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昵氨换实鄞突榈哪嵌猿淌辖忝昧恕�
虽然程家的两姐妹是双胞胎,可两人的『性』子截然不同。
谢容烺的婚事是皇帝派人打听后知道程家姑娘不错才赐下的,而四皇子萧启的亲事,却是他自个儿求了当时的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有给景德帝提了提,这才定下。所以,萧启当时的亲事,是他自己求来的。上元花灯节时,萧启出宫约着谢容烺几人喝酒,还没到酒楼,路上已经人山人海,就是在这时候,程家的大小姐同萧启相遇。
知书达理温柔的程家大小姐,让萧启看得有些几乎痴『迷』。他素来行事颇为自我,身上带着纨绔子弟的习『性』,却甘愿在眼前这样的妙人儿跟前俯首称臣。
本以为这会成为一段花前月下的佳话,只是世事难料,伊人早逝。
程家大小姐也算是死于一桩意外,说来也是有点巧合,当年谢容烺的第二任未婚妻死于同程家大小姐如出一辙的匪『乱』,这样的横死,算是很晦气了。本来应该跟谢容烺在不久后成亲的程家二小姐,因为这件事情大受打击,整个人在胞姐的离世后迅速凋谢,像是一朵没有了水分的鲜花一般,缠绵病榻,也没能熬到跟谢容烺成亲的日子,便也去了。
程家本就没了香火,程阁老就守着自己的这两孙女,只希望能在自己百年之前将家里的两个孩子好好嫁人,没想到竟然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般。
程阁老大受打击,京城中那时候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有了些流言,说什么是因为程家根基不稳,承受不来这样的泼天富贵,这才令那两女孩子早早陨命。程阁老的夫人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每每出门还受人指指点点,说他们程家是卖女求荣,结果最后还将两个孙女的命搭进去。
程家老太太被气得卧床不起,加之又伤心难过,眼瞅着就要撒手人寰,程阁老在皇帝的御书房前跪了几乎是小半下午,求旨归隐田园,这才令景德帝放人。
原本在朝堂上谁都要尊称一声“阁老”的程潭,在最后却悄无声息离开。这件事情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为人唏嘘不已。
谁能想象得到,前一天明明还是朝中的中流砥柱的程阁老,居然在后一天彻底消失在京官的视线里。这无论怎么说,程家都离开得太过仓促。
由此可见,当年程家两姐妹双双殒命的事情,对程家的打击是巨大的。
谢容烺当时也觉得遗憾,那时候还没传出他克妻的言论。他也知道这事儿对萧启的影响也很大,毕竟,那是眼前这个男子第一次动心的对象。
萧启听见这话,脸上的笑容似乎一下也淡了许多。“也不全是因为她吧,总归人已经去了,我也不能一直沉浸在过去吧?这几年,你走了,我在京城中也无事,皇兄带着我做了不少事,现在也忙着。”
谢容烺看着萧启的表情,一眼便知道他心里肯定还没完全将程家的那位放下。
说什么帮着太子做事,太忙导致现在还没一四皇子妃,这话谢容烺怎么会相信?萧启的身份不一般,虽然不是正宫所出,却从小被养在皇后名下。何况,当年德妃可是的宠冠后宫,景德帝一直稀罕得紧。爱屋及乌这词儿不是没道理的,景德帝对萧启也看重,哪能这几年眼瞅着萧启过了弱冠之年,府上的皇子妃的位置还空悬着?
只有一点,是萧启自己不愿意。
因为他心里还没将程家大小姐放下,所以对这几年皇帝想要给他赐婚的事情积累反对,这才有了眼下的场景。
大约是被谢容烺眼中的打量看得有些不自在,萧启偏头,伸手朝前者肩头打了一拳,“得了啊,别以为你现在马上即将有佳人,就可以肆无忌惮鄙夷我这个每日每夜孤枕独眠的人了!”
即便是心头有些伤感,但萧启仍旧不想表现出来。
谢容烺无奈失笑,“你又是从哪里听说这莫须有的传言?”
第26章()
谢容烺“嗬”了声; “不是我未婚妻,我自然不会去偷看别人家的姑娘。若是我的未婚妻; 我也不想你去偷看她。既然这样; 为什么我还要跟你去偷看别人?”
萧启张了张嘴; 面对谢容烺这话,他表示自己无法反驳。“你这也太……”后面的话,在当萧启对上谢容烺的眼睛时; 默默地吞回肚子里。他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突然凑近谢容烺,“我给你讲今天还有个重要人物要过来……”
萧启虽然已经搬出皇宫; 在外面被皇帝赐了宅子; 可到底是景德帝宠爱的儿子,加上萧启跟在东宫太子身边做事; 时常出入宫中倒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不过现在他在谢荣烺耳边嘀咕着; 谢荣烺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好。反倒是萧启还一脸兴致盎然; “我想着啊; 这次你的婚事肯定是铁板上的事儿了; 甭担心!”
