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不到还会有和我一样贪吃的人。”皇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吃掉手上的栗子糕,笑了笑。
“哦,你看我,光顾着和你说话了,都忘了正事。”皇后吞下一大口栗子糕,收起笑容,一脸严肃。
“妹妹可知近日陛下的身体状况?”
全妃看着皇后,她收起笑容,“妹妹不知,陛下近日都不愿见臣妾。只是听陈公公说陛下近日吃的很少。”
她的眼睛垂下来,纤长浓密的睫毛交合在一起,她的嘴巴略带一个弧度,却不是笑容。
“御医前几日为陛下把脉,说陛下近日气虚躁郁,心闷气烦。”皇后说完拉过全妃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妹妹,我们既是陛下的妃子,那就该为陛下分担。这后宫之中,陛下最是宠你,你就更该为陛下分担。”
“臣妾明白,只是,这件事不是娘娘想的那么简单。”
“妹妹,你与陛下之间虽有许多我不知道的事。可本宫就在这说一句话,妹妹,对于喜欢的人能让他开心就好。”
全妃看着皇后纯净的眼神,心里一热,点了点头。
“你是我精心培养出来的,所以我要你铭记这句话:无论在任何时刻,你都要保持清醒和冷静,绝对,绝对不可以动心。你明白了吗?”男人转身看着梅,用着不可置疑的口气。
“明白。”梅坚定地回答。
台上的风很大,呼啦啦的北风冷冷地拂过每一块石头,这周围没有别人,唯一个女子身穿单薄的纱衣在台上舞动。
她曼妙灵活的身姿伴随着呼呼的风声呈现出一种悲壮之感,台下的男人看着,眼眶竟有些湿润。
嘈嘈地琵琶声最后一止,美人点立着脚尖,立于台上,侧过脸庞。
“陛下。”
“爱妃这一舞倾国倾城,朕很欢喜。”男人拿着披风为全妃披上,将她拉入怀中。
“冷吗?”他呵着气将全妃的手努力捂暖,只是这风太大,她早已冻得通红。
“只要陛下开心,臣妾做什么都可以。”全妃贴上男人,嘴角带着笑。
一进入房间,男人立即将她抱上床,全妃的身子还在抖动,帐外的宫人立即燃起火盆,室内暖和了一些。
“爱妃,感觉好点了吗?”男人将她依旧拥在怀中,他的头搁在她的肩头,只过了一阵,全妃的身体感觉好了许多。
“好多了,多谢陛下。”全妃转过头,她眼神有些迷醉,身体荡漾起一阵不同的感觉。
“好了吗?”男人看着她,抚摸着全妃的头发,慢慢吻过她的嘴。
他们的唇慢慢贴合,女人扭动着身子,慢慢褪下衣服。
“陛下。”陈洛在帐外轻喊一声,男人停下动作。
“何事?”他看着帐外,拉动着被子盖好全妃,手却还在动着。
“景秀宫传来消息,贤妃娘娘有喜了。”陈洛一字一句地说着,男人垂头低思。全妃立起身,和上衣服,侧着脸说:“恭喜陛下。”
“你也不会有孩子,你明白了吗?一旦任务完成,你从此以后就会消失在人们的视野里,没有人会记住你,也没有人会在乎你。”男人继续说着。
“但是,你可以为你的父亲争取一个机会,为你的族人,争取一个机会。”他接着说,眼睛却看向那幅画。
“倘若成功,我会以皇帝的身份昭告天下,追封你的父亲,再建你的王庙,为你的子民恢复身份,为以前的你立下牌位,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娘娘。”宫人笑着接过全妃送上的玉如意,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到一旁。
“妹妹今日怎么来的这么晚?是身体不好吗?”贤妃的笑容明媚而张扬,全妃心里一痛,但她脸上却带着笑。
“不是的,昨日在外走走吹了点冷风受了点寒,头有些痛,所以才来晚了,姐姐不要介意。”全妃坐在椅子上,按了按额头,随即呵斥道:“你们这些奴才,本宫都白养你们了,姐姐这么重要的事也不早点通知我来,是不是回去打你们几大板你们才能尽职。”
“娘娘,小的们该死,可昨日是陛下走时说让娘娘好好休息,奴才们才没敢打扰您。”站于一旁的宫人恐慌着,带着哭腔求情。
“好了妹妹,今日如此喜庆,就不要责罚他们了。”贤妃带着笑,摇摇衣袖。
“听到了没,还不快谢谢贤妃娘娘。”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宫人感激地点点头,向一旁退下。
“妹妹,既然这边都没外人,那我也有一事要告诉妹妹。”宫人退下后,贤妃立即转过脸说。
全妃看着这张与自己有些许相似的脸,心里依旧有些刺痛,可她笑着温柔地问:“姐姐神神秘秘的,是有何事呢?”
