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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更是对于那些敬而远之;默默观望的人群,视而不见。
司飞表现的很沉稳;可是短短的时间内;又见到了司飞的雷傲;却一点都淡定不了。
‘你来干什么。’两个人逐渐接近;雷傲不动声色的放缓了脚步,最终停下来,假意为他们让出道路来,面上也是丝毫不显的样子;心下却悄悄的通过他们心有灵犀的默契向司飞传达了自己的脑电波。
。。。。。
脑电波传达失败。
司飞没有感受到他的疑惑;也没有给出任何表示。
并且面无表情的从他身边路过了。
。。。。。
呵呵;果然他们毫无默契。
雷傲心理憋气;可是再憋气,也不能不管不问啊。雷傲不动声色的注意着他们前进的方向,试图猜测出他们的目的地。
司飞被带到了一件白色的诊疗办公室;门上的名牌上写着刘副院长室两名重兵在门外把守,两名跟随着他进入房间。
房间内只有一名银白色头发穿着白大褂的女性站在办公桌的一侧,看见他们进来也没有惊讶;显然是一副等候已久的样子。
女人的气质偏向温和,经由岁月沉淀出的圆润和内心的富有,让她看起来比周围的人多出了一些友善慈和。
“司飞上尉,你好,请坐。”女人冲着他笑了笑,带着些距离又不会让人生厌。
“您好。”司飞被按着坐在她桌边的椅子上,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停止药剂注射多久了?”女人打开面前的平板,上面有已经传来的司飞的体检身体数据。
司飞自然也看见了,“15天左右。”
“停止注射后有什么不良反应。”女人看了眼屏幕,有将目光放在了他身上,本该稍显浑浊的眼睛,有幽幽的光闪过。
司飞想了想,“抱歉,我部分记忆受到了重创,不太记得了。”
女人闻言又看了看他,点了点头,像是对他说,又像是对旁边的押送司飞的人说道,“放心,没什么问题的。”
“那么麻烦你了,刘教授。”
刘教授点了点头,冲司飞道,“跟我进来吧。”她说的是办公室旁边的小型诊疗室。
司飞没动,主动看了看两侧的押送人员。
“刘教授,我们不能让嫌疑人离开我们的视线。”左侧的男人主动上前一步阻拦刘教授带人进入他们观察不到的房间内。
刘教授并没有被冒犯的生气,反而很理解的点点头,“我不关门,东西在那边,你们可以跟进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情感缺乏到连愤怒和不爽都淡薄如无,反正司飞没有在这位看起来像是德高望重的刘教授面上看出任何的不舒服。
也可能就是天生的涵养好。
司飞被人用枪半指着送进了小小诊疗室,刘教授已经带好了手套,微微举在身前,下一秒就可以进行肢解解剖,“躺下吧。”
司飞没有拒绝的理由,也没有反抗的必要,这也是他计划中重要的一环,顺从的躺到了床上,任由床上伸缩的颈箍自动扣住了人类脆弱的脖颈。
两个押送人员这才在刘教授的示意下,解开了他手腕间的重力扣。
手臂间的负荷被解除,乍然去除重物而来的轻松,让司飞不自觉的转动了下手腕,活动着酸涩的关节,不过很快司飞就停止了这种让别人戒备的小动作,如泰然赴死等待宰杀的猪仔,老老实实的躺好。
刘教授先是拿起几个机械芯片贴在了他身上,带着半指长的刺针不留情面的刺破了皮肤,稳稳的扎进肉里。
一旁的光脑上开始飞快的闪过一串串复杂的身体数据。
这个过程并不太舒服,由芯片带来的微量电流,通过芯片底部的长针,源源不断的流入体内,由触电般的微麻逐渐累积,渐渐变得不可忍耐了起来。
司飞隐忍着体内刺痛的感觉,死死的咬着牙,额头上的青筋崩裂,表情由隐忍的蹙眉逐渐开始狰狞的扭曲。
这个过程有些漫长,也或许是因为过程中疼痛的加注使得他产生了过去了很久的错觉。
等到芯片被逐一剥离的时候,司飞甚至感受不到长针离开身体时的感受。
颈上的伸缩扣已经打开,司飞控制不住的颤栗着,四肢毫无力气支撑他起身,最后还是两名押解员将他从床上一左一右的架起,而他犹如受刑过后的囚犯,软着手脚半耷拉着怂在刘教授的面前。
刘教授手上还有一剂针剂,浅绿色的液体,半透明晶莹剔透的样子,看着又诡秘又绚丽,可就是这样的东西生生剥离了人类的一部分人性,让这个世界变得像是教条下的机械产物,如同一汪死水,腐烂出慑人的味道。
司飞坐在床上,两支黑洞洞的枪口微微抬起显示着彼此的戒备,肌肉还未从刚才的痛苦中回过神来,记忆般的痉挛了一下,让他显得颤抖的有些狼狈和苍白的可怜。
