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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爱恨中翻滚的人。这次为什么会出现清阳的人,难道是因为自己出现了?
“哦,原来这个女子竟是杨将军的妹妹,是本宫失礼了。”太子向秋其赔罪。
“不敢,不敢。殿下如此客气,小女子惶恐。”
“喜妃娘娘也在这,父皇刚刚还到处找您呢?”那男子问。
喜妃施施然向前,向男子行礼说:“多谢建平王殿下提醒。本宫刚刚觉得有几分闷,就出来散散步,却没想在这遇见了太子殿下。”
“原来是这样。”男子微微一笑,让人看不出他是信还是不信。
“既然这样,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我们先回去吧。”建平王说。
“这样也好,本宫就随你们一同去,也免得陛下担心。”喜妃走到建平王身边,她瞟了一眼秋其,一脸恨意。
杨凌云在此时一言不发,秋其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胳膊,小声说:“我想上厕所。”说着便捂住肚子,五官扭曲。
已经走了的那三人转头奇怪的看着他们,杨凌云笑着对他们说:“不好意思,家妹肚子疼,臣现在带她去厕所,诸位先去宴席吧。”
那喜妃一听,不自觉地厌恶,秋其掐了一下杨凌云的胳膊,感觉自己的脸已经被丢光了。
“既然这样,那我与杨将军一起吧。”建平王突然说。秋其一愣,感觉自己脸上发烧。
晚宴结束,已是夜半。长信城不实行宵禁,有一些酒馆与烟花之地,会彻夜开着,灯火通明,让不归家的人彻夜狂欢。马车慢慢行驶在安静的街道上,杨府所在的地方,一般入夜后街上就没有多少人,此时外面静悄悄的,与白天热闹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说太子与喜妃有奸情。”车厢内灯光晦暗,杨凌云的脸此时显得阴晴不定。
“嗯。那个太子还想杀我呢,可是他武功太差,就是一个绣花枕头。”秋其淡淡地说,好似太子要杀她只是一个笑话。
“那你看清楚那个带你去厕所的太监的样子了吗?”
秋其摇摇头,仔细想了想那个太监的样貌,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只记得他身材矮小,走路飞快。当时我赶着上厕所,哪想着看清他的样子。”
“可是后来我在宴会上也看了看,没看到这样身材的人。”
杨凌云表情凝重,秋其所说如果属实的话,便是有人想让她发现喜妃与太子偷情。可这个人会是谁呢?为什么偏偏选中秋其?还有那个太监,很明显就是那人安插到秋其身边,引她去御花园的,只是为什么他就消失了?想必一定是一个十分了解皇宫的人。
“那个建平王怎么会和你一起出现在那?”秋其装作不经意地问。
“你去了很久,我见你还没回来,就准备去找你。一出门便遇见了他,他听说你去如厕还没回,就带路去找你。”杨凌云简略一说,这个建平王是安宗的二皇子,为人热情又谦逊,安宗对他十分喜欢。
“那后来怎么会去御花园呢?”
“我们去了厕所没有找到你。以为你出来迷路了,就到处找你,途径御花园的时候听到声响,就进去看看。”
“原来是这样。你觉得这个建平王如何?”秋其突然问。
“他?这个王爷一直默默无闻,但是颇得陛下喜欢,这次晚宴就是陛下让他安排的。”
秋其听完点点头,那个建平王虽然长得与清阳一样,但是个性与清阳并不相同。为人十分稳重,很会讨人喜欢,在宴会上,也一直有说有笑,和清阳实在是两个人。
“难道你怀疑他?”
“可能吧,毕竟那个太监引我去御花园一定是有某种原因,而这背后,又不知道牵扯了多少秘密。”明明暗暗的烛光摇曳在秋其的脸上,让她看起了心事很重。
“也许吧。”杨凌云现在暂时也搞不懂其中的缘由,不过今晚发生的这件事至少说明这宫中也有人想借他的手,达到什么目的。
一进府,杨凌云与秋其便觉得家中的气氛不同。前厅的灯火还亮着,人影绰绰,似乎有什么事。守门的小厮见他们回来了,便说:“老爷快去看看吧,大夫人正要罚二夫人呢。”
杨凌云一听,立即朝前院走去,秋其跟在他的身后。两人脚步慌忙,像是生怕出了什么事。
“发生什么事了?”前厅守门的下人见杨凌云回来,原本在门外打着瞌睡,一下便惊醒,慌慌张张地说:“老爷回来了。”
杨凌云推开他,人还未到声音却传到里面:“出什么事了?”他一步跨进前厅,之间二夫人梅碧莹背对着他跪在地上,她的丫鬟映月手捂着脸在一旁哭,大夫人正坐在椅子上,有些得意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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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为人受过()
杨凌云重重叹了口气,慢慢走向梅碧莹对着大夫人问:“发生什么事了?”他蹲下身要将梅碧莹扶起,大夫人坐在位子上没有动,她看着梅碧莹,大概是知道她不会起来。
果然,梅碧莹推开杨凌云的手,摇了摇头。
“阿碧,你先起来。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不能在地上久跪。”杨凌云劝她,梅碧莹却执意跪在地上,不论他怎么说都不起来。
看着杨凌云对梅碧莹这样,大夫人心中的妒意更甚,她慢慢站起身,走到梅碧莹身边温柔地说:“妹妹别跪了,姐姐方才要你不跪,你却执意要跪,你这样不是让老爷觉得我心肠歹毒吗?欺负一个怀了孕的女人。”
杨凌云一听,怒目相视,怒气冲冲地说:“你既然知道她怀孕了,见她跪着为何不扶她起来?”
