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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谨言抱着膀子呵呵一笑,道:“有意思,那咱们就好好玩玩,帮老国王管管他这个不听话的弟弟。”
……
嘭!
古樊把一个上好的烤瓷茶杯摔了出去,一脸愤怒的对下面跪着的几个亲卫吼道:“都已经三天过去了,你们到底是干什么吃的,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出来,我要你们有何用?是不是要本将军亲自上阵你们才能办点事?”
跪在屋里的几个亲卫,浑身不停的颤抖,脸上布满了恐惧的表情,但更多的是羞愧。古樊要他们去调查西境侯姬琅干过的坏事,可一连三天,毛都没查到。他们深知自己的将军,一般跟个老好人似的,一旦发怒,轻者鞭刑,重者砍头。
樊谨言放下茶杯,假咳了两声后才缓缓说道:“将军息怒,也不能怪下面的弟兄们,如果老狐狸的脚痛那么容易抓住,那他就不会被王上委任为西境牧了。”
“国都已经传来消息,和谈已经结束,卫王很快就会派和亲使来商谈小公主的婚事了。我们居然连第一部计划都没完成,别忘了你答应我事。”古樊的怒气并没有因为樊谨言而消失,脸色反而越来越难看。
樊谨言不由摇头苦笑,这位哥们还真是个急性子,都快被爱情冲昏了头脑。
“将军您真是关心者乱,你忘了我们来的目的吗?”
“嗯?此话怎讲?”
“我们是来演戏的,是为了让卫国以为你会一直待在西境,好放心的去反击阚国。”樊谨言继续道。
古樊,嗨……的一声,拍了下自己额头,苦笑道:“我真是气糊涂了,都乱了方寸,还好你提醒。你们都起来吧!每人都去军需官那领二两银子。然后,不着急,慢慢查。”
“等等。”
樊谨言叫住了就要离开的亲兵,对古樊说道:“将军,其实也不用查,只要到田间地头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姬琅的罪行。”
“哦?……这么简单?说说。”古樊好奇的问道。
“其实道理很简单,就是土地,姬琅到西境后,短短十几年就掌握了西境一大半的土地,这难道正常吗?”樊谨言笑道。
“这行不通,因为税赋的原因,百姓都是自愿把土地买给官员的,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古樊并不认同樊谨言的办法。
樊谨言并不生气,还是笑呵呵的解释道:“将军有所不知,土地就是农民的命根子,即便是赋税再高,大部分的农民都不会愿意把传家的土地卖掉。毕竟,地主比佃户自由多了。”
说完,又问还站在屋里的亲兵问道:“你们家有遇到这种情况吗?”
亲兵们相互对视了几眼后,其中一个年纪较小的亲兵说他爷爷就是不愿意卖土地,后来被当地的官员陷害下狱。还强行把土地给抢了过去,结果害的一家人最后乞讨为生,最后父母还死于战乱,他才来当的兵。
古樊听完小亲兵的话后,弱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后对亲兵们说道:“你们就按张将军的话去做,记住,别引起姬琅的怀疑。”
待亲兵们领命离开后,古樊才抱拳对樊谨言道:“大人真乃博学,‘居然能将人心看的如此通透,瑾言佩服。”
樊谨言答非所问的说道:“我就奇怪了,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难得是怕得罪了整个官场?还是说,你自己也干过这种事?别忘了,你现在是冥界的人,这里的一切都和你没有办点关系。”
古樊看了眼笑意浓浓的樊谨言后,突然笑了……
(这几天帮大舅拆房子,连一个字都没写,把好不容易存的几章用的一干二净,想哭啊!过几天还要帮忙,唉!一回老家东一下,西一下,连码字的时间都没有,真是对不住追看的朋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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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樊谨言的愿望 7()
第二卷初显锋芒
第五十八章樊谨言的愿望7
“侯爷,咱们那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了,万一……”
侯府前厅里,一个小胡子官员对坐在主位上悠闲喝茶的西境侯姬琅说道。
但他还没说完就被姬琅打断,道:“没有万一,现在正是秋收正忙的时候‘,他们却在这个时候来征兵。五千青壮给了他,得有多少庄稼来不及收,那还不得坏掉,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呀!”
