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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外出的假象,直到今天见警察到镇子上查访,你才故意现身的,对不对?”
帅哥一听这话,激动的满脸通红道:“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恨他,但杀他的不是我……”
“那是谁?”樊谨言道。
“我不知道,本来和他分手后,我又去找过他,没想到他却做了手术,说为了另一个男人,和他大吵了一顿后,我就离开了镇子,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呜呜。”帅哥说完变捂着脸哭了起来。
樊谨言和何强对视了一眼,也能听出来他并没有撒谎,便安慰了几句就叫他回去了。
“尼玛,这尼玛到底是情杀还是炼鬼,我怎么越来越弄不明白了。”樊谨言苦着脸说道。
何强反而面露喜色道:“呵呵,我倒觉得,只要找到了马阳的男朋友,案子基本上就可以破了。”
“麻花情况?我怎么就看不出来。”樊谨言一头雾水道。
何强笑了笑道:“你要能分析出来的话,那我们这些警察不还得全部失业了。你还记不记得马阳被吊在哪时,虽然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但衣衫完整,脸上也没有恐惧的表情。”
“你的意思是说,熟人作案?而且,还是特别亲近的人?”樊谨言恍然大悟道。
何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而且我怀疑那个人压根就是为了炼鬼才故意和马阳在一起的,也许他根本就不是同性恋。甚至,还有可能已经结了婚。”
樊谨言想了想,觉得何强说的很有道理,连忙和何强商量后面的排查工作。
经过几天的仔细走访和排除,终于锁定了马家村旁边的下坡村里一个叫李肖的中年男子。
“李肖三十六岁,个子不高,地地道道的农民,有一个十岁的女儿,不过在两个月前已经和老婆分居了。据我们调查,这一个月就他一个人和马阳走的很近,而且市医院里马阳手术的签字也是他。前几天还有人看见他们两结伴进了镇上的一家小旅馆。”调查回来的警察说道。
“还有没有别的?关于李肖工作的情况。”樊谨言插嘴道。
“哦!也查到一些,据下坡村一些村民说道,李肖前两年从滇南回来后就开始变得神叨叨的,经常把自己锁在屋里不知道在干什么,她媳妇没少为这事跟他吵,两个月前就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警察说道。
何强听了直点头,想了想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嫌疑人,那就开始蹲点抓人吧!小樊,万一出现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你再出手吧!”
樊谨言笑了笑,打趣道:“放心吧!那怕你被先奸后杀,我也当没看见。”
……
“那就是李肖家。”一名警察指着一个带有院墙的三间瓦房说道。
樊谨言把汽车椅子调低后,躺在上面闭着眼说道:“既然他还没回来,就等着呗!”
很快何强吩咐十几个警察分别找好了蹲点地,为了不让李肖发现,都换了衣服还藏在些不引人注目的犄角旮旯里。
经过几个小时的蹲点,大概下午六点多的时候,李肖终于喝的满脸通红的回来了,一路走还一路唱,看样子心情还挺不错的。
何强见李肖已经进入了埋伏圈便下令抓捕,好不悬念,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李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手铐给铐上了。
第二天一审问,李肖见警察已经抓了自己,知道赖不掉,也就痛痛快快的交代了。
原来,这李肖在滇南去搞建筑的时候,机缘巧合下认识了一个炼鬼巫师。李肖见老头挺厉害的,就好酒好肉伺候着,终于也学会了这一秘术。
但是炼鬼讲究很多,最难找的就是这三阴之人。直到两个月前,老婆和他吵架后就带着女儿回娘家了,他去接了几次也没接回来。一时恼羞成怒,在经过镇子时就跑去酒店找了个小姐。
出来的时候就遇上正要进酒店的马阳和小帅哥两人,他一眼就看出来马阳就是他要找的三阴人。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李肖利用机会给马阳下了药,使得对他言听计从。
为了避免帅哥的骚扰,他控制马阳去做变性手术,又和帅哥分手后就带着他趁夜回家准备炼鬼的准备。至于几天前马阳为什么会有性行为的痕迹,只能说人的好奇心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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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被鬼强上了()
第一卷冥界临时工
第六十一章被鬼强上了
既然马阳是被李肖被秘术给控制了,那么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绑成麻花吊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就在樊谨言听完准备收工的时候,何强却问了李肖一个关键性的问题:“你是怎么把马阳的吊死的?我们在屋里和房子周围都找不到第二个人的痕迹。”
李肖洋洋得意道:“这有撒难的,我又不是只有他一只厉鬼驱使。”
樊谨言一听这话,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都什么人啊!玩鬼玩上瘾了吧!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警察闯了进来,气喘吁吁的说:“何组,下坡村又发生了命案。”
“又是你?”何强一听这话,皱着眉头问道。
“警察先生,你可别冤枉人啊!我可是被你们看的死死的。”李肖笑呵呵的说完还举起手上的手铐晃了晃。
樊谨言见何强忍不住想要打人,连忙在他耳旁小声道:“他一定有什么可以操控厉鬼的办法,之所以下坡村出事就是想要声东击西分散我们。但我们不能不管村民的死活,所以,这次我去,你把他看牢咯!”
