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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四那年,过的像是被狗追一样,每个人都对于自己的未来忧心忡忡,虽然部队管分配,但是分配到哪里,进入什么部队家里有点关系的,都在校外奔波,每个人都绷的紧紧的,气氛压抑的并不比地方大学找工作轻松。
因为这次分配,一定程度上也影响着他们以后要走一辈子的路。起码现在是想走一辈子的路。
朝夕相处了四年,即便再不舍,也终于到了各奔东西的时候。突然就好像远离了军校,像普通大学那样,吃不完的散伙饭,说不完的兄弟情。
张毅得偿所愿进入了x空军部队,没有意外的话几个月后就会成为一名天生被包围的兵种,空降兵。
陈晨家里托了关系,早早就被安排好了回了老家那边的x军区。
谢思明却破了所有人的眼球,一声不吭的上报了维和部队,直到通过了初试复试才告诉了大家这个消息。
孟凡恩做到了自己所说的那样,顺利进入了孟爸爸所在的x军区野战军,比较开心的是,王宇泽和于信也和他一起进入了野战部队。不管什么时候,有人陪伴,总是会让本来就开心的事情,更加开心。
一个寝室住了4年,一起吃,一起睡,一起聊过妹,一起看过片,一起撸过枪,一起从青葱稚嫩的年少,成长脱变成顶天立地的汉子。可真到了分别的那天,大家却都格外沉默。
“真好,你们三个还能在一起,我们三个就要天南海北各奔东西了。”张毅抽了口烟,感叹的说道。
手续都已经办好了,谢思明明天就要离开学校去维和部队报道,是要最先离开的那个。
“谁让你们三个那么不讲究,咱们六个一起去野战军多好,就奔这名字听着也爽啊。”孟凡恩在大2那年被勾搭着,也开始抽烟,只是他没什么烟瘾。可是这会儿也忍不住点了根烟,半是抱怨半是缓和的说着。
“我操,小六,你太猥琐了,别说你就是奔着‘野战’去的啊。”于信翻了个白眼,配合的岔着沉闷的话题。
“不然你以为呢。”孟凡恩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贱兮兮的冲于信飞了飞眼角,“嘿,说的跟你俩不是冲这个去的似的。”
“噗”无辜被牵连的王宇泽一口酒差点没喷出来,咳了好几声,才缓过劲来给自己辩解,“别,你俩是奔着野战去的,我是奔着军去的。”嫌弃的拉开去他俩的距离,恨不得退到谢思明身后去。
“怎么着,小五小六,你俩这是要内部消化,自主发展啊?可以啊。”陈晨跟着搭腔,唯恐天下不乱。
“我无福消受啊哥哥体弱,求放过。”于信说着娘们儿兮兮的扯了扯孟凡恩的袖子。
“呵,没事儿,你躺着不用动,力气活儿我来。”孟凡恩呲着大白牙,笑的一脸邪魅。
“听过那句话没,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在身边儿找。本来数量就不多,何况质量还不好。”说着拍了拍于信的肩膀,“弟弟,不是光鸟大就行,眼光也很重要啊!年轻人,别犯傻。”
“滚,操的,你丫说谁质量不好呢!”孟凡恩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瞬间炸毛。
“哈哈哈哈”
笑笑闹闹,喝喝抽抽。最近大家都忙着转军籍的转军籍,地方申请的地方申请,大四这边的楼,现在是彻夜不熄灯,也算是给他们时间做最后的狂欢和告别。
酒散茶凉,六个人躺在各自的床上,半醉半醒。
“咱们一定还能再聚的。”沉默了半晚上的谢思明说道。
“嗯,一定会的。咱们都好好的,我等着咱们再聚的那天。”孟凡恩说着,鼻子一酸,眼睛有点涩涩的,“好好混啊,你们几个当哥哥的,可别到时候混的还不如我这个老幺。”
第210章 瘾君子说要从良()
此为防盗章,请支持正版为此他这个怎么晒都不黑晒不糙的皮肤;没少让于信等人捻酸;看着一圈圈的黑猴子;他这个白猩猩简直是鹤立鸡群!孟凡恩一点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他觉得自己上下一个色儿挺好的,要真晒的跟于信一圈黑一圈白的;他才崩溃呢。
要说于信在单双杠的成绩上羡慕孟凡恩;那么射击训练上,孟凡恩对于信;简直是眼红嫉妒恨。要知道每一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关于神枪手的梦;这不光是能力,还关系男性那缥缈不可见的自尊。于信从摸上枪开始;就没有脱靶的记录,而孟凡恩第一次摸枪;十发子弹,就没有一发碰着靶子的。
每每在射击场看到于信那握着枪,老子枪悍弹多的嘚瑟样子;孟凡恩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按在了耻辱柱上等着被、干、的小白羊;分分钟生撕了阶级敌人的心都有。
军训的两个月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尾声,教官通知了他们明天就要进行最后的成果汇报演出了;孟凡恩才恍然,为期两个月的军训竟然就这样一晃而过;还真是说不出的小失落。