“可这练兵之事……要是大王怪罪下来……”
“怕什么,不是还有老子这个侯爷顶着的吗?朝里不是还有易相顶着吗?他古樊算什么东西,练兵?呸,我看是跑咱这捞钱来的吧!老子就不买他的帐。”
……
当天晚上,去调查的亲兵就回来说已经查到了,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把这帮亲兵给吓了一跳。
刚开始,那些农夫还都不敢说,直到亲兵们抬出大将军的旗号,被问到的农夫才说出了真实的情况。
和樊谨言说的一样,土地是农夫的命根子,虽然赋税高,除了一些贪便宜的懒汉,没几个人愿意把唯一能传家的土地给卖掉。
西境的农夫也不例外,姬琅来之前,每年忙到头,缴完赋税后,虽然到老百姓手里的粮食不过才四成,但也能过活。姬琅来了后,短短几年时间就以各种手段,低价强买,甚至陷害等手段就霸占了西境大部分土地。由于他是国王的弟弟,老百姓都‘只有敢怒不敢言的份。
当土地真正到了姬琅手里后,土地原来的主人摇身一变都成了他家的佃户伙计。一开始,姬琅对这些干活的佃户还不错,五五分成没缺斤短两的。可没过两年,就只给佃户分四成,现在又变成了三成,去理论的佃户不是打死就是入狱,后来都被赶了出去,连佃户都做不成。
嘭……
古樊听完,又把中午刚换的茶杯摔了出去,嘴里不停的念叨,该杀、该杀……
樊谨言挥手叫亲兵出去后,才转身说道:“老百姓都是善良的,只要能有一线能活下去的希望,他们都不会去做杀官造反的事。但是,咱们这位侯爷就是在逼老百姓活不下去,逼老百姓造反。”
“没错,幸好我们发现了,要不西境必定会出乱子。我不能让姬国就这么毁了,明天咱们就去会会咱们这位西境之主。”古樊沉默了半响后,冷笑道。
樊谨言有些不解的道:“咱们这么直接去,有用吗?你可是武将呀!好像管不到他这块吧!”
古樊冷峻道:“大人有所不知,本将虽然是武将之首,无权插手地方政事。但,我还是王国的伯爵,王国有祖训,伯爵为上大夫,食邑一城或千户,有协君理政务、料民事之责。没想到看似没什么用的权利,还真有用的上的时候。”
樊谨言点了点头道:“那明天一早,咱们就去侯府喝早茶。看看他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
……
第二天一早,两人一早就起床吃过早饭后,便驾车前往城里的西境侯府。
一路上两人又把一想细节上的事情聊了聊,免得倒时出什么岔子。
到了侯府时,门口停满了大大小小的马车,马车夫都聚在一起抽着旱烟,聊着荤段子打发时间。
门子一见大将军来了,连忙跑过来行礼把两人邻进了大门。
还没跨进门,就听见里面吚吚哑哑的唱着堂会,好不热闹。
“今儿什么日子,侯府这么热闹?”古樊好奇的问道。
一般名门望族的门子岂是愚笨之辈,他当然知道这两位将军不是来吃酒席的,八成都是为侯爷戏耍他们的事而来。于是躬身道:“今日是侯爷独子满月之喜,将军军务繁忙还亲自前来,侯爷一定会很高兴。”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警告,今儿是老爷儿子的满月酒,你两伙最好别惹事。
樊谨言并不在意门子的话,反而好奇的是‘独子’这两个字,要知道姬琅也是四十出头的年龄,难得是坏事干多了,到现在才下了个蛋?
路上多嘴一问才知道,姬琅之前只生了几个女儿,长女都已经出嫁了。这个唯一的宝贝儿子还是他前段时间刚纳的第十九小妾生的,差点没把这老家伙给高兴的嗝屁了。
前院里左右各搭了两个戏台子,每个戏台子上面都吚吚哑哑唱着樊谨言听不懂的大戏。
樊谨言就不明白了,这帮人唱那么起劲有个屁用,连个看戏的都没有。官员们都忙着拍姬琅的马屁,哪有功夫看。他们的夫人子女们也在后院进行曲线救国,也不会跑这来看戏。也不是,那些站岗的家丁眼神不时往戏台子上瞟,好像挺喜欢听似的。
“哟哟哟,樊大将军能来,真是让我这小小侯府蓬荜生辉呀!快里面请。”
正当樊谨言鄙视姬琅铺张浪费的时候,姬琅就领着一帮子西境的官员们到外面来迎接了,不过说话的语气怎么听都别扭。
古樊虽然恨不得一剑给他一个透心凉,但脸色还是笑呵呵的抱拳恭喜道:“恭喜侯爷喜得麟儿。”
姬琅一把拉住古樊的手,满面红光的说道:“今日,不醉不归,走。”
说完就硬拉着古樊往里走,跟在后面的樊谨言也被那些官员拉着不放。
进了里面根本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众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劝着二人喝酒,还一个紧的夸两人是海量。能特么不是海量吗,淡的跟米酒似的,来一缸都没问题。
不过,很快樊谨言就后悔了,这喝起来感觉没什么度数,后劲却不小,饭还没吃完就趴在了桌子上。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军营。找士兵一问才知道,他和古樊两人昨天被亲兵送回来时已经喝的烂醉如泥。
尼玛,果然是老狐狸,还没开口就被堵的严严实实。
揉了揉还有些疼的脑门,樊谨言去中军帐找古樊商量,却发现他还在呼呼大睡,不由叹道:“姜还是老的辣……”
“喝……”
“哥俩好……一口……”
古樊却还迷迷糊糊的说着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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