skbshge
第六节 长恨歌()
全妃嘴角带笑,喝了一口杯中的茶,慢悠悠地对宫人说:“来人啊,这茶凉了,你们换杯茶来,其余人等都下去吧。本宫要和全妃妹妹说几句体己话。”
“是,娘娘。”宫人小心翼翼地拿走桌上的茶杯,随后所有的人都退下,整个内室只剩下全妃与贤妃。
“姐姐这到底是要说什么?还要无人时才说。”全妃笑着看向谨慎的贤妃,心里有些困惑。
“姐姐可知最近民间兴起了一个歌谣。”贤妃理理衣袖,收起了笑容。
全妃摇摇头,她眨动着眼睛,不知贤妃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看着全妃疑惑的样子,贤妃再次绽放出笑容:“这大诗人白居易曾作《长恨歌》,说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也不知是哪个市井小民,竟将这《长恨歌》改了改,截了一小段,做成了歌谣
,在这大街小巷流传。”
贤妃说完一脸得意地看着全妃,全妃的心“咯噔”一下被提了上来,她小声询问:“这改编的歌谣,唱的是什么?”
“啊,这歌谣朗朗上口,妹妹一下子就能记住。我啊,就给妹妹说说这词吧。”
“汉皇重色思倾国,御宇多年求不得。”
“梅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不识。”
“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春寒赐浴华清池,温泉水滑洗凝脂。”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
“云鬓花颜金步摇 ,芙蓉帐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 ,从此君王不早朝。”
“承欢侍宴无闲暇 。春从春游夜专夜。”
“后宫佳丽三千人 ,三千宠爱在一身。”
“金屋妆成娇侍夜,玉楼宴罢醉和春。”
“秭妹弟兄皆列土,可怜光彩生门户。”
“遂令天下父母心 ,不重生男重生女。”
“南宫高处入青云,仙乐飘飘处处闻。”
“缓歌慢舞凝丝竹 ,尽日君王看不足。”
“南方雪灾饥荒生,宫中依旧歌舞平。”
“梅家祸国又殃民,必要先除后快之。”
“必要先除后快之。”贤妃重重地说出最后一句,全妃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感到有那么一刻的眩晕。
“这歌谣虽是这么唱,可妹妹千万别当真。你看这后几句改的,既不押韵又不好听,大概改这歌谣的人,也是个不学无术之徒。”贤妃劝慰似地说着,随手又拿起宫人奉上的热茶,喝了一口。
“姐姐说的没错,这歌谣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实在没什么记住的必要。”全妃话是这样说,脸却沉了下来,她此时心里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朝堂之上,气氛压抑。
“陛下,臣有要事禀奏。”身穿暗红色官袍的谏臣垂首立于殿前。
“爱卿有何事要奏?”男人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凝重。
“陛下,自半月前八贤王南下赈灾以来,查处了一大批贪赃枉法的官员。这是八贤王转交给陛下那些官员贪赃枉法的证据,也有具体的赈灾银两的走向。”
谏臣手持一本簿子,陈洛上前接过,交给男人。
男人仔细地翻看,那些触目惊心的腐败,那些熟悉或不熟悉的名字,直到翻到某一页,一个名字让他顿了顿。
“陛下,臣在此要特别提及贪腐人员中的一位,即扬州刺史梅鹤亭。”谏臣提及此人顿了顿,谨慎地瞟了一眼男人。
“此人在任扬州刺史十二年,据调查,前期扬州百姓对于他好评无数,称他为父母官,可。。。。。。”谏臣顿了顿,停了片刻。
“可什么?”男人放下簿子,低沉着脸。他不知下面的人是怎样想,可处置这个梅鹤亭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可自从南宝七年,他便徇私枉法,贪赃无数。陛下,此人不除,难服人心啊。”谏臣继续说着,却没有看见皇帝紧锁的眉头。
“朕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若无事,便退朝吧。”男人眯缝着眼睛,感觉脑袋很痛。
“臣告退。”群臣高呼,殿堂变得空荡,男人扶着额,不知该如何。
“陛下今日要去全妃娘娘那里吗?”陈洛小声问。
男人叹口气,过了片刻说:“不了,去贤妃处吧。”
全妃看着窗外挺立的寒梅,雪下得有些大,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大大的眼睛不断闪动着。
“娘娘,外头天冷,您披件衣裳吧。”宫人拿着一件披风走过来。全妃却似没听见,开始一人自言自语。
“我还记得六岁那年爹娘带我和妹妹去府外玩,那一天我和妹妹都好高兴。我们央求着爹爹给我们买了两个小糖人,还有面具,我是猴子的,妹妹是猪。”全妃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带着笑,宫人都吓到了,小声问:“娘娘?”
“我真的好高兴,高兴地只顾着看着周围热闹的摊位,都忘记了牵住爹娘的手。等我发现,就只剩下我一人。那时我真的是吓傻了,到处跑着大喊爹爹,娘,可那么拥挤的街上,就是没有他们。”全妃从窗边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