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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这谢容烺办事就是稳妥!
可是傅五老爷很快就又纠结了,没什么别的原因,傅五老爷忍不住想要把自己跟谢容烺拿来做比较。甚至有一天傅五老爷还偷偷地跟傅五夫人讨论,“现在谢容烺那厮给了咱们琯娘当今皇上的墨宝,南嘉,这样一来,咱们琯娘会不会就觉得我这个做爹爹的只拿了那么点银两简直太微不足道了?琯娘会不会压根儿就忘了我的好了啊!”傅五老爷表示自己真的很担心自己在女儿心里的地位就被那个叫做谢容烺的人给抢走了!
傅五夫人挑眉,完全抓错了重点。“你还私下给了琯娘银子?你哪里来的银子?”
忽然被问话的傅五老爷:“……”啊!刚才他说了什么?他是谁?他在哪儿?
傅五老爷的担心完全都是多余的,傅夷在小茶楼开张后收到谢容烺派人送来的花果茶后,第一时间让人拿回来给傅五老爷尝了尝。
对于自家闺女的孝心,傅五老爷自然是眉开眼笑的。只是等到时候无意间得知这事谢容烺送给他家闺女的,又被他家闺女转手送给他后,傅五老爷真想把之前在人前夸赞这茶真的是棒极了这些话给收回了,唾面自干什么的,他不怕!
傅夷最近是真有些忙,原本傅五夫人知道她在外面居然张罗了一家小茶楼是会交于别人打理,哪知道到最后居然是傅夷自己亲自上场,傅五夫人很不赞同。她家的姑娘是要嫁给定国公府的世子的,现在居然还出去经商,要是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何况,她还很担心傅夷这般行事,等到以后嫁去了定国公府后,是要被定国公夫人拿着做把柄的。
但谢容烺的出现,打消了傅五夫人这一疑虑。谢容烺亲自出现在傅家,带着傅夷去小茶楼,足以表情定国公夫人对这事儿的态度。
现在别看小茶楼没有在闹市中心,但今天的开业却很热闹。傅夷作为幕后的老板,很低调,至少除了几个知情人外,没人知道她的身份。
人群里,傅夷还看见了现在流觞阁主事人柳思思,想来是也听说了今日这边的小茶楼开业,过来看看。在她身边还围聚着几个其余的流觞阁的成员,距离不算太远,傅夷还听见有人建议以后的流觞阁的聚会都能在小茶楼里。这里消费是不怎么便宜,但是京城里这些官宦人家的小姐,又真的有哪些是没什么银钱的?这种地方,大家众筹就好了。
听到这里,傅夷不由笑了笑。
恰好,这时候柳思思转头,也瞧见了她。“傅七小姐……”再然后,柳思思又发现了站在傅夷身边的谢容烺,她急忙低头,“世子!”柳思思她们这一干女子是有些意外的,没有想到传闻中那个不近人情冷漠的定国公世子竟然在陪着傅夷,而且那模样,似乎还是在陪着傅夷逛街?
这个认知,让众千金神『色』变得复杂。
“这个傅七小姐可真好命!”
“好命什么,难道没有听说过定国公世子是有克妻的名头的?这样的人,你也敢嫁?”
“嘘,别胡说,别让人听见,你就完了……”
“本来就是啊,不然定国公世子夫人的名头怎么会轮到一个不过五品官员家的小姐头上?”
……
傅夷本来是打算拉着谢容烺就离开的,但是身后的声音的主人似乎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敛,她不由也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傅夷微微偏头,发现谢容烺脸上竟然没有一丝多余的变化,好像现在受到讨论的人根本就不是他那般。
“你不生气?”傅夷不相信谢容烺没有听见,习武的人的耳力可是比她好了太多。
谢容烺当然是听见的,他也不屑于隐瞒,同样也不屑于同身后那些女子争辩,只是面对傅夷,他眼里带着几分愧疚,“抱歉。”
“为什么?”
谢容烺抬头,眼睛里的颜『色』深深的,眼神也同样如此,“抱歉让你因为跟我定亲遭受到这些非议,还有,也让你和你家人担心。”谢容烺觉得自己其实能够理解傅五老爷的,像是后者还是这么十足的女儿奴,想来是希望傅夷这辈子哪怕不是大富大贵,也要平平安安的就好。可跟他挂上关系,平淡和寻常的生活哪里还能跟傅夷挂上钩?
这是傅夷第一次听见谢容烺讲这些,还是在这样不是很安静的甚至很吵杂的地方。她愣了一下,随即抿嘴笑了,“那该对我感到抱歉也不应该是你,而是那些无端造谣的人才是。”
第82章()
相比于那些大小姐压着嗓子没刻意想要大声喧哗的声音,傅夷的这话就显得要敞亮太多了。她不是跟站在自己身边距离自己极近的谢容烺讲话; 而是对着有一定的距离的那些流觞阁的成员开口; 这嗓音自然大了许多,当然在场的也不仅仅是只有那些千金小姐听见了; 那些围聚在周围的百姓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像是谢容烺这样的人; 这般显赫的身份; 在整个京城里; 又真的有几个人不晓得?