说完见何强点头后,便叫一个警察去村里找来一条小黑狗,取了血后。把整个临时审讯室画的比小孩涂鸦还丑,李肖却越看心里越凉。
樊谨言画完后见李肖一脸的绝望,也不说话,笑呵呵的走到他面前,在他脸上画了起来。
“小樊,你这是干什么?”何强终于忍不住还是问道。
樊谨言头也不回道:“如果厉鬼想要救他,这满屋子的黑狗血会让他烧的连渣都不剩。你就在这守着看戏吧!”
说完就收拾东西赶往下坡村,很快就带到出事的那户人家。
刚一进院就听见几个哭哭啼啼的声音,不用问,应该是死者的亲属。
进屋后,见床上躺在一个脸色白的发紫,眼睛凹陷,嘴唇紫黑张开,脸是却是一副茫然的表情。死者的身上也是一样,皮包骨的感觉。
樊谨言已经知道是什么所为,他没想到刚变成鬼的马阳就有吸人魂魄的能力。转眼又自我安慰,李肖不是说还有一只吗?但愿不是马阳,要不然,以樊谨言现在哪点道行还不够人塞牙缝的。
安慰了几句后,便趁着中午太阳正烈的时候来到了李肖家的小院,在院子里还感觉不出什么,但一到屋里就感觉到一阵阵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
樊谨言打了几个冷颤后,连忙打开佛光镜照着,另一只手也紧紧握着噬魂枪,手指也紧紧贴在扳机上。
正前方是一个农村那种老式的木质沙发和一个方形老式木桌,被佛光一照,温度马上变的正常了许多。樊谨言刚往里走了一步,只听嘭的一声,门就给锁上了。
樊谨言心里暗自叫苦,看样子这次又要血拼一场了,刚想打个招呼就被一股力道给踢飞了,摔到木沙发上,痛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你大爷,倒是打个招呼啊!……”
还没说完,又像是被什么提起来扔了出去。嘭!又一次被摔了出去,这次够狠直接摔到了墙上,又掉到了地上。
樊谨言知道再不还手,估计就的被厉鬼活活摔死,反手对着后面就是一阵乱射,也不管射没射中。
刚一停歇又被提了起来,这次扔的墙上居然装着一大块玻璃,樊谨言都能从玻璃里面看到自己悬空的动作。
他可不想再和镜子来一个亲密的接触,连忙反手把手机对准后面,被佛光镜一照,樊谨言瞬间掉了下了,而且还是脑袋先着地,虽然不高,但还是痛的叫出了声来。
樊谨言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对着空气说道:“能不能打个商量,咱们能不扔了吗?很痛啊!”
话音刚落,就感觉被人拖着走,樊谨言不知道厉鬼要带自己去哪,连忙慌张的喊道:“去哪啊!你要干什么呀?”
好像这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一样,屋里除了他一个人的喊叫声之外,只有拖拽的摩擦声,樊谨言好几次反手开枪都没有打中,反而被赏了几个爆炒栗子。
可怜的小樊同学就这样被拖进了卧室,从进屋的哪一刻起,他就被鬼虐,连对方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看见。
嘭的一声被扔到了床上,还没站起来又被推倒,刚想说话就惊讶的发现自己的皮带自己解开了,来不及多想,连忙说道:“不是,你几个意思?我是男人啊!”说完不由一声冷汗,难道马阳就是被这家伙给……
樊谨言连忙把佛光镜对准床尾,脱到一半的裤子瞬间停了下了,刚弯腰去拉裤子就一下被推翻趴在床上,连手机和枪也甩了出去掉在了都上。
还没来及心疼,又感觉有人在扒自己裤子,急的樊谨言连忙大叫:“你他娘的倒是让老子看看你长什么样啊!”
回应他的是,四角裤衩也被扒了下去。樊谨言这下真慌了,刚才在客厅时把包丢了,现在不但枪和手机被扔了,连裤衩都给脱了,哪还玩个屁啊!难道真要被吸成人干?哪好歹来个漂亮女鬼啊!这尼玛同性恋算什么事啊!连死都死的这么憋屈啊!
樊谨言在痛哭,可鬼魂一点也不含糊,一边拨弄那里一边脱他的上衣。直到他赤身裸体胸口那个黑狗血的龙头显现出来,樊谨言才看到拨弄自己的居然是个漂亮女鬼,看长相应该还是南亚那边的人。
这下不需要女鬼拨弄,不争气的小子自己就站了起来,结果不用说了,在女色面前毫无控制能力的樊谨言就被半推半拿的被女……鬼给法办了。
当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