因为明天有汇报演出;今天不仅准他们能痛快的洗个澡;教官还特别贴心的提前让他们解散了,昂首挺胸的拎着塑料小黄盆,几个人难得第一回在大院里洗澡不赶时间,不用抢的,竟然还有心情慢慢走。
孟凡恩看着远处扔在训练的正规现役军,听着威气腾腾的口号,还有不时从身边跑过的整齐列队的方阵,第一次停下来用心看这个呆了两个月的军绿大院。
“我怎么觉得我都习惯了这种大院生活了。”站在路边等列队的方阵喊着号子跑过,孟凡恩几个才又迈动了步子。
“怎么着小六,舍不得走了?”张毅本来就长的就是比较硬朗的类型,两个月下来,更是有种套马的汉子你威武雄壮的感觉。这么严肃着表情,嘴唇微动说出的话,却跟欠收拾的土匪流氓似的。
“也不知道是谁,刚来那几天,每天跟做多了似的,现在倒是觉得自己金枪不倒,精多够射了。”于信嗤笑,故意戳孟凡恩的痛点,要知道刚开始军训时候孟凡恩那要死不活的样子,现在经常被几个拿来调笑。其中于信就属于特别喜欢拿这个说事的无耻之徒。
“嗤,”张毅严肃着一张脸,“你怎么不说小六那会儿是刚破处不适应,现在是练出快感上瘾了呢。”
“咳。”另外几个憋着笑,努力维持着严谨庄严的表情。要知道部队明文规定的一条,严禁嬉笑打闹。
“卧槽,你们够了啊,上瘾是不。”孟凡恩憋的脸都红脖子粗,表情都快扭曲了,要不是碍着规章制度,他这会儿非甩开膀子练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操练的快感。
“好了好了,别总紧着小六一个人挤兑欺负。惹急眼了咬人怎么办。”谢思明状似和平爱好者从中劝解。
“滚你丫。”孟凡恩狠狠瞪了谢思明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他看戏看的很欢乐。
“好了,别闹了。教官队伍过来了。”一向沉默的王宇泽都发话了,孟凡恩只能愤愤的收回了视线。余光向旁边一拐,果然看到几个教官结队出现在不远处,看情况也是要去澡堂的样子。
男人的交情,要不打出来的,要不练出来的,要不就是喝出来的。现在孟凡恩才知道,这特么男人的交情还能洗出来!!
几次洗澡下来,孟凡恩钢筋铁骨,金钟罩护体,百毒不侵。就算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也完全能淡定当做没看见了。于是再照常帮王宇泽和于信搓了背,刚准备等着于信给他搓背呢,就听见了另一边的教官喊他。
“孟凡恩?”负责他们的教官看见这边,扬声喊了一句。
“到。”孟凡恩被练了两个月,这会儿听见熟悉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完全是条件反射,双腿有力并拢,双手贴缝,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庄严威武的大声回答。
只是他忘了这会儿是在澡堂子,自己跟拔毛的白斩鸡似的,一番动作下来,小粉鸟都跟着晃荡。这众目睽睽之下,赤身裸体的标准军姿。一众人都傻眼了。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被孟凡恩这条件反射吓了一跳,教官们先是一蒙,随即不客气的笑开了。身边几个无良室友,合着整个澡堂子的笑声,呼啸一般的响起。
“咳咳。”教官努力忍着笑,声音都抖了,用力清了清嗓子,“别害怕,噗我就是让你过来帮我搓个背。噗呵呵。”
卧槽,这会儿怎么没有晴天一声雷,裤衩劈死他。
但是孟凡恩能露怯么?果断不能啊。自己丢的丑,跪着也得丢完。
于是孟凡恩默默上前接过了教官递过来的搓澡巾,梦想这自己就是一个职业的搓澡工,国手大拿的那种。面无表情,严肃认真的像是完成什么神圣的事业,如果忽略那满身绝望生无可恋的气息的话
在丢了这么个大丑之后,什么不舍,什么失落,什么惆怅,全都去死去死去死吧。
孟凡恩现在是巴不得赶紧汇报演出结束,麻溜收拾包袱滚蛋,同时心里暗自咬牙,他特么肯定是个部队澡堂子五行不和,八字反冲。
特别是他的勇人勇事在澡堂子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几乎是一夜,就传遍了整个大院。孟凡恩突然就在军训结束的时候出名了,虽然是用这种让他愤恨的情况。
随着孟凡恩的军训圆满的画上句点,不光是同届的新生,就是教官圈子和八竿子打不着的现役军,都知道了新生里有个小家伙,特别‘好玩’。
呵呵呵。
好玩的孟凡恩在汇演结束后,几乎是热泪盈眶的登上了回学校的军绿色大卡,对于身后教官调笑的笑声,完全当自己听不见、看不见、不存在,这种拉近关系的方式,求放过了好嘛。
只是单纯的孟凡恩以为回到学校就能逃避问题了?
事实是,正式开学仅半月,他就迅速在学校走红了,大红大紫,红的发黑的那种。
本来澡堂奇遇虽然在新生中被流传了两天,但是也就是一个笑谈,大家谁也不会揪着这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