傅夷这话不乏犀利,顿时让那些千金小姐面上挂不住,她们还想要反驳什么,; 不过思来想去好像能反驳的也就只有市井上的流言了。
傅夷趁此抓住机会; 挑眉有些轻蔑道:“妄为你们一个个自称是能识字会读书的人; 若是读书认字都不能教导你们明辨是非,那还这读书还真是没一点用处!”她看不惯的事情多了,但是会这般认真地跟人辩解的事情却不多。若不是冒犯到她身边的人; 恰巧还是她看中的人; 傅夷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她有理她先说!
“你!巧舌如簧; 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私心; 因为是世子爷的身份才想要高攀的吗?你就真的这么不在乎?现在教训我们说的啊倒是好听,怕是人后又是另外一副模样吧了吧?”其中一女子按捺不住; 对傅夷反唇相讥。
总是有人喜欢阴暗地揣测别人; 傅夷不屑翻个白眼; 她都大笑过了,难道还在乎一个白眼?“这婚事是皇上赐的,难道是我傅夷干巴巴地死皮赖脸在定国公府门口吗?我人后需要是什么模样?像是你这般在背后妄议他人吗?不好意思,我还真没这个癖好。不过,我倒是知道有一点,我身边站着的这个人不说京城中那些空『穴』来风的谣言究竟能不能信,但众所周知的是这个人也拿着兵器在边关保卫过我大周的江山,保护我们大周的百姓的『性』命。就单只是这一点,就足以得到人的尊敬。可是你们看见的是什么,能看见的又是什么,拿着别人的莫须有事情当做饭后的谈资,试问,这位小姐,你的良心呢?就算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不是我的未婚夫,我也会这般为他讲话。”
傅夷的每个字,似乎都掷地有声,她说完后,也不理会这里的众人会是什么反应,拉着谢容烺快速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傅夷很气,走在路上,明明是一双小脚丫子,腿也不长,可就是走的很快,那模样,倒是有几分负气的样子。
谢容烺还被她拽着走,但是他的心情很好。从前对这些流言他都不在意的,也从来没有想到要当街跟人对峙辩解什么的。但是今天,他的小未婚妻居然因为这事儿跟人还开始了辩论,谢容烺心情很好。不过,这时候心情好也不能把嘴角翘起来,嗯,没看见他家的小未婚妻现在心情很不好吗?
谢容烺上前拉住傅夷,让她停下脚步。
“别生气。”他低声开口,这事儿不论怎么说最应该生气的人也是他啊!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是傅夷。
“哼!”傅夷从她的小鼻子发出一声冷哼,“这些人我还以为跟那些无知的『妇』人很不同,现在看来我很失望!”
就算是因为谢容烺被人议论感到生气,但是傅夷还是有一百种的法子让自己口是心非。
谢容烺听得想笑,心头感到暖暖的。
“嗯,反正我知道你跟她们不一样。”他的小未婚妻热忱真挚,让人难以不喜欢。
哪知道这话一出,傅夷已经很自然地昂起了自己的小脑袋,“对啊!我当然跟她们是不同的!我天资聪颖呀!”
谢容烺哭笑不得。
“不过你真别听那些人胡说,有的人是见不得你过得好,故意找茬。”傅夷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要安慰安慰谢容烺,毕竟看着他也这么大个人了,一直都没有媳『妇』儿好像也挺可怜的。要是现在傅五老爷知道她这般想,想来心都要被她气得发痛,眼下可怜的哪里是谢容烺啊,明明都这他那个被整个京城盯梢的随时可能被“克死”的闺女啊!结果现在傅夷还有闲心来宽慰谢容烺,傅五老爷知道的真的是要气得去世!
这问题不用傅夷多说,其实早些年谢容烺已经想明白了。这世上哪里是所有的事情都能如意,又哪里是能够管住天下人的嘴巴?他无法命令别人只能说什么和不能说什么,只有真的不放在心上,才能免于陷入自我纠结。
“那你呢?”但是,这不代表他真的不关心自己看重的人怎么想。谢容烺问这话时,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忐忑。在他眼里,傅夷哪里都好,就算是没有他,傅夷也能有一门好亲事。
“我?”傅夷扭头,“我什么?”
“克妻,你不怕吗?”
“噗嗤……”谢容烺没想到,傅夷竟然笑出来了。“我怕过了啊!”傅夷回答。
这一次轮到谢容烺吃惊,“什么意思?”
傅夷解释,“上次在春猎的时候我已经切身感受到你是多‘克妻’了,不过似乎我的命更硬一点?这以后不就没事了吗?这种事情,你难道还真相信?”
忽然之间,谢容烺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傅夷讲的都是歪理,但是他现在也找不到反驳的话。
是呢,好像他的小未婚妻的命似乎更硬一点。
“再说,你不是也付出代价了吗?”傅夷冷不丁地补充道。
谢容烺到不知道自己付出了什么代价,“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