谢荣烺没有他这般乐观; 不过听说皇帝今日要微服私访; 还是令他觉得诧异的。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算是微服私访,皇帝也不会选择在今天这样的日子来长公主府上。谢容烺心头明白着; 这八成还是为了要给他母亲做面子; 景德帝和平阳长公主从前可是跟东平郡主一块长大; 情谊可不比旁人。
想着,萧启已经跟他走到一处桃花亭里。这里远离之前的聚会的喧哗,“说起来我们俩很久没在一起尽兴地喝酒了,自从你去了北方,我这一个人在京城里,连个喝酒的人也没了。”这里显然是萧启早就安排好的,亭子里的小桌上已经摆好了一壶酒还有两只酒杯,连个侍女也没有,安静地很。“这是我托姑姑帮忙借用个地儿,你不来找我,我就只有来找你了!”萧启哈哈朗声开口说着。
谢容烺难得有什么情绪的脸上终于『露』出笑,这样的宁静倒是许久没体验过了。
坐进亭子里,萧启给他倒了一杯酒,“听说前段时间表姑母遇袭?现在凶手抓到了吗?”这件事情对别人来讲可能是个秘密,可对于皇家的人来说,就算定国公夫人想刻意隐瞒,三五日后,还是会被知晓,萧启知道这事儿不奇怪。
“没有。”谈及这件事,谢容烺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那日我派出去的人最后追到了瑶池边上,找不到。后来,皇上也知晓这事儿,交给京城府尹的人查办,现在也没结果。”
“这群废物!”萧启皱眉,“表姑姑还好没事。”
谢容烺点点头,他母亲无事才是最好的。不过这事也不怪人没找到凶手,毕竟他手下的人第一时间得知消息前去抓人,也让人给跑了。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一点收获吧?我可是听说皇姑母说了,当日表姑姑就是在那个时候遇见那位傅家的小姐,听说还救了表姑姑?”在萧启看来有些不可思议。这京城中的大小姐,哪个不是身娇体弱的?居然还能在混『乱』中救人?
谢容烺脸上『露』出个稍显古怪的笑容,是啊,可不是用一只簪子扎了人刺客的屁股吗?他在心里笑了笑,不知为何,大约是因为知道自己母亲想要跟傅家结亲,那个叫傅夷的小姑娘在以后很可能是自己的妻子,他有些不想跟旁人分享关于那小姑娘的事。哪怕,这个人还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不过是以讹传讹,你还真信了?”谢容烺模样淡淡的,他抬手给萧启斟了一杯酒,“她还很小,未曾及笄,你以为她是什么盖世女侠吗?”
说完,他自己也笑了。
两人把酒言欢,时间倒是过得很快。谢容烺和萧启的酒量都不错,一壶酒进了两人的肚子,倒是没见两人有半点微醺的模样。就在萧启跟谢容烺商量着五日后的狩猎事情时,一直守在外面不远处的江满走来,原来是定国公夫人寻他。
萧启听见先笑了出来,拍了拍谢容烺的肩头,“赶紧去吧,准是那位来了,给你指婚呢!”开始见面时,萧启已经给谢容烺透『露』过了,景德帝也会来。
谢容烺像是觉得无奈那般扯了扯嘴角,“你也一起过去?看着时间,应该是要开宴了。”
他已经从位置上站了起来,看着还坐在位置上没动身的萧启,后者此刻显得有些闲散,慢慢地品着酒。
“哦,你先去,我随后来,早去了一定又会被皇姑母拉着说个没完。这几年啊,没有你这个挡箭牌,我可是每每遭遇到皇姑母,都会被说教,哎呀,不说了,既然表姑姑寻你,你赶紧去了好,不然让她们久等了。”萧启催促道。
谢容烺劝不动他,他自己也知道每日被“催婚”的恐惧,转身朝外面走去。
不得不说,长公主这府上的花卉,是栽植得极好的。先不说前院的那些争奇斗艳的盆栽花卉,就仅仅是这一大片的春日桃林和冬日梅林,已经足够令人啧啧称奇。
谢容烺在北方监管了黄沙和胡杨树,倒是对这样别具柔情的桃花有些陌生了。
突然这时候,从他跟前飘过一道浅『色』的衣裙的一角,空气里除了花香外,似乎还带着胭脂水粉的味道。
“什么人!出来!”江满喝道,人已经挡在谢容烺跟前。
很快从前面不远处的一棵老桃树后走出来一女子,身段倒是极好的,若是能忽略那双写满了精明的眼睛的话,可能现在出现这里的蒋瑶还真能给江满留下不错的印象。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这里还有别人……”蒋瑶一出来,眼睛一眨,已经有泪水在她的眼眶里了。配合着她轻微颤抖的身子,看起来是有那么让人觉得楚楚可怜的。
可江满不是一般人啊!因为自家的世子爷生得实在是太好看了,早些年谢容烺还没传出克妻的名头时,京城中不知道有多少大小姐想要朝上扑来。跟在谢容烺身边见惯了各种美人的江满,表示自己已经对这种梨花带雨型在再加矫『揉』造作的女子免疫了,所以即便现在看见这幅模样的蒋瑶,他也没离开谢容烺跟前一步。
江满想的很简单,万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