“别担心。”刘教授握着银色的脉冲注射器,拉起他瘫软的一条胳膊,认真的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是不是司飞的错觉,总觉得那一瞬间,似乎从刘教授的眼中流露出了极为复杂的什么,可是不等司飞想明白,微凉的触感,绿色的液体带着冰凉缓缓进入了他的身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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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感情和没有感情的区别在哪里,司飞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这种问题,所以等到真的面对这个局面了,司飞觉得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十字架上的耶稣,苦逼的想要等着复活成神的那一刻。
偏偏还不知道等不等的到。
和那些以往的感情犯不同,或者说这个世界上,除了他和雷傲,其他人都不明白。没有感情的人萌发感情和有感情的人找回感情。。。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
没有过感情经历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感性的美好,而一个拥有情感的人被迫玻璃感情后,又注水猪似的重新拥有了感情。。。
悲催指数简直呈直线增长翻倍。
。。。。。。
没有感性思维代表着什么,纯理性的思考,人类会有困惑和好奇,却又不会有休闲和娱乐,要知道当人只用理性衡量得失和思考的时候,任何过分激动的感性都带着。。。多余。
没有娱乐活动,没有休闲放松,没有嬉笑打闹,有的只是公式化的行为模式,理智又冷静的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只在数据的框架下运行,人和人之间的维系少的可怜。
没有恢复情感之前没觉得,等到恢复成为了一个正常人,司飞就有点受不了了。
工作,睡觉,工作,工作,整个人都要干巴了,就连看本儿供观赏的文学作品,都是中规中矩的,对于历史的探讨或者对于星际宇宙未来的基于现实的理智展望。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枯燥无味的学术论文般平淡无奇。别说找本小黄书了,就连正常的童话故事都被奉为人类历史上的糟帕,淘汰在历史的长河中。
打开电脑电视,永远都只有24小时轮回播放的联邦新闻联播,不是联邦大团结,就是感情犯日益增加对于联邦的危害性。
是的,危害。
联邦对于感情犯的打击由此可见是十分严厉的,这种严厉来自于举联邦对于对于感情存在必要的否定和认定其对于人类的负面影响性。
这也是司飞不能理解的地方。
如果这个世界的人类天生缺乏感性思维,司飞大抵也不会觉得如此压抑和违和,毕竟宇宙广博,谁知道哪片土上可能就种出个什么稀奇古怪的。
可偏偏的,整个联邦的人类,从出生起就强行是依赖抑制剂和成长过程中的洗脑引导,从而压抑和剥离人类的感性思维,达到情感隔离的社会状态。
这在司飞眼里,完全是大写的病态。
因为,不管是宇宙的哪一个种族,是人类还是其他形态的高等族群,压抑天性,扭曲进化的结果,都不会有好果子。
更别提。。。
因为情感的抑制,人类连繁衍都依赖着基因培育和克隆,其中克隆也已经逐渐被淘汰,如今几乎全人类都依赖着基因培育,每一个人都是从人类自己的手上,在培养皿、培育箱、培养仓中生长。。。
这种病态发展的社会和周围刻板浅淡的人群,让司飞每每想起,都是一股毛骨悚然的心悸。
也就是这个时候,人才会知道,自由和人权自我的重要性。
司飞看着镜子里连晨|播都被和谐的自己。
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
作者有话要说:糖哥:不能更惨,热衷自虐。
妹妹看了我写的文,问我,人家说作者都把主角当做自己的二重身。
妹妹:
你不会是有自残倾向吧?
。。。。。
第264章 无感情世界()
264。
就算司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等到真的被迫赋闲在家;强制停职留薪休假的时候;时间比想象中的更加煎熬。
如果说恢复感情后觉得工作睡觉睡觉工作的生活枯燥乏味,那么连工作都不能工作的时光;已经不是乏味可以比拟了;说是煎熬都不为过。
于是。。。
司飞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工作渴望忙碌;渴望有事儿干的时候。
这个时候司飞就格外的庆幸他有先见之明的主动交代坦白并且率先申请了注射情感抑制剂,现在这个决定就为他带来了立竿见影的好处;虽然他也因此要经历一段时间严密的监控和保留提审时期;不过相比于主动申请和被动发现;可能无限期的限制和反复提审;这点小小的代价,司飞还是很满意的。
在被暂时强制休假回家休息顺便接受监管了一段时间后,闲的蛋疼肾|虚的司飞的评估报告再次以s优级成功通过考评,得以原职回归岗位。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