有一点,但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线索。”席翠翠沉吟片刻,然后冷笑道,“他平时最讨厌穿正装,哪怕是参加聚会也会穿别的服饰,可当天他来杀我的时候,穿的却是一身黑西服加棕皮鞋。据我所知,这是他平生第二次这样打扮,而这两次都是为了我。第一次是为了把我娶回家,第二次是为了亲手杀了我,还有比这更讽刺的吗”
“哦?我知道了。”韩旭嗯了一声,“除此之外,还有吗?”
“没有什么了。”席翠翠摇了摇头,“我事先并没有察觉他的异常,所以根本就没能记下什么有用的线索。”
“……好吧,你现在这里静养,最好不要来回活动,一有结果我会通知你的。”韩旭看了看腕表,站起身说道。
“多谢韩先生,还请先生多费心,还我一个公道。”席翠翠颤声说道。
“天恢恢疏而不漏,放心吧”韩旭点了点头,悄悄溜出了停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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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货铺内,艾琳娜坐在柜台前昏昏欲睡,吕谦坐在门前手里拿着个刻刀和一截竹子不知道在那雕着什么,脚边放着一个鸟笼,里面被他救了的小麻雀吱吱喳喳的蹦来蹦去叫个不停。
韩旭、叶青砚和白雉三人重新碰头,叶青砚率先开口:“我去调了一下当天收费站的监控录像,又向当时值班的工作人员了解了情况。最后还查阅了票根,马建华没有说谎,收费站当天的监控录像也拍到了他的脸。”
“我得到的线索也不多,但是可以肯定一件事,人就是马建华杀的”韩旭叹了口气,“马建华是在大约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出现的,而在杀死席翠翠之后还要将其伪装成意外,再加上处理现场,擦去痕迹等善后工作,最快也要半个小时。那马建华究竟是怎样在下午的一点二十三分赶到收费站的呢?”
“不。更关键的是。如何才能证明他在事发当天出现在现场。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有人证,有物证。而马建洲恰恰相反,他的嫌疑最大。即便证明了马建华是在说谎可是仍然无济于事。”叶青砚一下子就把握住了事情最大的关键。
“……一定还有什么线索是我们没有掌握的。”韩旭点了点头轻轻叩击桌面。“而且还是个至关重要的线索。”
“没错。不过这样的线索一定被掩盖的很好。没有任何前提条件下去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叶青砚点了点头,“但是,我相信真相永远无法被掩盖。哪怕伪装再完美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可惜,距离事发当天时间太长了,就算有,现在怕是也找不到了。”
“我回来的时候顺道去事发现场去看了看,早就已经被破坏的面目全非了。”叶青砚烦躁的抓了抓头发。
“不一定非要到事发现场去,这不是还有当时拍下来的照片吗?”韩旭抖了抖手里的一沓子照片,头也不抬的说道。
“没用,我都来来回回看好几遍了,什么发现都没有。”叶青砚丧气的道。
韩旭笑了笑没说话,继续翻看,一看就是三四遍,突然他抽出其中一张说道,“你们来看。”
叶青砚和白雉凑过去一瞧,发现是地上滴落的几滴血液特写。白雉说道,“这几滴血液据分析部门的报告来看,应该是马夫人腿部擦伤所留下的,全都属于她一个人,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是啊,小白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怎么?你发现了什么?”叶青砚疑惑的说道。
“你们不觉得这滴血液有些不太对吗?”韩旭指着一滴血液说道。
“不太对?你指哪方面?”白雉不解的问道。她一个法医都没察觉出不正常,韩旭到底发现了什么?
“嗯,来,我们做个实验吧。”韩旭想了想,招呼吕谦出去买了瓶红墨水,然后用一根竹签进去沾了沾从里面拿出来,红墨水自然下滑,最后从竹签尖端滴落,啪的摔在白纸上染出一朵鲜艳的‘梅花’,如此反复两三次,纸上立刻多了好几朵小梅花。
“你们看这个不规则的溅射和不规则的圆形才是最正常的形态对吧?”韩旭说着从一旁拿过照片和纸张作比对,“而你们再看这个,为什么其他的血液都是圆形的,唯独这个仿佛被什么东西压过一样,缺了一角?”
“嗯……会不会是警察办案时不小心谁踩到的?”叶青砚想了想问道。
“不可能。”听到叶青砚的话,韩旭还没等开口,白雉反倒率先摇了摇头,“我之前说过了,马夫人的尸体是保姆在下午两点多发现的,而她的死亡时间是十一点半,绝不超过十二点。常温情况下,血液的凝固时间是十五到三十分钟,两个小时过去,血液早就已经干涸了。干涸的血液受到擦拭时会出现擦痕,而这滴血液周围没有丝毫的痕迹。”
“也就是说,在马夫人死亡的这十五到三十分钟之间,有人进到过这个房子,并且不小心踩到了这滴血液上?”叶青砚突然站起身,目露精光的说道。
“就是这样”韩旭眯着眼睛点了点头,“那你说,在这期间能进入浴室的人,又是谁?”
“啊凶手”白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而且看起来颇为自己的机智而感到自豪。
韩旭和叶青砚相视一笑,算了,就不打击这萌货的自信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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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又来干什么?”马建华没想到韩旭他们三人去而复返,不耐烦的说道。
“我们三个觉得和马董事长很投缘。想和你聊聊天……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叶青砚冷笑一声。
“叶小姐,你混黑,我混白,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我马建华自认没有得罪你的地方,何必总是和我纠缠不清呢?”马建华漫不经心的修剪着手中的雪茄,语气淡淡的说道。
“马建华,你亲手杀死自己的结发妻子席翠翠,并栽赃嫁祸给你的弟弟马建洲,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吗”韩旭示意叶青砚稍安勿躁。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这位先生。你要清楚现在是法治社会,说话可是要讲证据的。”马建华同样冷笑一声。
“要证据是吧?可以。”叶青砚说着拍了拍手,马建华董事长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