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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之万福金安-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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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梳洗完躺在床上,回想起刘子兆最后说的那句话,翻翻明天的对手戏剧本,果然是有一个叫周夏的演员跟自己的对手戏,不由挑了挑眉,说道:“可别让我失望了。别人口中的老戏骨啊~”

    今天这一幕拍的是何卿跟何父手下的魏大师借围棋表明自己观念立场拉拢魏大师加入谋反计划的场景。

    何父是一个有谋反之心的丞相。何卿虽然是他的女儿,但是足智多谋,常常为其父出点子。周夏就是刘子兆口中的那位老戏骨,在这里饰演魏大师,是何父手下军师一样的人物。这场戏的引子就是魏大人根据何父近期的举动,隐约猜到了何父有谋反之心,前来劝阻,中途却被何卿邀来下棋。

    “各就各位,《女官》五场一镜开拍!”

    只见二人跪坐在凉亭上,亭外树木凋残,树上只挂着几片随风滴溜溜转的枯叶。旁边的枯黄的竹丛被风刮的哗啦作响。亭边植的有冬青,深色的翠绿莫名让人觉得压抑。

    “我有要事与你父商谈,还请何小姐莫要借下棋之事阻拦。”

    “魏大人所言的要事不过是行伊尹《咸有一德》之举,与我而谈,也是同样。”

    魏大人猛地一惊,坐直:“你···你也知道!莫非你就是幕后指点之人?”

    何卿微笑:“此话不准确。”然后反手曲指扣扣棋盘,说道:“魏大人,此时可愿意与我手谈一局?”

    魏大人看看棋盘,再看看微笑的何卿,神情慎重:“可,但须我行黑子。”

    何卿也不多言,看到魏大人下了一步棋后,就手捻起一颗白子往棋局上放去。

第7章() 
两人出棋刚开始时速度极快,一来一去间,棋局已显出格局。待到中间时,才慢慢放慢出子速度。而魏大人头上已冒出细汗,再看看此时的局面,黑子已成困,再无回旋余地。

    “出招太凶猛,不留余地。稍有闪失,就再无回天之力。”

    “若此局早就在心中呢?”何卿垂眼,一一数子,抬头看向魏大人。

    周夏被裴敏的眼神怔了一下,这眼神分明就是剧本中的何卿,那个少有大才,锋芒毕露的何卿。

    剧本中这部分是魏大人从何卿的眼神中看出了野心,心中震惊,良久才说话。周夏原觉得这个地方需要改动,自己也想好了词准备说出来。但是刚才那一幕,裴敏眼中掩饰不住的野心勃勃当真让自己愣了半响。

    于是继续按照剧本说道:“棋局纵横十九道,合三百六十一道。暗合周天度数。此为天,不可改。”

    何卿嗤笑:“我却不这样认为。正所谓王侯将相宁有种乎!三尺之局,两敌相当。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昏者可推,智者则扶。”

    何卿一把拂过棋子,扰乱格局:“我虽年幼,却依然占了上风,魏老腾挪多次,也未能赢得此局,反输我五子。谁为昏者?”

    “过!换机位,准备下一场!”

    自从有了那个失忆通稿,娱乐圈里谁都觉得裴敏不过是个花瓶,人是数一数二的漂亮,脑子也是数一数二的蠢。当知道这个角色定了裴敏,自己有那么一瞬间都不想来友情出演,毕竟自己这个角色跟何卿有不少对手戏。

    但是看导演那恳求的模样,又说什么非要自己来压压阵,指导指导其他小辈演员。出于情面,还是来了,心里只期望裴敏的表演不要太离谱。千万不要是双人文辞交战的场面,却让自己一个人来主导全场。

    今天是第一次跟裴敏对戏,心里更想着怎么带着裴敏入戏免受多次ng,到头来没想到,还是裴敏带着他入戏,真正感受到剧本中所写的高手对弈之间的酣畅淋漓。看来网上说法不可信,谣言的成分居多,裴敏也并不是只有脸而已。周夏不免收起了轻视的心,打算全力以赴,演技全开。

    “《女官》五场二镜开拍!演员准备好!!”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当今那位远不到昏庸的地步,现在光想着推翻,可曾考虑到以后怎么办?开国容易守国难,稳稳当当难道不好?”魏大人身子向前倾去,言辞恳切。

    何卿微微抬起头,坐直身子。“求稳?这不是我的风格。求胜才是王道!”

    她的脸莹润洁白,神情坚定。从侧机位瞧去,樱唇红润,翠眉飞扬,仪态却仍然不失端庄,好一个大家之女!