“妾身可不敢,是妹妹执意要跪的。妹妹说她摔碎了九龙杯,知道老爷回来一定会责罚,便跪在这里等老爷回来。”大夫人解释,她一说“九龙杯”,杨凌云的脸色“唰”的一下便变了。
秋其站在门口看着那三人,感觉今晚又有一场好戏要上演。她看着梅碧莹隆起的小腹与惨白的小脸,就像一只在森林里惨遭追捕的小鹿,四处逃窜,却哪里都不是生路。秋其突然明白这个女人似乎不在乎这里的人或事,她就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一切。
杨凌云此时脸色也十分惨白,但他依旧劝梅碧莹起来,可梅碧莹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还是跪在那里。最后杨凌云左手一揽梅碧莹的腰,右手抱起梅碧莹的腿,将她抱到了座位上。大夫人看着这一幕,心有不甘,她的双唇颤动,似乎气得说不出话来。
“九龙杯摔碎的事你们谁要是说出去了,就按家法处置。你们听到了没!”杨凌云背对着众人,英气的脸庞在烛影中半明半暗。
“老爷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偏私了。尚且不论这九龙杯的贵重性,就是这样不处罚一些,我这个主母将来还怎么管理全府。”大夫人不死心,逼着杨凌云要做惩罚。
“而且……”大夫人欲言又止,看了一眼梅碧莹,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说。
“你有什么话就说。”杨凌云毫不客气。
“我的丫鬟彩月前几日晚上去厨房拿东西,路过妹妹的院子,竟然看见妹妹和她的丫鬟在烧纸钱,不知道是为谁烧的。”大夫人说完看着梅碧莹,略带讥诮。
杨凌云听完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怒不可遏。梅碧莹此时脸上才有了些表情,她脸色发青,看着杨凌云,似乎有些悲伤。
“我问你,她说的可是真的?”杨凌云捏着梅碧莹瘦削的脸庞,恶狠狠地说。
梅碧莹原本清秀的五官被捏的扭曲,双眼里有痛楚,可她咬着嘴巴,就是不喊出来。
“彩云,我问你,大夫人所说是否属实?”杨凌云甩开梅碧莹,转身问她的丫鬟。
那丫鬟脸上还留着被掌掴的印记,她满眼是泪,低着头绞着手指不说话。
“老爷问你话呢,还不快答。”大夫人吼了一句,使了个眼色给自己的丫鬟彩月。那彩月得了主子的命令,走到彩云面前,一巴掌用力扇了下去。
清脆的巴掌声在前厅回响,秋其吓了一跳,她看着那个彩云,只见她捂着自己的脸,跪在了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杨凌云没说话,他此时脸都是黑的,梅碧莹看着彩云,有些不忍,摸着肚子喘着粗气。
“好一个护主的奴婢。”杨凌云冷冷一笑,走到梅碧莹身边说。
“彩月,继续打。这样的丫鬟,不打她是不会说的。”大夫人像是得了命令,十分得意地说。
那个叫彩月的丫鬟得了命令,为了表现自己,更是用力起来,扬手正要用力打下去,却被秋其一把握住。杨凌云见她过来插手,有些吃惊,旋即说:“小妹,家事没有你管的份。”
“可你们也不能这样处罚一个下人吧。她这样不说,你们就一直打,万一她一直不说,你们就要把她打死吗?”秋其义正言辞地说。
“妹妹你不懂,这些下人啊,平日里被宠坏了,彩云是其中之一。今日若是不给她一点颜色看看,将来恐怕就会越来越嚣张,只怕以后还会骑到我们头上来。”大夫人添油加醋地说。
“嫂嫂这话我倒觉得十分不合情理,这人要是能靠打听话,那那些调皮的孩子早就被打死了。”秋其反唇相讥,丝毫不留情面。
大夫人一听脸色一变,她心中对这个来路不明的妹妹有些反感。她刚才那番话不就是诅咒自己的儿子吗?这个野丫头,一回来就与自己作对。
“你们都别吵了。”杨凌云打断他们,他走到彩云身边,蹲下来问她:“彩云,我再问一遍,大夫人所说是否属实?”
杨凌云抬起她的脸,彩云嘴角还带着血,脸庞微肿。她两眼蓄满了泪水,嘴巴一抽一抽,看起来十分可怜。杨凌云眼中却没有半分同情,他此时的眼神就像看着战场上的敌人,残忍而冷酷。
彩云身上打了个哆嗦,她看着梅碧莹,微微动了一下嘴巴。梅碧莹看着彩云的脸,慢慢从椅子上站起来:