    魏大师叹一口气:“若真如此,老朽只能脱去头上乌纱,退居山野。”

    这算什么情况?临场改词?裴敏记得剧本里写的是魏大人沉默不语,何卿差人拿出自己收集的资料,邀魏大人共看,再加之以利益诱导,才让魏大人留在何父身边,帮助何父行谋反之事,而不是这句话才对。

    那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周青擅自改词了。裴敏拍《卫子夫传奇》的时候,听刘子兆说过,剧本是死的,演员是活的。很多情况下,有资历的演员在演戏的时候往往不愿意按照剧本写的那样说,而是由他们自己加以改动。改动好的话,很多时候反倒能让导演大加赞扬。如果改动的不好,导演就算不喜欢,也不会多说。毕竟演员资历在哪里摆着。

    周夏是导演千辛万苦求来的老戏骨,他这样做,导演绝对不会有什么异议。反倒是自己,如果没有接住他的戏,卡住了。不免会被导演说一顿,下了戏,众人也会背地里嘲笑自己演技不行,接不住戏,而不是对周夏擅自改词的举动不满。

    裴敏心思一转,目光流转下,就有了主意。冷笑一声,望着魏大人脱去的官帽。

    “我父对你不薄,如今这局面,你离去难道就能全了自己的忠君之心吗?”

    周夏却没有接话,依然保持沉默,眉毛皱了起来,嘴抿的紧紧地,一副思考的样子。裴敏见状就知道,她必须要一个人把戏引到差人拿资料那段。不然对面这位是绝对不会开口说一句台词,而是一直用面部表情来表现心理活动。

    导演现在还没有喊停,看来是很赞赏周夏的改动。片场众人也一直保持沉默,估计看笑话的成分居多。若是那个蠢货裴敏还罢,但现在这个身躯里可是自己!能成为皇太后的裴敏又怎么可能被这等小事打倒?!

    裴敏起身,广袖一甩,走到魏大人身边,半蹲下身子,拾起官帽,侧头对魏大人说道:“我常闻忠义,却始终不知道道理所在。万物相对,你所谓的忠义亦是如此。今日为君忠,为友义。来日呢?等我齐国百姓因为君王的无为沦成他国子民,魏大人又以何面目面对列祖列宗?!又从何再谈起忠义二字?”

    周夏神情震动,抬头看她了一眼,半响低下头去,手指放在棋盘上,一动不动。

    裴敏暗诽,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周夏手指放的位置正是他一开始下棋走的第一步。如果自己看不出来,周夏又不说话,必定还要临场说上一段台词。如果自己能看出来,那就···

    裴敏直起身子,坐回原位,把官帽放在棋盘上。挑眉轻笑:“大人犹豫了?大人身居工部要职,近年来工部开支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桑笑,把东西拿来!让魏大人好好看看!”

    待桑笑把资料奉上给裴敏,裴敏方才把官帽放在资料上,一起递给周夏,神态谦逊,眼底的骄傲和自信却怎么也藏不住。

    周夏接过官帽,眼神复杂。这场戏里,自己做的是有点不地道,虽然还是按照剧本来改词,但出于想看看她自己一个人能演到什么地步的心思,迟迟不接裴敏的戏。

    后来,把手指放在棋盘上,想着隐晦提醒一番。如果她明白了,这戏就走下去,这人也的确值得栽培。如果不明白,自己以后也不会改戏,顺便绝了提点她的心思。却没料到裴敏能结合剧本,从忠义二字着眼,不仅看懂了自己的举动,还结合魏大人所处的官职,顺利把戏引到拿资料那里。这个小友,着实可交。

    “好,今天这场戏过了!大家先去吃饭休息一下,晚上七点再开拍。”

    助理刘美赶快跑来把暖手袋递给裴敏,引着她去化妆间卸妆。今天裴敏的戏份已经结束了,七点开拍的那个是男女主月下诉情的场景,跟裴敏没关系。裴敏卸完妆之后,一行人就可以直接驱车回宾馆。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下旬,北方有些地区都已经下了雪。这虽然没下雪,但空气是实打实地干燥,风也呼呼地刮,冬日里天黑的早,早走也安全一点。

    等到裴敏卸完妆,换好衣服走出来,却已经是六点半左右。

    天已经灰蒙蒙地,好似被蒙上一层暗布。刘美看着远远朝她走来的裴敏,心里实在生不出怨她不告诉自己录音事情的心。

    都说灯下看美人,美人更美。说白了还是环境衬托的好。眼下的天整个就一灰,裴敏穿着一身白色羽绒服,眉清目秀,唇红齿白,堪称是所有灰色中唯一流动的一抹亮色。

    司机是刘子兆新雇的,人称六六。人很年轻,看起来也文文静静,不爱说话。助理刘美坐在副驾驶上,才逗了他几句,耳根子就红了起来。

    裴敏坐在后面,看着两人聊天的场景,不由觉得好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自己跟织月从西北打道回京城的日子。

    那时候也是这样,自己坐在马车里面,织月和长景坐在车外,中间隔了一层帘子,有时候说话声能飘进她的耳朵里。自己现在还记得他们都聊些什么,有各地风土人情,还有自己对未来的愿望。

    马车向前行驶着,树木郁郁葱葱,自己在车厢里,一边看着各地的邸报,一边听着他们二人谈天说地。那样的日子离现在真是好像一场梦一样。

    车内本来就比外面温暖很多,路很平坦,车子匀速驾驶。裴敏迷迷瞪瞪,眼皮上下打架,几乎要睡过去。

    “六六,后面那个车怎么总拿大灯晃我们的车?”

    裴敏清醒过来,问道:“怎么?”

    刘美转过头对她说:“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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